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渣茶
“惡神鱗片改造了我,讓我能承受並駕馭遠超人類極限的力量。”
“那麼,理論上...”
一個大膽到近乎瘋狂,卻又因絕對冷靜而顯得條理清晰的計劃,在他心中迅速勾勒成型。
“吸納志同道合,有能力觸及隱秘的成員。”
“同時,定位、接觸、並嘗試捕獲那些破壞力恐怖的尾獸。”
“利用蛇神之力的位格壓制,從比企谷那裡獲得封印方法,將尾獸封印進經過篩選的成員體內,創造屬於‘曉’的‘人柱力’。”
“最終,整合這股足以被稱為‘移動天災’的力量,徹底剷除安藝倫也及其背後的網路,挖出所有涉及蛇神之血與惡神鱗片的根源,清洗這個被陰影腐蝕的世界!”
計劃的每一步都充滿了未知與風險。
尾獸的捕獲談何容易?
人柱力的製造更是禁忌中的禁忌,稍有不慎便是釋放出更可怕的怪物。
篩選成員、保持隱秘、對抗來自官方與暗處的雙重壓力...
但工藤新一眼中沒有退縮,唯有冰冷燃燒的決心。
他想到了自己現在的樣子,想到了必須隱藏在陰影中的現實。
“我不再是陽光下偵探工藤新一了。”
他嘴角扯動了一下,一個類似“笑”的表情。
但出現在這覆蓋鱗片的臉上,只顯得無比冰冷和詭異。
“或許,該有個新的代號...”
他看著自己墨綠帶紫紋的蛇尾,感受著體內流動,與海洋隱隱共鳴的冰冷力量。
“就叫‘真相’吧。”他定了下來。
那麼,第一步。
他需要離開深海,需要情報,需要資源!
“還需要尋找可能成為初始成員的人選。”
“並建立‘曉’的初始據點。”
但他不能以真面目示人,也不能貿然聯絡過去的關係。
工藤新一...不,現在起是‘真相’。
他控制著蛇尾,開始在這片殘骸區域仔細搜尋。
豎瞳在黑暗中視物無礙,甚至能捕捉到最微弱的熱源和能量痕跡。
他找到了幾塊尚未完全損毀的電子裝置殘骸,找到了幾把合金製成的戰術匕首。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泥沙中一截扭曲的金屬管上。
那是飛機液壓系統的一部分,材質特殊,強度極高。
他游過去,利爪握住金屬管,冰冷的力量從指尖灌注。
“嘎吱...喀!”
在金屬扭曲聲中,這截合金管被他硬生生掰斷、捏扁。
然後像揉搓橡皮泥一樣,在他覆蓋鱗片的雙手間塑形。
幾分鐘後。
一個簡陋、但足以遮住他大半張臉,只露出那雙非人豎瞳和下半部分臉頰的金屬面具,出現在他手中。
面具表面還殘留著他利爪劃出,凌亂而充滿戾氣的刻痕。
他將面具扣在臉上,冰冷的金屬貼合著鱗片,帶來一種奇異的隔閡感與安全感。
“那麼,出發吧。”
工藤新一最後看了一眼,這片埋葬了過往的深海墓場,蛇尾猛地一擺。
“轟!”
強大的力量炸開海水,他整個蛇形身影如同一條真正的深海巨蟒,以驚人的速度,向上方那微弱的光亮疾射而去。
他的目標是最近的陸地,或者一艘船。
一個能讓他接觸到外界資訊,開始他“曉”之計劃的地方。
他不再是被動應對事件的高中生偵探,也不再是完全隸屬於某個機構的對策局成員。
更不是惡神容器...
“我是真相,曉組織的創始人,也是第一位成員。”
“我將從最深的黑暗與隱秘中,重新凝視這個世界!”
而曉組織要面對的第一個敵人,是鬼級-安藝倫也!
“等著我...”
“我們的賬,才剛剛開始算。”
工藤新一那張冰冷的面具下,深紫色的豎瞳中,寒光凜冽.
第131章 :夏川:這工藤新一,是不是要開始‘扛米’了?
“嗚嗚嗚——!!!”
咻敶囊妫跓釒ШS虬l出沉悶的轟鳴。
這艘甲板上堆滿集裝箱,名為“海鷗號”的貨輪,正從橫濱港駛往東南亞。
船艙底部。
一個陰暗潮溼的貨倉角落裡,盤踞著一道非人的身~影。
工藤新一悄無聲息地潛入這艘船,將蛇尾蜷縮在陰影中,覆蓋鱗片的身體幾乎與周圍環境融為一體。
那雙深紫色的豎瞳在黑暗中微微發亮,正捕捉著從甲板傳來-的每一絲聲響.
“...所以說,九喇嘛那怪物被打敗的訊息是真的了?”
