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渣茶
“你真是...”夏川的話沒說完,直接將她安在了辦公桌上。
山戀不可避免的壓在紅木桌面上,勾勒出飽滿的弧度。
她轉過頭,舔了舔嘴唇,聲音帶著一絲不明的意味。
“夏川大人可以哦,任何方式我都能接受。”
她的眼神中沒有畏懼,只有挑釁和邀請。
緋袴掀起,黑色絲襪從大腿根部開始,泛著誘人的色澤。
貝爾摩德併攏,被絲襪勾勒的線條,在燈光下微微反著光。
“好,如果這個結果是你想要的話!”
面對貝爾摩德這幾天的挑釁,夏川最終給予了她想要的答案。
當距離消弭的剎那,兩人同時屏住了呼吸。
儘管早有心理準備,但那種被溫暖依舊...
貝爾摩德確實不曾如此接近過一個人,不是任務中冰冷的獵殺,也不是偽裝時浮於表面的逢場作戲。
這是一種全然不同的接近,這種陌生的感覺,讓她思緒有一瞬空白。
夏川沉聲道:“現在知道錯了沒有?”
“錯?”她的聲音裡淬著一絲蜜糖般的甜膩。
“這就是我要的正確答案,我看見了...”
貝爾摩德搖了搖頭,金色的長髮在深色桌面上如波散開。
她側過臉,那個笑容裡帶著些許難言的顫動和魅惑,卻依然璀璨。
“請您繼續...我沒關係。”
夏川看著她,最終輕輕嘆了口氣。
起初還算剋制,但在貝爾摩德固執堅持和挑釁下,他絕對給她一個難忘的教訓!
她學著放鬆心情,包容那不平靜的激動思緒。
“夏川大人,您...您覺得輝夜怎麼樣?”她的聲音很輕,像隨口提起。
夏川抬眼看向她,這種時候突然聊起旁人,果然是貝爾摩德會做的事。
他頓了一下,不緊不慢地回答了她的問題。
“你問這個幹什麼?”
貝爾摩德側過頭,唇角帶著若有似無的笑:“因為啊...因為她看您的眼神。”
“那個女孩,心裡應該很敬重您...雖然她自己可能都沒完全意識到。”
夏川沒有立刻接話,只是靜靜看著她。
貝爾摩德像一朵在狂風暴雨中搖曳的花朵,看似脆弱,卻有著驚人的韌性。
她迎上他的目光,眉眼微彎:“您知道嗎,雪乃前幾天離開時的表情,也很有趣.....”
“你倒是觀察得仔細。”夏川語氣平淡,話語之間沒有絲毫間隙。
“當然,瞭解身邊每個人,是必要的...啊!。”貝爾摩德轉過頭,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貝爾摩德按在桌面上的雙手已然微微發白,但她依然努力維持著那份優雅與包容。
夏川沉默片刻,說道:“你太喜歡觀察別人了。”
“因為,這就是我的生存方式。”貝爾摩德微紅的面頰上,帶著一絲真心實意的興奮笑意。
“但此刻,我沒有觀察別人,而是夏川大人您...在觀察我。”
夏川相信貝爾摩德現在說的是實話,他不在哪些是表演,哪些是真實。
有一句話說得就比較好,通往女人心中的道路,除了獲取對方的心之外,就只剩下....
所以,貝爾摩德的話不無道理。
不過對於夏川來說,反正無所謂了。
只需要專心應對這場結和與繁衍的遊戲,就可以了。
貝爾摩德鬆開微卷的金髮,指尖無意識地劃過紅木桌面。
她稍稍調整了坐姿,像是要緩解久坐的疲憊,目光卻仍亮著那抹熟悉、不肯輕易認輸的光。
“夏川大人,您會記住我嗎?”她的聲音比平時低軟一些,尾音帶著些許未散盡的波動。
“你覺得呢?”夏川終於開口,聲音平靜如常,卻比平時沉穩幾分。
貝爾摩德抬起頭,忽然笑了。
那笑容裡有些複雜的情緒,像夜幕下波光粼粼的湖面。
她伸手攏了攏頭髮,這個簡單的動作在她做來,依然帶著一種慢條斯理的優雅,儘管她的指尖還殘留著不易察覺的輕顫。
但是,當她轉過頭時,依然露出了那個完美而魅惑的笑容。
“謝謝您收下這份找狻!彼穆曇暨帶著一絲微沉,卻已經恢復了那種熟悉的慵懶。
夏川眉頭微皺,真是個‘危險’的女人啊。
不過這樣倒是也不錯。
“收拾一下,回去吧。”
貝爾摩德低頭整理著袖口,輕笑了一聲:“真是嚴厲啊,夏川大人。”
她的動作不再像之前那樣優雅完美,反而多了幾分真實的狼狽。
“後天的訓練...還會繼續嗎?”她輕聲問。
夏川沒有回頭:“我說過的話,不會改變。”
貝爾摩德笑了,這次是真心實意的笑容。
她收拾好自己,走到門邊,手放在門把手上時停頓了一下。
“夏川大人。”
“還有事?”
