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飛翔蛋炒飯
陳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裡帶著幾分侵略性。
“你剛才說,以後親你要憑券?”
林晚晚嚥了口唾沫,強撐著氣勢:“對……對啊。”
“想親你還得求你?”
“那……那是當然……”
陳知輕笑了一聲,嗓音低沉。
“我想試試,不用券行不行。”
話音剛落,陳知低下頭,直接A了上去。
“唔——”
林晚晚眼睛瞬間瞪圓了。
她下意識地抬起手,抵在陳知的胸口推了兩下。但那點力氣對於陳知來說,簡直就像是在撓癢癢。
陳知順勢握住她的手腕,壓在被子上,另一隻手攬住她纖細的腰,將她往自己懷裡帶。
唇瓣相貼的瞬間,林晚晚的身體一開始還有些僵硬,但很快就軟了下來。
她閉上眼睛,睫毛微微顫抖著,原本抵在陳知胸口的手也慢慢鬆開,反過來揪住了他衣服的下襬。
臥室裡安靜極了,只能聽到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陳知原本只是想嚇唬嚇唬林晚晚,但一碰到那兩片柔軟,心裡的火燒得更旺了。
他加重了力道。
林晚晚被他親得喘不過氣,發出幾聲細碎的嗚咽,只能無力地仰起頭承受。
晚晚這嘴果然甜,陳知心想。
房間裡的溫度開始攀升。
就在氣氛即將失控的時候
“咔咔咔——”
臥室的門把手突然被人從外面扭動了幾下。
緊接著,張桂芳聲音在兩人的耳邊響起。
“陳知!大白天的你鎖什麼門!”
聽到張桂芳的聲音,床上的兩人瞬間彈開。
林晚晚慌亂地往後退,一頭撞在床頭板上,疼得齜牙咧嘴。
她手忙腳亂地整理著被揉亂的衣服,輕輕地喘著氣。
門外的張桂芳還在拍門,聲音越來越大:“晚晚是不是在裡面?你個小兔崽子大年初一別欺負人家!趕緊給我把門開啟!”
陳知揉了揉臉,轉頭瞪了林晚晚一眼,用口型說了一句:“算你走摺!�
林晚晚抓起旁邊的枕頭就朝他砸了過去。
陳知穩穩接住枕頭,轉身走過去開門。
鎖釦剛一撥開,張桂芳就推門進來了。
她手裡還拿著個擇了一半的芹菜,狐疑地在房間裡掃視了一圈。
看到林晚晚坐在床上,臉紅撲撲的,張桂芳立刻皺起眉頭,手裡的芹菜直接指著陳知的鼻子。
“你幹什麼呢?鎖門幹嘛?”
陳知面不改色心不跳,順手拿起桌上的那張粉色卡紙晃了晃:“晚晚給我送新年賀卡呢,上面寫了點悄悄話,怕您看見笑話。”
張桂芳半信半疑地看了他一眼,又轉頭看向林晚晚。
“晚晚,這小子沒欺負你吧?他要是敢亂來,你跟張姨說,張姨抽他!”
林晚晚趕緊擺手,聲音還有些迷迷糊糊:“沒……沒有張姨,我們鬧著玩呢。”
“那就行。”張桂芳這才收起芹菜,“趕緊穿衣服出來,準備吃午飯了。”
第195章 唯物主義者
大年初二,宜嫁娶,宜出行,忌宅家。
尤其是忌諱被家裡的七大姑八大姨逮住。
陳知一大早就被客廳裡那幫親戚的盤問給整怕了。
“小知啊,在北大談物件了沒啊?我跟你說,找物件得找本地的,知根知底。”
“聽說你在搞創業?一個月能掙多少錢啊?有沒有五千塊?”
“哎喲,這孩子怎麼瘦了,是不是讀書太辛苦了,要不要讓你二姨給你弄點土雞蛋補補?”
面對這種全方位無死角的關懷,陳知果斷選擇了跑路。
他找了個藉口,一把拽上剛來串門的林晚晚,逃難似的溜出了門。
江城過年還挺熱鬧的。
大街小巷都掛著紅燈唬啼侀T口的音響一家比一家響。
輪流放著各種版本的恭喜發財。
林晚晚今天又換了身穿搭,陳知穿的依舊是黑色長款羽絨服,於是林晚晚也換了個白色長款的羽絨服。
站在一起就像是情侶裝。
因為以前陳知很少找林晚晚一起出去玩,基本上都是宅在家裡,所以現在林晚晚難得被約出來還是挺興奮的。
“陳知陳知!我要吃那個!”
