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渣茶
“九喇嘛已經在我們的國土上,我們必須立即制定應對方案。”
他站起身,走到大螢幕前,指著紅木林公園的地圖。
“公園面積超過四百平方公里,大部分是原始森林,地形複雜。”
“九喇嘛目前處於公園中心偏北位置,距離最近的人類聚居區,奧裡克鎮只有三十公里。”
“鎮上有一萬兩千居民,疏散需要至少六小時。”
“我們的選擇不多。”上將的語氣冷酷而現實。
“第一,嘗試在公園內將其消滅。”
“這需要動用重型火力,包括鑽地炸彈、溫壓彈甚至...核炸彈。”
“而且不能保證成功。”
“第二,引出公園,引導至荒蕪地帶再實施打擊。”
“但這樣做風險極高,一旦它失控衝向人口密集區...”
他頓了頓,聲音更沉:“第三,嘗試與它溝通。”
這句話讓所有人都抬起頭,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溝通?”國務卿皺眉。
“將軍,那東西剛剛殺了那麼多人,你確定它能溝通?”
上將平靜地說:“深海牛鬼可以。”
“九喇嘛作為同等級的生物,很可能也具備類似能力。”
“就算它能溝通,我們怎麼保證它願意談?”白頭鷹部長搖了搖頭。
“它現在看起來,很生氣。”
“因為它被囚禁了。”這時候,情報局局長開口,但他一直在低頭看一份檔案。
“我們的心理分析團隊,研究了九喇嘛的行為模式,以及神社釋出的一些模糊資訊。”
“他們認為,九喇嘛的性格極其高傲、暴躁、憎恨束縛。”
“被夏川鎮壓並強制收服,對它來說是極大的羞辱。”
他抬起頭,推了推眼鏡:“而現在,它逃出來了。”
“它需要發洩。紅木林公園...只是它發洩的第一個目標。”
“所以你的建議是?”大統領冷冷地問。
局長緩緩地說:“給它一個更大的目標。”
“一個能讓它宣洩全部怒火,同時又不會對我國造成毀滅性打擊的目標。”
“哪裡有這樣的目標?”副統領苦笑。
“除了海洋和沙漠,這片大陸上哪裡沒有...”
他的話戛然而止,眼睛,緩緩睜大。
不止是他。
會議室裡的所有人,都想到了同一個答案。
但沒人敢說出口。
因為那個答案...太瘋狂了。
大統領緩緩坐回椅子上,雙手交叉抵在下巴上,眼神深邃得可怕。
“深海牛鬼。”他低聲吐出這個名字。
這個名字,還是從神社那邊得知的。
“將軍,深海牛鬼現在的位置?”
上將立刻操作控制檯,調出衛星追蹤畫面。
螢幕上,一個巨大的紅點正在太平洋上高速移動,軌跡線直指.
上將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根據速度和方向計算...它的目標也是紅木林公園。”
“預計抵達時間...八小時左右。”
國務卿失聲道:“它也去了?為什麼?!”
“是領地意識!”局長冷靜下來快速分析著。
“深海牛鬼將海洋,甚至白頭鷹的陸地視為自己的領地。”
“而九喇嘛的突然出現,可能被它視為入侵。”
“就像野獸會驅逐闖入自己領地的同類。”
他看向大統領,眼神中閃爍著某種危險的光芒。
“閣下,這是一個機會。”
“讓它們自相殘殺的機會。”
會議室內,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明白這個提議意味著什麼。
放任兩頭滅世級的怪物,在白頭鷹國的領土上開戰。
無論誰輸誰贏,陸地都可能遭到無法修復的毀滅性打擊!
但如果操作得當,如果能把戰場控制在無人區或海洋上...
“它們現在相距四千公里,”上將快速計算著。
“九喇嘛在陸地,速度較慢。”
“深海牛鬼在海洋,速度極快。”
“如果什麼都不做,它們會在紅木林公園附近相遇,那裡距離‘馬特魯城’只有兩百公里...”
馬特魯城。
人口90萬的大都市。
如果兩頭怪物在那裡開戰...
