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飛翔蛋炒飯
“切。”
裴凝雪翻了個白眼,但嘴角的笑意卻怎麼也壓不住。
她湊到陳知耳邊,“這個藥,我可能一年要吃365天,要連續吃80年才能好了~”
“而且……”
她頓了頓,壞笑道:“還得配合那個什麼太乙神針,才能治好。”
陳知:“……”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就走。
“裴凝雪,我勸你善良。不然遲早有一天,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是真正的針灸。”
身後傳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膽小鬼~我等著那一針呢!”
……
回到404宿舍。
陳知推門進去,原本喧鬧的宿舍瞬間安靜下來。
三雙眼睛,齊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
郭洋第一個衝上來,圍著陳知轉了三圈,還在他身上嗅了嗅。
“沒有香水味,沒有口紅印,衣衫整齊。”
郭洋摸著下巴,一臉恨鐵不成鋼,“陳知,你不行啊!那麼大一個美女拉你去小樹林,你就這麼完整地回來了?你對得起那兩顆羊腰子嗎?”
陳知把揹包往床上一扔,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思想齷齪。”
他一邊從櫃子裡拿出床單被套,一邊正氣凜然地說道:“都跟你們說了,我們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妹。妹妹找哥哥談心,那是純潔的親情,懂不懂?”
“我呸!”
張天楊都聽不下去了,“親情能拉絲啊?剛才在飯桌上,那眼神看得我都臉紅。”
“真的只是兄妹?”李子聰不死心地又問了一句。
陳知動作麻利地套著被罩,頭也不回。
“別誤會,我們真的只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妹啊。”
“信你個鬼。”
三人齊齊豎起中指。
不過見陳知不想多說,大家也就沒再追問,畢竟剛認識第一天,有些事還得慢慢扒。
陳知爬上床,把蚊帳支好,終於擁有了一方屬於自己的小天地。
他躺在鋪好的褥子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拿出手機,微信上有好幾條未讀訊息。
是林晚晚發來的。
陳知點開。
是一張照片。
背景是央音的練功房,林晚晚穿著緊身的練功服,正在壓腿,曲線玲瓏。
下面跟著兩條語音。
【晚晚:陳知陳知!告訴你個好訊息!】
【晚晚:剛才經紀人跟我說,公司給我接了個綜藝節目,過幾天就要去錄製了。】
【晚晚:所以我跟導員請假了。那我豈不是不用軍訓了?嘻嘻~太棒了!聽說京城的太陽特別毒,肯定會曬黑的!】
陳知聽完語音,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笑意。
這丫頭,邭馐钦婧谩�
別人擠破頭想進的娛樂圈,她剛入學就資源不斷。
不過……
不用軍訓?
大學軍訓是必修學分。
今年不訓,明年也得訓。
如果一直拖著,那就得到大二大三再去跟學弟學妹們一起踢正步站軍姿了。
陳知看著螢幕,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打出一行字:【其實大學軍訓是必修學分,今年不訓,明年也得訓……】
字打到一半,陳知停住了。
他想了想,又把這行字一個個刪掉。
算了,還是不要現在告訴她了。讓她先開心幾天吧。
第161章 學長敢不敢跟我打個賭
元培學院的新生班會定在理教203。
坐在這裡的,要麼是各省的高考狀元,要麼是各種競賽的金牌得主,隨便拎一個出去都能在普通大學橫著走。
輔導員是個三十出頭的男老師,姓周,戴著副黑框眼鏡,看起來挺和氣,
流程很老套,無非就是大家輪流上去做個自我介紹,然後競選一下班委。
陳知對競選班幹部這種事毫無興趣。
畢竟他既不用考研考公,又不用參加工作充分履歷,競選班幹純粹是給自己找不自在。
有這功夫,他不如多去陪陪林晚晚,或者去給裴凝雪那個壞女人治治心病,再或者去人大逗逗小知意。
這不比給輔導員當牛馬強?
“哎,陳哥。”旁邊的郭洋用胳膊肘捅了捅他,壓低聲音道,“你看前排那個穿白裙子的女生,怎麼樣?”
陳知抬頭掃了一眼。
確實挺漂亮,五官端正,皮膚也白,還沒怎麼化妝,屬於那種鄰家妹妹的型別。放在普通班級裡,絕對是會被男生捧在手心裡的班花。
但陳知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興致缺缺。
“還行吧,鼻子有點塌,眼睛不夠大。”
郭洋瞪大了眼睛:“這還叫還行?陳哥,你這眼光也太高了吧?這放在咱們高中那得是校花級別的!”
