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穿越:繼承萬界遺產 第973章

作者:透明鴿子

畢竟整個大晉誰不知道,正道三英急公好義、嫉惡如仇,實乃罪惡剋星。

要是犯在他們手上,必死無疑,沒有人能保得住。

半個月之後,大晉皇室趙家的一位小王爺親至陽夏,欲要參加戚元同的壽宴。

小王爺抵達陽夏的當晚,在大江上舉辦夜宴,邀請了秦勝三人參加。

“秦兄,江姑娘。”小王爺和秦勝兩人打過招呼後,看向了阮玉書,笑道:

“玉書妹妹,多年不見,已經長成大姑娘了啊。”

阮玉書有些茫然,她聽過這個小王爺的名字,但並不認識。

“你小時候在神都生活過一段時間,我們那時見過的。”小王爺說道。

阮玉書聞言,有些無語,她嬰兒時期生活在神都,這也算是見過?

“玉書妹妹已是二八年華,不知老爺子對你的婚事可有安排?”

寒暄幾句之後,小王爺突然提起這事,很難不讓人多想。

“小妹寄心武道,暫時不考慮婚事。”阮玉書禮貌性微笑,很有涵養。

“也對,以玉書妹妹的天賦,在武道之上必然大有作為。”小王爺對著秦勝和江芷薇笑笑,道一聲失陪,又去與恆原鄭氏的嫡系談笑了。

“真是冒昧的傢伙。”阮玉書嘟囔了一句。

“是玉書妹妹你太優秀了,阮氏嫡女,琴心天生,人榜第五,未來不可限量。”秦勝悠悠說道。

經過秦勝的悉心指導,阮玉書的實力已經提升到了人榜第五的層次,名動大晉和北周。

有小道訊息稱,阮家家主收到這個訊息後,當場就說道,我女玉書,有法身之姿。

“小師叔說的沒錯,人榜五十個位置,男子的數目遠多於女子,像玉書妹妹這樣的天之嬌女著實不多見。”江芷薇一笑。

“雖然沒有去琅琊,但我猜這段時間阮氏的門檻恐怕都被踏破了。”

“父親說過,我不會外嫁,且關於婚事也會徵求我的意見,絕對不會讓我去聯姻的。”阮玉書頓了頓,抿唇補充道:

“我不喜歡,誰都不能勉強我;我喜歡,那……他不來阮家也行。”

超凡世界的家族,一般是不會把優秀後輩往外面推的,肉要爛在鍋裡。

像遮天世界的廣寒宮,大主宰世界的浮屠古族,那是少數中的少數。

等應對完一些來寒暄的人之後,秦勝他們專心品果賞舞,閒適自在。

第二天。

“師叔,大事不好了!”劍鋪掌櫃急匆匆跑進來,臉色非常難看。

“慌慌張張的,什麼事?”秦勝問道。

“昨天晚上,神都趙氏的那位小王爺,死在了大江之上。”掌櫃的稍微平復了一下急促的呼吸。

秦勝愣了一下,才剛來陽夏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大晉的皇室成員難道也易溶於水?

“死了就死了,和我們有什麼關係。”秦勝搖頭。

這個江湖每天都在死人,無論是普通俠客還是皇室小王爺,對秦勝來說都沒區別。

死後皆若鴻毛,沒有什麼誰比誰更重的說法。

“可是,經過高手驗屍發現,導致那個小王爺死亡的致命傷有問題,殺他的武功,是,是……”

劍鋪掌櫃變得支支吾吾,最後咬牙說道:“是我們洗劍閣的劍法所殺,並且那個小王爺還被琅琊阮氏的音功震碎了心脈。”

“嗯?”江芷薇眼神銳利起來,直接問道:

“有人把矛頭指向了我們?”

“趙氏前來勘察情況的高手並沒有這樣說,但江湖上有不少風言風語。”劍鋪掌櫃小聲回道。

“不少人說,小王爺有和阮氏結親之意,昨晚就當著阮姑娘的面提起了此事,秦師叔聽了之後惱羞成怒,宴會結束之後去而復返,殘殺了小王爺,拋屍大江。”

秦勝:“……”

“不是小師叔,昨晚我們三人一直在一起。”江芷薇搖頭。

“外面都說是師叔你們三人一起做的。”掌櫃說道。

“豈有此理。”阮玉書有些不高興。

“這是栽贓嫁禍,誰想挑起洗劍閣和阮家,與皇室的衝突?”

