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體驗人生,仙子你怎麼成真了 第269章

作者:紅燒油燜蝦

  “思瑤要什麼都可以嗎?”秦思瑤眨了眨眼,期待地問道。

  “這是自然。”秦景蘇點了點頭,“只要是我和你二哥能給的,自然什麼都可以,是吧景源?”

  秦景源也是笑著點了點頭。

  “大哥和二哥不許騙人!”秦思瑤的眼眸一閃一閃,帶著幾分的期待。

  “不騙人。”秦景源和秦景蘇異口同聲地說道。

  “我要大哥的這一副盔甲,還要二哥的這一匹白馬。”秦思瑤指著大堂中白馬與盔甲說道。

  “這”

  秦景源和秦景蘇神色看起來有幾分的為難。

  “大哥二哥你們說過的,只要是我看上的,都會給我的。”秦思瑤站起身,“就這麼說定了,這兩樣東西是我的啦~”

  秦景蘇無奈的搖了搖頭:“思瑤啊,你又不上戰場,要這盔甲和白馬乾嘛呢?”

  “當然是送人呀。”

  秦思瑤輕巧地轉過身,面對著蕭墨說道。

  “蕭墨,你這一次回來,我也沒有什麼好送你的,剛才我大哥和二哥送我一匹踏雪馬和一套盔甲,我將他們送給你好不好?”

  聽著秦思瑤的話語,蕭墨微微一愣,隨即笑著點了點頭:“既然公主殿下都這麼說了,那我怎麼能夠浪費公主殿下的一份好意呢?多謝公主殿下了。”

  “你這丫頭,拿我們的東西送人。”秦景蘇笑著道,“虧你想得出來。”

  “這丫頭還沒嫁出去,胳膊肘就往外拐呢。”秦景源也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大哥二哥說什麼呢。”秦思瑤“蠻橫”地雙手插著細腰,“這白馬和盔甲既然已經送給了思瑤,那思瑤轉送別人,也沒錯呀~”

  “行,沒錯沒錯。”

  秦景蘇笑著喝了一杯酒,也沒再跟自家的妹妹計較。

  秦景蘇和秦景源誰不清楚,思瑤之所以這麼做,是看出了蕭墨的為難,知道蕭墨不想要接受自己的人情,又不好得罪自己。

  所以這妮子乾脆就把人情攬在了自己的身上。

  “蕭墨,我們兄弟二人沒有什麼東西可送你了,只能請你多喝喝些酒,吃些菜,今晚可真要不醉不歸了啊。”

  秦景蘇舉起酒杯說道。

  “這是自然。”蕭墨同樣舉起酒杯,“我敬兩位殿下一杯!”

  語落,蕭墨一飲而盡。

  蕭墨與兩位皇子不停地對飲。

  兩個皇子問蕭墨一些戰場上的事情,蕭墨自然是如實作答。

  對於自己的虛名,蕭墨則是笑而不語,覺得一切都是因為那個樂家修士所做的《霜紅破陣曲》,導致世人對自己誇大其詞。

  酒過三巡,三人都隱隱有些醉了。

  看見蕭墨搖搖晃晃,醉意朦朧的樣子,秦思瑤再度站起身,對著自家大哥和二哥埋怨道:“大哥二哥,你們別喝了,看看蕭墨都醉成什麼樣子了。”

  “沒事的思瑤,我還能喝。”蕭墨給自己倒了杯酒。

  “別喝了啦。”秦思瑤拿下蕭墨的酒杯,對著自家的大哥和二哥欠身一禮,“大哥,二哥,我先帶著蕭墨離開了。”

  語落,秦思瑤也不等兩個哥哥說什麼,就攙扶著蕭墨離開大堂。

  “平日三妹看起來像是一個小姑娘,但是在蕭墨面前,卻像是一個妻子一般,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秦景源再度喝了一杯酒。

  大堂之中,只剩下秦景蘇和秦景源兩個人。

  “三妹年紀也不小了,也差不多該出嫁了。”秦景蘇笑著站起身,“不過你說蕭墨是真醉了,還是假醉了?”

  秦景源笑著道:“就算是蕭墨沒醉,三妹說他醉了,那他也便醉了。”

  “哈哈哈,這妮子還從來沒有這麼體貼過我們呢。”

  秦景蘇站起身,對著二弟說道,

  “走了走了,多謝二弟款待了,今日酒宴,我很開心,我們兄弟二人,似乎很久沒有這麼長暢快地喝酒了。”

  “若是大哥想,隨時都可以。”秦景源開口道。

  “真的隨時都可以嗎?”秦景蘇微笑地看著自己的弟弟。

  秦景源一時語塞。

  “走了。”

  秦景蘇深呼吸一口氣,不再多言,轉身離開。

  看著自家大哥的背影走出大堂,消失在夜色,秦景源重新坐回位置上,一口一口喝著酒水。

  秦景源不知喝了多久,他躺在軟榻上,看著天花板,忽然大笑了起來。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麼。

  或許,自己在笑父皇為何還不立儲。

  在笑為何自己偏偏生在了帝王家。

  在笑自己為何對那個位置,怎麼都放不下

第331章 是很好看

  秦思瑤攙扶著蕭墨走出了二皇子的府邸。

  就當秦思瑤要帶著蕭墨坐上馬車的時候,蕭墨震散了周身的酒氣。

  他那原本醉意朦朧的眼睛,露出了透徹的清明。

  “多謝公主殿下給在下解圍了。”

  蕭墨對著秦思瑤道謝著。

  大皇子帶來的酒水確實勁頭很大。

  蕭墨覺得自己再這麼喝下去,肯定是要醉的。

  “不想喝就別喝嘛。”秦思瑤撅了撅小嘴,“你們男人真是奇怪,也不知道逞什麼強?”

