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紅燒油燜蝦
畢竟大多數陰陽眼,只能看到一些魂魄而已,是不可能看得到楓葉城的血煞之氣。
要是忘川宗知道寧薇的陰陽眼如此誇張,早就採取更激進的行動了。
結果沒想到,寧薇的這一雙陰陽眼不僅能看到陣法的血煞之氣,甚至都能看到三哥離世多年的殘魂。
一個未踏入修行之路的普通人,能看到一個洞府境修士煉化的殘魂,這是極難的。
但是現在,蕭墨也沒有多少心思去探究寧薇的天賦之高了。
因為身為普通人的寧薇要想看到三哥的魂魄,還需要滿足一點條件,那就是殘魂有足夠的戾氣。
三哥的戾氣極深,怨念極深,死的非常不甘心。
所以當三哥見到自己之後,哪怕是三哥的殘魂沒有神智,但三哥依舊是潛意識想要見自己,想要對自己說一些什麼.
“三哥.”
回想起孩童時期,那一個什麼東西都往自己肩上扛,生怕累著其他兄弟一點的大男孩,蕭墨不由垂下了眼眸。
蕭墨深呼吸一口氣,刀鞘一抹,將沙地上的畫像抹除,再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塊玉牌遞給寧薇:“這個東西,薇薇你拿著,若是有什麼危險,將這個東西摔碎便好,就不會有事了。”
“好的蕭大哥”寧薇點了點頭,接過玉牌,當做自己最重要的寶貝一般,緊緊地抱在心口。
但是看著蕭大哥的模樣,寧薇還是很擔心:“蕭大哥,你真的沒事嗎?”
“我沒事的。”
蕭墨拍了拍寧薇的腦袋,站起身,走出了院落。
只是小女孩看著蕭大哥的背影,看著那握著刀鞘的手,似乎越發用力。
“恭喜城主大人,沒想到城主大人竟然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兄弟。”
雲流樓的春字號包廂中,寧富貴趕緊對著錢振豪賀喜道。
雖然一想到自家的嫂嫂跟那個男人很可能有一腿,心裡極為不舒服。
但對方是城主大人的弟弟,自己還能說什麼呢?
“不用你拍什麼馬屁。”錢振豪淡淡地看了寧富貴一眼,“你去看好這一對母女了,不要讓她們離開楓葉城,知道了嗎?”
“誒?”寧富貴愣了一下,“城主大人您的意思是?”
“公是公,私是私,那個寧薇可是我師姐要的人,若是不將她帶回忘川宗,那就是我吃不了兜著走了,但是你那個嫂嫂看來是鐵了心不給我這個面子。”
錢振豪的眼眸閃過一抹兇光,對著身邊的兩個外門弟子說道。
“四日之後,你們兩個蒙著面,將寧薇打暈帶到帶到城主府,記住了,不要讓寧薇那小妮子發現是我們做的,畢竟師姐還需要寧薇好好修行到洞府境呢,知道了嗎?”
幾個忘川宗外門弟子同時抱拳一禮:“是。”
“行了,你們都先下去吧,我和我五弟敘敘舊,你們就沒必要在這裡了。”錢振豪擺了擺手說道。
“是師兄!”
“是城主。”
眾人行了一禮,走出包廂。
獨自坐在包廂中的錢振豪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心想自己要如何瞞著自家的五弟。
五弟看起來還是跟小時候一樣善良,性格並沒有什麼改變。
七日之後的血祭法陣,若是五弟知道了是我的所為,怕是會有些失望啊。
但是這血祭法陣關乎自己是否能夠踏入洞府圓滿,甚至可以為日後衝擊進入龍門境打下基礎。
這一城的百姓,自己肯定非獻祭不可。
“大人.蕭公子來了.”
