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吃維生素
大多數人都預測擁有溡敖∷镜乃搅⒓t葉學院會獲勝,沒想到竟然是私立天豪完成了逆襲!
只見場中,溡敖∷臼Щ曷淦堑卣驹谠兀竦稛o力地垂著,面罩下的臉色想必難看至極。
他顯然無法接受自己竟然會敗給一個自己覺得垃圾的學校。
而獲勝的丸山陽介,則緩緩摘下面罩,露出一張因為激烈邉佣鴿q紅、卻寫滿亢奮與戰意的臉龐。
他的目光如同搜尋獵物的鷹隼,瞬間就鎖定了不遠處私立月光休息區的方向,鎖定了那個正在擦汗的夏目千景。
在無數鏡頭的聚焦下,在全場觀眾的注視中,丸山陽介猛地舉起手中的竹刀,刀尖並非指向天空,而是筆直地、充滿挑釁意味地,隔空指向了夏目千景!
無需言語,那姿態本身就如同一份熾熱的戰書,帶著宿怨與強烈的競爭意識,跨越半個賽場,悍然擲來!
私立月光vs私立天豪。
世仇!
新晉黑馬丸山陽介,向紀錄創造者夏目千景發起挑戰!
現場的氣氛再次被點燃,記者們的快門聲響成一片,觀眾們交頭接耳,興奮地期待著這兩匹最大黑馬可能到來的對決。
夏目千景剛接過近衛瞳遞來的溫茶喝了一口,正用毛巾擦拭著脖頸間的汗水,試圖緩解那份“即將出名”的煩惱。
“千景。”近衛瞳平靜的聲音在旁邊響起,帶著一絲幾不可察的提醒意味,“有人正對你下戰書呢,別發呆了。”
“嗯?”夏目千景聞言抬頭,順著近衛瞳示意的方向看去,正好對上丸山陽介那灼熱的目光和直指而來的竹刀。
他愣了一下,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這人是誰?”
一旁的大島友和臉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他壓低聲音,語氣凝重:
“那是私立天豪學院的丸山陽介,剛剛擊敗了溡敖∷尽?催@實力,絕對是隱藏的冠軍候補級別,是這次比賽最大的黑馬之一。夏目君,如果你下一輪遇到他,千萬不能掉以輕心!他的實力,恐怕不會比川崎雄一弱!”
夏目千景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但心裡其實並沒太在意。
畢竟,只要他願意,就不可能輸。
比起這個潛在的強敵,另一件事更讓他感到“危機”。
他的餘光瞥見,那位福岡電視臺的見習女主持人——望月杏奈,正臉上帶著無比興奮和職業化的甜美笑容,在攝影師的跟隨下,腳步輕快而目標明確地朝著他這邊走來!
顯然,二十五連勝的新紀錄創造者,是絕對不容錯過的採訪物件。
夏目千景心中警鈴大作!
不好!
他幾乎是本能地放下茶杯和毛巾,迅速起身:“教練,近衛,這裡太悶了,我去後面透透氣……”
說著就想開溜。
“哎?!夏目君你去哪兒?!採訪啊!這是多好的機會!”大島友和一臉愕然,臉上寫滿了“這種露臉機會怎麼能錯過”的急切。
“採訪什麼的就算了……”夏目千景迅速溜溜球。
“怎麼能算了!這可是宣傳我們學校劍道部、宣傳你自己的絕佳時機!”
就這麼一耽擱,望月杏奈已經帶著香風和明媚的笑容來到了他們面前,話筒和攝像機鏡頭也隨之對準。
“夏目選手!恭喜您再次取得一場輝煌的勝利,並創造了二十五連勝的史無前例的紀錄!”
望月杏奈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但依舊保持著專業的甜美。
“請問您現在方便接受我們福岡電視臺的簡短採訪嗎?全國的觀眾都非常想聽聽您此刻的感受!”
逃跑計劃徹底破產。
夏目千景看著眼前的話筒和鏡頭,心中嘆了口氣。
他認命般地放鬆了身體,臉上重新掛起那副禮貌而略帶疏離的平靜表情,對著鏡頭和望月杏奈輕輕點了點頭。
“……請問吧。”
望月杏奈的眼睛瞬間更亮了幾分,她調整了一下呼吸,問出了第一個問題:
“夏目選手,首先請再次接受我們最論吹淖YR!在連續經歷高強度的戰鬥,尤其是面對紫林學院針對性的消耗戰術之後,依然能戰勝強大的川崎選手,達成二十五連勝的壯舉。您此刻最大的感受是什麼?有沒有覺得特別疲憊,或者鬆了一口氣?”
夏目千景思考了一秒鐘,諏嵉鼗卮穑�
“還好。”
“能贏下比賽,主要還是感謝對手都發揮了很高的水平,讓我也能全力應對。”
望月杏奈被他這種過於“樸實”的回答逗笑了,繼續問道:
“現在您已經打破了歷史記錄,成為了玉龍旗有史以來連勝場次最多的選手。對於接下來的比賽,您的目標是否有所改變?比如,是否會想要將這個記錄推向一個更高的、後人難以企及的高度?”
夏目千景搖了搖頭,他的目標從未動搖:
“沒有。”
“我的目標從一開始就是冠軍。”
“不管情況如何,我都會以這個為目標。”
“那麼,關於剛剛私立天豪學院的丸山選手似乎對您有所表示,”望月杏奈巧妙地將話題引向新的熱點,“如果下一輪遇到這位同樣表現出色的黑馬選手,您有信心嗎?您如何看待他擊敗溡斑x手所展現出的實力?”
