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剛出生,離婚逆襲系統就來了 第224章

作者:飛翔蛋炒飯

  陳知心裡“咯噔”一下。

  又怎麼了?

  裴凝雪從沙發上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陳知。

  “你剛才說,你在長春觀一步一磕頭,爬了九十九級臺階,膝蓋現在還青著?”

  陳知頭皮一陣發麻。

  “啊……對啊。”

  他硬著頭皮回答。

  裴凝雪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伸出白皙的手指,指了指陳知的褲腿。

  “口說無憑。”

  裴凝雪笑眯眯地看著他,“把褲腿捲起來,讓我看看你那磕青的膝蓋。”

  臥槽!

  陳知整個人僵在沙發上,汗流浹背。

  長春觀的大殿門口到蒲團,別說九十九級臺階,連個門檻都沒有,全是平地!

  他上哪去弄個磕青的膝蓋給她看?!

第197章 這一夜

  套房客廳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裴凝雪雙手抱在胸前,好整以暇地看著陳知,那雙漂亮的眸子裡閃爍著看好戲的光芒。

  “怎麼不動了?”她挑了挑眉,“剛才不是說得挺感人嗎?一步一磕頭,爬了九十九級臺階,膝蓋都青了。捲起來我看看,要是真青了,我今晚什麼都依你。”

  陳知頭皮發麻。

  這女人真是不按套路出牌!正常女孩子聽到這種話,不應該感動得稀里嘩啦,然後直接撲進懷裡嚶嚶嚶嗎?

  她倒好,還帶現場驗傷的!

  長春觀的大殿門前平得都能跑馬,上哪去弄九十九級臺階?他現在的膝蓋比臉都乾淨,這一卷褲腿,剛才好不容易烘托起來的深情人設直接原地爆炸。

  “怎麼?捨不得給我看?”裴凝雪見他遲遲不動,嘴角的笑意更濃了,甚至還往前湊了湊,“還是說,你陳大老闆又在滿嘴跑火車騙我?”

  陳知大腦飛速咿D。

  坦白從寬?那是找死。

  繼續編?這謊已經圓不下去了。

  既然文的不行,那就只能來武的了。對付裴凝雪這種高攻低防的“嘴強王者”,最好的辦法就是比她更不要臉。

  陳知嘆了口氣,裝出一副極其無奈的樣子。

  “行,既然你非要看,那我就給你看。”

  說完,他直接站起身,雙手放在了腰間的皮帶扣上。

  “咔噠”一聲脆響,皮帶解開了。

  裴凝雪愣住了,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你……你幹嘛?”

  “卷褲腿多麻煩,而且也看不全面。”陳知面不改色,手已經搭在了褲腰上,作勢就要往下拽,“你不是要驗傷嗎?我乾脆脫了給你看,全身上下你隨便驗,想怎麼驗就怎麼驗。”

  “陳知你個流氓!”

  裴凝雪怎麼也沒想到他會來這一手,嚇得驚呼一聲,本能地伸手捂住眼睛,身子直往沙發角落裡縮。

  就是現在!

  陳知根本沒脫褲子,而是趁著她捂眼的瞬間,猛地撲了過去。

  他雙手撐在沙發靠背上,將裴凝雪整個人圈在懷裡,低頭直接吻了下去。

  裴凝雪只覺得眼前一黑,唇上就傳來溫熱的觸感。她嗚咽了一聲,試圖伸手去推陳知的胸口,但那點力氣在陳知面前簡直可以忽略不計。

  陳知的吻霸道又不講理,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侵略性,瞬間擊潰了裴凝雪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心理防線。

  她原本還在糾結膝蓋的問題,現在腦子裡已經變成了一團漿糊。

  陳知太瞭解她了。

  這女人表面上看著像個身經百戰的妖精,天天把各種虎狼之詞掛在嘴邊,實際上連個初吻都是他教的。只要一動真格的,她比誰都慫。

  不知道過了多久,陳知才終於鬆開她。

  裴凝雪靠在沙發靠枕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原本白皙的臉頰此刻紅得像要滴血,那雙總是帶著幾分挑釁的眼睛裡也蒙上了一層水汽。

  “你……你無賴!”她咬著下唇,狠狠地瞪了陳知一眼,但那眼神怎麼看都像是在撒嬌。

  “我怎麼無賴了?”陳知順勢坐在她旁邊,把她拉進懷裡,“不是你說要驗傷的嗎?我這人最講究招牛热灰灒蔷偷抿灥脧氐c。”

  “滾蛋!”裴凝雪沒好氣地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轉移話題。你膝蓋根本就沒傷對吧?長春觀哪來的九十九級臺階!”

