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穿越:繼承萬界遺產 第945章

作者:透明鴿子

忽然,異變陡生,一座巨大的,有所缺損的五色祭壇出現了,它將荒古深淵給蓋住,看起來像是封死了那裡。

“這是荒主不想再被打擾的意思嗎?”

“當年聖體離開北斗古星,就是啟用了這座五色祭壇,這是專門連通星空的法壇,感覺它的出現有著其他的意義。”

“荒主、帝陣、五色祭壇……荒古禁地的水很深啊,恐怕有著天大的秘密。”

“……”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令所有人都有些摸不著頭腦,不明白荒主是什麼意思。

兩張法旨的金光收斂,鬥戰聖王抓住了它們,和神蠶公主一起走出了荒古禁地。

這位聖皇胞弟的威勢已經收斂了,但風采依然奪目,沒人能忽視他剛才的戰威,那些太古遺民都知道,鬥戰聖王雖然久未露面,但依然力可通天。

就連荒主都沒能殺掉鬥戰聖王……哪怕這是無始法旨和鬥戰法旨的功勞,可老猴要是不強,沒能頂住最開始的荒之神力,一巴掌就被打死了,那誰的法旨也無用。

“拜見聖王!”

一位位古族行禮,有人很激動,是鬥戰聖王的崇拜者。

確實有很多太古生物都發了瘋一樣的信仰不死天皇,但鬥戰聖皇也不乏信奉者。

對太古末年的人來說,他們又哪裡見過不死天皇的神威?

狂熱的信仰,其實更多的來源於距離,距離產生美,讓不死天皇被無限神化了。

另外一個關鍵因素就是,鬥戰聖皇作為當世人,他的成道路是由各方天才的屍骨鋪就的,那些族群當然會有意見。

鬥戰聖皇奪走了我族老祖的一切!

“叔叔!”

聖皇子激動到落淚,快速衝向了鬥戰聖王。

一隻三歲的幼猴,還沒有享受過多少親人的陪伴,就被封印進了神源之中,出世之後除了瀕死的神蠶公主以外,舉目無親,自己熟悉的世界早已大變。

那種孤寂與悲傷,大到難以想像。

在地球上,把一個三歲的孩子關起來,讓他不能活動的成長到二十歲,然後又丟到陌生的國家裡生活,這樣的事情只是想想就殘酷到爆炸。

和聖皇子比,黃金天女這類古皇子嗣簡直是幸福到了極點,猴子心理方面沒出問題,都算是修士道心堅定了。

鬥戰聖王拍了拍聖皇子的肩膀,和他說了幾句話,又衝著那些太古生物點頭示意,然後來到了秦勝他們站立的山頭上。

“聖王神威。”秦勝笑道。

“見笑了。”鬥戰聖王非常平和,並無絕巔大聖的氣勢,像是一位得道高僧,讓人感受到了心靈的寧靜。

“聖王,您老人家當年是不是去過一個叫中土大唐的地方?”龐博神色熱切,話語像是連珠炮一樣,直接冒出來了一大串。

“是不是和一個騎著龍馬的和尚,一隻扛著九齒釘耙的豬妖,還有一隻紅髮獠牙的妖怪一路西行,從函谷關離開地球,進入了星空,最終在須彌山獲封鬥戰勝佛?”

“您是不是還和如來佛祖比試過?您有沒有用金箍棒……仙鐵棍打破他的掌中佛國?”

“什麼豬妖屍妖的,你囇e咕嚕的說什麼呢?”黑皇聽不懂龐博的話,唯獨秦勝和葉凡知曉他的意思。

《西遊記》無疑是一個家喻戶曉的故事,齊天大聖更是當之無愧的頂流,如今在這星空彼岸遇見了一位“鬥戰勝佛”,自然會引起遐想。

“我未曾去過中土大唐。”鬥戰聖王雙手合什,腦後有佛光,整個人看起來可謂是寶相莊嚴。

鬥戰聖王出世差不多有兩千年了,精研佛道,鬥戰勝佛之稱不僅是對其修為與戰力的形容,也是對他佛法的讚賞。

“你不是齊天大聖麼。”龐博有些失望,聖皇子有些好奇,問他到底是怎麼回事。

然後龐博把齊天大聖的事情說了出來,眉飛色舞。

“有些荒謬,除非是太古皇復生,大帝再世,不然誰有實力鎮壓我叔叔五百年?這完全是對叔叔的惡意詆譭。”聖皇子搖頭,問道:

“那個叫吳承恩的人完全是在胡編亂造,他還活著嗎?”

秦勝:“……”

想要線下真實《西遊記》的作者嗎?

