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渣茶
為什麼呢?因為環境是隨著我變的啊。
聽到夏川這麼說,但三葉卻莫名鬆了口氣。
她不知道夏川的過去,不知道他來自哪裡,經歷過什麼。
但這半個月的相處,讓她隱約感覺到,這個被奶奶稱為“神明指引而來”的少年,體內藏著某種堅硬的核心。
他不會輕易被壓垮。
不會成為第二個,在路邊默默放下工具袋的男人。
“我不會那麼對我的丈夫的。”三葉突然小聲說,說完自己先臉紅了,猛踩踏板衝到前面,“我、我是說將來的!將來的事!”
霞之丘詩羽看著少女逃也似的背影,又瞥向夏川,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
“真是純情呢,宮水同學。”
她低聲自語,然後聲音稍微提高,“不過夏川同學,你剛才的話,我可以理解為一種承諾嗎?”
“什麼承諾?”
“‘不會離開’的承諾。”
詩羽酒紅色的眼眸,在暮色中顯得深邃,“雖然你沒直接說,但宮水同學聽到的,就是那個意思哦。”
夏川沒有回答。
他只是望著前方三葉的背影,少女深棕色的髮辮在風中飛揚,像是山間躍動的一縷晚霞。
宮水神社坐落在半山腰,硃紅的鳥居,在暮色中宛如剪影。
三人將腳踏車停在神社前的空地時,天已近乎全黑。
星星開始在山間清澈的夜空中浮現,沒有城市光汙染,這裡的星空格外璀璨。
霞之丘詩羽在岔路口停下,“我就在這裡告辭了,民宿還在前面一點點。”
“霞之丘同學不進來坐坐嗎?”三葉禮貌性地邀請。
“下次吧。”
霞之丘詩羽微笑道:“今天已經觀察到足夠多的‘素材’了。”
她的目光意味深長地掃過夏川,然後揮揮手,推著那輛不合時宜的公路車,朝著遠處走去。
夏川和三葉推開神社的拉門。
“我回來了x2”
“姐姐,夏川哥哥歐尼醬!”
穿著小學制服的四葉從裡間跑出來,書包都還沒放下。
她比三葉小六歲,圓臉大眼睛,扎著兩個糰子頭,活力滿滿的樣子和安靜的三葉形成鮮明對比。
“歡迎回來。”外祖母從茶室走出。
這位七十多歲的外祖母腰板挺直,穿著傳統和服,銀髮梳得一絲不苟。
她的眼神銳利而智慧,看向夏川時,總帶著某種深意。
“奶奶,晚餐我來準備吧。”三葉放下書包。
“我已經煮好飯了,菜也切好了,三葉去炒一下就行。”
外祖母看向夏川說,“夏川,你來幫我整理祭典用的道具。”
“是。”
這是日常的分工。
三葉負責家務和廚藝,夏川則協助神社的體力活和雜務,四葉...四葉負責可愛和搗亂。
晚餐是簡單的味噌湯、烤魚、醃菜和白米飯。
但三葉的手藝很好,簡單的食材也能做得溫暖可口。
四葉一邊扒飯一邊說道:“歐尼醬,你知道嗎,今天學校來了個新老師!”
“是從東京來的,超——級帥!班上女生都在討論他。”
“四葉,吃飯不要說話。”三葉輕聲提醒。
“可是真的嘛!聽說才二十多歲,是名牌大學畢業的,為什麼來我們這種鄉下小學啊?”四葉歪頭兩眼亮晶晶的,“難道是都市傳說裡的那種,在東京犯了事,逃到鄉下隱姓埋名?”
“少看那些亂七八糟的雜誌。”外祖母平靜地說,但沒多少責備意味。
夏川安靜地吃著飯。
東京來的年輕老師?難道是什麼其它動漫裡面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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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為:霞之丘詩羽).
第4章 :而好故事,值得深入觀察。
“說起來,三葉。”
“下週祭典的神樂舞,你和夏川一起跳。”
外祖母看向三葉和夏川。
“噗——!”
三葉驚訝得差點噴飯,“奶、奶奶你說什麼?!”
外祖母面不改色,重複,語氣不容置疑:“我說,你和夏川,一起跳神樂舞。”
“夏川來神社半個月,編繩結、神道禮儀、祝詞誦讀都學得很快。”
“神樂舞的基本步法,他應該也看會了,祭典那天,你們搭檔。”
三葉支支吾吾的,臉漲得通紅:“可...可是!神樂舞從來都是巫女單獨跳的!”
