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渣茶
約爾幾乎立刻癱坐在地,大口喘氣。
她的手臂在顫抖,腿部的肌肉痠痛難忍,但眼中卻燃燒著興奮的光芒。
她能感覺到,自己變強了。
基於體質、細胞、血肉...更本質的東西!
夏川走到她面前,蹲下身。
這個動作讓兩人的視線幾乎平齊,吐出的溫熱氣息清晰可聞。
“你的體質很強,潛力很大。”
“但你需要更系統的訓練,從明天開始,每天傍晚來這裡,(cecf)我親自指導你。”
“是...謝謝您,夏川大人。”約爾的聲音因疲憊而沙啞,卻充滿感激。
夏川伸出手,指尖輕輕擦過她臉頰上的一道細小擦傷,那是訓練中不小心被木人樁蹭到的。
金色的微光閃過,傷口瞬間癒合,連疤痕都沒留下。
約爾感到臉上傳來溫暖的觸感,身體不由自主地僵住了。
如此近的距離,她能清晰看見夏川的眼睛,那雙熾熱如太陽的眼睛,正專注熱烈地看著她。
“您為什麼...為什麼對我如此特別?”
夏川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手指從她的臉頰滑到下巴,輕輕托起她的臉,讓她不得不直視他。
“因為這世界上,美麗又強大的東西不多。”他的聲音很輕,卻直擊心靈。
“而你,約爾,是其中特別的一件。”
“我想看看,你能綻放出怎樣的光芒。”
約爾感到心臟狂跳。
不是恐懼,不是戒備,而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悸動。
這個男人看穿了她的一切。
她的過去,她的殺戮,她的偽裝....卻依然選擇欣賞她,培養她。
“我會...不讓您失望。”她聽見自己說。
“我相信你不會。”夏川站起身,伸出手。
約爾握住那隻手,被他拉起來。
他的手掌寬大而溫暖,包裹著她的手,有種令人安心的力量。
“回去吧,好好休息,明天的訓練會更難。”
約爾鞠躬告別,轉身離開訓練場時,腳步有些虛浮。
不僅是疲憊,還有情緒上的衝擊。
走出很遠後,她回頭看了一眼。
夏川還站在訓練場中,背對著她,抬起頭看著逐漸暗下來的天空。
夕陽的餘暉,為他勾勒出一道金色的輪廓,神聖而孤獨。
“壓槍真難。”說完這句話,夏川的身影化為點點金色的星火。
他,燃盡了。
.
貝爾摩德在住舍窗前,看見了歸來的約爾。
她渾身溼透,頭髮散亂,臉上帶著疲憊卻興奮的紅暈,走路時步伐雖然虛浮,眼神卻亮得驚人。
“純潔還在嗎?”
貝爾摩德若有所思,她不知道傍晚的訓練具體發生了什麼。
但結果顯而易見,約爾成功吸引了夏川的注意,而且獲得了定期指導的機會。
“這樣也好...”貝爾摩德低聲自語,嘴角卻勾起一個笑容。
以室友或朋友的身份看望約爾,接觸‘神明’的機會就變多了。
如果約爾輕易就被忽視,那說明不在夏川的‘食譜’上。
現在這樣,才證明她的判斷正確。
“神明大人,欣賞強大而特別的存在...還有,喜歡刺激嗎?”
那麼,是不是喜歡刺激,就需要她來證明了。
貝爾摩德轉身,看向鏡中的自己。
金髮,泛著藍綠的瞳孔,完美的容貌,經過歲月沉澱的成熟魅力...以及,胸部的飽滿,圓潤的臀部。
“約爾有野性的力量,我則有成熟的智慧。”
“騎著高高在上的神明,也許更有趣。”貝爾摩德嘴角微微揚起。
明天,她要為夏川準備茶點。
她要讓他記住的不僅是食物,還有準備食物的人。
夜深了。
約爾在浴室沖洗,熱水沖刷著疲憊的身體。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身上多處淤青和擦傷,都在快速癒合。
夏川大人的藥液效果驚人。
她撫摸著臉頰,那裡曾有一道擦傷,現在已光滑如初。
“美麗又強大的東西...”她重複著夏川的話,心中湧起復雜的情緒。
“夏川...”她低聲念著這個名字。
危險,神秘,強大,又帶著某種致命的吸引力。
像飛蛾撲火,明知可能焚身,卻無法抗拒那光芒。
夏川窗戶旁,望著山下的萬家燈火。
“約爾·福傑,代號‘荊棘公主’,頂級殺手。”
“貝爾摩德,黑衣組織的千面魔女...如果再算上最早的早坂愛。”
“我的神社,真是人才濟濟,越來越熱鬧了。”
“斯~!”
