才剛出生,離婚逆襲系統就來了 第27章

作者:飛翔蛋炒飯

  “陳知!陳知你在家嗎!快開門!”

  聲音裡透著一股子難以掩飾的興奮,像是一隻剛偷到了油的小老鼠。

  陳知無奈地嘆了口氣,拖著拖鞋去開門:“大週末的,你不在家看你的動畫片,又跑我這兒來幹嘛?我家沒有多餘的冰棒了。”

  門一開,陳知愣住了。

  林晚晚穿著一身粉色的小碎花裙子,小臉紅撲撲的,額頭上還掛著幾顆晶瑩的汗珠。但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她懷裡抱著的那一團毛茸茸的東西。

  黑白相間,額頭上有明顯的三把火,兩隻眼睛像藍寶石一樣透著一股子清澈的愚蠢。

  一隻哈士奇幼崽。

  “看!”林晚晚獻寶似的把那團毛球往陳知臉前一懟,眼睛笑成了兩彎月牙,“知知你看,可不可愛?這是我爸爸給我買的!”

  陳知的視線瞬間被鎖死。

  上輩子,作為一名資深社畜,陳知的終極夢想就是擁有一隻屬於自己的貓和狗。在那些加班到深夜,拖著疲憊身軀回到出租屋的日子裡,他無數次幻想有一隻毛茸茸的小傢伙能在門口迎接他。

  可惜,小時候張桂芳同志對此擁有絕對的一票否決權,理由是“養你一個都夠費勁了,再養個畜生,這日子還過不過了”。等長大工作了,他又因為沒錢、沒時間、沒精力,只能在網上雲吸狗。

  沒想到,重生一次,這個願望竟然以這種方式出現在了眼前。

  “這……這是哈士奇?”陳知的聲音都有些變調了。

  “你也認識呀?”林晚晚得意地揚起下巴,把懷裡的小狗往上託了託,“我爸說這叫西伯利亞雪橇犬,可拉風了!但我媽嫌它名字太長,讓我叫它‘小白’。”

  神特麼小白。

  這可是未來的拆遷大隊大隊長,傢俱終結者,行走的表情包,二哈啊!

  此時的小二哈還處於顏值巔峰期,一身絨毛軟乎乎的,四隻小爪子粉嫩嫩,正瞪著那雙標誌性的藍眼睛,歪著頭打量著陳知,嘴裡發出“嗚嗚”的奶叫聲。

  陳知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去特麼的比特幣,現在,立刻,馬上,他要吸狗!

  “快!給我抱抱!”

  陳知根本沒管林晚晚在說什麼,兩隻手像鐵鉗一樣伸過去,不由分說地從林晚晚懷裡把那團肉球“搶”了過來。

  入手沉甸甸的,手感好得簡直離譜。

  那溫熱的小肚皮貼在手掌心,帶著心跳的律動,像是一股暖流直接衝進了陳知的天靈蓋。

  “哎呀你輕點!”林晚晚被他這副餓虎撲食的架勢嚇了一跳,小手緊張地揪著裙襬,“它很怕生的!”

  怕生?

  陳知看著懷裡這個正在瘋狂舔自己手指頭的小傢伙,心想這玩意兒字典裡就沒有“怕生”這兩個字,它的字典裡只有“撒手沒”和“我要拆了這個家”。

  他熟練地把小哈士奇翻了個身,讓它肚皮朝上,一隻手託著它的後背,另一隻手在它軟綿綿的肚子上瘋狂揉搓。小狗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四隻爪子在空中亂蹬,嘴裡發出愜意的哼哼聲。

  “臥槽,這手感……絕了。”

  陳知感覺自己渾身的毛孔都張開了。他低下頭,把臉埋進小哈士奇脖頸處的軟毛裡,深深地吸了一大口。

  嘶——

  那是混合著奶香味、陽光味,還有一點點獨特的小狗味道的氣息。

  “知知……你在幹嘛呀?”

  林晚晚站在一旁,看著陳知一臉陶醉、彷彿癮君子發作般的表情,整個人都懵了。她認識陳知這麼多年,從來沒見過他露出這種表情。

  那種發自內心的、毫無保留的、甚至帶著點變態的喜愛。

  平時這人對著自己,要麼是一臉嫌棄,要麼就是那種老氣橫秋的敷衍笑,什麼時候這麼溫柔過?

