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張哥之足球夢想
這頭高達三米的龐然大物,連最後的悲鳴都卡在了喉嚨裡,原本那股狂暴的衝勢瞬間化為了失去控制的慣性。
龐大的身軀像是一座坍塌的肉山,轟然倒地。
揚起一地塵埃。
旋即。
豬人化為黑灰。
……
而當龜鶴城瑪麗甩掉沾染在劍上的血漬之際。
“吼——!”
龜鶴城瑪麗側後方的一塊岩石突然炸開。
一頭體型稍小的豬人從那裡衝出!
粗壯的手臂高高舉起一根大腿粗細的狼牙棒,藉著偷襲的優勢,帶著惡風直奔龜鶴城瑪麗毫無防備的後腦勺砸去。
這一擊要是落實了。
別說是腦袋,就算是鐵瓜也能砸成爛泥。
“瑪麗!”
鬼瓦輪剛回頭就看到這一幕,瞳孔驟縮。
所幸。
下一秒。
畫面定格。
“唰!”
那頭豬人高舉著狼牙棒,保持著劈砸的姿勢,僵在了半空中。
它的臉上還殘留著即將得逞的獰笑。
驟然間。
一道極細的血線,突兀地出現在它那粗壯得連普通刀劍都難以砍進去的脖頸上。
“滋——”
鮮血如噴泉般湧出。
緊接著。
那顆碩大的豬頭,就像是一顆熟透了的果實,毫無徵兆地從脖子上滑落。
“骨碌碌……”
腦袋落地,滾了兩圈。
直到這時,那具失去了頭顱的龐大身軀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死了。
“嘭。”
化作一團濃郁的黑灰,隨風飄散。
“月夜?!”
原本鬼瓦輪以為是因幡月夜出了手。
結果。
“是小佐鳥出的手喔~”
“下次要小心一點了~”
出現在那團散去的黑灰後的是眠目佐鳥。
她笑得眉眼彎彎,人畜無害。
如果忽略她腳邊還沒幹涸的血跡。
她大概真的只是一個可愛的鄰家女孩。
……
“……”
看到這一幕。
站在高處岩石上統籌全域性的椿,嘴角微微**了一下。
她低頭看了一眼懷錶。
“第12層……”
“這才過去多久?”
三個小時?
還是四個小時?
正常的新人隊伍,哪怕是由Lv.2甚至Lv.3的老手帶隊,想要從第1層推進到第12層,少說也得花上個兩三天。
畢竟地下城可不是逛花園,每下一層,都要適應新的環境,新的怪物,以及越來越沉重的心理壓力。
可是這群傢伙……
簡直就像是在郊遊。
甚至還是那種趕時間的郊遊。
從一開始各自為戰的搶怪。
到後來隨著怪物數量和強度的增加。
本以為能夠拖住這群少女一段時間。
豈料。
她們竟然無師自通地形成了一種詭異高效的默契。
天羽斬斬負責正面硬剛,吸引火力。
鬼瓦輪和花酒蕨,還有那頭叫做兇人的黑熊則是負責側翼掩護、清掃雜兵。
龜鶴城瑪麗負責精準點殺那些漏網之魚或者高威脅目標。
眠目佐鳥則是遊離在戰場邊緣的幽靈,專門處理那些喜歡偷襲的伏地魔。
至於因幡月夜。
這個盲眼少女就像是個定海神針。
雖然出刀次數極少。
但是隻要她手放在刀柄上,整個隊伍節奏就穩得可怕。
“這哪裡是新人冒險團啊……”
椿看著下方那群甚至還在討論剛才誰殺得比較多的少女們。
也是不禁感嘆。
“分明就是一群剛被放歸山林的怪物啊。”
“怕是要不了多久。”
“中層區域,也要被她們鬧翻天了。”
……
同一時間。
地表。
尤拉麗。
北大街,高階商業區。
這裡店鋪林立,櫥窗裡擺放著來自世界各地的珍奇商品,連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金錢的芳香。
一家名為【橡木之心】的高階傢俱店內。
空氣卻彷彿凝固了一般。
安靜得只能聽到牆上掛鐘走動的“滴答”聲。
年過半百、大腹便便的店老闆,此刻正掏出手帕,不停地擦拭著額頭上冒出的冷汗。
——是真的在流汗。
他的視角,戰戰兢兢地瞟到出現在櫃檯前的那位客人。
一身制式鎧甲,手戴鐵甲。
那張總是板著的嚴肅俏臉,以及一雙藍眸。
——【迦尼薩·眷族】團長。
——「象神之杖」,夏克提·法爾瑪。
如果說在地下城,怪物們最怕的是冒險者的刀劍。
那麼在尤拉麗的商業區,商人們最怕的,絕對就是這位憲兵隊長的突然造訪。
畢竟。
夏克提很少逛街。
每次她全副武裝地出現在店裡,通常只有兩種情況:
第一,這家店涉嫌走私違禁品。
第二,這家店涉嫌窩藏通緝犯。
不論哪種情況。
都意味著一種結果。
——查封!
“咕咚。”
店老闆艱難地嚥了一口口水,感覺自己的腿肚子都在轉筋。
拼命回憶著自己最近是不是什麼進貨渠道出了問題,或者是哪個不開眼的夥計收了不該收的東西。
……
“那個……夏克提團長……”
老闆堆起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搓著手湊了上去。
“不知您今日大駕光臨,是有……有什麼公務要辦嗎?”
“如果是例行檢查,我們一定全力配合!全力配合!”
“賬本都還在呢,您隨便查!”
老闆說著。
甚至就要去拿賬本。
“不需要。”
夏克提冷硬的聲音響起。
老闆心裡“咯噔”一下。
完了。
連賬本都不看了,這是直接掌握了鐵證要抓人了嗎?!
然而。
下一秒。
夏克提側過身,讓出了身後的海默。
“我今天只是陪同這位大人來購置一些生活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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