就當錢振豪陷入思索的時候,包廂外傳來酒樓侍女的聲音。
“快請他進來。”錢振豪欣喜道。
“是。”酒樓侍女應了一聲,在門外對著蕭墨輕語道,“蕭公子,裡面請。”
“多謝姑娘帶路了。”
蕭墨客套一聲,推開門走進包廂。
“哈哈哈,五弟,你來了啊。”錢振豪連忙站了起來,走上前拉著蕭墨的手,坐在位置上,“今日你我兄弟二人難得相遇,可要好好喝一頓。”
蕭墨點了點頭:“你我兄弟二人,確實該喝一喝。”
語落,蕭墨拿起桌子上的酒壺,給自己和錢振豪倒了一杯:“四哥,我敬你。”
“哈哈哈!來!喝酒!”
錢振豪舉起酒杯,與蕭墨一碰,杯中清澈的酒水微微盪漾。
錢振豪看起來很興奮。
他講著自己這一些年在忘川宗成為內門弟子後,如何的呼風喚雨。
講著不知道有多少人對他阿諛奉承。
講著有多少美人為了一點寶物,就主動到了他的床榻,而那一些寶物都是他用剩下的。
講著的自己現在有多少天材地寶,多少靈石,自己多麼的有錢。
畢竟對於錢振豪來說,讓“親人”見到自己有了今天如此的成就,宛若衣暹鄉一般。
但是飯桌之上,蕭墨的神色始終平靜無比,看起來無悲無喜。
雖然蕭墨看起來在聽著,但似乎他在想著其他事情。
不過對於五弟的淡然,錢振豪其實也不在意。
因為五弟小時候就這種性格了。
只能說五弟哪怕是過了這些年,依舊都沒有變。
這一點,讓錢振豪喜歡,但也讓錢振豪不悅。
酒過三巡之後,錢振豪感覺喝的差不多了,自己這一些年修道的得意也說了不少,心中感覺頗為的暢快。
“五弟,走,我帶你去楓葉城的城主府看看,雖然你現在是一介散修,但也築基了,到時候我給你引薦引薦,讓你進忘川宗修行。”
錢振豪拍了拍蕭墨的肩膀。
“畢竟你一個散修,終究是有限度,背後還是需要有一個宗門的,屆時,說不定你也能跟四哥我一樣,踏入洞府境。”
“好。”蕭墨點了點頭,語氣淡然無比,“那就麻煩四哥了。”
第215章 你那個五弟,師姐我很喜歡
坐上馬車,錢振豪帶著蕭墨前往城主府。
走進城主府的大門,蕭墨便是看到一座極盡奢華的院落。
青石板鋪成的甬道穿過三道月亮門,兩側立著鎏金銅鶴燈臺。
用整塊碧玉做成的階梯,階邊緣磨得光滑,縫隙裡生著絨絨青苔。
院中栽著幾株百年桂樹,枝椏間懸著金絲鳥唬e頭養著一隻畫眉,從畫眉的眼睛來看,這一隻畫眉似乎靈智初開。
黛瓦飛簷下掛著純金的鈴鐺,風過時叮噹作響。
迴廊的欄杆是百年檀木製的,被歲月磨出溫潤光澤,每一塊木頭都價值不菲。
庭院中心的水池中,遊著一些紅鯉,這一些鯉魚皆非凡品,而是具有一些靈力的靈獸。
睡蓮葉子圓圓的浮在水面,睡蓮也是八品靈藥。
正堂的雕花門扇糊著素紗,透過能看見裡頭懸著的竹絲燈唬允蔷哂芯垤`的作用。
牆掛著山水絹畫,一看就是名人所作。
看著城主府的這一切,蕭墨問向錢振豪:“四哥,這一些都是原本楓葉城城主的嗎?”
