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吃維生素
比起直接關乎生存的“體質”和“精神”,敏捷的優先度目前還是低一些。
資源有限,必須合理分配。
但不管如何。
敏捷終於迎來了一次提升,夏目千景還是非常高興的!
這讓他對即將到來的“玉龍旗”劍道比賽,更多了幾分把握。
劍道雖重技巧,但身體素質同樣是基石。
更快的反應速度、更靈活的身法、更精準的劍路控制——這些都將成為他在賽場上的優勢。
“而且……”
夏目千景望向東京市中心的方向,眼神微凝。
他還想著贏下這場比賽,從御堂織姬那裡得到她持有的、最後一件棋類特殊裝備。
更重要的是——
他想通過這次勝利,從她口中問出心裡那些盤旋已久的問題。
御堂織姬那種出身、那種眼界的大小姐,絕不可能無緣無故對他這一個普通人產生興趣。
她所說的“同類”,究竟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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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點。
東京音樂會館。
這座擁有百年曆史的建築矗立在市中心,白色大理石柱廊在晨光中泛著溫潤的光澤,穹頂上的青銅雕像沉默地俯視著來往人群。
空氣中瀰漫著香水、咖啡與舊書紙頁混合的氣息——那是古典音樂圈特有的味道,精緻,優雅,帶著些許疏離感。
身穿便服的夏目千景與夏目琉璃兩人,顯得有些“格格不入”地出現在入口處。
夏目千景只是一件簡單的白襯衫搭配深色休閒褲,外套一件溁疑尼樋楅_衫;夏目琉璃則是溗{色的連衣裙,外面套著米白色的短款外套。
兩人看起來更像是週末出遊的兄妹,而非來參加正式音樂會的賓客。
剛踏入鋪著深紅色地毯的大廳——
夏目千景便感覺到數道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音樂廳內已經坐了不少人,衣冠楚楚的男士們低聲交談著,女士們的禮服裙襬如花朵般散落在座椅旁。
他的出現,像是一滴清水落入油畫,瞬間引起了微妙的漣漪。
“那位是……夏目千景吧?”
“將棋界的新星,據說已經確定能拿到頭銜挑戰權了。”
“以前夏目家的公子啊……可惜了家道中落。”
“不過長得真是俊秀,氣質也好,看不出是經歷過變故的孩子。”
低聲的議論在角落裡浮動,如蜂群般嗡嗡作響。
很快,便有幾位看似頗有身份的中年人微笑著走上前來。
“夏目君,久仰大名。”
一位戴著金絲眼鏡、氣質儒雅的男人遞上燙金名片:
“我是東京文化振興協會的理事,鄙姓佐藤。犬子也很喜歡將棋,常提起你的名局。”
“夏目少爺,家父曾與令尊有過生意往來。”另一位穿著定製西裝的男人話未說完,但眼神里的招攬之意顯而易見,“不知你最近是否有意向……”
夏目千景禮貌地接過名片,客套而疏離地回應著。
他不喜歡這種交際場合——每個人都戴著面具,每句話都藏著算計。
但基本的禮儀不能失。
這些人看中的,無非是他“未來的頭銜棋士”身份,以及夏目本家殘留的人脈價值。
而在這些上流人士的身後——
幾位年輕女性的目光正似有若無地飄過來。
她們打扮精緻,舉止得體,或穿著淡雅的禮服裙,或身著剪裁合體的套裝。
有的假裝整理裙襬上的褶皺,有的低頭專注地看著手中的節目單,但餘光始終鎖定在他身上。
那是一種含蓄的、評估性的目光——像在打量一件值得投資的藏品,又像在觀察一個潛在的聯姻物件。
夏目琉璃站在哥哥身側,臉上維持著禮貌的微笑,心裡卻已經拉響了警報。
——這些姐姐們,看哥哥的眼神不對勁!
——雖然表現得含蓄得體,但那種打量“潛在目標”的目光,她以前在家族宴會上見得多了!
她輕輕拉了拉哥哥的衣角,正想找個藉口帶他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夏目君!琉璃醬!”
一道輕快的聲音及時插了進來,像清泉般打破了略顯沉悶的氛圍。
只見和泉七海穿著溝銠壣募跋ザY服裙,踩著低跟鞋快步走來。
她今天顯然精心打扮過。
只是——
在看到夏目千景的瞬間,和泉七海腳步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她眨了眨眼,心底無聲地“哦呼”了一聲。
——夏目君今天……是不是比平時更好看了?
——不對,不是衣服的問題,是那種氣質……好像又飄渺了一些?明明只是普通的便服,卻穿出了清雋出塵的感覺……
她強行壓下內心“到時候能NTR月島凜”的亢奮幻想,臉上綻開熱情得體的笑容:
“夏目君,你終於來了呀,太好了!”
