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鎖斬星
與此同時,遠郊的礦洞深處。
賽麗艾靠坐在一塊粗糙的礦石上,雙腿隨意交疊,目光卻始終未曾離開過不遠處正在冥想的古元。
洞內一片寂靜,只有米莉阿爾黛偶爾輕啜果酒的聲音。
賽麗艾看似隨意地望去,打破了洞中的寂靜:
“說起來,我收到了一些來自王都的模糊訊息……”
“那位皇帝年事已高,如果真出了意外,下一任皇帝繼位後,喝完酒後,你有什麼打算?”
“要離開這裡嗎?”
她記得這個精靈來到王都的目的,僅僅是為了品嚐那傳說中的珍釀——皇帝酒。
米莉阿爾黛搖晃著手中的酒杯,聞言抬起頭,溕难垌虚W過一絲不解:
“離開?我為什麼要離開?”
“王都的魅力難道就只有一瓶'皇帝酒'嗎?”
“才不是這樣。”
她輕輕啜飲一口,感受著美妙的滋味,繼續道,
“雖然我從很久之前就在尋找它,但是,古元他擁有的那些美酒,也同樣非常美味。”
“據說有四千種,甚至更多。”
“哪怕我慢慢品嚐,一個星期細細品嚐一種,也需要足足七十年才能嚐遍。”
“等到那時候,大概也是他作為人類,壽命終結之時吧。”
在她的觀念裡,用幾十年的時光換取一場前所未有的味覺盛宴,是一筆再划算不過的交易。
“……”
賽麗艾徹底無言以對,嘴角抽了抽。
這個過於純粹且現實的答案,讓她感到一陣莫名的鬱悶和無力。
於是忍不住在心裡嘀咕:
古元這傢伙……
難道僅憑這些聽起來虛無縹緲、不知真假的“四千種酒”,就能把一個精靈牢牢吊在身邊一輩子?
這和農夫利用胡蘿蔔引誘驢子前進有什麼區別?
這傻姑娘難道就沒意識到,自己可能被騙了嗎?
然而,這種話到了嘴邊,賽麗艾又說不出口。
畢竟,古元的來歷太過神秘,萬一是真的呢?
就在賽麗艾暗自思忖,悄悄觀察著古元,試圖透過更多蛛絲馬跡判斷他真正來歷之時——
一直靜坐不動的古元,猛然間睜開了雙眼。
眸中精光一閃而逝。
唰。
這突如其來的動作瞬間攫取了賽麗艾的全部注意力。
讓她心中的憂慮和腹誹瞬間消散,只剩下“咯噔”一下的警覺。
如果她沒記錯,古元剛才的一切舉措,都是為了掌握切開魔法而冥想。
現在甦醒,難不成?
——果不其然。
在更換那根特製的魔杖後,古元感覺自身對魔力的掌控達到了一個全新的境界。
過去無數次嘗試,都因魔力失控而無法成功構建的“切開”術式,
這一次,僅僅用了一個小時,便水到渠成般地徹底完成。
“終於掌握了。”
平復著呼吸,盯著封魔礦。
古元抬手一揮。
唰!
木質的魔杖彷彿變成了利刃,如熱刀切過黃油般,那塊封魔礦應聲被整齊地切下一角。
啪嗒。
斬擊的動作毫無任何滯澀,斷面光滑如鏡,彷彿斬斷的不是物質而是空氣。
“這就是想象具現化的力量?”
古元瞳孔微凝。
他剛才只是集中全部精神,想象眼前的礦石“就應該像這樣被切開”而已。
甚至沒有灌注過多的魔力,僅僅依靠術式本身的引導。
這種感覺……簡直無敵了!
一旁的賽麗艾目睹了全程,淡金色的眼眸不由自主地微微眯起。
竟然真的做到了?!而且如此輕鬆寫意!
這傢伙的“想象力”……其上限到底在哪裡?
正常情況下,即便知曉手中的魔杖是為了切割礦物而生,
但在實際操作中,哪個魔法使不需要經過多次反覆的嘗試,去堅信“我能切開它”,才有可能成功?
現在,僅僅一次?