陳知笑了笑,沒說話。
這就是典型的由奢入儉難。
天天對著林晚晚那種大明星級別的美少女,被裴凝雪那種禍國殃民的妖精撩撥,還有李知意那種溫婉的白月光守著。
他的審美閾值早就被拉到了大氣層。
現在的陳知,基本處於一種“心中無女人,拔刀自然神”的賢者狀態。
就憑這群歪瓜裂棗還想入本大爺的眼?
臺上的自我介紹還在繼續。
大家都是各省的狀元或者競賽金牌,誰還沒點傲氣?自我介紹雖然嘴上說著謙虛,但字裡行間都在凡爾賽。
什麼“也沒什麼特長,就是拿過兩個國際金牌”,什麼“平時比較懶,也就是隨便考考”。
輪到陳知的時候,他慢悠悠地走上講臺。
昨天的“勞斯萊斯事件”雖然在光華那邊炸了鍋,但在元培這邊傳播得還沒那麼廣,畢竟大家不在一個院。
“大家好,我叫陳知。”
“江城人。特長是修電腦,重灌系統,貼膜。”
“愛好是睡覺。希望能和大家和平共處,謝謝。”
說完,鞠躬,下臺,沒有一句廢話。
全班同學都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善意的笑聲。
這就是大佬的低調嗎?
回到座位,李子聰整理了一下衣領,一臉嚴肅地站了起來。
“你要去競選?”陳知看了他一眼。
李子聰點點頭:“是啊,我爸說了,在北大這種地方,人脈比知識重要。當個班長,以後無論是保研還是這就是資源。”
陳知衝他比了個大拇指:“加油,李班長。”
李子聰自信滿滿地走上講臺。
不得不說,富二代確實有氣場。他既沒有凡爾賽,也沒有怯場,而是非常務實地講了幾點規劃,甚至還許諾以後班級團建費用他包圓一半。
這波“鈔能力”演講非常奏效。
畢竟誰也不想跟錢過不去。
最後投票環節,李子聰毫無懸念地拿下了班長的職位。
……
班會一結束,陳知就溜了。
現在的當務之急,不是搞社交,而是搞技術。
系統給的那個獎勵AI大模型“Moss”,還靜靜地躺在他的隨身碟裡。
這玩意兒是個金礦,但得有人會挖。
陳知雖然懂一點程式碼,但讓他去訓練模型、最佳化演算法,把他殺了都做不到。
他沒回宿舍,而是直奔理科二號樓。
那裡是北大資訊科學技術學院的地盤。
根據上一世的記憶,這個時候,北大還沒有成立那個“通用人工智慧實驗班”,但有一個地方,卻是所有頂級技術宅的聖地,極客實驗室。
那是北大目前AI領域最硬核,也是最臥虎藏龍的地方。
推開實驗室那扇貼滿了各種二次元貼紙和程式碼段子的大門。
幾十個學生正圍坐在中間的幾張大桌子旁,聚精會神地聽著什麼。
在最前面,一個穿著格子襯衫的男生正在講課。
他身後的白板上,寫滿了密密麻麻的數學公式和神經網路架構圖。
陳知找了個不起眼的角落坐下。
旁邊一個男生正抱著膝上型電腦瘋狂記筆記,陳知湊過去小聲問道:“同學,上面講課這大神是誰啊?看著挺年輕啊。”
男生頭也不抬,飛快地敲著鍵盤:“你新生吧?連代神都不認識?”
“代神?”
“代大勱啊!咱們信科院的傳奇!”男生語氣裡滿是崇拜,“今年才博一,已經在CVPR、ICCV這些頂會上發了十幾篇論文了!絕對的大牛,聽說好多大廠都開出年薪百萬想挖他去做演算法,人家理都不理。”
陳知眼神瞬間亮了。
代大勱。
這個名字,他太熟悉了。
如果說2023年以後,全球AI界的風口是ChatGPT,那麼在國內,能跟OpenAI正面硬剛的,就只有那家名為DeepSeek的公司。
DeepSeek的開源模型可是給未來的AI訓練速度按下了加速鍵的。
24年以後的AI進步速度比之前五年的都快。
而代大勱,就是DeepSeek最早的初創團隊核心成員之一,也就是那個傳說中的V1到V3模型的架構師。
沒想到,這尊大神現在還窩在學校的實驗室裡給學弟學妹們講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