  “吸狗啊,你不懂,有益身心健康。”陳知頭都沒抬,又狠狠吸了一口,還在小狗腦門上親了一下,“以後它就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兄弟了。”

  小哈士奇似乎也感覺到了這個人類對它的喜愛,伸出溼漉漉的小舌頭,在陳知臉上糊了一層口水。

  “哈哈哈哈別舔!癢!”陳知笑得像個兩百斤的孩子。

  林晚晚的小嘴一點一點地撅了起來。

  她原本是想來炫耀的。她想看陳知羨慕的眼神,想聽陳知誇她有個好爸爸,想看陳知圍著她轉,求她給摸一下小狗。

  可是現在,劇本完全不對勁。

  陳知的眼裡根本就沒有她!

  只有那隻狗!

  那隻才剛剛見面不到五分鐘的狗!

  一股酸溜溜的氣體在林晚晚小小的胸腔裡發酵,膨脹。她看著陳知抱著小狗轉圈圈,嘴裡說著各種肉麻的話:“小寶貝,讓哥哥看看牙長齊了沒有……哎喲這小爪子,真肥……”

  “陳知!”林晚晚突然大喊一聲。

  陳知終於停下了動作,茫然地抬起頭,懷裡還緊緊摟著小二哈:“咋了?你要回家吃飯了?”

  林晚晚氣得腮幫子鼓得像個剛出坏男“樱瑑呻b眼睛水汪汪的,死死盯著陳知。她指著陳知懷裡的狗,手指頭都在顫抖:“把小白還給我!”

  “別這麼小氣嘛,再玩五分鐘,就五分鐘。”陳知捨不得撒手,甚至還往後退了一步。

  “你……你……”

  林晚晚氣得話都說不利索了。她大老遠抱過來,胳膊都酸了,結果這人連一句“謝謝晚晚”都沒說,甚至連正眼都沒看她一下。

  “你看它多喜歡我。”陳知還不知死活地舉起小狗的一隻爪子,衝林晚晚揮了揮,“來,小白,給姐姐打個招呼,說姐姐你吃醋的樣子真醜。”

  這簡直是火上澆油。

  林晚晚的理智徹底斷絃了。

  她深吸一口氣,邁開步子,像個憤怒地衝向了陳知。

  陳知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眼前粉色的人影一閃。

  “咚!”

  一聲悶響。

  林晚晚沒有用手打他,也沒有用腳踢他,而是直接用自己光潔飽滿的額頭,狠狠地撞在了陳知的胸口上。

  這一記頭槌,勢大力沉,帶著滿腔的委屈和醋意。

  陳知猝不及防,被撞得悶哼一聲,整個人踉蹌著後退了兩步,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懷裡的小哈士奇被這突如其來的震動嚇得“嗷”了一嗓子,趁機掙脫了陳知的魔爪,跳到地上,搖著尾巴鑽進了床底下。

  房間裡瞬間安靜了下來。

  陳知捂著胸口,齜牙咧嘴地看著埋頭頂在他胸前的林晚晚,剛想吐槽兩句,卻感覺胸口的布料傳來一陣溼熱。

  林晚晚並沒有抬起頭,額頭依舊死死抵著他的胸口,聲音悶悶的,帶著濃重的鼻音,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你都沒對我這麼好過。”

  那一刻,窗外的蟬鳴似乎都停滯了,陳知臉上的嬉皮笑臉慢慢凝固,低頭看著那顆在他胸口微微顫抖的小腦袋,手懸在半空,一時竟不知該往哪放。

第25章 小青梅

  胸前的溼熱感迅速擴散,那是眼淚浸透T恤的觸感。

  陳知的手僵在半空,五指張開又收攏,最終像是認命般嘆了口氣,輕輕落在林晚晚顫抖的後背上。

  這小丫頭片子,勁兒真大。

  “這就委屈上了?”

  陳知拍了拍那單薄的背脊,動作有些生疏,但卻意外地溫柔,“你是人,它是狗,這有什麼好比的?”

