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紅燒油燜蝦
茶樓侍女對著嚴如雪說道。
“在猜詩的過程中,小姐可不能夠說出詩句的任何一個字哦,也不能洩露詩詞的作者以及題目。”
“好的。”
嚴如雪點了點頭,走上前看著侍女遞過來的紅色籃子。
籃子中放著數十個牌子,牌子上面寫著詩句。
嚴如雪在籃子中拿出一塊塊牌子翻看著。
最後,她的目光落在了一塊只有十個字的木牌之上。
看著看著,女子的眼眸中閃過一抹柔和的光芒。
“就選這一句詩了吧。”
嚴如雪拿起木牌,對著茶樓侍女說道。
“好的小姐……”侍女接過之後,微笑道,“小姐您可以和這位公子猜詩了哦。”
嚴如雪莞爾一笑,轉過身,看著站在不遠處的蕭墨:“公子可準備好了?”
“這是自然。”蕭墨扇了扇摺扇,“來吧。”
站在另一邊的小春看著自家的小姐和陛下,忍不住露出一抹姨媽笑。
越是看著,小春就越是覺得陛下和自家的小姐非常般配。
不過突然間,小春的腦海裡不由蹦出那個沁陽公主,嘴巴就撅了起來,心中帶著幾分的生氣。
如果不是那個沁陽公主的話,自家小姐和陛下早已經成親了。
哪還有現在的這麼多事情?
但也沒事。
陛下和小姐的關係現在這麼好。
等小姐進宮之後,陛下一定會非常驚喜。
到時候小姐再給陛下生一個小皇子,看那個沁陽公主怎麼跟小姐爭!
那個沁陽公主就乖乖做小吧!
至於沁陽公主會不會先比小姐生下一個皇子?
不可能的!自家小姐比那個沁陽公主好生養多了,一定是小姐先的!
相比於小春,帶著侍衛護在一邊的魏尋就沒有想那麼多了。
他就只是想著要不要幫陛下打聽一下這是哪個大家閨秀,要不要讓她入宮服侍陛下。
但很快,魏尋就搖了搖頭,打消了心中的這個想法。
陛下都沒說什麼,自己就別替陛下操心了。
而且現在也不是時候,畢竟馬上嚴氏之女和沁陽公主就要進宮了。
現在讓她進宮服侍陛下,這不是害了人家嗎?
“我們準備好了,可以開始了。”嚴如雪微笑地對著茶樓侍女說道。
“好的小姐。”茶樓侍女點了點頭,隨即倒轉了沙漏。
“emmm……”嚴如雪微微思索了一下,想著自己該怎麼說,“這一首詩啊,是一首五言絕句,而這兩句詩是這首五言絕句的最後兩句。”
嚴如雪伸出白皙細膩的手指,指著桌子上放著的紅豆:“這一首詩的題目跟它的意思相近。”
“和紅豆的意思相近?”蕭墨想了想,覺得應該是以紅豆為題的詩句,“莫非是《紅豆吟》?一顆藏心底,今生不做塵?”
“不是的公子。”嚴如雪搖了搖頭,“意思還差了一些。”
“那就是程戎所寫的《問紅豆》——‘低頭無一語,心事已千般’”蕭墨再度猜測。
“也不是啦。”嚴如雪依舊搖頭。
“也不是?”
這倒是讓蕭墨有些皺眉了。
這兩首詩都是周國有名的詩人所作,沒想到竟然都不是。
而且蕭墨對於紅豆的詩句瞭解的並不多,再加上這個世界的不少詩句,和不少藍海星的詩句是一樣的,只不過作者不同而已。
但就是因為兩個世界的詩句有所交融。
這就更讓蕭墨感到混亂了。
“這一首詩並不是我們周國的詩人所寫。”嚴如雪提醒道。
“難不成陳國那位詩仙所寫的——紅豆凝丹色,經霜子滿枝?”
“也不是。”
“那就是——珊瑚沉碧海,紅豆泣枝頭?”蕭墨摸著下巴說道。
可是嚴如雪依舊搖頭。
女子的眼眸輕輕眨動,在想著自己該如何解釋。
最終嚴如雪看著桌子上的紅豆,眼眸閃過一抹亮色:“公子將桌上紅豆拿起來一些。”
蕭墨看了桌子上的紅豆一眼,隨即照做。
“公子再拿一些起來。”嚴如雪繼續說道。
蕭墨再拿了一些。
“這一句詩就包含著公子剛才所做的動作哦……”嚴如雪含笑道。
蕭墨看著手中的紅豆,認真地想了一想。
他感覺自己快要想出來了,就差那麼一點點而已。
“公子,小姐,抱歉,時間已經到了。”
但就在這個時候,小沙漏已經流完了,茶樓的侍女提醒道。
蕭墨無奈地笑著:“姑娘抱歉了,總感覺差一點,是在下才疏學溋恕!�
“無礙的。”嚴如雪走上前,嘴角微微勾起,“其實並不怪公子,這一首詩確實不太好猜的,而且也怪小女子不知該如何與公子表達。”
蕭墨笑了笑,也沒跟她互相客氣推卸責任了,只是好奇道:“姑娘,這一首詩是什麼?”
