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渣茶
“各種...雜音。”
雪乃敏銳地捕捉到姐姐話裡的深意:“家裡出事了?”
“沒有。”陽乃搖頭,笑容恢復,“只是些商業上的競爭,你知道的,那些老傢伙總想從雪之下家分一杯羹。”
“有媽媽在處理,不用擔心。”
但雪乃不信。
陽乃如果真的只是來‘看看’,不會特意提到東京的‘雜音’。
而且姐姐今天穿得很低調,不是她平時那種精心打扮的時尚風格,更像是...為了不引人注目?
雪乃直視陽乃的眼睛,“姐姐...你到底為什麼來系守町?”
陽乃沉默了幾秒,咖啡的熱氣在兩人之間升騰。
“如果我說...是為了保護你,你信嗎?”陽乃輕聲說。
“保護我什麼?”
“保護你...”陽乃頓了頓,選擇了一個模糊的說法,“遠離一些...不該捲入的事情。”
雪乃的手指在咖啡杯上收緊。
她想起最近東京那邊,傳來的零碎訊息,想起學校裡,那幾個同樣從東京轉來的學生。
霞之丘詩羽、四谷見子。
還有...夏川?
雪乃突然問道:“和夏川有關嗎?”
陽乃的動作停住了。
她抬起眼,冰藍色的瞳孔裡閃過一絲驚訝:“為什麼這麼問?”
雪乃說:“直覺。”
“姐姐剛才進店時,第一眼看的不是選單,而是街道對面,神社的方向。”
“而且你提到‘不該捲入的事情’時,下意識地往那個方向瞥了一眼。”
陽乃笑了,這次是真的被逗笑的笑:“不愧是我妹妹,觀察力還是這麼敏銳。”
她放下咖啡勺,身體微微前傾:“那麼雪乃,告訴姐姐...那個夏川,是個怎樣的人?”
雪乃思考著如何回答。
她可以給出表面描述。
比如說:失憶的少年,被神社收留,學習能力強,有一雙特別的金色瞳孔?
但陽乃想聽的顯然不是這些,大概也都知道。
“他很特別。”
“不是外表或能力的特別,而是...氣質。”
“太平靜了,平靜得不像是我們這個年齡的人該有的狀態。”
雪乃腦海中浮現出,夏川微笑抱著自己的身影。
“還有呢?”
“他救過我。”
雪乃想起那天在校門口差點摔倒的事,“反應速度很快,快到...不自然。”
陽乃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果然如此嗎?”
“難怪可以輕易查到他的資訊。”
“原來,他從來沒有掩飾過自己的身份。”
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儘量隱藏自己的表情變化。
“雪乃。”
“如果...我是說如果,這個世界出現了某些...超乎常理的存在。”
“你會怎麼做?”
雪乃沒有立刻回答。
她看向窗外,看向神社所在的山腰方向。
夕陽正開始西沉,將天空染成漸變的橙紅。
“我會用眼睛看,用腦子想。”
“然後,做出自己的判斷。”雪乃平靜地說著。
陽乃笑了,這次的笑容裡帶著一絲欣慰:“那就好。”
“記住,無論發生什麼,姐姐都會保護你。”
兩人又聊了些日常,陽乃問了雪乃在系守高中的生活,雪乃也簡單說了說同學的情況。
但姐妹倆都知道,有些話沒說出口,有些事正在暗處發酵。
離開咖啡店時,陽乃突然說:“對了,聽說這週六神社有祭典?神樂舞?”
“嗯,宮水同學和夏川君會一起跳。”
陽乃目光閃爍,微笑著說道:“那我也去看看,畢竟來都來了。”
雪乃點頭,心裡卻明白。
“姐姐的目的,從來都不簡單。”
....
