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體驗人生,仙子你怎麼成真了 第220章

作者:紅燒油燜蝦

  “公子他究竟在做一些什麼?”

  姒璃眉頭皺起,看著這一切。

  五十個回合後,忘心妹妹明顯難以支撐了。

  公子哪怕不殺忘心妹妹,也能將她打暈才對啊

  可公子依舊在消耗她的靈力。

  其他人卻沒想這麼多,在他們看來,自家魔主不過是在戲弄這個佛門的女和尚而已。

  畢竟這個佛門女和尚,長得確實極其貌美,而且看起來聖潔無比。

  這要是被自家魔主搶回去當夫人,親自讓她墮落,這該是何等的樂趣。

  “轟!”

  半炷香之後,隨著蕭墨最後一刀斬下,擊碎了忘心的僅剩的一道佛蓮。

  忘心想要再念動法訣,但是她體內的靈力已然不夠,甚至神色都帶著些許的恍惚。

  蕭墨打入忘心體內的血煞之氣,讓她極其難受。

  下一刻,蕭墨與之對視。

  看著蕭墨眼中的道紋,忘心神色一愣,知道不妙,但已經來不及了。

  “蕭墨.”

  忘心站在原地,身體無法動彈。

  其實從第十個回合起,忘心就感覺蕭墨的意圖不在自己。

  蕭墨沒有理會忘心,只是一刀橫揮而出。

  以蕭墨為中心,除卻那十個飛昇境修士之外,方圓兩裡的高空盡數清空。

  濃厚的血煞之氣護持在蕭墨的兩裡之外,但凡有人敢前進一步,就會被這煞氣爆散成血霧。

  蕭墨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個卷軸,隨即輕輕拋起。

  卷軸中的陣圖展開,法陣從中剝離而出,最終落在蕭墨的腳下。

  而忘心則是站在法陣陣眼之處。

  “嘩啦!”

  當法陣出現的那一刻,狂風四起,西域的靈力從四面八方湧來。

  蕭墨掐念法決,血煞之氣化為一道道鎖鏈,將佛寺的十個飛昇境修士捆住。

  “這是怎麼回事”

  虛靜的眉頭皺起。

  自己輸了便是輸了,是生是死自己都可以接受,也早已看淡。

  但是他隱隱察覺到,蕭墨所要做的事情,絕對非同凡響,甚至可能會引起整個西域的變動!

  法陣徹底穩固之後,一個虛幻的祭壇出現於空中。

  蕭墨將一顆血紅色的珠子從自己的懷中拿出。

  緊接著,珠子緩緩升空,最終落入那個虛幻的祭壇頂部。

  當定天珠失去了蕭墨的壓制之後,裡面上三境修士的魂魄不停地哀嚎著。

  其中有著佛宗住持,更是有著魔門宗主,九大魔宗飛昇境修士就在其中。

  隨後,蕭墨再祭出一顆顆白色的法珠。

  法珠之中全部都是蕭墨這些年以來,命令屬下收集到的凡塵百姓的生命本源!

  白色法珠中的生命本源不停地匯入定天珠。

  蕭墨舉起長刀,西域的氣吣墼谶@長刀之上!

  緊接著,蕭墨一刀斬出!

  定天珠和成百上千個命源珠同時碎裂。

  一道紅光破天而出,直衝雲霄。

  蒼穹之上出現扭曲的漩渦,無數道韻法則竟然化為實質性的晦澀圖案,如同雪花一般在空中飄散。

  很快,這一些“雪花”又在虛空祭壇之上凝聚。

  “蕭墨,你就究竟要做一些什麼?”

  布衣寺住持對著蕭墨大吼道。

  他們已經看不懂蕭墨的所作所為了。

  但就在此時,當初男子的話語,在忘心的耳畔再度浮現:

  “我要做的,就是不停地殺!”

  “殺到沒有人再敢過來找我麻煩!”

  “殺到每個人聽到我的名字都會膽寒!”

  “殺到我說的所有話,對於他們來說都是神諭般的存在!”

  此時的少女不再疑惑,她已然明白了一切。

  “忘心,你知道蕭墨的目的嗎?”

  虛靜注意到忘心的神情,平靜地問道。

  “知道的。”

  忘心點了點頭,看著立於天地之間的蕭墨,眼眸晃動。

  “他在給這個世間講著規矩。”

第280章 你看,你這不是做到了嗎?