她自然地站到夏目千景與那些搭訕者之間,形成一道微妙的社交屏障:
“我已經找到你們的座位了,就在前排視野很好的位置。”
她側身做出引導的手勢,笑容明媚:
“快跟我過去吧,比賽快開始了呢。”
跟在和泉七海身後的,是她的弟弟和泉秀明。
今天他沒穿西裝,只是一件熨帖的溁疑r衫和卡其褲,看起來清爽許多,少了幾分學生氣的稚嫩。
當他的目光落在夏目琉璃身上時——
心臟很不爭氣地“撲通”亂跳了幾下。
平時在學校,夏目琉璃總是穿著制服,雖然可愛,但總有種“同學”的距離感。
今天看到她穿便服的樣子……
溗{色的連衣裙襯得她皮膚更白,裙襬剛到膝蓋上方,露出纖細的小腿;頭髮柔順地披在肩上,髮梢微微卷曲,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她正抬頭對夏目千景說著什麼,側臉在音樂廳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睫毛在臉頰上投下湝的陰影。
——好、好可愛……
和泉秀明感覺臉頰有些發燙,連忙移開視線,假裝對音樂廳穹頂上那幅《天使奏樂圖》的壁畫產生了濃厚興趣。
他強裝鎮定,手指卻不自覺地蜷縮起來,掌心微微出汗。
夏目千景瞥了這小子一眼,眼神有些微妙。
“哥哥,我們去座位吧。”
“嗯。”
她順勢挽住哥哥的手臂,悄悄對那些還在觀望的年輕女性投去一個“這是我哥哥”的宣告性眼神。
雖然動作細微,但保護意味十足。
和泉七海正要帶著兩人往座位區走。
就在此時。
一道知性卻柔軟的聲音,從側後方傳來:
“早上好,夏目君。你們來了呀。”
那聲音不大,卻像一滴水落入平靜的湖面,瞬間吸引了周圍所有的注意力。
音色清澈,語調從容,帶著某種獨特的韻律感。
夏目千景轉頭看去——
然後,罕見地愣了一下。
月島凜今天……很美。
不是平常那種平常的知性美,而是一種精心雕琢後、毫無瑕疵的絕美。
她穿著一身月白色的露肩禮服長裙。
頭髮高高盤起,露出線條優美的脖頸和鎖骨,耳垂上墜著兩枚簡約的鑽石耳釘,在燈光下閃著細碎如星的光芒。
妝容比平時稍重一些——唇色是淡淡的櫻粉,眉形修得精緻,眼底似乎還掃了一層極淡的珠光眼影,讓她本就清澈的眼眸更加明亮。
但她最動人的,依舊是那份從容優雅的氣質。
禮服穿在她身上,不僅沒有壓過她本人的風采,反而將她那份“高嶺之花”的知性端莊,襯托得淋漓盡致。
幾位年長的女士,也投來欣賞的目光——那是一種對“別人家優秀女兒”的讚歎。
“早,月島學姐。”
夏目千景回過神,禮貌地點頭。
夏目琉璃也乖巧地打招呼:
“早上好,月島姐姐。”
月島凜走到兩人面前,目光在夏目千景臉上停留了一瞬,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
那笑意很湥瑓s讓她整個人的氣質柔和了許多。
她輕聲說,語氣平靜,卻帶著某種不易察覺的期待:
“夏目君能來聽,我很開心。”
和泉七海瞅見月島凜適時打斷自己帶走夏目君的計劃,整個人瞬間有些惱。
她深吸一口氣,臉上擠出一個完美的微笑,但牙齒卻微微咬緊:
“月·島·凜!”
一字一頓,每個音節都透著不甘。
月島凜轉向她,回以同樣完美的微笑:
“和泉桑,早上好啊。”
“難得我們再次在賽場上遇到,希望我們等會在賽場上,都能有個好發揮。”
這話聽起來是客套的祝福。
但在和泉七海耳中,這分明是戰書。
畢竟之前她們兩個就因為私下“夏目千景”的事情,有過言語交鋒。
此刻。
和泉七海正想說什麼反擊時——
一旁的弟弟和泉秀明注意到姐姐快要“犯病”,即將從端莊大小姐切換為“狂暴大姐頭”模式,連忙悄悄拉了拉她的衣袖。
他瘋狂眼神示意:姐!夏目君看著呢!形象!形象!
和泉七海這才猛然反應過來——夏目千景就在身邊!
她瞬間從哪即將要咬牙切齒的狀態,硬生生轉為端莊的、略微抽搐的假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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