一想到鬥戰勝佛找吳承恩要個說法這樣的畫面,地球三人組的表情就有些崩壞。

這誰能繃得住啊。

“從神源中出世之後,我並未離開過北斗。”鬥戰聖王說道。

“你們地球人真會編故事,偏偏編得還有鼻子有眼的。”黃金天女神色有些古怪。

“聖王離開東荒,遠走西漠入須彌山,封鬥戰勝佛,不正是西行佛門求取真經嗎?只不過這個過程中沒有師父和那兩位師弟。”

別說,還真的對上了。

“改編不是亂編,戲說不是胡說。”秦勝一本正經地說道。

“星空此岸和彼岸,有時候確實存在著奇妙的聯絡,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早有因果。”葉凡有些感慨。

“世事奇妙,我雖不是那個齊天大聖,但我確實見過你們口中的‘如來佛祖’,也即釋迦牟尼,也知道釋迦的弟子金蟬子。”

鬥戰聖王語氣平和,有一種看破紅塵萬丈的超然感。

“我於兩千年前在西漠之地甦醒,剛好遇見了釋迦牟尼自星空之中而來,他登上須彌山,法力無邊,佛法無量,很多高僧被他折服,追隨於他。”

鬥戰聖王在太古末年,和諦缺大戰之後,就遠走西漠了,也是在那裡自封的。

“釋迦牟尼被尊為阿彌陀佛轉世,被推舉為須彌山之主,執掌大雷音寺。”鬥戰聖王將自己所見所聞的一些事情娓娓道來,此等佛門大隱秘,令人忍不住認真聆聽。

佛門講究因果緣分,報應功德,信奉來世輪迴,他們一直都覺得佛陀圓寂之後並不是生命的結束,依然會有新的一世開啟,屆時福報自來,佛性深重。

釋迦牟尼剛出現時,須彌山眾僧驚為天人,認為這就是阿彌陀佛大帝轉世,沒跑了。

因此,哪怕釋迦牟尼是從域外來的,須彌山的高僧也接納了他,捧上神壇。

“不過,釋迦牟尼入主須彌山不久之後,那裡的高僧就發現他的教義與阿彌陀佛大帝不同,甚至可以說是背道而馳。”鬥戰聖王搖頭。

“諸佛與菩薩選擇不再認可釋迦牟尼大雷音寺之主的身份,將其推翻,但他的教義已經在須彌山流傳開來,也有了一批信徒,佛門當時差點分裂。”

“真是殘酷的思想鬥爭。”龐博神色怪異。

就因為教義不符,自己前腳選擇的佛門之主,後腳馬上就能推翻。

“須彌山有阿彌陀佛大帝留下來的佛前青燈,以及一面過去佛鏡。”鬥戰聖王接著說道。

“青燈燃,佛鏡亮,最終須彌山確定釋迦牟尼非阿彌陀佛轉世身,他直接被打為了佛敵,貶為大魔,是佛陀魔殼,將其驅逐出了須彌山。”

“釋迦牟尼是和老子同等的人物,須彌山能拿他有辦法?”葉凡有些懷疑。

“你說的沒錯,釋迦牟尼太強了,有著準帝實力,他隻身出入須彌山,那些高僧攔不住他來,也擋不住他去。”鬥戰聖王搖頭。

“須彌山本想毀掉這尊佛敵與魔殼,連降魔杵都祭出了,可惜依然沒能留下釋迦牟尼,只能任由他離去。”

如果不是釋迦牟尼主動手下留情,不想和佛門死拼到底,那麼須彌山的損失必將無比慘重,甚至阿彌陀佛大帝的萬古成仙大計都會受到影響,可以提前宣告失敗。

釋迦大鬧須彌山之後,他的名字與教義成為了佛門的禁忌,任何人都不能再提起,更不能修習。

關於這尊佛的魔殼的一切訊息,都被埋在了須彌山中,只有少數似是而非的訊息在外界少部分勢力中流傳著,沒有幾個人知道。

“準帝啊,真是了不得。”連聖皇子都震動了,心中收回了剛才的話。

一尊差點顛覆須彌山的強大準帝,確實能夠鎮壓他叔叔。

“釋迦牟尼下須彌山後,我在一個晚上和他於古寺中相遇,互相論道,我瞭解到了他心中的佛與法,很是不凡。”鬥戰聖王悠悠說道。

“最終,他離開了西漠,無人知曉其行蹤,而我則是去了須彌山,想要借佛門的力量破除大道瓶頸,走出自己的路。”

如來遠去,勝佛出世。

“過於匪夷所思了。”葉凡評價道。

“說釋迦牟尼不是阿彌陀佛大帝轉世,但又指他為佛的魔殼,那麼就說明雙方是有聯絡的,這尊佛祖到底是什麼身份?”

“這是一個永恆的謎團,沒有人知道真相,當年那個點燃佛前青燈,以過往佛鏡照釋迦牟尼真身的老僧莫名其妙就坐化了,誰也不知道他到底看見了什麼。”

鬥戰聖王表示一切都已經隨著老僧入滅,而消散在了歷史之中。

“秦仙人,你知不知道什麼內情?”葉凡問道。

翻譯翻譯,狠人大帝知道嗎?