秦勝三人的身份,是完全可以代表洗劍閣和琅琊阮氏的,他們擊殺皇室中人,這確實是大問題。

戚夏也很快趕來了,她帶來了更多情報。

“那個小王爺身上的傷勢,是洗劍閣《太上劍經》裡的劍法所留,目前陽夏地界明面上只有你們兩個掌握著那等劍法。”

“小王爺還有一名外景三重天境界的護衛,但也死了,同樣是死在了洗劍閣劍法之下,擊殺他的寶劍屬性熾熱,留下了至陽之力。”

“偽裝的還挺好。”秦勝很淡定的說道:

“人不是我殺的,你們是瞭解我的,我如果真的惱羞成怒要殺人,昨晚宴會之時就會當著所有人的面出手,那個小王爺連喝第一杯酒的機會都沒有。”

“皇室也好,宗門也罷,都不足以讓我顧忌。”

秦勝看向劍鋪掌櫃,吩咐道:“把我剛才的原話傳出去,一字莫改。”

劍鋪掌櫃無言,這是能說的嗎?

“師叔,關於幕後兇手,你有頭緒嗎?”掌櫃小心問道。

“這些事情不用你操心,我們來處理就好。”秦勝揮手,示意他下去。

等掌櫃的離開後,江芷薇嚴肅說道:“我懷疑,此事有輪迴者參與。”

《太上劍經》上的劍法,除了能在洗劍閣中學到以外,六道輪迴空間那裡也可以獲得。

事實上,很多輪迴者在兌換武學時,都是優先選擇換取真實界宗門世界的傳承。

不是每個人都像孟奇一樣瞭解“主神空間”的,其他人面對浩如煙海的兌換譜,本能地就會選擇自己熟悉且強大的武學。

是不是最優解先不說,這樣的兌換起碼不會出錯。

它們是經得起歷史檢驗的神功。

也正是因為六道輪迴空間的出現,根據獨家武學來確定殺人兇手的方法,變得不太準確了。

不過多數人都不知道六道的存在,在世人看來,武學就是身份的代表。

“究竟是誰做的?”阮玉書不得其解。

“是我們輪迴者的身份暴露了,所以招來針對,還是謩澾@一切的人,剛好也是輪迴者?”

“昨夜宴會結束後,小王爺是留在船上休息的,只有趙氏之人陪著他。”戚夏說道。

“今早有人去拜訪他,然後看見了他的屍體,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無人知曉。”

“小師叔,我們要去檢查一下那個小王爺的屍體嗎?”江芷薇問道。

“不用。”秦勝雲淡風輕地說。

“不管此事是誰做的,都不重要,只要趙氏和洗劍閣不動,幕後之人的想法註定要落空,我們看他們到底要唱什麼戲。”

倘若是普通人突然遭遇這樣的事情,必定會想盡辦法去尋找線索,追查出事情的真相。

而在這個過程中,幕後黑手的連環計想必就會一一登場,讓情況更加複雜詭譎。

可於秦勝而言,他有著足夠的底氣以不變應萬變,急的不應該是他,而是別人。

在這樣的世界,無論什麼陰衷幱嫞罱K都得靠手上功夫見真章。

劍鋪掌櫃嚴格執行秦勝的命令,把他的話對外公告。

陽夏地界的江湖人士聽到洗劍閣的闢謠後,都驚呆了。

什麼叫天劍要是起了殺心,當場就會殺掉小王爺?

這可真是……堂堂正正啊!