“千真萬確!我表兄在夏威夷的海事局工作,他說衛星拍得清清楚楚!”
“那隻牛頭大章魚...不對,是深海牛鬼,它用觸手把九喇嘛捆成了粽子,像扔垃圾一樣甩了出去!”
兩個船員靠在欄杆邊抽菸,聲音順著通風管道飄下來。
新一的豎瞳微微收縮。
“扯吧?九喇嘛可是和神明大戰,然後逃脫神明控制的怪物!”
“所以才可怕啊!你想,牛鬼平時就在咱們太平洋底下趴著,這要是哪天不高興了...”
“噓!別亂說,最近海上怪事還不夠多嗎?”
第三個聲音加入了談話,年紀更大些:“我跑船三十年了,從沒見過這樣的年頭。”
“宛若神話天災的尾獸到處冒頭,現在連白頭鷹大統領都...”
“對對對!那個新聞才勁爆!”年輕船員的聲音興奮起來。
“你們看昨晚的報道了嗎?戰情室現場流出的訊息說,大統領是看到民眾遊行支援深海牛鬼,活活氣死的!”
年長船員啐了一口:“造孽啊!”
“堂堂超級大國領袖,被自家民眾的愚蠢行為氣到猝死...這世道真是瘋了。”
“但也不能全怪民眾吧?”另一個聲音傳來,帶著某種詭異的狂熱。
“九喇嘛登陸時白頭鷹什麼都沒做,但牛鬼一出面,直接把它打跑了!”
“要我說,那才是真正的力量...”
“山下,你該不會也信了那什麼深海教會吧?”
叫山下的船員頓了頓,聲音低了些:“我只是實話實說,力量就是力量,誰強誰就是對的。”
“你們沒看網路上的討論嗎?”
“很多人說,如果牛鬼真的願意保護人類,認它當守護神又怎樣?”
“總比那些只會開空頭支票的政客強。”
貨倉陰影裡,新一的蛇尾不自覺地收緊,金屬面具下的臉毫無表情,但豎瞳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民眾崇拜怪物,將災厄奉為神明...”
“呵呵,還真是諷刺。”
工藤新一想起,那些被深海牛鬼摧毀的沿海小鎮,那些被觸手拖入深淵的漁船,那些破碎的家庭。
然而在絕對的恐懼面前,人類的求生本能,會扭曲成最荒誕的形態。
向施暴者跪拜,將暴力美化為庇護。
“說起來,東京現在怎麼樣了?”話題轉向了別處。
“亂成一鍋粥了。”
“我離港前聽說,首相都穩定不住局勢了。”
“還有對策局的王牌,就是劍聖和一個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據說在執行任務時雙雙殉職了。”
“那還真是一對苦命鴛鴦啊~!”
新一的身體僵住了。
“真的假的?我女兒可喜歡他了,臥室裡還貼著他的剪報...”
“葬禮都辦了,不過是秘密進行的。”
“但有個大新聞...他母親,那個前國民偶像工藤有希子,在追悼會上當眾發誓,要不惜一切代價找出害死她兒子的兇手!”
“哇...那場面一定很震撼。”
“何止震撼。”年長船員壓低了聲音。
“我有個朋友在媒體工作,他說有希子小姐當時一滴眼淚都沒流,但眼神冷得嚇人。”
“她說‘無論是人還是怪物,無論是哪個組織,只要與此事有關,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真是一個厲害的女人...”
“不過說真的,那種級別的事件,她一個演員能做什麼?”
“誰知道呢。”
“但別忘了,她丈夫可是工藤優作,世界聞名的推理小說家,人脈廣得很。”
“而且我聽說,對策局內部也有動盪,好像有什麼內鬼洩露了任務情報,才導致劍聖和工藤新一遇害...”
貨倉裡,新一緩緩閉上了眼睛。
“母親...”
那個總是笑得像太陽一樣耀眼,永遠溫暖的女人,如今卻要為了他,直面這個瘋狂世界的黑暗面。
他能想象出她說那些話時的樣子。
一定是挺直脊背,妝容完美,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亞前輩們挖的土豆一樣寒冷。
“對不起,媽媽。”
“但我不能回去,至少現在不能...”
甲板上的討論還在繼續,話題又轉回了九喇嘛和牛鬼的戰鬥細節。
船員們爭執著兩個怪物到底誰更強,語氣激動得彷彿在討論自己喜歡的球星。
“要我說,九喇嘛肯定沒出全力!它可是有九條尾巴,傳說每斷一條都能復活一次!”
“得了吧,影片裡它四條尾巴都被打斷了,血噴得像瀑布!”
“牛鬼那觸手你們看見沒?比船還粗!上面那些吸盤,一口就能吞掉一輛卡車!”
“但是九喇嘛,它會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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