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紅燒油燜蝦
蕭墨覺得自己離開百世後,可以查一查。
“你還有什麼想要問的嗎?”張謙之喝了一口茶。
蕭墨再問了一些關於官場的一些事情。
聽到蕭墨詢問官場,張謙之一下子來了興致,細細給蕭墨講著,恨不得傾囊相授,彷彿真的把蕭墨當成了自己的學生。
實際上,當張謙之提蕭墨為解元的時候,兩個人就已經算是師生關係了。
其實張謙之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那麼喜歡這個年輕人,但他就是感覺,這個年輕人,日後入朝為官,不會讓自己失望。
“張大人,學生還有一事相求.”就當蕭墨要離開的時候,心中思索後說道。
張大人大大方方道:“但說無妨。”
蕭墨作揖一禮:“學生想要求取一份齊國的江河堪輿圖。”
“江河堪輿圖?”張大人愣了一下,雖不知道對方要這江河堪輿圖有何用,但張先生還是從自己書架上拿出了幾張畫卷出來,“這幾張圖繪製了我大齊的大江大河,你直接拿走便好。”
“多謝張大人。”
蕭墨彎腰,深深行了一禮。
張大人最後囑咐了蕭墨幾句,然後讓自己的女兒送著蕭墨出府。
而就當二人剛剛踏出門的時候,一片宛若鵝毛般的冰涼,飄落在了蕭墨的眼前。
蕭墨抬起頭,滿天的大雪於空中飄落,落在了屋簷、磚塊、樹梢,以及眾人的身上。
“下了雪啊。”站在蕭墨身邊的張小姐滿懷喜悅地說道。
“是啊.”
蕭墨攏了攏衣袖。
“下雪了啊.”
第53章 狀元郎他這幾天,應該是不會來了
齊國皇都的這一場大雪下得很大。
一天過後,整個皇都已經是白皚皚的一片。
走在皇都的街道上,隨著百姓的一吐一吸,都可以看到那白色的霧氣。
蕭墨除了送張大人出京,便是一直在客棧讀書。
不知不覺,天氣逐漸轉暖,已然到了三月初。
這一天,在皇都通往貢院的玄武大街上,路邊的小攤小販已經是被清理了出去。
今天是會試的日子。
搜了身,蕭墨進入考場,來到了自己的考舍。
考試一共分為三場,一天一場。
第一天第一場為詩賦。
考“詩詞”、“賦”各一篇,這是大齊最重要的一場考試了,直接決定是否錄取進士。
詩詞一般出題比較自由。
但是“賦”的題目,多出自儒家經典、史書或皇帝詔令。
這一場考試考的就是文采、格律、對仗。
“詩詞”題目是“明月”。
蕭墨寫下一首《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上闕稍微改了一改,符合題意。
“賦”的題目是國之興衰。
蕭墨仿寫《阿房宮篇》,寫下了《春漓宮賦》,剛好的是這個世界王朝眾多,歷史很豐富,用來代替阿房宮賦的典故也非常好找。
這第一場考試,不說其他,自己先穩下進士的資格再說。
第二場:論。
考“論”一篇。
類似於蕭墨上輩子高考的議論文,就某一歷史事件、治國理念或哲學命題展開論述。
考察舉人的見解、邏輯思維和文筆。
第三場:策。
考“策”五道,這是實際政務能力測試,涉及政治、經濟、軍事、法律、民生等具體問題。
三天考完,蕭墨出了考場後,頗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對於自己是否能考中,蕭墨還是挺有信心的。
只要透過會試,殿試就還好了。
在大齊,“進士及第”、“進士出身”、“同進士出身”雖然起步亦有差距。
但最重要的,還是靠後天在官場的摸爬滾打。
十日之後清晨。
隨著玄武大街的鐘聲響起,在皇宮門口的不遠處,禮部尚書方大人在將士的護衛下,親自掛上春榜。
一個個舉人擠在榜單之下翹首以盼。
“我中了!”
“我也中了!”
“公子!你中了什麼!”
“我排五十名!哈哈哈!”
“快!把他抓走!”
“沒中.我沒中.”
“哈哈哈,我二十二名!哈哈哈!”
“這個二十二名,快抓回府!”