“而且...而且那是...”.
那是祈求姻緣,祝福新人的舞蹈。
後半句她沒說出口,但在場所有人都懂。
四葉好像想到了什麼,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哇!姐姐要和夏川哥哥跳神樂舞,那我是不是很快就要當小姨了?”
“四葉!”三葉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羞得快鑽到桌子底下。
只要不被泥頭車居合斬,夏川倒是無所謂,只是伴個舞而已。
他平靜道:“我明白了,需要額外練習嗎?”
“明天開始,晚飯後練習一小時。”
外祖母點頭,對夏川的態度很滿意,“三葉,你要好好教他。”
“...是。”三葉彷彿認命了一般,聲音細若蚊蠅。
晚餐在微妙的氣氛中結束。
三葉收拾碗筷時,手指都有些抖,夏川則平靜地幫忙擦桌子。
四葉被外祖母趕去寫作業,但小丫頭一步三回頭,眼裡閃著八卦的光。
...
浴室的木桶裡熱氣蒸騰。
夏川洗完澡,穿著簡單的灰色浴衣走出。
他的黑髮還溼漉漉的,水珠順著脖頸滑落,那雙金色瞳孔在廊下昏暗的燈光中,顯得格外神秘。
剛走出浴室,就撞見了三葉。
她也剛洗完,穿著湻凵脑∫拢钭厣L髮溼漉漉地披散在肩頭,髮梢還在滴水,臉頰被熱氣蒸得泛紅,睫毛上沾著細小水珠。
兩人在狹窄的走廊面對面。
“啊...”
三葉下意識後退半步,浴衣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和一小片白皙肌膚。
她臉色通紅立刻抓緊領口,假裝鎮定道:“夏...夏川君洗好了?”
“嗯,你先走吧。”夏川側身讓路。
三葉低著頭快步走過,髮絲擦過夏川的手臂,帶著洗髮水的淡香和溫熱的水汽。
她幾乎是逃進了一個換衣間,拉門關上的聲音略顯慌亂。
“我有這麼嚇人?”
夏川看著那扇緊閉的拉門,無聲地笑了笑。
這個女孩,太過單純透明,所有情緒都寫在臉上。
害羞、擔憂、善良、堅強...像是山澗的溪水,清澈見底。
但也正因為如此,她才不適合知道真相。
神樹種子、查克拉賦予、經驗值收割、最終要吞噬整個星球能量的果實...這些事,多是一件美事~。
她只需要繼續做她的宮水神社巫女,在系守町這個寧靜的山間小鎮,過平靜的人生。
“如果想過點不平靜的人生,也是可以的。”
如此想著,夏川先三葉一步走回房間。
那是三葉的臥室。
自從他來到宮水家,就一直睡在這裡,地上鋪著被褥。
神社空房間其實不少,但外祖母堅持這樣安排,理由是‘夏川失憶,夜間可能需要人照應’。
真正的理由,可能只有那位深不可測的外祖母自己知道。
“可能是在窺視我這雙眼睛吧?”
夏川大概猜測到了,這位老祖母的想法。
如果他和三葉有了孩子,繼承了他金色的瞳孔,一代代傳下去,僅僅只需要依靠這雙眼睛,就足夠讓神社經久不衰。
簡單點來說,就算是神社破敗了,後代的男人們哪怕是出去賣‘血脈’,那也是貴族的座上賓啊。
“不愧是神社‘掌門人’。”
鋪好被褥以後,夏川搖頭笑著靠在窗邊。
夜色中的系守町零星燈火,遠處山脈的輪廓融入黑暗。
在他的感知中,神樹種子靜靜懸浮,查克拉賦予列表裡,那個東京打工男人的狀態顯示為【潛伏中】。
只要他願意,還能看到中年人那邊的視角。
與此同時,門外面傳來三葉的聲音。
“我...我進來了!”
拉門被輕輕推開。
三葉走了進來,已經換上了睡衣,印有小碎花的淡藍色棉質睡衣。
很保守的款式,但穿在她身上卻莫名可愛。
她的頭髮用毛巾包著,臉頰仍泛著紅暈。
“我...我關燈了?”她小聲問。
“嗯。”
燈熄滅。
月光從窗欞灑入,在榻榻米上鋪開一片銀白。
三葉爬上床,窸窸窣窣地鑽進被窩。夏川躺在地上,能聽見她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沉默持續了很久。
“夏川君。”三葉突然開口,聲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你...你真的不記得以前的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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