“天劍還真是霸道,完全沒有把神都趙氏放在眼裡,一點面子也不給。”

“這話太狂妄了,但由天劍說出來,我卻古怪的覺得還好,死在他手上的外景也不是一個兩個了,不乏其他宗門世家裡的作惡之輩。”

“天劍必成法身,何其驕傲的一個人,他沒有理由偷襲暗殺一個趙氏血脈。”

“人榜第十五的蘇孟號稱狂刀,我覺得這個稱號應該給秦少俠才對。”

“……”

詭異的事情發生了,一開始確實有不少人認為,是秦勝殺的小王爺。

可在他的那番話傳開之後,反而沒有多少人這樣想了。

一個公然不把神都趙氏放在眼裡的人,委實沒有藏頭露尾行事的必要。

畢竟天劍就差指著皇室的鼻子說,你們不行了。

外界紛紛擾擾,秦勝巍然不動,心情沒有受到絲毫影響,就這樣又過了七天。

月上中天,清輝滿人間,正在看著江芷薇舞劍,阮玉書撫琴的秦勝眼前一黑,然後又一亮,天地已是大變樣。

漢白玉廣場的亮色和從前相比不減不增,玉柱高大,像是撐起了這個世界。

向左右看去,面無表情的齊正言,溫潤如玉的張遠山等人一一齣現在廣場。

輪迴空間八怪,集合!

“喲,是狂刀來了。”秦勝看向孟奇,他的頭髮已經長出來了許多。

六道這裡其實可以兌換生髮服務,不過那樣做的話,會成為孟奇行走江湖的破綻。

“哈哈哈,虛名而已,虛名而已,不值一提。”孟奇擺了擺手。

離開西域,闖蕩江湖之後,孟奇經歷了種種刺激的事情,修為大進,人榜稱號也已經更新到了狂刀——莽金剛和雷刀狂僧這兩個稱號依然在,與狂刀並列。

不過孟奇有話說,他對“狂刀”也不滿意,更想要“刀狂”這個綽號,“狂刀”聽起來顯得他特別張狂自負、得意忘形。

“小和尚,恭喜你名列人榜第十五。”江芷薇說道。

“比起芷薇、秦兄你們還差得遠呢,我還要更加努力。”孟奇謙虛了兩句。

眾人打過招呼之後,張遠山看向秦勝三人,關切詢問:“趙氏小王爺之事,可查出真相了?”

他在陽夏城都聽說小王爺案了,大晉已經很多年沒有發生過這種大案。

“我們在等真相自己浮出水面。”秦勝笑道。

“發生什麼事了?什麼小王爺?”孟奇好奇地問道。

江芷薇把事情簡單一說,第一次聽說的孟奇和齊正言皆是一驚。

“幕後黑手太大膽了吧,直接拿一個小王爺的命來做局。”孟奇有些驚歎,暗道俠以武犯禁,古人詹黄畚遥S後點頭認可秦勝的處理方法。

“此事的確不宜擅動,以秦兄你們的身份,趙氏也不敢隨意下定論,一動不如一靜,反正皇室也不敢抓你們。”

“一切如常,才更顯坦然,兇手不是你們,死的也是趙氏之人,那麼追查真兇,也是他們的責任。”齊正言說道。

“也對,兇手一日不除,趙氏的顏面就會持續被踐踏,確實是他們該著急。”張遠山笑呵呵地說道。

“也就是秦兄他們這樣的身份,才能穩坐釣魚臺。”孟奇感嘆道。

“如果我是嫌疑人的話,那麼趙氏高手估計會不分青紅皂白,直接把我拿下,打入天牢,嚴刑拷打。”

“千刀萬剮、剝皮抽筋、五馬分屍……”阮玉書碎碎念。

孟奇頭搖得飛快,“不至於不至於,我又不是刺殺皇帝。”

“小和尚,你最近怎麼樣?”秦勝詢問孟奇。

“我還好,先去了真武派找張師兄,又去見了齊師兄,雖然遇到了不少事情,但也得到了不少好處。”孟奇說著,眼露陰霾。

“就是我又遇見了顧小桑那個妖女,還有不少羅教中人。”

“如果不是我們瞭解你,換做其他人的話,肯定要懷疑你是不是暗中勾結大羅妖女了。”秦勝說道。

“輪迴任務也就算了,主世界也能多次碰面,緣分深重啊。”

“有道理。”阮玉書認真地說道。

“我們其他人都沒在主世界和大羅妖女遇見過,只有你是這樣的情況。”

“我也不想啊。”孟奇喊冤。

“死亡任務在即,我們互相說明一下現在的修為吧,以便更好的應對任務中的危險。”張遠山沉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