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紅燒油燜蝦
在蕭墨的眼裡,昨天只不過是給這些小屁孩一個教訓而已。
要不然以後自己都清淨不了。
畢竟有的小孩子,就是要打一頓才老實,講道理是講不通的。
如同往常一般,黃師傅很快來到了練武場,開始了一天的訓練。
中午的午飯是辣椒炒龍豬肉、靈泉燙白菜以及珍珠靈米,都是蕭府提供的補充氣血的東西。
蕭墨正吃得好好的,就看到幾個小不點朝著自己走過來。
他們端著大瓷碗,一副扭捏的樣子。
“什麼事情?”扒拉一口飯,蕭墨抬起頭問道。
“大大哥!”名叫蕭大海的三歲小孩嚥了咽口水,“我把肉片給您一半,我們能當你小弟嗎?”
“嗯?”
蕭墨愣了一下。
這才明白他們的意思。
蕭羊這個孩子王經常搶其他人的肉吃,其他人不給蕭羊一半的肉片,就會被打。
而蕭羊這個孩子王被自己揍了一次。
自己雖然不想當孩子王,但也算是孩子王了。
“行吧,以後把你們的飯菜給我兩成就好,我罩著你們。”
蕭墨想了一想後,點頭道。
主要是蕭墨髮現自己最近的胃口越來越大了,一點都不像是一個尋常三歲半小屁孩的飯量。
可是蕭府對於自己這些庶子旁支子弟的靈肉供應是定量的。
自己半個月前就經常下午練到一半,肚子就開始餓了。
“是大哥!謝謝大哥!”蕭大海開心地點頭道。
不過蕭大石倒是撓了撓頭,問道:“大哥,兩成是多少啊?”
“就是這麼多。”蕭墨扒拉了他碗裡的肉片。
看到只有這麼一點,幾個人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這要比蕭羊對自己剝削的輕多了!
新大哥蕭墨就是好心啊!
其他人見到之後,也紛紛起了心思。
很快,包括被蕭墨昨天揍的蕭福和蕭貴等人,他們紛紛上前,先跟蕭墨說對不起,然後貢獻出自己碗裡的兩成肉片。
最後,只剩下自己一個人的蕭羊左看看右看看,生怕自己被反過來暴打,也紅著臉走上前:“蕭蕭大哥.對不起,是我魚眼無珠,我昨天不該做找您麻煩的,蕭大哥對不起!”
“是有眼無珠。”
蕭墨對著蕭羊矯正道。
“算了。”
蕭墨看了蕭羊一眼,開口道,“知錯就改就行,以後你也給.唉,算了算了。”
蕭墨突然意識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自家孃親若是知道,他們每天中午上供給自己兩成肉片。
那孃親怕不是真的會氣得好幾天不理自己。
蕭墨清了清嗓子:“以後你們的肉片我也不要了,都好好鍛鍊,也不許互相欺負,知道了嗎?”
蕭羊等人不可思議地互相看了一眼,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問你們聽到了沒有!”蕭墨再度重複道。
“聽聽到了!”眾人齊聲喊道。
“聽到了就好,都吃飯去吧。”
“是,大哥!”眾小弟齊聲喊道,聚在蕭墨的身邊一起扒拉著飯菜。
剛剛走進練武場的黃師傅看到這一幕,嘴角不由勾起,覺得這小子確實有點意思。
又是一個下午的時間過去。
就當蕭墨等人打算回家的時候,他看到一個衣著不凡的婢女走進了練武場。
蕭府的婢女也分為三六九等,一般主人身份越高的侍女,衣著就越是不凡。
這個婢女就是大夫人的人,也不知道有什麼事情。
說著說著,這個婢女和黃師傅的視線同時看向了蕭墨。
“蕭墨,你過來。”黃師傅對著蕭墨招呼道。
蕭墨走上前,眨著大眼睛:“黃師傅,什麼事情嗎?”
“我且問你,昨日我不在的時候,你是不是做了什麼錯事?”黃師傅問道。
蕭墨看了這婢女一眼,開口道:“黃師傅,昨天中午的時候,蕭羊來搶我的飯菜吃,我和他們打了一架,然後把他們飯菜給搶了。”
“黃師傅,不怪大哥的,是我昨天有眼無珠,惹了大哥,我們已經和好了。”蕭羊這個時候跑過來說道。
蕭墨看了這小屁孩一眼,心想這個小屁孩還挺有義氣的嘛。
“是啊黃師傅,昨天不怪大哥的。”其他小不點也走上前說道。
“我知道了。”黃師傅點了點頭,對著婢女歡鶯說道,“我隨這個小傢伙一起去。”
“誒?黃師傅也去嗎?”歡鶯看起來很意外。
“怎麼?不行?”
