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葉遲暮
“……”
宇智波富嶽沉下臉來。
卻是對裡面的一些話無法反駁。
的確是宇智波剎那率先闖入結界之中,干擾了中忍考試的進行。
這種逾越之舉已經壞了規矩……
“干擾中忍考試的進行的確是剎那大長老的不對,但那也只是因為愛孫心切的下意識動作,畢竟你弟子的手段太過狠辣!”
“而且綱手大人說剎那大長老威脅你的弟子?這話就是在說笑了!!”
宇智波富嶽語氣生硬道:“剎那大長老是我們宇智波一族的高層,一直將宇智波一族的榮譽看得極高。”
“以他的身份不可能做出此等以大欺小之事!”
“哪怕因為他的孫子良介被殺、情緒不穩,也不會做出此等讓宇智波一族榮譽受損的事情出來!!”
他眼中的宇智波剎那雖然對族人有些過分嚴苛、更是經常說出一些不能讓其他人聽到的“大逆不道”的話……
但絕對不可能做出這種會讓宇智波一族榮譽受損的事情出來。
因為對方對自己的身份看得極重。
也從未做出過有違宇智波一族大長老這個身份的事情來。
宇智波富嶽心中認定,這肯定就是綱手為了包庇弟子而說出來的一個藉口……
“呵呵……真是可笑!生怕自家孫子被殺而出手干預中忍考試的老傢伙,你說這種人不會做出以大欺小的事情出來?”
綱手冷笑一聲:“還是說,富嶽族長覺得你一族大長老的死太過蹊蹺?是我弟子清流無緣無故、沒有任何理由的就對你一族大長老起了殺心?”
“清流就只是因為看你一族大長老太醜或者不順眼,就冒著可能被體內……尾獸反噬、身死的風險也要殺死對方?”
“你覺得這解釋得通嗎?”
頓了頓,綱手眼眸變冷,語氣凌厲:“而且宇智波剎那還用轉寫封印在宇智波良介的寫輪眼之中留下屬於他的瞳力,我想著意味著什麼,富嶽族長應該不會不知道吧?”
聞言,宇智波富嶽愣了一下,否決道:“這不可能!!”
如果宇智波剎那在宇智波良介的寫輪眼中留下瞳力的話。
那自己剛才的話就不攻自破。
此等行徑也是讓人不恥、無法容忍。
更是一件性質無比惡劣的事情。
往重了說。
都可以對宇智波一族與村子間的關係造成再一次的衝擊……
“沒什麼不可能的。”
綱手嗤笑一聲,一指已經涼透了的宇智波良介,淡淡道:“是與不是,我想富嶽族長可以自己去檢視一下……”
對於清流的判斷她是無條件信任的。
那小子就不能以常理去看待。
不會在這種關鍵時刻掉鏈子。
宇智波良介的寫輪眼之中,絕對留有宇智波剎那的瞳力!
而這個就是最有力的證據。
證明宇智波剎那本身就是一個陰狠毒辣的人,用話語去威脅清流這種事情對方並非做不出來。
畢竟已經暗中下了黑手。
而暗中下黑手這事就更大了……
‘颯!’
宇智波富嶽身形一閃,已經來到了涼透了的宇智波良介的身邊。
用手撥開了宇智波良介的眼皮……
左眼一切如常。
右眼……有宇智波剎那的瞳力。
也的確是轉寫封印留下的瞳力……
察覺到這一點,宇智波富嶽臉色頓時變得陰沉難看,都快滴出水來了……
請假條~
今天有事,沒法碼字,請假一天~
第234章 清流:你是不是偷偷下注了?、身體的恢復力增強了?
清流不管後續綱手、三代火影會如何處理此事。
他現在也沒空去答理……
“三次,三次啊!你知道我前兩次是怎麼度過來的嗎?而且這一次的傷勢還更重,疼死老子了……”
沒有了綱手醫療忍術的緩解,清流又可以清晰的感覺到身體內外的劇痛。
疼得他死去活來的……
更重要的是。
特麼的為什麼受傷極其嚴重,但他的意識會那麼清醒?