  林晚晚沒有抬頭,額頭依然死死抵著他的胸骨,像是要把這一輩子的委屈都頂出來。

  “你剛才看它的樣子,恨不得把它供起來……你都沒那麼看過我。”

  聲音悶在衣服裡,聽起來甕聲甕氣的,還帶著點抽噎的尾音。

  陳知啞然失笑。

  “它只是一隻小狗而已,我們滿月酒都是一起辦的,你生這麼大氣幹什麼。”

  陳知試圖講道理。

  “我不聽!”

  林晚晚猛地抬起頭,那雙原本明亮的大眼睛此刻紅通通的,像只受了欺負的小兔子,鼻尖也蹭上了一抹紅,“你就是喜新厭舊!我要告訴張阿姨,你欺負我!”

  陳知頭皮一麻。

  這要是讓張桂芳知道,今晚的紅燒肉估計就要變成“竹筍炒肉”了。

  “別別別,祖宗,我錯了行不行?”

  陳知舉雙手投降,大腦飛速咿D,祭出了必殺技,“這樣,為了補償你受傷的心靈,這周的作業,我全包了。”

  林晚晚吸了吸鼻子,懷疑地看著他:“真的?連數學大題也寫?”

  “寫!不僅寫,我還附贈解題思路,保證老師看不出來是代筆。”

  陳知拍著胸脯保證。

  林晚晚眼裡的淚花瞬間止住了,她抹了一把臉,嘴角努力想要壓下去,卻還是不可控制地翹了起來。

  “還有,我要吃小布丁。兩根。”

  “買!”

  “還要喝可樂。”

  “喝!大瓶的!”

  陳知咬著後槽牙答應下來,心裡盤算著自己那岌岌可危的小金庫還能支撐多久。

  就在這時,床底下一陣悉悉索索的響動。

  那個剛才闖了禍的小二哈探出了半個腦袋,藍色的眼睛倭锪锏剞D了一圈,確定義務警報解除後,才邁著小短腿跑了出來,搖著尾巴就要往林晚晚腿上蹭。

  “小白!”

  林晚晚破涕為笑,彎腰把小狗抱了起來,哪裡還有剛才那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

  她揉了揉狗頭,衝著陳知做了個鬼臉:“小白是無辜的,錯的都是你。”

  陳知:……

  這就是女人嗎?

  哪怕是幼年體,變臉的速度也比翻書還快。

  “吃飯了!兩個小兔崽子在屋裡磨蹭什麼呢?”

  張桂芳的大嗓門再次穿透門板,伴隨著飯菜的香氣飄了進來。

  “來了!”

  陳知應了一聲,推著林晚晚往外走,“快去洗臉,把你那哭花的貓臉擦擦,不然我媽又要審問我了。”

  林晚晚抱著狗,得意洋洋地走在前面,像個打贏了勝仗的將軍。

  陳知跟在後面,看著那個穿著粉色裙子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

  重活一世,原本以為能做一個莫得感情的賺錢機器,沒想到還是栽在了這青梅竹馬的手裡。

  不過……

  剛才她撞進懷裡的那一刻,心跳似乎真的漏了一拍。

  那種感覺,比比特幣跌了還要讓人心慌。

  陳知甩了甩頭,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出腦海。

  餐桌上,氣氛有些詭異。

  張桂芳端著一盤紅燒排骨,目光如炬地在陳知和林晚晚臉上掃來掃去。

  林晚晚的眼睛還有點紅腫,雖然洗過了臉,但那種哭過的痕跡是掩蓋不住的。

  “晚晚,眼睛怎麼紅了?”

  張桂芳夾了一塊最大的排骨放到林晚晚碗裡,語氣溫柔得讓陳知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是不是陳知那小子欺負你了?跟阿姨說,阿姨幫你揍他。”

  陳知埋頭扒飯,裝作沒聽見,只是在桌子底下悄悄踢了林晚晚一腳。

  林晚晚眨巴著大眼睛,看了一眼陳知,又看了看碗裡的排骨,甜甜地笑了:“沒有呀張阿姨,剛才有沙子進眼睛了,陳知幫我吹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