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紅燒油燜蝦
“不是的蕭哥哥。”
寧薇擺了擺手,連忙解釋道。
“血魁姐姐收下了我們,我們也在萬道宗住了很長的的一段時間,而且血魁姐姐和雲微姐姐都對我們很好的。
只不過前段日子,血魁姐姐讓我來凡塵歷練一段時間,說我的陰陽眼需要多沾染一些紅塵氣,未來才能有更高的造詣。
血魁姐姐說四年後就會把我們接過去了。”
“.”
聽著寧薇的話語,蕭墨眉頭皺起。
在蕭墨看來,血魁說的所謂“陰陽眼沾染紅塵氣”,簡直就是扯淡,只不過是一個藉口而已。
但話又說回來,血魁那傢伙,為什麼讓她們先離開呢?
“四年後再去接她們回去”這句話聽起來,更像是讓她們避難,不想波及到她們。
自己不在萬道宗的這段時間,血魁在做一些什麼?萬道宗發生了什麼?
“蕭墨,我們進房間再說吧,我煎了一些藥,得趁熱喝下。”忘心輕輕拉了拉蕭墨的衣角。
“蕭哥哥,我們趕緊回房間喝藥吧。”寧薇也是推著蕭墨,“孃親說過,生病了必須喝藥,這樣才會好的,忘心姐姐這段時間為蕭哥哥煎藥也很辛苦的。”
“行。”
看著二人著急的樣子,蕭墨在忘心的攙扶下,重新躺回到床上。
忘心盛了一勺藥,輕輕吹涼,喂到蕭墨的嘴邊。
“我還能動,我自己來就好。”
蕭墨接過藥碗和勺子,很快將忘心煎熬的藥飲盡。
喝下這一碗藥的時候,蕭墨可以感受到藥液正在滋補著自己體內的靈脈,甚至試圖修補自己體內的靈脈和根骨。
但是蕭墨覺得自己的身體千瘡百孔,根本什麼都留不住。
“忘心,這一些靈藥都挺珍貴的吧?但以後就不用熬了,對於我這身體來說,不過浪費而已。”
蕭墨遞過藥碗,對著忘心說道。
“不浪費的。”忘心認真地看著蕭墨,“而且蕭墨,你的身體一定會好的。”
“我自己的身體我知道。”蕭墨坦然道,“仙人境渡劫失敗,我能保住性命就殊為不易了。”
“.”忘心低下了螓首,嘴巴微張想要說什麼,但是卻又不知如何開口。
“放心吧,我沒事,若我因為渡劫失敗就此崩潰了,就說明我也不過如此。”
蕭墨知道忘心在擔心自己什麼。
畢竟在常人看來,一個天縱奇才變成現在這副模樣,內心真不一定能抗住。
“我有些困,想再休息一會兒。”蕭墨對著忘心和寧薇說道。
“那蕭墨,你好好休息。”
忘心還是不放心地看了蕭墨幾眼,這才抱起小混沌,拉著寧薇一起離開。
空蕩的房間中,只剩下蕭墨一人。
蕭墨看著放在一邊的納靈刀,他再度下了床,走到桌子前。
就當蕭墨想要拔出長刀的時候,無論他怎麼用力,納靈刀都紋絲不動。
“我連你都拔不出來了嗎?”
看著陪著自己多年的老夥計,蕭墨不由自嘲一笑。
第257章 這是自己唯一的路了
蕭墨醒來之後,又過了二十天的時間。
這些天的時間裡,蕭墨身上的那些外傷在忘心精心調製的草藥下,已經是好的差不多了。
原本被雷劫劈得焦黑的肌膚也已經脫落,新的血肉皮膚長了出來。
但是蕭墨的靈脈根骨卻沒有絲毫的好轉。
那一把納靈刀就那麼放在房間之中。
因為納靈刀這些年在蕭墨的手中吸收了太多的血煞之氣,想要拔出它,不僅僅是需要足夠的境界,更是要以足夠的血煞之氣推動。
所以現在的蕭墨將納靈刀拔出來,都成了一種奢侈。
蕭墨每天都會坐在院落中打坐,嘗試自己將體內的靈脈和根骨修復,但都是無用功。
甚至有時候蕭墨還操之過急,導致血煞之氣攻入心臟,噴出一口鮮血,靈脈根骨傷得更重。
每當看到蕭墨這個樣子,忘心的心裡面便會著急萬分,擔心無比。
不知道多少次,忘心想要勸蕭墨算了。
否則蕭墨再這麼折騰下去,別說是恢復境界,甚至可能身體都會扛不住。
可忘心也知道。
自己說的那一些話,蕭墨怎麼可能會聽呢?
不過蕭墨也不是傻子,嘗試多次修補靈脈,結果都以失敗告終後,蕭墨知道這種方法根本不行,乾脆就先算了。
蕭墨不再修補靈脈,而是在坐在院子裡發呆,一發呆就是一整天。
他在腦海中思索著所有重塑靈脈的方法。
可無論是哪一個條路,都走不通。
就在一天,蕭墨坐在石凳上,看到一隻蜘蛛於樹上織網的時候,蕭墨的內心閃過一個大膽的猜想。
這個方法沒有人試過,而且風險極大。
但是蕭墨最後決定試一試。
否則的話,自己這麼苟活下去,還有什麼意思呢?