町內民宿。
妃英理坐在梳妝檯前,茶色的長髮披散在肩頭。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三十五歲,保養得極好的臉,還有豐滿的身材。
再加上作為律師的幹練氣質,混合著成熟女人的風韻,她知道自己依然有吸引力。
但此刻鏡中的女人,眼神裡有著她自己,都理不清的複雜情緒。
“媽媽。”
“這件怎麼樣?適合去看祭典嗎?”
毛利蘭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件淡紫色的和服。
妃英理轉頭,看到女兒手中的和服。
那是她幾年前買的,只在重要場合穿過幾次。
淡紫色襯膚色,剪裁合身,既端莊又不失優雅。
妃英理點頭,“可以,你呢?穿什麼?”
“我帶了那件湻凵摹!�
毛利蘭把和服掛好,走到母親身後,看著鏡中的兩人,“媽媽...我們真的要去嗎?”
妃英理從鏡中看著女兒。
十七歲的毛利蘭繼承了父母的好相貌,清純中帶著英氣,此刻臉上有著少女特有的紅暈和忐忑。
“為什麼不?”妃英理反問道,聲音平靜,“我們只是去看祭典,看神樂舞。”
“有什麼....問題嗎?”
問題大了。
兩人心知肚明。
去看夏川跳舞,看那個與她們母女...有過肌膚之親的少年,在眾人面前展現神聖的一面。
這種感覺很微妙,像是公開承認某種隱秘的聯絡,但又隔著安全的距離。
“我只是覺得...”
“看到夏川君的話,會有點...尷尬。”毛利蘭低下頭,手指絞在一起。
妃英理握住女兒的手,她的手很涼,毛利蘭的手卻溫熱。
妃英理輕聲說,“小蘭,有些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
“逃避沒有用,否認也沒有用,我們...你能做的,只有面對。”
毛利蘭欲言又止,然後鼓起勇氣問道:“那媽媽你...你是怎麼想的?”
“關於夏川君...”
妃英理沉默了很久。
她不知道小蘭是不是看出來了,但是就算看出來了,只要不說出來....那她。
窗外的夕陽一點點沉入山後,房間裡的光線逐漸暗淡。
妃英理諏嵉卣f道:“我不知道。”
“他救過你,也...幫過我。”
“但他太神秘了,神秘得讓人不安。”
“而且我們,甚至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他的過去...”
毛利蘭突然說,聲音很輕,但很堅定,“我可能喜歡上他了。”
“雖然這可能很傻,雖然我們認識的時間不長。”
“但...我喜歡他看我時的眼神,喜歡他說話的語氣,喜歡他身上的味道...”
妃英理的心揪緊了。
她何嘗不是?那個夜晚的記憶,如烙印般刻在身體裡。
那個年輕的聲音,那種狂風暴雨的敲打,熱烈的溫度...
“小蘭。”
妃英理臉上出現了一絲不正常的溫紅,她轉過身,雙手握住女兒的肩膀。
“聽媽媽說。”
“你可以喜歡他,可以去看他,甚至可以...繼續和他交往。”
“但是一定一定要記住,保護好自己,要有保護措...”
“咳咳,不要完全陷進去,直到你真正瞭解他是誰,他要做什麼。”
毛利蘭看著母親,紫羅蘭色的眼眸裡浮起水霧:“媽媽你不反對?”
妃英理苦笑道:“我反對有用嗎?”
“而且,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媽媽沒有立場反對。”
用什麼身份反對?她現在能做的就是保護好小蘭。
這句話裡藏著太多意味。
毛利蘭聽懂了,臉更紅了。
母女倆對視,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微妙的理解。
她們分享了同一個秘密,擁有著同一個男人,但是妃英理知道小蘭大概還沒有發現。
這既荒謬又真實,既尷尬又...莫名地讓她們更親近了。
“那就去吧。”
妃英理站起身,走向衣櫃,“一起去看他的神樂舞。”
“至少...那是我們...這是你光明正大瞭解他的場合。”
毛利蘭點頭,眼神變得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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