會試剛剛放榜,就已經有人榜下捉婿了。
看著第一名的自己,蕭墨不敢聲張,生怕被誰抓走,不成親就不讓自己走,趕緊悄摸摸地離開。
但是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在齊國,舉人居住的客棧,都是要報備的。
蕭墨這麼一個會元,怎麼可能藏得住?
沒多久,齊國皇都中的達官顯貴就衝進了蕭墨所居住的客棧。
好在的是張謙之早就有了準備,離京之前就想到了今天。
張小姐讓侍衛守在了蕭墨的房門口,不許其他人打擾。
與其他大家閨秀不同,張小姐經常在外拋頭露面,在京城有一定的名氣,不少人都認識。
見到張小姐來了,其他人自然不敢造次。
“多謝張小姐了。”蕭墨對著張水箐作揖一禮。
“蕭會元無需多謝。”張水箐微笑道,“不過今日小女子帶人來,怕是滿朝文武都知道公子您是家父的人了。”
蕭墨坦然道:“早就是了。”
從自己被提名解元開始,自己就是張大人的人了,之後更不用說自己還拜訪了張先生。
但是蕭墨心中早有準備。
朝堂之上,怎麼可能不站隊呢。
如今的自己站的是張大人,也就是站在房丞相那邊。
張水箐點頭微笑,也不多言。
十日之後,殿試。
齊國的殿試有所不同,沒有作答環節,而是士子輪流面聖。
士子們皆居住外宮,等所有士子面聖之後,方可離開,一般持續兩到三日。
面聖順序由抽籤而定。
蕭墨邭獠缓贸榈搅俗钺嵋粋。
第三日,蕭墨走進大殿。
大殿中,坐著齊國國主、房丞相外加上其他六部尚書。
誰都知道蕭墨和張謙之的關係。
誰都知道那一篇“推恩令”。
而如今,誰又都知道那《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以及《春漓宮賦》。
當蕭墨進場的時候,近乎所有人都看向了坐在帝王身側的那位丞相。
蕭墨已經算是張謙之的學生,也就是房齡的師弟。
蕭墨進來後,房齡閉上眼睛,默不作聲,不聽不聞。
“學生蕭墨,參見聖上,拜見諸位大人。”蕭墨莊重行了一禮。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齊主微笑地看著蕭墨,“好一個文采斐然,儀表堂堂的少年郎啊!諸位愛卿先不言,朕先來考考他!”
尋常士子的殿試,最多隻有一炷香的時間。
但是蕭墨在大殿中足足待了半個時辰。
蕭墨離開後,齊主看向身邊眾人:“此次殿試的狀元,想必諸位愛卿沒有異議了吧?”
四月中。
青山縣縣令府邸。
縣令孫大人在院子裡泡著茶逗著鳥。
“老爺!老爺!”
正當孫大人給蛔友e的鸚鵡加水的時候,一個僕人連跌帶撞地跑了進來,嚇得鸚鵡連續撲騰了幾下。
“什麼事情啊?如此莽撞,嚇到我鳥兒了!”孫大人訓斥道。
“老爺!皇城來人了!”
“皇城來人了?可有說何事?”孫縣令嚇了一跳,心想自己平日也沒怎麼貪汙啊?
“老爺,皇城來人說要給老爺你嘉獎呢!您縣下的蕭墨!連中三元啦!”
“什麼!”青山縣縣令大喜,“好好好!快快去見皇城使者!”
不過青山縣縣令走到一半的時候,他突然想到:“快快準備大紅馬,大紅花,準備給狀元郎遊行!”
“那個.老爺狀元郎沒有來縣城。”
“沒來縣城?狀元郎去哪兒了呢?”
“狀元郎他似乎回村了。”
“.”
“老爺,我這就讓人去把狀元郎接過來。”
“不必了。”青山縣縣令攏了攏袖子,看著佘山的方向,“狀元郎他這幾天,應該是不會來了”
第54章 如雪,我回來了
石橋村村口,蕭墨下了車轎,快步走回村子。
“呦,墨哥兒,你回來啦,考得怎麼樣啊?”正在搗衣趙大媽見到蕭墨回來,欣喜道。
“考的還行。”蕭墨回應道。
“墨哥兒有沒有考中那什麼貢士啊?聽說貢士最差都能當了父母官哩。”牛大嬸對於貢士之類並沒有多大的概念,只知道那什麼會試透過了,就能做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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