  雖然嘴上還在拆穿,但她的語氣已經軟了下來,完全沒有了剛才那種咄咄逼人的架勢。

  陳知把下巴擱在她肩膀上,聞著她髮絲間的香氣,輕聲笑了笑。

  “臺階是沒有,但求紅繩的心是真的。”他拉起裴凝雪戴著紅繩的左手,放在嘴邊親了一下,“這玩意兒真是老道士開過光的,我花了一百三買的呢。”

  “一百三?”裴凝雪氣笑了,反手捏住陳知的臉頰往外扯,“你個身價上百億的大老闆,拿一百三的地攤貨來糊弄我?你也好意思說出口!”

  “這怎麼能叫糊弄?這叫心談t靈。”陳知含糊不清地反駁,“再說了,你手上戴著幾百萬的表,再戴個幾百萬的鐲子,那叫俗氣。戴這種一百三的紅繩,那才叫返璞歸真,懂不懂?”

  裴凝雪被他這套歪理邪說給氣樂了。

  她靠在陳知懷裡,手指輕輕摩挲著手腕上的紅繩,突然安靜了下來。

  客廳裡只剩下空調出風口輕微的嗡嗡聲。

  “陳知。”裴凝雪突然開口,聲音很輕。

  “嗯?”

  “年後深空科技的融資就要徹底落地了,還有那個超算中心的選址和建設,事情會非常多。”裴凝雪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語氣變得認真起來,“我初五就要回京城,跟京投那邊的人對接稅務和法務流程。”

  提到工作,陳知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

  “不用這麼拼,初五連年都沒過完。”陳知皺了皺眉,“公司賬上現在躺著幾十億美金,那些投資人比我們還著急,讓他們先跑手續就行了。”

  “不行,我是CFO,我不盯著我不放心。”裴凝雪仰起頭看著他,“你這人平時看著精明,其實對這些繁瑣的行政流程根本不上心。我要是不把著關,深空科技遲早被那些華爾街的資本家給生吞活剝了。”

  陳知看著她認真的側臉,心裡突然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裴凝雪是個真正的千金大小姐,從小嬌生慣養,十指不沾陽春水。但自從接手深空科技的財務和行政後,她幾乎把所有的精力都砸了進去。

  熬夜看報表,跟那些老狐狸投資人周旋,甚至為了幫他守住公司的控制權,敢和紅衫和貝萊德的老狐狸叫板。

  她圖什麼?

  她自己家裡就有幾百億的產業等著她去繼承。

  “辛苦你了。”陳知收緊了手臂,將她抱得更緊了一些。

  裴凝雪哼了一聲,“知道我辛苦就好。以後少去陪那個唱歌的套圈,多抽出點時間來陪我。”

  她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還有那個學法律的,你最好也離她遠點。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今天下午去幹嘛了,你身上那股香水味,我隔著三米都能聞出來。”

  陳知心裡狂跳,表面上穩如老狗。

  “什麼香水味,那是長春觀的香火味。”陳知死不承認。

  裴凝雪也懶得拆穿他,只是伸手在他胸口畫著圈,“隨便你吧,反正我早就說過了,我不在乎你有幾個女人,只要你心裡最重的位置是我的,還有……”

  她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盯著陳知,“你第一個孩子,必須是我的。”

  陳知一陣頭大。

  這女人怎麼對生孩子這件事這麼執著?