林晚晚指著路邊的烤魷魚攤子。
陳知掏手機付錢。
兩分鐘後,林晚晚舉著兩串比她臉還大的鐵板魷魚,嗷嗚咬了一口。
“好吃!太香了!”
她嚼了兩下,然後把剩下的一大串直接塞到陳知嘴邊。
“給,剩下的歸你了。”
陳知看著那還在滋滋冒油的魷魚,“你是屬貓的嗎?就吃一口?”
“哎呀,這魷魚熱量太高了嘛。”林晚晚摸了摸小肚子,“我年後還有那個綜藝要錄呢,要是胖上鏡就不好看了。可是我又想嚐嚐味道,只能辛苦你啦。”
“合著我就是個人形廚餘垃圾桶唄?”
陳知嘆了口氣,認命地接過魷魚,三兩口解決掉。
接下來的半條街,基本就是這個模式的迴圈。
臭豆腐,林晚晚吃了一塊,剩下的陳知包圓。
糖葫蘆,林晚晚咬掉了最上面的那顆草莓,剩下的山楂全進了陳知的肚子。
奶茶,林晚晚喝了上面的奶蓋,剩下的茶底陳知負責解決。
走到街尾的時候,陳知覺得自己好像有一點似了。
“不行了,再吃我就要吐了。”陳知擺擺手,堅決拒絕了林晚晚遞過來的半個烤紅薯。
林晚晚看著手裡熱騰騰的紅薯,有些可惜地撇撇嘴:“那好吧。”
不一會她又指著不遠處圍了一大群人的攤位。
“我要玩那個!套圈!”
那個攤位擺得挺大,地上鋪著紅布,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小玩意兒。
從最前面的鑰匙扣、撲克牌,到中間的存錢罐、甚至還有活體小烏龜,最後面那一排則是幾個巨大的毛絨公仔。
林晚晚指著最後一排那個最大的粉色星黛露,“陳知,我要那個!”
如果是直男聽到女朋友要玩這個肯定會說,“這玩意兒網上買才多少錢,交這智商稅幹嘛”
但他現在是有三個女朋友的渣男,很清楚女孩子要的其實是儀式感和情緒價值。
陳知瞥了一眼那個距離。
起碼有五六米遠。
而且老闆很雞伲欠凵趋炻兜念^特別大,那個塑膠圈看起來又小又輕,想要套進去簡直比登天還難。
“那個有點難度啊。”陳知摸了摸下巴。
“不管嘛,我就要那個!”林晚晚拉著他的袖子撒嬌,“你看那個多可愛,放在我床上肯定特別舒服。”
陳知最受不了她這一套。
“行行行,套!”
陳知走上前,掃了那二維碼。
“老闆,來五十個圈!”
老闆是個中年謝頂大叔,一聽這話,臉上笑開了花。
“好嘞!帥哥大氣!祝您百發百中啊!”
老闆麻利地數了五十個五顏六色的塑膠圈遞過來。
陳知挽起袖子,掂了掂手裡的圈,自信滿滿。
“看好了,今天哥給你把攤子都搬空。”
他擺開架勢,瞄準那個粉色星黛露,用力一擲。
“走你!”
竹圈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砸在旁邊的瓷杯子上,彈飛了。
“失誤,手滑。”陳知面不改色,繼續扔。
三個、五個、十個……
圈飛得滿天都是。
那隻粉色的星黛露連根毛都沒被碰到。
五十個圈扔完,陳知面前的地上一乾二淨,啥也沒套著。
林晚晚在旁邊笑得直不起腰。
“陳知你行不行啊!”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陳知老臉一紅,咬了咬牙,又買了三十個圈。
噼裡啪啦一陣亂響。
“還剩最後一個了。”
林晚晚也不笑了,湊過來給陳知加油打氣,“沒事沒事,重在參與嘛。”
陳知看著手裡最後那個黃色的圈,深吸一口氣。
他就不信這個邪了!
這一世他可是有系統的男人,雖然系統不加敏捷,但邭饪偛荒苓@麼差吧?
“走!”
陳知用盡全身力氣,把最後一個圈扔了出去。
“哎喲!中了中了!”
老闆雖然有點遺憾沒賺到這最後一個圈的錢,但還是很高興,“帥哥邭獠诲e啊!”
老闆跑過去,把那個小丑魚掛件撿起來,遞給陳知。
陳知看著手裡這個做工粗糙、眼睛還一大一小的醜魚,一臉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