“這一首詩啊.”
嚴如雪嘴角微微勾起,挽過衣袖,露出白皙的皓腕,青蔥玉指抓起籃子裡的顆顆紅豆。
“公子伸出手來。”嚴如雪柔聲道。
蕭墨儘管一臉疑惑,但依舊伸出手掌。
一顆。
兩顆。
三顆。
嚴如雪將一顆顆的紅豆放進在蕭墨的手掌心。
“這兩句詩呀便是”
嚴如雪抬起螓首,深深地望著面前的男子。
“願君多采擷
此物
最相思.”
第297章 他啊,他正在那燈火闌珊處,傻傻地發呆呢
聽著女子口中念著的詩句,看著她的眼睛,蕭墨微微一愣。
女子那透徹的雙眸讓蕭墨心神晃動,一種莫名的愧疚以及歉意在蕭墨的心中悄然滋生,更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讓蕭墨不知從何說起。
“公子怎麼了?難道公子沒有聽過這一首詩嗎?”嚴如雪袖手掩著櫻唇,輕輕一笑道。
“聽倒是聽過,但沒想到,會是這麼一句。”
蕭墨回過神來,笑著搖了搖頭。
這一首詩不僅僅是在自己前世的天朝出現過,在這裡同樣也是存在的。
只不過這首《相思》是人族王朝之一的雲國王丞相所作,流傳甚廣。
“所以說這首詩確實難猜。”嚴如雪說道。
蕭墨只是一笑,也沒說什麼,他知道對方其實是在維護自己的顏面。
“再來兩次吧,要不然讓人家笑話了。”蕭墨提議道。
“好的。”嚴如雪答應道,“這次就由我來猜可好?”
“自然可以。”
之後蕭墨與嚴如雪又輪流猜了幾首詩,蕭墨和嚴如雪都答對了,最後得到了兩盒糕點作為獎品。
沒多久,臻茶樓那位有名的大家——思思姑娘來了。
蕭墨與嚴如雪在靠近窗臺的位置上坐下,一邊喝茶吃著糕點,一邊聽著思思姑娘撫琴。
聽著樂曲,看著樓下的人來人往,蕭墨思緒不由飄蕩。
那一直待在深宮之中的鬱悶,好像突然消散了不少。
“話說,皇宮中的那位,今晚若是會選一人出來遊玩詩燈節,你們覺得會是沁陽公主,還是我們周國那位才女?”
“我猜是沁陽公主,秦國國主的面子還是得給的。”
“我猜是嚴氏之女,不管如何,還是嚴太后以及嚴山敖把握朝政。”
“你們啊,都太短溋恕!�
另一個男子笑著道。
“就不能是兩個人一起嗎?最近皇城還有人猜測陛下先進誰的寢宮,要是我說,陛下有個兩全之法,那就是喚嚴氏之女和沁陽公主一起,這樣不是最公平嗎?”
“咳咳咳”
蕭墨正拿起茶杯,仰頭一飲,結果聽到旁邊那一桌的議論,不由嗆了起來。
“公子沒事吧。”嚴如雪連忙遞過手帕,關心道。
“沒事。”蕭墨下意識接過擦了擦嘴,反應過來之後才發現是人家的手帕,“等會兒我買一條新的帕子給姑娘。”
“一條帕子值多少錢,公子太客氣了。”嚴如雪笑了笑。
“他們竟然敢議論天家之事,公子,老奴斗膽去教訓教訓他們!”魏尋對著蕭墨說道。
“罷了,小事而已,我想宮裡的那個皇帝也不在意,就不要掃興了。”蕭墨擺了擺手。
“是”魏尋只能作罷。
一旁的小春看著蕭墨的反應,也是愣了下,
沒想到這位陛下如此大方,她還以為他會生氣呢。
不過小春也想問問陛下會選擇誰先侍寢。
但是小春剛要開口,就被自家小姐偷偷拍了拍大腿,她只能閉上嘴巴。
半個時辰後,瑤琴聲盡,這位思思姑娘站起身,欠身一禮。
眾人皆是鼓掌,蕭墨讓魏尋給了些的賞銀。
當蕭墨與嚴如雪離開臻茶樓的時候,已經亥時過半了。
但是街道的熱鬧並沒有散去,彷彿要持續到天明。
“小姐.我們該回去了。”
小春看了看月色,對著自家小姐輕聲說道。
雖然說小春也不想打擾自家小姐和陛下相處,但是嚴府有門禁,小姐不回去的話,夫人是要生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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