莫不成是進入“虛化狀態”、開啟龍脈查克拉模式之後的“興奮勁”還沒有過去?
反正是苦了清流了。
他心好累。
這一次也不知道要躺多久……
“……”
聽著清流精神勁十足的慘叫痛呼,綱手心裡擔憂的同時又覺得好笑。
情緒卻也沒有表露出來。
反而露出嚴師表情,她冷哼一聲:“誰叫你會那麼過激、那麼魯莽的?”
“明知道在沒有掌握仙術的情況下使用龍脈查克拉會對身體有損傷,居然還做出如此危險的事情!”
清流哼哼唧唧起來:“不這樣我可殺不了那個老傢伙,那個老傢伙還是挺強的,不過敢威脅我,老子就敢跟他爆了!”
“你就沒有考慮自己的身體狀況嗎?龍脈也會如同尾獸一樣讓人陷入暴走,如果你的設想失敗了,你會有什麼下場?你太不對自己負責了!”
“我這才是對自己負責,如果不能掌控龍脈的力量的話,風險反而會更大好吧,現在算是掌控了龍脈的部分力量,以後都不用擔心龍脈會暴走。”
什麼叫對自己不負責?
這明明才是負責!
掌控了部分龍脈的本源力量之後,清流以後也就不用擔心龍脈會讓他進入暴走、失去理智。
相當於解除了一個隱患。
如果算上幹掉宇智波剎那的話。
就是解決了兩個隱患。
雙喜臨門有沒有?
“而且哪怕沒有那老傢伙的瞳力幫忙,我還有你給我的項鍊。”
“只要設下的封印消散,那枚項鍊剋制尾獸的能力就會發揮作用,讓我取回理智。”
清流癱在綱手的懷中,現在只有眼睛、嘴巴可以動:“你也肯定不會讓我被殺,會在危險的時候出手,所以,這一切都在我的考慮之中……”
的確一切都在他的考慮之中。
唯一出乎預料之外的。
就是特麼的這一次的傷勢比前兩次還要更重!
簡直坑爹……
“……”
聽了這話,綱手驚訝了下。
難怪剛才這小子暴走的時候,封存著大爺爺查克拉的項鍊沒有反應……
居然是這小子的算計?
這腦子果然好使。
而且還是在短短時間裡就考慮到這些。
真是個小變態!
“你小子腦子真不是一般的好使,一切都被你考慮進去了?”
“不,還有一個情況沒有考慮進去。”
“這一切不都按照你的設想去進行?如此不可思議的事情居然都辦到了,還有什麼情況是你沒有考慮進去?”
綱手來了好奇心。
在她看來。
清流的考慮、設想已經十分周全。
反正她自忖自己是不可能想出這些的。
結果居然還有清流這聰明到了極點的小子沒有考慮進去的情況?
會是什麼情況?
“……你是不是偷偷下注了?”
清流銳利的目光盯著綱手,悠悠說道:“下注我這一次中忍考試會贏?會順利成為中忍?”
雖然沒有證據。
但清流覺得肯定是綱手埋下的“陷阱卡·賭咭蚬伞卑l動了。
讓他才會落得如此下場。
受傷嚴重。
這種傷勢不躺的個把月絕對無法調動體內的查克拉施展回道·枯木逢春。
之後的中忍考試肯定得棄權!
哪裡有這麼巧的事情?
所以。
清流有理由懷疑。
是綱手這壞女人不信邪偷偷的下注了。
賭他可以在這一屆的中忍考試走到最後,順利成為中忍……
“……”
聽後,綱手錶情忽然僵了一下。
視線朝前不看清流。
臉上的神情卻是有幾分不自然。
因為之前清流說的煞有其事,覺得她的賭呤中䦟W、逢賭必輸。
她哪能相信這種事情?
完全沒有道理的事情!
這是清流對她賭叩钠姟⒆砸选�
她偏不信這個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