“自然不是。”錢振豪笑了笑。“只有一部分是前城主的,大部分還是你四哥我這一些年收集而來的,怎麼樣,還不錯吧。”
“確實不錯吧”
蕭墨隨口應道,心中輕輕一嘆。
根據蕭墨的瞭解,忘川宗並不是什麼大宗門。
四哥雖然為忘川宗內門弟子,但平日修行所需要的資源本來就大,根本存不了多少。
所以四哥在這些年之內,要收集這麼多靈藥靈草以及靈獸,單單是憑藉宗門獎勵以及外出尋寶,估計是不夠的。
這座城主府的東西,大多可能都染上了修士的血。
而就當錢振豪帶著蕭墨得意地四處走動之時,一個女子朝著二人走了過來。
女子穿著一身紫色的輕紗長裙,長裙如同旗袍一般分叉,剛好到大腿根部,分叉之處有一個蝴蝶玉墜,映襯著女子那白皙的肌膚。
腳上穿著一雙繞踝涼鞋,鞋底的高跟襯著女子的長腿,絲帶纏繞在小腿上,勒出湝的白皙肉痕。
她的腰部由一根系帶束著,更是將那臌脹的脂山雪海承託著越發挺拔。
女子面容姣好,塗抹胭脂之後,更是給人一種嫵媚妖豔的風情。
而因為長裙過於輕薄,蕭墨甚至還可以看到薄紗下女子的肌膚以及肚兜。
這讓蕭墨想起了萬道宗的萬花峰。
那裡的修士也有不少是這麼一個樣子。
不過當錢振豪看到這個女子的瞬間,臉色驟然變得恭敬無比,眼睛甚至帶著些許的畏懼。
“見過劉師姐!”
錢振豪連忙走上前,畢恭畢敬地彎腰行禮。
看樣子都快跪在了地上。
“嗯。”女子點了點頭,微笑道,“師弟不用如此多禮。”
語落,女子注意到錢振豪身邊的蕭墨,眼神微微一愣,緊接著,她的眼眸越發的炙熱,就像是看到了什麼美味的食物一樣,不由嚥了咽口水,似乎恨不得立刻將蕭墨吃下肚子。
“這位公子是”女子問向錢振豪,玉指從鎖骨劃過。
“回師姐,這位是我失散多年的結拜兄弟,名為蕭墨。”錢振豪直起身說道,“我家兄弟乃是一介散修,師弟正想引薦五弟前往忘川宗。”
“蕭墨,這是我忘川宗的大師姐——劉月雅師姐,是宗主最得意的大弟子!更是一個金丹境圓滿的大修士!”錢振豪介紹道。
“見過劉姑娘。”蕭墨直腰抱刀一禮,淡淡地打了個招呼。
“劉姑娘?呵呵呵呵.”劉月雅聽到對方對自己的稱呼,不由輕笑了起來。
劉月雅走上前,小手往著蕭墨結實的胸口一邊摸去,一邊說道:“小師弟該叫我師姐才對。”
但就當劉月雅即將觸碰到蕭墨的瞬間,蕭墨往後退了一步,躲開了對方。
劉月雅和錢振豪同時呆了一下。
“師姐莫怪。”錢振豪也不知道是為了蕭墨,還是擔心師姐遷怒自己,連忙解釋,“我這五弟從小就有一些軸,不近人情。”
“沒事沒事。”劉月雅笑著道,“姐姐就喜歡這樣子的小師弟呢。”
劉月雅再度看向錢振豪:“錢師弟,師姐有事情要與你聊聊。”
“好的師姐。”
錢振豪連忙點頭,然後叫了一個侍女,將蕭墨帶去他居住的院落。
“師叔讓我過來問你,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蕭墨離開之後,劉月雅開口詢問道。
“回師姐,法陣已經佈置妥當,如今正在凝聚靈力,不出意外的話,最多再過四日,就可以將這座城池血祭。”錢振豪如實回答道。
“嗯。”劉月雅點了點頭,瞥了錢振豪一眼,“這一次血祭整個楓葉城,助你突破入洞府境圓滿,可不要失敗了,否則的話,師叔可是會對你失望的。”
“師弟明白。”錢振豪額頭冒著冷汗。
“對了,我要的那個陰陽眼如何了?”劉月雅其實並不在乎這麼一個師弟,她更在乎的,是自己。
“回師姐,王茜那婦人還是不同意讓自己的女兒進入忘川宗,不過問題不大,四日之後,法陣開啟,我們會讓王茜死去,然後欺騙寧薇,說是有邪修獻祭整個楓葉城,包括她的孃親。
屆時,她肯定會為了給自己的孃親報仇,賣力修行。
等她到了洞府境之時,便是成為師姐藥引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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