  “你才大一啊大姐,法定結婚年齡都沒到,生什麼孩子?”陳知趕緊打岔,“再說了,深空科技現在正處在關鍵時期,Moss的下一代模型還在訓練,哪有時間搞這些。”

  “我不管,反正你答應過我的。”裴凝雪不依不饒。

  兩人在沙發上又膩歪了一陣,陳知看看時間,已經快凌晨三點了。

  “行了,早點休息吧。”陳知打了個哈欠,攔腰把裴凝雪抱了起來,往臥室走去。

  這一夜,陳知依然堅守了底線。

  不是他柳下惠,而是他很清楚,一旦和裴凝雪突破了最後那層關係,這女人絕對會順杆往上爬,明天就能拉著他去見裴東城,後天就能把懷孕的訊息散佈得滿世界都是。

  到時候,他這艘腳踏三條船的航母,就真的要翻了。

第198章 晚晚的千層套路

  寒假一眨就過去了,感覺比下課上個廁所的時間過得都快,轉眼間又要回到學校了。

  林晚晚今天穿著一件白色的蕾絲蛋糕裙,上身套著件薄荷綠的開衫毛衣,襯托得皮膚更加白皙,就像一朵清純小白花。

  陳知右手拎著行李箱,左手牽著林晚晚。

  兩人手腕上那根紅繩在燈光下格外顯眼,緊挨著林晚晚送他的那塊浪琴名匠手錶。

  “你就穿這麼點?”陳知斜眼瞅著她那單薄的毛衣開衫,眉頭微皺,“等下到了京城,凍死你去。”

  林晚晚渾不在意,“我就穿,怎麼好看我怎麼穿。再說了,京城機場肯定也有暖氣呀,而且你牽著我這麼漂亮的女朋友也長臉。”

  “行,你美,你清高。”陳知沒好氣地吐槽,“到時候別往我懷裡鑽就行。”

  “就鑽,就鑽!”林晚晚吐了吐小舌頭,一臉賴皮相。

  三個小時後,京城大興機場。

  當機艙門開啟,寒風順著廊橋縫隙灌進來時,林晚晚整個人都僵住了。

  剛走出航站樓大門,還沒等排上計程車,她就凍得縮起了脖子,嬌軀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陳知,我冷~”林晚晚可憐巴巴地望著他。

  陳知看著自家這個傻憨憨女朋友,無奈地嘆了口氣,一邊解開自己黑色長款羽絨服的拉鍊,一邊數落:“在江城的時候怎麼跟你說的?到了京城凍死你,現在知道厲害了?”

  說著,他作勢要把外衣脫下來。

  沒辦法,誰讓這傻女孩是自己女朋友呢?

  林晚晚見狀,趕緊按住他的手,“不行,你把衣服給我穿,你肯定也會感冒的。”

  “我身體好,凍一會死不了。”陳知作勢還要脫。

  林晚晚眼珠子轉了轉,突然狡黠一笑,直接一矮身,鑽進了陳知寬大的羽絨服裡。

  兩隻纖細的胳膊死死摟住陳知的腰,小臉貼在他的胸口,貪婪地汲取著那點熱乎氣。

  “嘿嘿,這樣就行了,暖和!”

  陳知低頭看著懷裡的女朋友,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

  “這樣我們兩個怎麼走?”陳知拍了拍她的後腦勺。

  “慢慢走唄,反正又不著急。”林晚晚賴在裡面不肯出來,聲音悶聲悶氣的,“你要是累了,我就多使點勁摟著你。”

  周圍路過的旅客人來人往,不少人都朝這對恩愛的小情侶投來異樣的目光。

  有大媽路過,還笑著跟同伴嘀咕:“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分場合地膩歪。”

  陳知老臉一紅,他果斷掏出手機打了一輛專車,準備先送林晚晚回學校。

  一路上,林晚晚在車裡暖和過來了,又開始噰喳喳地分享她寒假錄製新歌的趣事。

  陳知先讓司機把車開到了中央音樂學院。

  “到了,趕緊回寢室,換身厚點的衣服,別被凍著了。”陳知把林晚晚送進校門,還不忘叮囑。

  “知道了,陳管家!”林晚晚俏皮地敬了個禮,趁著沒人注意,飛快地在陳知臉上啄了一下,然後拎著小包一溜煙跑了。

  陳知摸了摸臉,搖頭失笑,這才轉身打車返回北大。

  推開元培學院404寢室的門,室友們都已經到了。

  郭洋正趴在桌子上,對著電腦螢幕唉聲嘆氣;李子聰坐在椅子上發呆,眼神空洞;張天楊此時也正對著電腦螢幕發呆。

  整個寢室徽衷谝环N名為“假期綜合症”的低氣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