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紅燒油燜蝦
實在餓得不行,小白蛇張開嘴巴,慢慢地將老鼠吞嚥進肚子裡。
吃完老鼠後,小白蛇安靜地趴在草窩裡,沒有了之前的那種攻擊性。
這是一條有靈性的蛇。
蕭墨覺得她應該知道了自己不會害她。
“小白蛇,你有名字嗎?”蕭墨問道。
小白蛇不解地歪了歪腦袋。
“我叫蕭墨,這是我的名字。”蕭墨指了指自己,“我也給你取一個名字,怎麼樣?”
小白蛇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蛇頭,甚至眼裡還有點期待。
“你這麼白,像雪一樣。”
見到對方同意,蕭墨想了想。
“要不以後,我就叫你白如雪吧”
周國禮部尚書府邸。
閨院裡,一個看起來不過是二八年華的女子正俯身於花叢前。
她素手纖纖,執著小巧的銀剪,專注地修剪著多餘的枝葉。
女子身穿一襲素白長裙,宛若新雪初凝,裹著她娉婷的身姿。
一陣晨風拂過,裙裾便如流雲般微微浮動,漾開柔和的漣漪。
女子的裙身並無繁複繡樣,只在領口與袖緣處,用極細的銀線勾勒出幾片若隱若現的纏枝蓮葉,腰間繫著一條月白色的絲絛,鬆鬆挽著,勾勒出不盈一握的腰線,更添幾分弱柳扶風的韻致。
她微微側著頭,露出一段瑩白如玉的頸項,幾縷烏黑如檀的青絲,不經意間自鬆鬆挽就的雲髻中滑落,垂在頰邊,襯得肌膚愈發細膩如瓷。
女子的眉形極好,遠山含黛般的細長柳葉眉,眉峰舒緩,眉尾輕揚,帶著天生的溫柔弧度。
眉下,是一雙清亮如秋水的眸子,此刻正低垂著,長而密的睫毛在眼瞼下方投下淡淡的陰影,隨著她修剪的動作輕輕顫動。
唇色是淡淡的粉,如同初綻的早櫻花瓣,唇角天然微微上揚,即使不笑時,也自帶一種恬靜可親的韻味。
“女兒!女兒啊!好訊息啊!”
當女子專心修剪花草時,禮部尚書嚴枕的聲音從老遠就傳了過來。
聽到父親的聲音後,女子抬起頭,看到父親急匆匆地跑進院子。
女子放下剪刀,給父親倒了一杯茶,微笑道:“爹爹這麼高興,是有什麼好訊息啊?”
“哈哈哈,女兒,你有所不知啊!”嚴枕接過女兒遞過來的茶,高興道,“你要成為皇后了!”
“成為皇后?”女子不解。
“是啊。”
嚴枕點了點頭。
“如今陛下登基一年,後宮無人,終是要選妃了,如雪你被選中入宮,而且你是我們嚴氏的女子,我們嚴氏在外有當朝宰相,在內有皇太后,日後你必然我大周的皇后,將母儀天下!未來的孩子將是周國帝王!”
越是說著,嚴枕的心裡就越是激動。
“不過吧,你孃親那邊,不太願意讓你入宮,畢竟入宮深似海。”嚴枕收起喜悅,“你孃親那性子,你知道的,父親與她爭吵了許久,最後我們決定看女兒你的意思,如雪你想入宮嗎?”
嚴如雪微微一笑,欠身一禮:“女兒全聽父親的安排。”
“哈哈哈,好,既然如此,那你孃親也沒什麼好說的了,我這就去跟族長說一下,女兒你等著好訊息就行。”
“好的父親。”
嚴枕大笑走出院落。
嚴如雪看著自己父親的背影。
原本那一雙柔和漆黑的雙眸,逐漸變成了金黃威嚴的豎瞳。
第24章 可是姐姐,你是一條蛇,要怎麼報恩啊?
“咔嚓。”
“咔嚓。”
“咔嚓。”
院落裡面,蕭墨在不停地砍柴。
破舊木屋的屋簷下,一條小白蛇認真地看著那個十一歲的小男孩。
這已經是她在這裡待的第三天了。
在這三天的時間裡,這個叫做蕭墨的小男孩每天都會給自己抓老鼠吃。
每天都會給自己換藥。
小白蛇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對自己這麼好。
自己明明只是一條蛇。
而他是一個人
時間又過了半個月。
小白蛇覺得自己的傷勢好得差不多。
她將包裹著自己身體的布料咬開,血肉都已經重新長了出來,就是鱗片還沒長好,有點點難看。
不過不礙事。
小白蛇爬到了房樑上,看向了佘山的方向:“該回去了,要不然小青會擔心我的。”
不過小白蛇覺得不能不辭而別。
自己要等他回來,跟他告別。
傍晚,夕陽落在了天邊,世間的一切被晚霞染紅了一片。
一個放牛的小兒郎騎著大黑牛,慢悠悠走到了家。
小兒郞將大黑牛在門外繫好後,走進院落大喊道:“小白,我回來了。”
小白蛇從房樑上下來,爬到了蕭墨的身邊,吐著蛇信子,然後轉過了身,給他看了看自己的傷口。
“誒?你傷好了啊?”蕭墨見到小白的傷口,雖然鱗片還沒長好,但也差不多了。
小白蛇點了點頭,腦袋看向了遠方的那座山。
“你想要走了嗎?”蕭墨感覺自己明白了小白的意思。
小白蛇再點了點頭。
“行吧。”蕭墨的眼眸閃過一抹失落,然後以十一歲小孩子的童真語氣說道,“那你去吧,以後一定要小心了哦,不要再受傷了。”
“嘶嘶嘶~”
小白蛇吐了吐蛇信子,像是答應了蕭墨,爬出了院落。
院落外,小白蛇扭過了身,看了小男孩一眼。
小男孩見到小白轉身,揮手喊道:“小白,以後不要再受傷了啊。”
“嘶嘶.”