也就是在這一天之後,蕭墨每天早上醒來,便會坐在院子裡打坐冥想。
如同往常那般,蕭墨依舊幫著王夫人砍柴。
當寧薇修行功法的時候,蕭墨依舊會給予適當的指導。
儘管說蕭墨現在的境界不過洞府,但眼界還是在的。
寧薇修行的功法《千魂陰陽訣》,是一種極其契合寧薇修行的功法。
若是寧薇足夠刻苦,天賦足夠,以後憑藉著功法進入到上三境,也不是不可能之事。
蕭墨做的事情與之前沒多大區別。
但是此時的蕭墨看起來就像是認命了一般,他在其他事情花費的時間很多,卻不再去想重塑靈脈。
忘心疑惑地看著蕭墨的一舉一動。
她不覺得蕭墨會這麼輕易地放棄,卻不知道蕭墨在做一些什麼。
忘心就只是感覺蕭墨好像在為什麼做一些準備。
他正在放空自己,然後自己的內心更為的平靜。
“忘心,你們空念寺的佛法,能給我講一講嗎”
一天,當忘心走過蕭墨身邊的時候,蕭墨對著忘心說道。
“誒?”忘心以為自己聽錯了,“蕭墨你想要學習佛法嗎?”
“不算是學吧,只是想要聽一聽。”蕭墨搖了搖頭,“若是不能外傳,那便算了。”
“可以的可以的。”忘心眼眸閃過一抹欣喜,連忙跑進自己的房間,將一本經書拿了出來,“我們先從這一本開始講吧。”
看著忘心高興的樣子,蕭墨點了點頭:“那就麻煩了。”
“不麻煩的。”忘心搖了搖頭。
雖然忘心不知道蕭墨要做什麼,但若是能勸蕭墨向善,從佛法中找到一絲安寧,這就很好了。
於是乎,小院落中,女子認真地講著佛經,男子認真地聽著。
有時候王夫人會在一旁旁聽,她對於佛法也挺感興趣的。
寧薇試圖聽了一會兒,但是越聽越迷糊之後,就抱著小混沌去玩了。
院落的石桌旁,時不時傳來佛經之聲。
不遠處的小混沌在院落中不停地打滾,將自己滾成了一個小雪球。
寧薇追著小混沌到處跑。
好像時間在此刻停下了一般。
不知不覺,冬天過去,舊雪消融。
這一天早晨,蕭墨跟王夫人和忘心她們說了一句後,便是早早地出了門。
蕭墨來到村落外的一個山頭。
他將儲物袋中的一些靈石拿了出來,慢慢地佈置著一個法陣。
半個時辰過去,法陣佈置完成之後,蕭墨盤腿坐在法陣之中,溪水從他的面前緩緩流淌而下。
深呼吸一口氣,蕭墨直接解開自己體內的所有靈力和血煞之氣。
剎那間,蝕骨的煞氣侵蝕著蕭墨的身軀。
蕭墨額頭冒出冷汗,他的手掌緊緊地抓著自己的膝蓋。
他控制著體內的煞氣,將體內靈脈與根骨那些殘損的地方直接剔除。
這個過程就像是蕭墨自己拿著一把手術刀,破開了自己的肚子,給自己做手術剔除病灶。
而且“手術”的全過程都必須要保持清醒,且沒有一點的麻醉,甚至疼痛乃是破開血肉的千百倍不止。
當蕭墨剔除了體內受損的靈脈與根骨後,再以血煞之氣構建新的靈脈,並且填充根骨。
這便是蕭墨所想的辦法。
既然自己之前的靈脈根骨受損嚴重,難以修補。
那自己就乾脆以血煞之氣構建成一道橋樑,連線各條靈脈。
用血煞之氣作為“材料”,將根骨修補。
整個過程極為痛苦,而且異常兇險,一不小心蕭墨就可能會走火入魔。
所以這段時間,蕭墨學習佛經,做其他的事情,將自己的內心盡力平穩下來。
若最後,自己還是失敗,被血煞之氣徹底沖毀了理智,變成了一個“血魔”,那麼當蕭墨邁出這個法陣的瞬間,就會被法陣湮滅。
蕭墨也不知道這個辦法能不能行得通,但是在蕭墨看來,這是自己唯一的路了。
“殺了他們。”
“蕭墨!受死!”
“別殺我們,求求了,別殺我們。”
“五弟,這就是西域啊,我要不被人欺負,我要一步步走到最高!”
“小子,記住了,在西域,不被人吃,就得先吃人!”
在構建靈脈、修補根骨之時,蕭墨的腦海不停地回想著以前的每一場大戰,浮現自己殺過的每一個人。
“轟!”
隨著一聲巨響。
血煞之氣從樹林間爆散,蕭墨周遭的法陣直接被血煞之氣摧毀。
蕭墨猛地睜開了眼睛。
他眼眸通紅,看不出一點人性,宛若一隻嗜血的兇獸。
“蕭墨.吃飯了.蕭墨你在哪裡啊.”
忘心在樹林中不停地呼喊著蕭墨,尋找他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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