“今晚...不全是算計。”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聽不見。
“全都是真實的渴望。”
說完,她拉開門,消失在走廊的陰影中。
夏川站在窗前,看著庭院中的石燈。
夜色深沉,神社一片寂靜,但他能感覺到暗流在湧動。
慾望、野心、渴求,所有這些都是人性的一部分,包括他也必須面對這些東西。
貝爾摩德留下的香氣還瀰漫在書房中,混合著蜂蜜糕點、茶香和情慾的氣息。
夏川揉了揉眉心,回到辦公桌前坐下。
“夏川啊夏川,你要剋制要剋制!”
他決定了,從明天開始好好節制!
桌面上有幾道清晰的指甲劃痕,記錄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人性...”夏川低聲自語,金色的眼眸在燈光下閃爍。
“真是複雜又有趣。”
他將古籍放回書架,吹滅書房的燈火,融入窗外的夜色中。
“貝爾摩德的滋味,針不戳~!”
“去找早坂愛吧,還有見子應該是一個人睡吧?”.
第136章 :他們要戰爭,那就給他們戰爭!
漫谷貧民窟深處,一間被遺忘的倉庫地下室內。
昏黃的燈光下,工藤新一的蛇尾盤踞在電子裝置堆中,深紫豎瞳快速掃過十幾塊螢幕.
情報如瀑布般流動。
“王室懸賞一百二十億銖追捕‘曉’成員‘白’...”
“暹羅軍團第三、第五裝甲師向漫谷方向集結...”
“超凡管理局釋出橙色警報,建議在暹羅境內的所有超凡者立即撤離...”
“東海神社發表宣告,對‘神之眼’的出現表示‘高度關注’...”
工藤新一的金屬面具,在螢幕反光中泛著冷光。
三天前,白穿著那身紅雲袍二十八秒擊殺河神的戰鬥錄影,在東南亞乃至全球激起了滔天巨~浪!
那身黑底紅雲的風衣,那個簡短的名字“曉”,成了所有情報機構瘋狂分析的物件。
“咯吱——!”
倉庫上層的門開了,腳步聲-沿著鐵梯而下。
白走進地下室,穿著一塵不染的紅雲袍,那雙純白的瞳孔依舊清澈冰冷。
“任務完成了?”工藤新一頭也不抬地問。
“嗯,清理了三個追蹤者,兩個是王室直屬的超凡者,一個是國際情報販子。”白若有所思的看著面前這些電子裝置。
他沒想到,工藤新一還會這些東西。
“王室反應比預計的激烈。”新一調出一段衛星影象。
“他們在邊境部署了防空系統,漫谷進入二級戰備狀態。”
白一臉平靜的說道:“怕我刺殺國王?”
“更怕‘曉’。”工藤新一關掉幾個螢幕,轉身面對白,蛇尾輕輕擺動。
“現在外界有兩種猜測,曉是一個新興的超凡恐怖組織,試圖透過展示武力獲取一些籌碼。”
“第二,曉是某個大國的秘密部隊,意圖在東南亞建立傀儡國度。”
“他們猜對了一半。”白純白的瞳孔看向工藤新一。
“我們確實需要籌碼,但不是透過恐怖襲擊。”
“那透過什麼?”
白走到倉庫中間的東南亞地圖前,手指點在暹羅的位置。
“一個國家。”
地下室陷入短暫的沉默。
只有風扇的低鳴,和遠處隱約傳來的城市喧囂。
“...說下去。”新一的豎瞳微微收縮。
“東南亞有十一個國家,數百個民族,數千個島嶼,是世界上最複雜的區域之一。”
白的聲音無比的平靜。
“國度腐敗、軍伐自立、超凡勢力各自為戰、民眾生活在恐懼與謊言中...”
“而這一切的根源,是缺乏一個真正的秩序維持者。”
他的手指從暹羅開始,劃過面國、寨國...劃過那一個個大小不一的國家。
“如果我們只是像僱傭兵一樣接任務、殺怪物、賺賞金,永遠觸及不到問題的核心。”
“那些製造悲劇的元兇,無論是人還是組織,都躲藏在國度機構的保護下。”
“安藝倫也這樣的魔蛇,可以輕易獲得某些小國的庇護。”
“九喇嘛這樣的尾獸,已經被某些國家視為‘戰略武器’。”
“而那些真正隱藏在幕後的黑手,甚至可能就坐在王宮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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