“這自然是可以的,黃師傅這邊請。”歡鶯不敢多言,連忙帶路。
蕭墨跟在黃師傅的身邊,感覺這位蕭府教習的身份可能不一般。
畢竟婢女的態度很大一部分就代表她們背後主子的態度,更不用說蕭府主母不是誰都可以見的。
現在來看的話,哪怕是蕭府主母,都得讓他三分。
沒多久,蕭墨來到蕭府的東院。
相比於自家孃親居住的小小院落,這一座東院簡直大到離譜。
蕭墨腳下踩著的是晉國的天青石板路,被經年的腳步磨得溫潤,如碧玉一般。
沿著迴廊走,廊柱是素面的,木料看得出是上好的老料,只泛著幽暗沉穩的光澤。
欄杆上的銅質構件,做成了簡單的竹節式樣,表面已起了層湝的暗綠色鏽膜,觸手卻是光滑的。
院子闊大,光線被四周的屋簷篩過,落在地上便柔和了。
牆角不顯眼處,立著幾尊石鼓,苔痕浸染,上面的纏枝蓮紋樣已有些模糊。
一旁的水缸也是石質的,半缸清水,幾尾墨色艴幱迫坏匾肺玻媾紶栵h過一兩片睡蓮的圓葉。
巨大的太湖石隨意堆疊,形態奇崛,石體佈滿了深湶灰坏目锥础�
來到後院的會客堂,大夫人夏青稞已經在等著了。
在夏青稞的身邊,還站著幾個婦人。
蕭墨認了出來,就是昨天晚上來找自家孃親的幾個人。
而夏青稞的歲數雖然已經三十出頭,但卻保養的很好,身段是久居富貴才能滋養出的豐腴勻停。
肌膚是常年不見日頭的羊脂白,細膩得看不見毛孔,一頭烏髮濃密如雲,只鬆鬆綰了個墮馬髻,插著一支簡單的白玉梳蓖。
“夫人,黃師傅與蕭墨來了。”婢女欠身一禮。
“黃杉,見過夫人。”
“蕭墨,見過大娘。”
黃杉和蕭墨皆是抱拳一禮。
秦國傳統中,側室小妾所生孩子,都必須稱呼主母為大娘。
“黃師傅何須如此多禮,快快請坐吧。”大夫人夏青稞微笑道。
而就當大夫人話語剛落,一道身影快步走進了會客殿。
蕭墨轉頭看去,正是自己的孃親。
周若曦看了一眼自家的墨兒,隨即很快收回視線,對著夏青稞欠身一禮:“若曦拜見大夫人。”
“若曦妹妹起來吧。”大夫人說道。
“多謝大夫人。”周若曦站起身,悄然間便是將自己的孩子護在身後。
“坐就不用了。”黃杉對著大夫人開口道,語氣中絲毫沒有對於蕭府大夫人的奉承,“不知道夫人找我弟子,有什麼事情?”
“也沒什麼事情。”
大夫人夏青稞恭敬道。
“就是夫君出征在外,我身為蕭家主母,自然是要為夫君打理好家務事,不讓夫君擔憂。
在我看來,無論是近親還是遠親,都是我蕭府的人,未來出了事情,大家也都可以互相幫襯,一家人就是要和和樂樂的。
可是不久前,有些親戚來我這裡告狀,說是蕭墨把同個練武場的孩子們給打了一頓,甚至還搶了午飯。”
說著,大夫人看向了周若曦:“若曦妹妹,可有這些事?”
周若曦輕咬著嘴唇,開口道:“回夫人,確有這種事,但這一切都與墨兒無關,是若曦沒有教好,墨兒還小,不過是一個三歲孩子而已,還請夫人不要與墨兒計較,若曦願受責罰。”
“就是我做的!”蕭墨聽著孃親的話語,主動站了出來,“但是他們先惹我的,而且我們今日已然和好,大娘若是不信可去問蕭羊他們。”
“墨兒!休得無禮!”周若曦連忙將孩子拉在身後。
而就當周若曦還要說話的時候,黃師傅已然大笑開口道:
“哈哈哈哈!當老夫聽說這件事的時候,就覺得可笑。
我秦國以武立國!蕭獅這小子更是征戰沙場的好男兒。
身為蕭府的男兒,必當自強。
有什麼好責罰的?有什麼好道歉的?
不服的就以拳頭說話。
他們沒打過就是沒打過,還有什麼好說的?
你們婦人家的事情,我不想參和。
但是在練武場發生的一切,都由老夫我說的算。
夫人可有何問題?”
“你是個什麼東西,竟然敢這麼對的大夫人這麼說話?甚至感直呼王爺的姓名!”
大夫人身邊的一個婦人站出來指著黃師傅訓斥道。
她早就看這個教習不爽了,這個教習不僅把自己的兒子折騰的夠嗆,還非常囂張,極為目中無人。
自己現在藉著大夫人的威勢,得好好的發洩一下。
大夫人眉頭皺起,對著侍女歡鶯道:“歡鶯,掌嘴。”
“對,就得打”
“啪!”
這個婦人剛說到一半,歡鶯一巴掌已經打在了她的臉上。
這婦人捂著自己的臉,腦袋一片空白。
“再掌。”
“啪!”
“再掌!”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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