  蕭墨抬起眼眸,望向那漫天飄落、如同飛雪般紛飛的大道碎片。

  它們自高空緩緩飄落,最終匯向那座若隱若現的虛幻祭壇之上。

  在法陣的持續咿D之下,十大佛寺飛昇境住持的命源不僅被抽取,更是被當做維繫法陣咿D的靈石使用,根骨也遭受了不同程度的損傷。

  幾人原本飛昇之境的修為,此時已經掉到了仙人境。

  而且因為根骨經脈的受損,此生怕是都難以再邁入飛昇境一步了。

  這也全部都在蕭墨算計之中。

  在蕭墨看來,只要自己的計劃能夠成功,至此之後,沒有一個人的境界能夠威脅到忘心。

  約莫半炷香的時間過去,在法陣的作用下,雪白的大道碎片又逐漸凝聚,最終化為一頁純白無瑕的紙張。

  那紙面光滑如鏡,觸之彷彿無物,更沒有絲毫粗糙的痕跡。

  這紙張白得純粹而又徹底,彷彿世間所有關於“白”的東西,都以它為始、以它為終。

  在數萬道目光的凝視之下,蕭墨邁開步伐,一步一步凌空踏去。

  最終,他駐足於那張白紙之前。

  他右手緊握刀柄,左手緩緩撫過刀身,手掌劃過鋒刃,鮮血頓時染紅了刀刃。

  他以刀為筆,以血為墨,在那張白紙之上,一筆一劃地書寫著一個又一個硃紅的大字。

  與此同時,那張承載大道之意的雪白紙頁,以及蕭墨書寫其上的字跡,如海市蜃樓般,清晰地浮現在西域的天穹之上。

  無論是凡塵俗世中的百姓,還是修士,他們皆是抬起頭,清清楚楚地看見那“白紙”上的每一個字。

  一切彷彿近在咫尺,又彷彿遠隔天涯。

  他們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但是他們能感覺到,西域可能因為這張白紙以及上面的每一個字而發生改變!

  【無辜殺害凡塵百姓者、以他人神魂、血肉為養料修行邪法者,天地不容。】

  當蕭墨落下最後一筆,那張大道雪紙驟然震顫起來。

  大道雪紙彷彿在掙扎中接納蕭墨所書寫的一切,又似在激烈地排斥這份強加於它的法則。

  蕭墨只是平靜地看著,等待著結果。

  “唰!”

  突然之間,白紙猛地捲起,隨即轟然爆散,化作無數細碎的瑩白雪屑,緩緩升空。

  這一些雪屑之中,皆帶著蕭墨所寫下的法則,漸漸融入了冥冥之中的大道。

  “轟隆!”

  蒼穹共鳴,天地做出回應。

  一聲又一聲雷鳴自蒼穹深處炸響。

  厚重的烏雲不斷凝聚翻湧。

  大道銘文浮現又消失。

  白天和黑夜不停地交替更換。

  冬雪和夏日不停地輪轉。

  短短不過一炷香的時間內,西域不知變換了多少個晝夜,不知道度過了多少個四季。

  蕭墨緊握手中的長刀,凝望著天際的劇變。

  他的眼眸沉靜如淵。

  蕭墨清楚得很,方才自己以血為墨立下的天道規矩,不過只是邁出了第一步。

  這就像是臣子在奏摺上寫下自己的請求,然後遞交給帝王。

  至於這個帝王會不會接納,這確實猶未可知。

  所以,當那承載著蕭墨所制定規則的大道雪紙,融入天地的法則之後,極有可能會遭到大道本身的排斥。

  大道自會對蕭墨立下的規矩進行權衡。

  或許會將蕭墨定下的規矩盡數接納。

  或許會覺得蕭墨的規矩太過過分,全部拒絕。

  或許會對蕭墨定下的規矩接納一部分,然後對於這規矩的範圍以及持續的時間進行縮減。

  “咚!”

  “咚!”

  “咚!”

  三道渾厚的鐘聲自蒼穹傳來,震徹雲霄。

  天地之間恢復原本的白晝與季節,不再變化。

  蒼穹的層雲驟然破開,一柄形似山嶽的巨斧在天幕中顯化身形。

  那巨斧由雷霆凝聚而成,斧身上刻滿了晦澀難明的古老符文。

  這一把巨斧在出現的瞬間,便已經鎖住了蕭墨的氣息。

  蕭墨曾在萬道宗藏書閣的一部古籍中,見過類似的記載。

  這應該以傳說中的開天斧為原型所化的巨斧。

  “看來這大道並不想要接受我的規矩啊。”

  蕭墨輕輕一嘆。

  他能夠感覺到大道對他的殺意。

  神靈要擅自制定法則,都極為的不容易,更何況是自己一個修士呢。

  或者大道都覺得自己在不自量力。

  但這又何妨呢?

  自己可不理會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