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渣茶
“至於那些英勇殉職的人,陣亡者家屬的撫卹金,按最高標準的三倍發放,務必安撫好。”
“對外我們怎麼辦...”官房長官遲疑。
首相冷笑道:“東京每天發生那麼多事,一件工廠區爆炸案,熱度能維持幾天?”
會議又持續了一個小時,討論預算、編制、許可權等細節。
散會時,每個人都各懷心思。
他們都知道,從今天起。
島國,乃至世界。
已經邁入了一個全新,充滿未知和危險的時代。
“超凡之力啊!”
誰又不想擁有掌控在自己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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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為:佐藤美和子).
第14章 :是你教得好。
東京,某醫院。
霞之丘詩羽坐在走廊的長椅上,雙手緊緊攥在一起。
酒紅色的長髮有些凌亂,精緻的臉上寫滿疲憊。
她身上還穿著系守高中的制服,顯然是從學校直接趕過來的。
走廊裡消毒水的味道很濃,偶爾有護士匆匆走過,推車車輪碾過地面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裡迴響。
急救室的門開了。
醫生走出來,摘下口罩,表情凝重。
詩羽立刻站起來:“醫生,我父親他...”
醫生說:“暫時脫離生命危險了。”
“但傷勢很重,多處骨折,內臟出血,顱腦損傷...就算醒來,也可能留下後遺症,或變成植物人。”.
詩羽的身體晃了晃,扶住牆壁才站穩。
“治療費用...”她聲音發乾。
“初步估計,手術加住院,至少需要一千萬日元。”
醫生頓了頓,“而且這只是前期,後續的康復治療、藥物...恐怕還要更多。”
一千萬...還只是剛開始。
詩羽愣了愣神。
她家只是普通工薪階層,父親是公司職員,家裡的存款並沒有多少。
“我...我知道了。”
她艱難地說,“請先治療,錢...我會想辦法。”
醫生嘆了口氣,拍了拍她的肩膀,離開了。
詩羽癱坐在長椅上,把臉埋進手掌。
怎麼辦
親戚那邊已經借遍了,能借的都借了。
學校的老師同學也多少捐了些,但杯水車薪。
出版社的預支稿費...她的新書還沒寫完,能預支的有限。
“難道要...”
她想起那些找上門的‘事務所’。
說只要她願意拍寫真,就可以預付高額簽約金。
“不行...那種事情絕對不能去做!”詩羽咬緊嘴唇。
可是,父親等不起。
走廊的時鐘滴答走著,每一秒都像在催命。
霞之丘詩羽抬起頭,酒紅色的眼眸里布滿血絲,還有深深的絕望。
她不知道該怎麼辦。
.......
系守町,宮水神社。
午後的陽光透過樟樹的枝葉,在神社前庭灑下斑駁的光點。
“手再抬高一點...對,就是這樣。”
三葉站在夏川面前,認真地糾正他的動作。
少女穿著巫女服,深棕色的長髮,編成髮辮垂在胸前,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
她正在教夏川神樂舞。
這是祭典前的完整排練,下週就要正式演出了。
“這個轉身要流暢...夏川君看好了。”
三葉示範了一個旋轉動作,巫女服的下襬揚起。
她轉得很穩,腳步輕盈得像在飄。
夏川跟著做,但他的動作更...利落。
少了些柔美,多了種說不出的神聖與力量感。
“不對不對...”
三葉走到他身後,猶豫了一下,然後紅著臉伸手扶住他的腰,“腰要這樣轉...”
她的手很小,很軟,隔著薄薄的衣物能感覺到溫度。
夏川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是皂角混合著少女體香的味道。
“然後手這樣...”三葉又握住他的手腕,引導動作。
兩人的身體貼得很近。
呼吸著獨屬於夏川的味道,讓她自己先臉紅了。
“差...差不多了。”她慌忙退開,假裝整理頭髮,“夏川君學得很快嘛。”
“是你教得好。”夏川說。
三葉的臉更紅了。
兩人繼續練習。
動作越來越默契,有時候甚至不需要言語,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要做什麼。
神樂舞的旋律在腦海中迴響,腳步隨著節奏移動。
轉身,抬手,對視...
在某個瞬間,夏川握住三葉的手,將她拉近,完成一個雙人旋轉。
“嗚~!”
三葉驚呼一聲,整個人撞進他懷裡。
巫女服和常服發出窸窣聲響,她能聽到夏川的心跳,沉穩有力。
旋轉停下。
兩人保持著那個姿勢,夏川摟著她的腰,三葉的手搭在他肩上。
距離近得能數清彼此的睫毛。
時間彷彿靜止了。
蟬鳴,風聲,遠處町內的狗吠...一切都變得遙遠。
“夏川君...”
三葉出神的注視著,夏川金色的瞳孔,那裡面倒映出自己通紅的臉。
她想說什麼,但喉嚨發乾,發不出聲音。
夏川先鬆開了手。
“這個動作...是這樣嗎?”他平靜地問,彷彿剛才的曖昧從未發生。
“啊...是、是的...”
三葉慌忙退開,心跳如小鹿亂撞一樣不受控制。
她低下頭,手指絞著衣角,耳根紅得滴血。
“剛才...剛才差點就...”
“休息一下吧。”夏川走向廊下,拿起水壺倒了兩杯麥茶。
三葉跟過去,接過茶杯時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
她像觸電般縮回,茶水差點灑出來。
“小心。”夏川扶住杯子。
“謝..謝謝...”
兩人坐在廊下,安靜地喝茶。
風吹過庭院,樟樹葉沙沙作響。
.......
町內某民宿。
妃英理坐在窗前,手裡捧著一杯已經涼掉的咖啡。
她穿著居家的針織衫和長褲,茶色的長髮隨意披散,臉上帶著疲憊。
黑框眼鏡後的眼眸,望著遠處的山巒,眼神複雜。
“唉,我是怎麼了。”
“老是想起那個混蛋傢伙。”
距離那件事已經過去好幾天了。
身體的不適感早已消退,但心理上的衝擊還在。
每天晚上閉上眼睛,那些畫面就會不受控制地浮現。
昏暗的房間,還有那個年輕的聲音。
“媽媽?”
毛利蘭推門進來,手裡端著果盤。
裡面是夏川送來的水果,洗得乾乾淨淨,擺放整齊。
“吃點水果吧。”毛利蘭把果盤放在桌上,小心翼翼地看著母親。
妃英理回過神,勉強笑了笑:“謝謝。”
她拿起一塊蘋果,小口吃著。
很甜,汁水充足,確實是上等貨。
“那個...夏川送的水果,很好吃呢。”
毛利蘭也在旁邊坐下,拿起一塊梨,“感覺吃了以後身體都輕鬆了很多...”
妃英理動作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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