“我又沒去過西漠。”秦勝答道。

不過釋迦牟尼確實與阿彌陀佛大帝有關,原劇情中,黑暗動亂爆發的時候,禁區至尊準備去收割地球,就親口認證了這一件事情。

說須彌山把阿彌陀佛大帝給驅逐了出去,也不為過。

阿彌陀佛大帝懂什麼佛門教義?

這佛怎麼修,這經怎麼釋,我們說了算!

“金蟬子是釋迦牟尼的弟子,當年他雖然被須彌山驅逐,但依然有佛徒選擇跟隨他。”鬥戰聖王將自己瞭解的釋迦秘事講盡。

“歷史真是充滿了無盡的迷霧,讓人永遠也看不清真相。”葉凡直搖頭。

老子、釋迦牟尼這差不多是同時代的兩個人物,讓地球顯得愈發神秘。

“還要多謝你與東方太一道友,擊殺昆宙,替我報了當年之仇。”鬥戰聖王又看向秦勝,鄭重感謝。

“之前萬族大會時,我修行到了緊要關頭,無法脫身,若無你們出手,昆宙恐怕還要繼續逍遙下去。”

“聖王客氣,我們也只是做了該做的事情。”秦勝一笑。

出關後,知曉了是昆宙大聖襲殺神蠶公主時,鬥戰聖王當真是殺意大盛。

哪怕是昆宙沒有死在人魔手上,鬥戰聖王終有一日,也會清算太古舊怨。

現在沒能親手報仇,鬥戰聖王還有些遺憾。

“當年得罪了。”鬥戰聖王又看向黑皇。

“汪!”黑皇眼神不善,都不想理這隻老猴子。

以德報怨,不計較前塵往事,反而在剛才出手相助,本皇的品行足以感動上蒼了!

鬥戰聖王一指點出,神光綻放,落在了黑皇的禿尾巴上,光芒一卷,那根尾巴重新生長出了烏黑的狗毛,恢復了正常。

“狗狗的尾巴有毛了!”小囡囡拍手。

這下,龐博他們總算明白黑皇為什麼以前是禿尾巴狗,以及為何那麼討厭猴子了。

現在恢復正常,無疑是一件好事,但感受著秦勝他們異樣的目光,還是讓黑皇大怒。

竟然敢看本皇笑話!

“等你成聖之後再來須彌山找我,到時候我將仙鐵棍給你,繼承你父之遺志。”鬥戰聖王對聖皇子說道。

聖人級別的古皇子持父輩的兵器,絕對可以橫推天下,並且到了那個時候,也不用擔心磨礪不夠的問題了。

現在把仙鐵棍交給聖皇子,不利於他成長。

“叔叔,我聽人說,你在太古時期,是重傷之身遠走西漠的,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聖皇子關切詢問。

“是諦缺。”鬥戰聖王坦言。

“那時我與諦缺一戰,重傷垂死,最終離開了東荒,而諦缺也差不多,我們算是戰平。”

鬥戰聖王並沒有給自己臉上貼金,那一戰他確實也把諦缺打到重傷瀕死的地步了,可以說是兩敗俱傷,沒有贏家。

“後來我自封於神源,諦缺則是都說他已經坐化……不過我始終有所懷疑,以他的生命力不該輕易死去才對。”鬥戰聖王對諦缺的評價很高。

以他們的修為,以遮天體系的特性,重傷垂死其實真的不是什麼大問題,只要給予足夠的時間就能恢復過來。

鬥戰聖王瞭解諦缺,對方的死亡在他看來很蹊蹺,一位有古皇之姿的大聖啊,在壽元充足的時候傷重不治而亡,未免也太看不起人了。

要知道,諦缺可是不依靠不死神藥,就活出了第二世的絕世猛人,他的生命力是非常非常頑強的。

“與父親爭皇失敗之後,諦缺道心崩塌,不再行走人世,並且此人的風評一直不錯,不是會遷怒他人之輩,他怎麼會對叔叔你出手?”聖皇子皺起眉頭。

“一定是那邪惡的昆宙大聖唆使的!”秦勝斷言。

“在知曉襲殺公主的幕後兇手是誰後,我也懷疑是昆宙慫恿的諦缺。”鬥戰聖王點頭。

“讓諦缺來殺掉我,那昆宙就高枕無憂了。”

只是昆宙也沒有想到,自己的族叔沒能拿下鬥戰聖王。

“這個昆宙大聖怎麼那麼壞啊。”葉凡表達了唾棄。

“一切終究都過去了,昆宙已死,諦缺葬在了太古,哪怕沒有坐化,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出世,那些事情就永遠的留在太古吧。”鬥戰聖王真有一股佛性,他其實並不恨諦缺。

還是那句話,遮天人很少會因為堂堂正正的帝路爭鋒而對一個人產生恨之入骨的情緒。

打得過,我就繼續前進;打不過,那就更簡單了,大不了就死。

“叔叔,父親的皇道天痕還在困擾著你嗎?”聖皇子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