他的嘴角揚起一個玩味的弧度。
“怎麼了?”陽乃抬起了頭,水汪汪的眼睛盯著他。
“沒事,你繼續吃。”
....
雪之下家,傍晚的茶室
回到家中的雪乃,跪坐在蒲團上,搖晃著茶杯。
她和輝夜、英梨梨剛結束為期五天,打那些惡劣妖怪的活動。
實力已穩固在狂級中位,但此刻心中卻有些莫名的煩躁。
紙門被輕輕拉開。
“母親。”雪乃抬起眼,禮節性地點了點頭。
雪母緩步走進茶室,穿著沐浴過後的寬鬆和服,步履優雅如常。
她在雪乃對面坐下,動作流暢地開始準備茶道。
“這幾天辛苦了,小雪乃。”雪母的聲音溫和平靜,帶著慣有的從容。
“聽說你的進步很大。”
“還好。”雪乃簡短回應,目光卻不自覺地落在母親身上。
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雪母伸手取茶勺時,和服的袖子微微滑落。
雪乃敏銳地捕捉到,母親脖子上的草莓印記...以及手腕內側有一道湹募t痕。
像是被什麼勒過,已經快要消退,但在她白皙的皮膚上依然顯眼。
雪乃垂下眼,假裝專注於茶杯。
“怎麼?”雪母似乎察覺到她的視線,動作微微一滯。
“沒什麼。”雪乃抿了口茶。
“只是覺得母親今天的氣色...格外好。”
這話不假。
雪母的面容,確實透著一種難以形容的光澤,眼波流轉間少了平日的凌厲,多了幾分慵懶的柔媚。
就連沏茶的動作,都帶著一種小母貓兒般的舒展感。
“是嗎?”雪母輕輕笑了笑,將茶碗推向雪乃。
“可能是昨晚睡得比較好。”
雪乃接過茶碗,不小心觸碰到母親的手背。
雪母幾不可察地輕顫了一下。
這個敏感又細微的反應,讓雪乃心中警鈴大作。
她抬起眼,認真且仔細的打量母親。
和服的領口比平時系得略松,鎖骨處隱約可見多個草莓印記。
沏茶時坐姿也比往常隨意,彷彿在避免某些姿勢。
就在這時,雪母調整了一下坐姿,和服的下襬微微掀起。
一瞬間,雪乃看到了。
母親的小腿上方,和服布料遮掩的邊緣,一道清晰的勒痕橫亙在白皙的肌膚上。
那不是普通的痕跡,邊緣整齊,寬度均勻,顯然是某種精緻飾品長時間壓迫留下的印記。
而且位置很高,在大腿中段。
“....”
雪乃的臉“唰”地紅了。
作為英梨梨那個H畫家的隊友,她懂了很多。
她猛地低下頭,盯著茶碗中晃動的碧綠茶湯,心臟在胸腔裡狂跳。
一些片段不受控制地湧入腦海,之前在浴池,姐姐陽乃...那大力不知道憐惜的可惡夏川神明。
還有母親此刻異常的狀態...
“雪乃?”雪母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疑惑。
“你怎麼了?臉這麼紅。”
“沒,沒什麼。”雪乃的聲音有些發顫。
“茶有點燙。”
她強迫自己抬起頭,卻不敢直視母親的眼睛。
視線飄向茶室角落的插花,又飄向紙門上的光影,最後落在母親握著茶勺的手上。
那隻手的手指關節處,也有輕微的泛紅。
“母親的手...”雪乃幾乎是無意識地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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