  “有時候不想喝,也沒辦法不喝。”蕭墨笑著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的無奈。

  “那以後你喝酒就帶著我,只要我在你身邊,你不想喝,就沒人可以讓你喝。”秦思瑤雙手叉腰,自信十足地說道。

  “好。”蕭墨笑著點了點頭,“那就多謝公主殿下了。”

  “不客氣。”秦思瑤抬起了高傲的白皙小下巴。

  看著秦思瑤那清媚而又有些可愛單純的模樣,蕭墨不由多看了幾眼,隨即收回視線,抬起頭,看著這皎潔的月色,問道:“今晚夜色不錯,公主殿下要一起走走嗎?剛好醒醒酒。”

  “行呀,那就走走。”

  聽到蕭墨要和自己散步,秦思瑤邁著大長腿,開心地朝著前方的街道走去。

  蕭墨跟在她的身邊,兩個人並肩踏著月色,影子互相交融。

  侍女花生則牽著踏雪白馬走在二人的身後,距離他們一丈遠,給這對年輕人留足了空間。

  此時已經到了子時,除了青樓還燈火通明之外,皇都的街道上已經空無一人,大多百姓已經休息了。

  皇都上空,整片夜空如同一軸徐徐展開的墨色軟緞,被一輪清皎的圓月溫柔地浸染。

  皎潔的月色輕盈地徽种刂氐钣睢⒓偶艠情w、飛簷的吻獸,翹角的燈弧�

  好像世間的一切都在這片柔光裡模糊了堅硬的輪廓,化作夢境邊緣沉靜的剪影。

  一陣清涼的晚風吹過,帶著身邊女子身上的淡淡清香,縈繞在蕭墨的鼻尖,好像將這夜色都柔和了不少。

  “今晚大皇子和二皇子送禮之事,也謝過公主殿下了。”蕭墨再度對著身邊的少女感謝道。

  蕭墨知道,秦思瑤之所以將踏雪白馬和龍鱗鎧要過去,再轉送給自己,是思瑤看出了自己的為難,知道自己不想欠他們人情,不想和他們交情過深。

  也確實,在蕭墨的心裡,覺得欠秦思瑤一個人情,要比欠她的兩個哥哥人情好多了。

  “這有什麼好謝的。”秦思瑤擺了擺手,隨即目光一眨一眨地看著蕭墨,“不過吧,今晚,本公主送你一匹踏雪馬,一副龍鱗鎧,你要怎麼回本公主禮物呀。”

  蕭墨笑著道:“不知道公主殿下想要什麼禮物?在下定當盡力。”

  “這個嘛”秦思瑤想了想,“那你陪我去一個地方。”

  “什麼地方?”蕭墨好奇道。

  “跟我來就知道了,上馬!”

  秦思瑤跑到踏雪白馬的身邊,小手拍了拍馬背。

  蕭墨疑惑地看了花生一眼。

  侍女花生只是微笑地往後撤了一步,彷彿在說“我什麼都不知道”。

  蕭墨只能翻身上馬,秦思瑤同樣上了馬背,坐在了蕭墨的身前。

  感受著懷中少女如水一般柔軟的嬌軀,蕭墨愣了一下。

  “發什麼呆啦,快走呀。”秦思瑤對著蕭墨開心地催促道。

  “駕!”

  蕭墨兩腿一夾,踏雪白馬往著城外奔跑而去。

  很快,秦思瑤與蕭墨出了城池。

  在秦思瑤的指路下,蕭墨牽引著砝K,奔向了夜色深處。

  秦思瑤騎著馬兒,吹著晚風,靠在蕭墨的懷中。

  感受著蕭墨結實的胸口,此時的少女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好像和蕭墨有些許的親近。

  對於秦思瑤來說,她還是第一次距離一個男子這麼近。

  秦思瑤臉頰微紅,抬起螓首,看了蕭墨一眼。

  看到蕭墨那鎮定自若的樣子,少女的心中突然有些小生氣,又有些小埋怨。

  但是在他的懷中,卻又有點開心.

  一炷香之後,在秦思瑤的喊聲下,蕭墨勒停踏雪白馬。

  二人來到了一座偌大的湖邊。

  這一座湖泊很是遼闊,岸邊種滿了柳樹,清澈的湖水倒映著皎月與星辰。

  就好像有位畫家的大能,在這片清澈的湖面臨摹出了夜空的所有。

  蕭墨下了馬,再將秦思瑤牽下。

  少女開心地爬上湖邊的一處小山坡,然後對著蕭墨大喊道:“蕭墨,快過來呀~”

  “來了。”

  蕭墨繫好踏雪白馬,爬上了小山坡,坐在了少女的身邊。

  抬起頭看去,是細沙般的繁星與高高懸掛的月舟。

  低頭看去,同樣是星辰與明月印刻在湖水之中。

  一上一下,好像將自己夾於這一片璀璨的星河,甚至忘記了這世間的存在。

  “這個地方,是我偶然一次發現的。”

  秦思瑤抱著自己的膝蓋,緩緩開口道。

  “有時候無聊,亦或者是父皇母后讓我生氣了,我就會來到這裡。

  好像只要身處於這個地方,自己就像是被萬千星辰包裹了那般。

  這個時候我就在想,等蕭墨你回來了,我一定要帶你來這個地方。”

  說著說著,秦思瑤轉過頭,微笑地看著蕭墨:“怎麼樣啊?霜王,蕭大將軍,我的這個秘密地如何啊?還不錯吧?”

  “是不錯。”蕭墨點了點頭,“不過我有辦法,讓它更好看。”

  “什麼辦法?”秦思瑤好奇問道。

  蕭墨笑了笑,拿出長槍,對著湖面一指,隨即往上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