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體驗人生,仙子你怎麼成真了 第126章

作者:紅燒油燜蝦

  “師父.”

  “他叫我師父”

  離開問道壇之後,姜清漪快步走在皇宮之中,她的腦海裡不停迴盪著蕭墨說出的那兩個字。

  哪怕是她強行壓制住自己的思緒不去想,可是自己的耳畔就是忍不住迴響著他的聲音。

  “呼”

  女子的小手按在高高起伏的胸口上,深呼吸一口氣,逐漸平復自己的心跳,不知多少年了,她的心臟從來都沒有這麼快的跳動過。

  “什麼師父.”

  姜清漪低著頭,面紗下的臉頰紅得彷彿能夠滴出水來。

  “聽起來真奇怪.”

  練了半個時辰之後,蕭墨前往靈泉宮沐浴。

  這靈泉宮的泉水確實不錯。

  每次修行完之後,蕭墨就會來泡個澡,身體和精神的疲倦能得到很大的緩解。

  不過隨著自己境界的提升,蕭墨覺得這靈泉宮的泉水對於自己的效果也越來越小了。

  在侍女的服侍下,蕭墨穿好衣服,並沒有先回寢宮,而是回到御書房。將自己腦海中《草字劍訣》抄寫了出來。

  當然,蕭墨只是抄寫《草字劍訣》的劍訣以及劍招而已。

  至於自己第一世對於草字劍訣的心得,這自然是不可能寫出來的。

  小半個時辰後,蕭墨已經抄錄完畢。

  他抬起有些發酸的胳膊,自己揉了揉,視線往窗外看一看,已經臨近正午。

  魏尋也按照蕭墨的習慣,準時敲響了御書房的大門:“陛下,該用膳了。”

  “端進來吧。”

  “是,陛下.”

  御書房門開啟,端著菜餚的宮女們一個個走進來。

  每一道菜,蕭墨最多隻是吃上兩口而已,不能多吃。

  當然,蕭墨要是多吃,也沒人說什麼,蕭墨自己也覺得無所謂。

  若是嚴山敖要自己死,估計覺得在菜裡下毒都覺得麻煩。

  用完午膳之後,蕭墨接過手帕擦了擦嘴:“魏尋,如今已經是幾月份了?”

  這段時間,蕭墨除了修行就是進入百世書,都不知道現實世界的日期。

  “回陛下,六月十四,剛好立秋。”魏尋恭敬道。

  “嗯。”蕭墨點了點頭,“夏退秋至,是一個好時候,朕卻在皇宮裡憋的難受。”

  “誒?陛下的意思是?”魏尋心中一驚,大致猜到了陛下要做什麼。

  “反正朕在皇宮無事可做,且修道這麼久,也得散散心,去準備便衣,朕要出去走走。”蕭墨淡淡開口道。

  但是魏尋站在一旁,面色極為為難。

  蕭墨轉過頭,凝視著魏尋,聲音不怒自威:“怎麼?是丞相不讓朕出去嗎?朕想外出走走都不行嗎?”

  “還請陛下息怒,老奴老奴這就去準備。”魏尋連忙跪在蕭墨面前。

  “趕緊去!”

  “是陛下!”魏尋趕緊退下。

  其實蕭墨對於自己離開皇宮微服私訪,心裡是有數的。

  在大周,歷任皇帝都會時不時地離開皇宮去走走,只要不離開皇都,一切都無所謂。

  而且就算嚴山敖得知,也不會有什麼反應,畢竟自己都那麼“聽話”了,出去逛一逛怎麼了?

  只要自己的這個皇帝不傷及他的利益,做什麼對他來說都無所謂。

  沒多久,魏尋就為蕭墨準備好了尋常車架,在幾個皇宮供奉的護衛下,蕭墨離開皇宮。

  皇都的街道上,蕭墨從車上下來,想要自己走走。

  蕭墨看著街上的行人來來往往,聽著商販們不停地叫喊著,整個皇城很是熱鬧。

  “此時皇都之中可有什麼好去處?”蕭墨問向身邊的魏尋。

  “有的陛公子”魏尋點了點頭,“聽聞皇城北面的碧春湖,有一種花,名為‘秋兒到’,正是立秋的前後開放,不知公子是否要去看看?”

  “那去瞅瞅吧。”

  “是公子。“

  魏公公點頭哈腰,連忙帶路。

  “小姐,小姐”

  禮部尚書府邸,小春開心地跑到了小姐的院落。

  院落中,自家小姐正坐在椅子上翻看著書籍。

  這一本書是那位尚儀帶過來,講的都是關於皇宮中的規矩以及各個宮殿的位置以及象徵,書中有著圖冊。

  “又一驚一乍的,怎麼了。”嚴如雪放下書,微笑道。

  “小姐,碧春湖的‘秋兒到’開啦,奴婢聽人說可漂亮的,小姐要去看一看嗎?”小春眼睛一眨一眨地看著自家小姐,很是激動。

  嚴如雪站起身,伸出手指點了點小春的額頭:“我看是你這妮子想要去看吧。”

  “小姐.”小春撒嬌地握著小姐嫩滑的小手,“馬上小姐就要進宮了,奴婢可是聽說了,後宮深似海,而且小姐未來會成為皇后,之後怕是很難出皇宮了,難道小姐在進宮之前,不想去看一看嗎?”