賽麗艾的心神前所未有地緊繃起來,看向古元的目光變得無比複雜。
米莉阿爾黛的決定和眼前人類展現出的驚人潛力,讓她隱隱感覺到,自己或許落後了時代。
接著,一個令她感到不安的念頭不受控制地浮現:
這種近乎預知般的、堅信想象必將化為現實的絕對自信……
在魔法的世界中,簡直是近乎無解的力量。
他……在未來,到底能走到哪一步?
會超越自己嗎?
98,返回王都,我全都要
啪、啪。
“恭喜你。”
不同於賽麗艾的忌憚,米莉阿爾黛輕輕拍手,對古元成功掌握切開魔法表達了祝賀。
在她看來,古元的付出得到了應有的回報。
如果不是他堅持向王都輸送物資,那個商人又怎會將精靈的遺產作為謝禮交到他手中?
雖然那商人很可能根本不知道,這份遺產究竟代表著怎樣的價值。
古元抬起眼眸,收起法杖,勉強恢復平靜的表情。
他沒有自滿,因為他深知切開物質只是第一步。
切開元素,切開空間,才是他後續為之奮鬥的目標。
於是道:“現在說恭喜還太早,等我什麼時候能秒殺一隻七崩賢再說吧。”
七崩賢的能力大多詭異,諸如空間、精神一類。
在特定情況下,殺傷力可能遠勝於單純的切割。
古元回想起漫畫中的情節——
七崩賢「格拉奧薩姆」的手下,「殘影之札特」依靠空間移動閃現芙莉蓮身邊,將她轉移到一萬米的高空…
“就算是我,也沒法抗衡這一招。”
“精神支配更是防不勝防……看來,我需要隨身攜帶一些封魔礦了。”
他彎腰撿起地上的礦石,手指摩挲著光滑的表面。
這時,他忽然想起一個絕妙的搭配,目光偏向隨身攜帶的彈弓。
“絕對命中加絕對封禁…”
“這個組合有搞頭。”
強如賽麗艾都在最新的劇情裡被人暗殺,斬去頭顱,可見機制遠比數值重要。
思緒既定,古元迅速規劃好了近期的目標:
優先加強速度與反應方面的鍛鍊。
如果遇到能剋制切開魔法的對手,那就用神劍的重量去壓制對方。
如此,遠近兼備,剛柔並濟,才能在戰鬥中佔據更多優勢。
他拍了拍沾染的灰塵,站起身:
“該回去了,此行的主要目的已經達成。”
他環顧四周數不勝數的封魔礦,“我也得回去準備一個倉庫來存放這些東西。”
“它們的價值堪比好幾個國家,一旦被帝國發現……”
古元搖頭,已經能想象那些貴族為了利益爭得頭破血流的場面。
米莉阿爾黛晃了晃手中的酒杯:“那就回去吧,正好我的酒也喝完了。”
她說著,話鋒一轉,看似隨意地問道:
“說起來,等現任皇帝駕崩後,你還會歡迎我繼續留在你身邊嗎?”
古元聞言,側頭看了她一眼,回答得沒有一絲猶豫:“當然歡迎。”
心知她指的是“皇帝酒”,內心掠過一絲遲疑——要不要告訴她真相?
那位皇帝的壽命,眼看沒多少年了…
“算了。”
古元最終決定保持沉默,有些事情必須親身體驗才能刻骨銘心。
就算他提前說出皇帝酒很難喝,米莉阿爾黛恐怕也不會輕易相信。
既然如此,何必提前扮演這個掃興的惡人?
大不了在她失望的時候給予安慰,又或是贈予真正的好酒……
“走吧。”古元收起思緒,率先向礦洞外走去。
他切割下幾塊礦石帶在身上,作為應對危險射出的彈藥。
賽麗艾看到這一幕,腳步微微一頓。
“怎麼?”
古元察覺到她的遲疑,回過頭,說道,“放心,對付現在的你,我還用不到這些外物。
跟上來吧。”
“正好,趁著返回王都的路上,跟我詳細說說‘讓渡魔法’的事。”
米莉阿爾黛他有意爭取,賽麗艾他也不會放過。
聽到自己被小看,賽麗艾心中頓時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曾幾何時,她可是站在魔法頂點的存在。
如今,卻在這個男人面前感到無力。
撥出一口氣。
“……你問讓渡魔法幹什麼?”她謹慎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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