所有人都打了個寒顫。
“必須把九喇嘛引開。”白頭鷹部長咬牙。
“至少引到海岸線,最好引到海上。”
副統領不屑道:“怎麼引?用導彈轟它?那隻會激怒它。”
“或許根本用不著我們。”恢復冷靜的大統領突然開口。
他指著螢幕上深海牛鬼的紅點。
“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祈毒爬锱芸禳c。”
.....
神社,社務所內。
妃英理面前的專線電話,已經響了第三遍。
她看了眼來電顯示,白頭鷹國務卿直通專線。
這位以冷靜和專業著稱的前王牌律師,此刻臉上沒有任何意外之色。
“急了?”
電話接通。
妃英理能清晰地聽到,那頭粗重的呼吸聲,以及背景裡隱約的嘈雜.. ....
“這裡是宮水神社,我是妃英理。”她的聲音平穩如古井之水,聽不出一絲波瀾。
“妃英理女士!”電話那頭的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是白頭鷹大統領本人,他的英語因憤怒而變得尖銳。
“我需要一個解釋!立刻!現在!”
妃英理靜靜等待了三秒,這是她作為律師的習慣。
讓情緒化的對方先發洩,同時也在心中精確計時。
“大統領先生,請冷靜。”
“我理解您此刻的心情。”她語氣中的冷靜與對方的失控形成鮮明對比。
“理解?你們怎麼理解?!那頭怪物在破壞白頭鷹的國土!”
“而你們的‘神明’就坐在那裡無所作為!這是背叛!是赤果果的背叛!”
妃英理微微抬眼,她的聲音依然平靜:“首先,我必須澄清一點。”
“夏川大人從未與貴國,簽訂任何形式的防禦條約或安保協議。”
電話那頭傳來拍桌子的巨響。
“但它現在在我國!是它從你們那裡跑出來的!這是你們的責任!”
“關於這一點,”妃英理翻開面前早已準備好的檔案,聲音清晰而堅定。
“在今晨六時十七分,九喇嘛確實掙脫了束縛。”
“我們也啟動了應急措施,嘗試重新控制。”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然而,夏川大人當初選擇收服而非‘消滅’,正是基於對生命本質的尊重。”
“這種尊重,意味著給予一定程度的自主性。”
“當然,是在可控範圍內。”
“可控?”那頭的聲音幾乎是在尖叫。
“現在這叫可控嗎?!”
“事發後,夏川大人親自出手攔截。”妃英理繼續以陳述事實的語氣說道。
“但九喇嘛採取了罕見的空間躍遷能力,這是此前從未觀測到的。”
“夏川大人的一擊未能完全阻止,只削弱了它約三成的能量。”
這些都是真話,但只是部分真話。
“所以你們就讓它跑了?!”大統領深感無力。
“夏川大人判斷,繼續追擊可能引發更大規模的空間紊亂,對太平洋板塊造成不可預測的影響。”妃英理的回應滴水不漏。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壓低聲音的討論。
說話的人換成了國務卿,比大統領冷靜一些。
國務卿試探道:“如果我們要求夏川大人至少提供遠端支援呢?”
“比如,在關鍵時刻出手干預?”
高貴的白頭鷹,這是在低頭嗎?
妃英理嘴角揚起,她幾乎能想象對方此刻的表情,屈辱、憤怒和不得不低頭的無奈。
“夏川大人說,無法過度干預。”她的聲音忽然變得空靈了些,彷彿在轉述神諭。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像是被噎住的聲音,然後是劇烈的咳嗽。
妃英理保持著她完美的職業表情:“如果沒有其他事宜,本次通話到此結束。”
“願神明庇佑所有無辜的生命,無論他們身在何方。”
她輕輕結束通話了電話,沒有給2.5對方再說一個字的機會。
轉過身,年輕的巫女緊張地看著她:“妃英理大人,這樣真的沒問題嗎?他們好像非常憤怒...”
妃英理輕聲說道:“憤怒,是因為無力。”
“而他們現在正深刻地意識到,有些力量,不是軍事基地、也不是核炸彈能夠抗衡的。”
她頓了頓,嘴角浮起一絲,律師在贏得艱難官司後特有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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