小白蛇搖了搖自己的尾巴,像是人類的手一樣向他告別,然後鑽入草叢裡面,消失不見。
“唉”
當小白蛇離開之後,蕭墨嘆了一口氣。
自己該如何幫她化龍呢?
此次一別,說不定就很難再見了。
至於將她強行留下來,那更是不可能了。
先不說留在自己這麼一個普通人的身邊,它能有什麼機緣。
她想要離開,自己卻還是強留,只不過會讓這一段善緣變成惡緣而已。
“盡人事,聽天意,只能如此。”
蕭墨收起思緒,走回了屋子。
事已至此,先讀書吧。
村長是一個老秀才,會教導村裡的孩童讀書識字。
蕭墨打算明日去看看。
“姐姐!”
小白蛇回到山裡的洞穴之後,一條小青蛇見到姐姐,欣喜地爬了過來,和姐姐纏繞在一起。
“姐姐,這一個月您去哪裡了啊?”小青吐著蛇信子,擔心地看著自己的姐姐,“妹妹找姐姐找了好久了,擔心姐姐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
“我前些日子去捕老鼠吃,結果被一隻鷹盯上了,僥倖逃脫受了一些傷,是一個人類救了我。”小白簡短地說道,“他還給姐姐取了一個名字哩。”
“名字?”小青歪了歪腦袋。
“是呀。”小白蛇點了點頭,“他說我像雪一樣的白,所以給我取名叫做白如雪,怎麼樣,好聽嗎?改天姐姐帶你去見他,讓他也給你取一個名字。”
“姐姐呀”小青無奈道,“人類都沒有一個好東西,經常有人上山捕蛇呢,姐姐忘了嗎?”
“可是小青,我認為很多事情不能一概而論,比如說,蛇和蛇都是不一樣的,你是青色,我是白色,更何況是人呢?這個世界上有壞人,也有好人的。”
“哼!”小青扭過頭,“人都是壞的!”
“可是他救了我。”
“那也是壞的!”
“可是他救了我。”
“姐姐.”小青氣得尾巴在石頭上拍打著。
“好啦。”小白的尾巴摸著小青的尾巴尖,“小青,相信姐姐,他真的是一個好人,而且他救了姐姐一命,姐姐還要報恩呢。”
“可是姐姐,你是一條蛇,要怎麼報恩啊?”
“emmm”小白蛇認真地想了想。
突然,小白蛇眼睛一亮:“有了。”
“有了?”
“是呀”小白蛇舉起小尾巴,像是一個小女孩的手指擺啊擺,“姐姐從今天開始,一定好好修行,爭取早日化形,然後報答恩公.”
“你想要讀書?”
小院子裡,老村長王燦看著蕭墨。
在院子的石桌上,放著王燦今天上山採的草藥。
“是的村長。”蕭墨抬起頭,眼裡充滿了對知識的渴望,“我想要讀書!”
“你個小娃娃,讀什麼書?”
就在這個時候,村長夫人走了出來。
“讀書有什麼用?你看我家老頭子,讀書讀了一輩子,不還只是個秀才?有幾個錢?我家叔叔在鎮子打鐵,明年我送你過去當學徒,學的一門好手藝,怎麼都餓不死。”
“娘,我也要讀書~”九歲的小女孩在孃親身邊起糁�
“去去去,女孩子家更不用讀書,找個好人家嫁了才是正經事,以後你可千萬不能像娘一樣,嫁給一個沒用的酸秀才,知道了嗎?”
“哦嗚。”小女孩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蕭墨、村長:“.”
根據此世“蕭墨”的記憶,蕭墨知道村長家中情況。
村長五十三歲,其夫人陳紅與他相差十歲。
兩個人老來得子,生了一個女兒王燕,現在九歲。
雖然陳姨一直很嫌棄村長,但卻一直沒有離開他,而且把家裡打理的井井有條。
“能讀就讀,讀不出來,認識幾個字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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