  聽著小春的勸說,嚴如雪輕輕一笑:

  “行吧,既然都這麼說,那便去看看吧。”

第161章 明明自己從未見過她

  蕭墨一行人來到碧春湖。

  作為周國皇都最大的一座湖泊,本來就是皇都百姓前來遊玩的第一選擇。

  更不用說那名為“秋兒到”的花兒開了,吸引了更多的人。

  湖邊一株株楊柳隨風輕輕搖曳,嫩綠的枝條如同小女孩精心梳理的髮辮。

  有白髮蒼蒼的老者在碧春湖畔悠然垂釣,與身旁的釣友談笑風生。

  有年輕的婦人挽起髮髻,牽著自家孩子的小手,在湖邊悠閒地散步。

  更有為數不少的文人墨客,坐在一個個亭臺中煮酒烹茶,暢談詩文,吟詩作賦。

  那種名為“秋兒到”的鮮花,形似菊花,又帶點玫瑰的韻味,但它的花梗並不修長,而是貼近地面生長,形態如同小巧的花燈。

  一朵又一朵的“秋兒到”點綴在碧綠的草地上。

  確實極為的好看。

  一陣夏風吹過,蕭墨確實感覺自己整個人不由得放鬆了下來。

  “陛公子老奴要不要給公子找個地方坐坐,喝酒賞景,也是一件樂事。”魏尋恭敬道。

  蕭墨擺了擺手:“不用了,我隨便走走就好。”

  “是,公子。”

  陛下都這麼說了,自己只能跟在陛下的身後。

  那兩個築基境的侍衛則是警惕地看著四周,同時也是監視著蕭墨。

  蕭墨也清楚,這兩個侍衛都是嚴山敖的人。

  等自己回去之後,一舉一動都會上報給嚴山敖。

  蕭墨揹負著雙手走在湖邊。

  因為蕭墨氣質和外貌實在出眾,所以有不少人,尤其是女子,都會悄悄多看蕭墨幾眼,心想這是誰家好看的兒郎。

  走著走著,蕭墨抬起頭,看到一個風箏正在逐漸升空。

  但是還沒升高多少,那風箏線隨即斷裂,一頭紮在湖邊的一棵梧桐樹上。

  蕭墨收回視線,看向那放風箏的兩個女子。

  她們走到那一棵樹下,呆呆地望著那足足有四丈高的百年梧桐樹。

  丫鬟打扮的女子看起來很是著急,但是她身邊的小姐卻很淡定,甚至還安慰著她,看口型應該是在說“沒事的”。

  “是她們啊。”

  蕭墨一下子就認了出來。

  主要是那個女子長得確實太好看了,哪怕是放在藍海星那個美顏濾鏡修圖的時代,也都碾壓一切的存在。

  蕭墨看了一眼身邊的侍衛:“去把那風箏取下來。”

  “是公子。”一個侍衛幾步便是飛了上去,將風箏取下,然後飛回來,交由給自家的陛下。

  兩個女子順著那個侍衛離開的方向看去,見到一個風度翩翩的公子拿著風箏,朝著自己走過來。

  嚴如雪看著他的模樣,眼眸不由一愣,桃花眸溫柔地眨動著,神色很是平靜。

  反而是小春驚訝地喊出聲,甚至還舉起手指指著蕭墨:“我認識你,你就是那個道”

  說到一半,小春突然想起那天小姐對自己說的話。

  這個道士其實就是當今的聖上.

  一時間,小春連忙閉嘴,放下胳膊,慌張地看向自家小姐,那眼神彷彿在說“小姐,奴婢該怎麼辦,奴婢又失禮了”

  “沒事。”嚴如雪輕聲對著小春說道,“當他是一個尋常的公子就好了。”

  “這”

  小春心中有些慌亂。

  這真的可以嗎?

  “兩位姑娘,又見面了。”蕭墨朝著她們二人走了過去,作揖一禮,“你們的風箏,似乎經常斷線啊。”

  “見過公子。”嚴如雪大大方方地欠身一禮,“不經常斷線,只是斷線的時候,都幸哂龅搅斯印!�

  蕭墨笑了笑,遞出風箏:“給。”

  “多謝公子。”嚴如雪接過風箏,交給小春。

  “公子兩次為小女子取下了風箏,小女子便請公子喝一杯茶吧。”嚴如雪微笑道。

  蕭墨點了點頭:“好,那我便是不客氣了。”

  “公子請。”

  “請。”

  蕭墨跟著她走到了一棵楊柳下。

  一塊布鋪在草地上,上面放著一個小茶爐。

  蕭墨與嚴如雪相對跪坐在坐墊上。

  小春和魏尋等人則是各自站在主人的身後。

  嚴如雪點燃茶爐,從葫蘆中倒入泉水,沏茶倒茶,一連串動作嫻雅熟練,給人一種賞心悅目之感。

  蕭墨不由想起“素手添茶如畫”、“從來佳茗似佳人”這兩句話。

  今日來看,好像確實如此。

  “公子請。”嚴如雪一手托杯,一手捻茶,遞於蕭墨的面前。

  “多謝。”蕭墨接過茶杯品了一口。

  “公子覺得如何?”

  “好茶。”蕭墨點了點頭,“茶好,但姑娘手藝更好。”

  “公子過獎了。”嚴如雪溫婉一笑,挽過衣袖,舉起茶壺,再為蕭墨添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