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渣茶
夏川再次來到這裡,眼前的景象已經煥然一新。
無邊無際的白色花朵,一直蔓延到視野盡頭,與遠方的天空融為一體.
花朵在陽光下泛著光澤,花瓣細長柔軟,隨著山風起伏如海浪。
而在花海中心最盛的那片山坡上,他看到了穹。
她今天戴著一頂手工編織的寬邊草帽,帽簷下銀色的長髮被風吹起幾縷。
純白的連衣裙上沾著些許泥土,手裡還握著一把小小的花鏟,似乎剛剛完成最後一片區域的種植。
她直起身,擦了擦額角的細汗,轉過身時恰好與夏川的目光相遇。
那一刻,夏川感覺到某種很輕,卻清晰的東西撞在胸口。
穹在陽光下笑了,那笑容乾淨得像被泉水洗過。
“你來了。”她說,聲音裡帶著完成某種大事後的輕鬆。
“這些都是你種的?”夏川走近,環視著這不可思議的花海。
“嗯。”穹點點頭,將花鏟放在一旁的花叢中。
“從上次你離開後就開始種,用你留下的那些種子,還有我自己培育的。”
她抬起手,指向遠方:“你看,一直種到那邊的山腳下。”
“我數了數,大概有....數不清了。”
夏川這才注意到,穹身上的氣息已經不同了。
雖然依舊是那副纖細柔弱的樣子,但體內流動的能量,已經達到了狼級上位。
在這片被特殊能量浸潤的花海中長期勞作,不知不覺滋養了她的身體。
“你的實力提升了。”夏川說。
穹歪了歪頭,有些困惑地感受著自己:“是嗎?我只是每天澆水、鬆土...然後就感覺身體輕了很多,力氣也變大了。”
她說著,輕輕一躍,竟飄然躍起兩米多高,裙襬如花瓣般展開,又輕盈落地。
“像這樣。“一九三””穹的眼睛亮晶晶的,帶著孩子展示新技能般的單純喜悅。
夏川微笑著:“很厲害。”
穹摘下草帽,銀髮如瀑般傾瀉而下。
她走到夏川身邊,很自然地拉住他的衣袖:“坐一會兒?”
兩人在花叢中坐下,白色花朵自動讓開一片柔軟的空間。
穹把草帽放在膝上,雙手抱著膝蓋,看著自己創造的花海。
“喜歡嗎?”她的聲音很輕。
“很喜歡。”
夏川諏嵉鼗卮穑膊恢勒f的是花還是人。
穹的嘴角上揚,那是發自內心的滿足笑容。
她摘下一朵小白花,別在夏川的衣襟上,然後退後一點看看效果。
“好看。”她評價道。
夏川低頭看了看那朵花,又看向穹被陽光照得幾乎透明的側臉。
她的睫毛很長,在臉頰上投下淡淡的陰影,黑色的眼眸裡倒映著整片花海。
“穹。”他忽然叫她的名字。
“嗯?”穹轉過頭。
“你現在的樣子,”夏川停頓了一下,尋找合適的詞語。
“很讓人心動。”
穹眨了眨眼,臉頰微微泛紅,但她沒有移開目光:“是因為花海嗎?”
“不全是。”
“是你和花海在一起的樣子。”
穹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捻著裙襬:“夏川,你今天說話有點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更....直接?”穹想了想。
“以前你也會誇我,但今天好像特別認真。”
夏川仰面躺下,雙手枕在腦後,望著藍天白雲:“可能是因為今天陽光很好,花很香,而你又剛好在這裡。”
穹學著他的樣子躺下,兩人肩並肩,白色花朵在身側搖曳。
“夏川,”過了一會兒,穹輕聲說。
“你有很多事情要做,對嗎?”
“嗯。”
“那你會累嗎?”
夏川側過頭看她:“有時候會,但更多時候,是覺得有趣。”
“有趣?”
“看著生命以意想不到的方式成長,”
“就像你看這些花,從種子到盛開,那種感覺。”
穹點點頭,似乎理解了:“那我種花的時候,也和你一樣的心情。”
她翻了個身,側躺著面對夏川:“只是我的世界很小,只有這片花海,你的世界很大,有很多很多花海。”
“大小不重要。”夏川也轉過身,與她對視。
“重要的是,你在乎它。”
穹的眼睛微微睜大,然後慢慢彎成月牙。
她伸出手,輕輕碰了碰夏川衣襟上的那朵小白花。
“夏川。”
“嗯?”