夏目千景看了一眼遠處依然在注視著這邊的丸山陽介,語氣依舊平淡:
“如果遇到,我會認真對待。至於信心……”他稍稍停頓,說出了那句再次引發觀眾席低呼的話,“我參賽的目標是冠軍,所以對任何對手,我都抱有必勝的信心。”
平靜,卻蘊含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望月杏奈感覺自己心跳又加快了幾分。
採訪結束。
望月杏奈心滿意足地帶著團隊離開,她已經能預見到這段採訪播出後會引起怎樣的反響。
大島友和教練激動地又要上來拍夏目千景的肩膀,被夏目千景敏捷地躲開了。
“夏目君!說得好!冠軍!我們要的就是這種氣勢!”
夏目千景無奈地笑了笑,重新坐回座位。
他的目光掠過喧囂的賽場,掠過那些為他歡呼的人群,最終落在那座散發著特殊光芒的冠軍獎盃上。
快了。
到時候也不知道能不能和自己的劍道類的特殊裝備進行合成。
若是能的話……
第426章 死亡角度!反擊!
傍晚。
福岡的夏日暑氣稍褪。
夏目千景和近衛瞳回到了下榻的溫泉旅館。
近衛瞳一進門,便將隨身的小包隨意擱在角落,徑直走向面向庭院的緣側。
她毫無形象地躺倒在光潔的木質走廊上,身體舒展成一個放鬆的弧度,閉上了眼睛。
晚風穿過簷下的風鈴,帶來一串細碎清脆的叮咚聲。
“啊……好累。”
她面無表情地吐出三個字。
剛把劍道袋放好的夏目千景聞言,無語地瞥了她一眼:
“這話是不是該由我來說才比較合理?我今天可是打了一整天比賽。你只是在旁邊坐著看而已。”
近衛瞳依舊閉著眼,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小小的陰影,她聲音輕緩:
“坐著看比賽,也是很消耗精神的。”
“……歪理。”夏目千景拿她這套說辭沒辦法,轉身走向室內,“那你慢慢躺著吧,我快餓壞了,得去張羅晚飯。”
“嗯。”近衛瞳應了一聲,像只慵懶的貓,“晚飯好了記得叫我。我眯一會兒。”
夏目千景回頭看了一眼。
夕陽的餘暉透過紙拉門,為她安靜躺臥的身影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邊。
烏黑的長髮散在深色的榻榻米上,那張平日缺乏表情的精緻臉蛋,在放鬆的狀態下褪去了疏離感,顯出一種罕見的、毫無防備的靜謐美感。
夏目千景覺得她不說話的時候,倒是挺像回事……
但隨即,白天被她各種“觀察”和微妙調侃的記憶湧上心頭,一個小小的、帶著報復意味的念頭悄悄冒了出來。
他輕手輕腳地拿出手機,調整角度,對著渾然不覺的近衛瞳,按下了快門,拍了張醜照。
“咔嚓。”極輕微的聲響淹沒在風鈴聲中。
惡作劇完成,心滿意足。
而鏖戰一天的飢餓感也適時地洶湧襲來,胃部發出抗議的鳴叫。
夏目千景不再耽擱,拿起旅館的內線電話,熟練地點了幾份定食和清湯。
不多時,穿著整潔和服的女侍便將豐盛的晚餐一一擺放在了房間中央的小矮桌上。
烤魚的焦香、味增湯的熱氣、米飯晶瑩的光澤,瞬間勾起了食慾。
“瞳,晚飯好了。”夏目千景坐在桌邊,喚了一聲。
緣側那邊毫無動靜。
“吃飯了。”他又提高了一點音量。
近衛瞳依舊維持著側躺的姿勢,彷彿真的睡著了。
夏目千景想起她剛才說要叫她,只好起身走過去,在她身邊蹲下,輕輕晃了晃她的肩膀:“醒醒,該吃晚飯了,再不吃要涼了。”
近衛瞳纖長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
眸子起初帶著些許剛醒來的朦朧,很快便恢復了慣常的清明和平靜。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夏目千景的臉,沒有立刻起身,而是用平穩的語調詢問。
“我睡了多久?”
“就幾分鐘吧。”
“我睡著的時候,你沒有對我做什麼奇怪的事情吧?”
夏目千景動作一頓,隨即,嘴角忍不住向上彎起一個狡黠的弧度。
“有哦。”
近衛瞳眨了眨眼,臉上掠過一絲極淡的意外:“……你做了什麼?”
“你猜。”夏目千景站起身,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近衛瞳用手撐起身體,坐了起來,偏頭思考了一下:“……在我臉上畫了奇怪的東西?”
“沒有。”夏目千景搖頭,笑意加深。
“那……”近衛瞳的視線在他臉上掃過,語氣依舊平淡,卻丟擲一個驚雷,“……該不會是偷偷親了我吧?”
夏目千景愣住,“你是怎麼得出這種結論的?!”
近衛瞳巧妙地避開了這個問題,只是平靜地分析。
“既然你這麼問,看來是沒有。”
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按照千景你的性格,我傾向於認為你其實什麼都沒做,只是在虛張聲勢。”
“那你可就猜錯了。”夏目千景笑容裡帶著點得意,“我真的做了。要不要再猜猜看?”
近衛瞳又想了想,然後很乾脆地放棄了:“想不出來。你直接說吧。”
“直接說多沒意思。”夏目千景賣了個關子,轉身坐回餐桌前,拿起了筷子,“先吃飯,餓死了。”
近衛瞳也沒再追問,走到他對面坐下,安靜地開始用餐。
她的吃相很優雅,動作不緊不慢,與夏目千景略顯急切的姿態形成對比。
晚餐進行到一半時,近衛瞳放在一旁的手機螢幕亮了起來,發出嗡嗡的震動聲。
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是織姬發來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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