“你之前說,你也很能生。”
空氣安靜了幾秒。
夏川愣了一下,隨即意識到,這是上次分別前自己開的玩笑。
那時穹問妖怪是不是很能生,他就下頭的整了這麼一句。
穹的表情很認真,黑色的眼眸清澈見底,沒有任何玩笑或戲謔的成分。
她就那麼看著他,像是在討論今天天氣如何一樣自然。
“我是說過。”夏川承認,有些好奇她會說什麼。
穹坐起身,雙手放在膝上,背挺得很直。
陽光從她身後照來,給她的輪廓鍍上一層金邊。
“那...要試試嗎?”她開口,聲音輕柔卻清晰。
夏川也坐了起來:“試什麼?”
“生一個。”穹說,目光沒有任何閃躲。
“你的孩子。”
風突然大了一些,吹得花海如浪起伏。
白色的花瓣被捲起,在空中飛舞,有幾片落在穹的頭髮上、肩上。
她的表情太認真了。
那種清純與慾望交織的神情,像初開的花苞既羞澀又渴望綻放。
銀髮被風吹亂,她伸手將一縷別到耳後,這個簡單的動作,在此刻卻顯得格外動人。
夏川知道她沒有在開玩笑。
穹很少會開玩笑,她說的話都是她真實所想。
夏川的聲音很溫和:“穹,我有很多女人,這你知道。”
“我知道,聽你說過。”
“那你不會介意嗎?”
穹想了想,搖搖頭:“那是你的事。”
“至少在這裡,在這片我種的花海里,現在只有我一個。”她張開雙臂,彷彿要將整片花海擁入懷中。
她頓了頓,補充道:“而且,我只是想和你有個孩子,又不是要當你的女人。”
這個說法讓夏川失笑:“這有什麼區別?”
“有區別。”穹很認真地說,“她們是她們,我是我,我想這麼做,就問了。”
“如果你不想,我就不問了。”
她的邏輯簡單直接,純粹得令人無法反駁。
夏川看著她的眼睛,那雙黑色的眼眸裡倒映著自己的影子。
他忽然明白,穹不是在索取承諾,也不是在要求位置,她只是...單純的想要一個和他的孩子。
“為什麼?”夏川問,“為什麼想要孩子?”
穹歪了歪頭,似乎這個問題很奇怪:“因為是你啊。”
“因為我?”
“嗯。”穹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夏川的臉頰,動作生澀卻溫柔,“你給了我存在的意義,我也想...想要一個有你一半的生命,在這片花海里長大。”
她收回手,低頭看著自己的掌心:“而且,如果你以後很忙,很久不能來,至少有個孩子陪著我玩。”
這些話她說得很平靜,但夏川聽出了其中深藏的孤獨。
穹一直生活在這裡,雖然她從未抱怨。
但當他想帶穹離開的時候,穹又不想離開這裡,她說還有個朋友。
他自然知道那個朋友是誰。
“穹...”
夏川剛開口,穹卻忽然湊了過來。
她的動作有些笨拙,幾乎是整個人撲了上來,雙手抓住夏川的肩膀,嘴唇輕輕的貼上。
那是一個很輕、很快、幾乎算不上吻的觸碰。
做完這個舉動後,穹的臉紅得像晚霞,但她沒有後退,而是直視著夏川的眼睛,彷彿在等待他的反應。
夏川嘆了口氣。
不是無奈,而是某種柔軟的情緒在胸腔化開。
他伸手,輕輕撫上穹的臉頰。
“你確定?”他最後問了一次。
“確定。”穹點頭,銀髮隨著動作滑落肩頭。
夏川不再說話,他低下頭,這次是他主動吻了她。
與剛才那個青澀的觸碰不同,這個吻溫柔而綿長。
穹的身體先是僵硬了一下,隨即慢慢放鬆。
她的手從肩膀移到他的後背,生澀地抓住他的衣服。
當舌尖開啟唇齒時,穹輕輕顫了一下,但沒有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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