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鎖斬星
這個名字立刻闖入古元的腦海。
魔王克雷曼的“友人”,傳說中的“放浪勇者”,情報專家,曾以一己之力擊退過米莉姆的寵物。
一個麻煩的攪屎棍。
古元眼中寒芒乍現,周身的氣息再次凝聚,鎖定了對方。
拉普拉斯似乎想用他一貫的玩世不恭和滑稽姿態,來化解這氛圍。
他直起腰,攤了攤手,用那標誌性的大舌頭聲音試圖解釋:
“聽窩說……”
他本是受克雷曼所託,前來探查近日龍之都頻繁異動的虛實,尤其是關於古元的情報。
克雷曼的領地與龍之都接壤,這邊驚天動地的大戰和能量波動,想不注意都難。
但他才剛剛吐出一個音節,古元的第二擊已轟然臨身!
這一次,不再是試探!古元上半身龍鱗密佈,熾熱的火焰魔素在拳鋒凝聚,周圍的溫度驟然飆升!
炎龍化帶來的恐怖力量與速度,讓他的身影彷彿徽衷谝惠單⑿偷牧胰罩校�
古元心中雪亮。
無論對方為何而來,是窺探,是挑釁,還是別有目的……在這種敏感時刻潛入他與米莉姆的居所,其心可誅!
對於這種潛在的敵人,最好的處理方式,就是在他造成更大麻煩之前,以雷霆萬鈞之勢將其抹殺!
死了的魔王相關者,才是好的相關者。
“……”
拉普拉斯面具下的瞳孔驟然收縮,那副永遠玩世不恭的笑臉面具似乎都僵硬了一瞬。
他的獨有技【預知者】以前所未有的頻率瘋狂預警。
在他的意識中,映照出無數個被烈焰吞噬的未來片段!
——避不開!
306,芙蕾的震撼,攻略古元的禮物
轟——!
音爆聲在王宮區域炸響,彷彿空間本身都被這一拳捶得凹陷下去!
拉普拉斯臉上的滑稽面具甚至沒來得及碎裂,
在觸碰到那纏繞龍炎的拳鋒的瞬間,便直接化為齏粉,被高溫蒸發成虛無。
“咳——!”
他感覺自己的顱骨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視野被猩紅浸染,整個人裹挾著無法抗拒的巨力倒飛出去。
【預知者】的能力在生死關頭瘋狂閃爍,卻只捕捉到最後一個畫面。
一雙俯瞰著他的、冰冷無情的龍之豎瞳!
“呃啊——!”
黑曜石山脈在遠方猛然震顫,拉普拉斯的身軀如炮彈般嵌入山體,激起漫天碎石。
他癱在深坑中,渾身焦黑,引以為傲的再生能力在瘋狂咿D,試圖修復這具瀕臨崩潰的軀體。
但那侵入體內的炎龍魔素如同附骨之疽,不斷焚燒著新生的組織,引發撕心裂肺的劇痛,彷彿要將他的靈魂也一併點燃。
“這……怎麼可能……”
他意識模糊,僅存的思維被驚駭填滿:
“純粹的人類……為什麼能龍化?這力量……已經觸及覺醒的邊界……”
隆!
沉重的破空聲緊隨而至,古元懸停在半空,腳下是熔融的黑曜石形成的赤紅湖泊。
沸騰的岩漿映照著他覆蓋暗紅龍鱗的身軀,氣勢滔天,宛如魔神降世。
他微微蹙眉。
手感不對。
剛才那一拳,不像是擊碎肉體,更像是打散了一團不斷重組的能量。
即便拉普拉斯此刻嵌在山體中,古元的感知仍能捕捉到那股詭異的生命力。
“妖死族……嗎?”
古元低聲自語,想起了關於拉普拉斯目前種族的情報。
因昔年挑戰混沌龍瀕死,被路過的「咒術王」改造,從而成為了徘徊於生死縫隙間的存在。
“果然麻煩。”
他眼神冰冷,殺意未減。
世上沒有真正不死的生物,如果有,那就是毀滅它的力量還不夠強,不夠徹底。
他右拳隨意抬起,龍炎再度奔湧匯聚,熾白的光焰扭曲了空氣,煌煌威壓如大日降臨!
連遠處的龍魔人們都在這股氣勢下幾乎窒息,連膝蓋都難以彎曲,唯有恐懼在心頭蔓延。
……
與此同時——
就在古元的龍炎照亮天際的那一刻。
龍之都僻靜的一角,芙蕾單膝跪地,手中冰晶泛著幽藍寒光。
冰晶的另一端。
當聽到米莉姆為保護古元,竟動用了兄長遺留的黑劍【天魔】時,維魯薩德的聲音比極北的寒風更冷:
“廢物!”
自知曉魯德拉對古元似乎抱著異常的好感,她心中就升起一股莫名的緊迫感。
芙蕾深深低著頭,吐出的白氣在空中迅速消散:
“屬下…無能。”
她囁嚅著解釋自己嘗試過的各種方式,包括放下尊嚴的引誘、刻意的肢體接觸。
但,古元似乎全然無感。
“他莫非有隱疾?”
維魯薩德的聲音充滿不耐。
芙蕾沒有回答,也無法回答。
她盯著自己腳下那雙覆蓋細密絨羽的利爪,心中苦澀。
或許是不喜這非人的形態。
又或許……
轟——!!!
突然,遠處的能量風暴席捲而來,即便相隔數里,仍讓她渾身羽毛根根豎起。
那是……古元的力量!
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狂暴、更恐怖!
譁!
她猛地展翅飛向高空,瞳孔驟縮。
視野盡頭,古元化身炎龍,一拳轟碎強敵,熾白光焰如隕星墜世,將整片黑曜石山脈熔為赤紅煉獄!
芙蕾的呼吸不由得屏住了。
視野中的滅世光景,讓她的魂靈也為之一奪。
她想起幼時仰望烈陽的灼燒感……卻只換來羽尖的焦糊與痛楚。
此刻,那毀滅性的力量之美,如同直視太陽核心,將一道光痕深深烙印在她的心底。
“芙蕾!那邊發生了什麼?!”冰晶中傳來維魯薩德的厲喝。
她猛然驚醒,壓下顫抖的嗓音,儘管心臟仍在狂跳:
“回大人,只是有個不知死活的潛入者,已經被古元…輕鬆解決了。”
她思慮再三,還是道出了實情。
維魯薩德不疑有他,只是冷哼一聲,似乎對“潛入者”的下場毫不關心,將話題拉回原處:
“記住你的首要任務,若此事辦成,助你進化成覺醒魔王,僅僅是一個開始。”
“未來待你羽翼豐滿,意圖擴張疆域時,我自會讓奇伊那個傢伙,行個方便。”
芙蕾立刻低下頭,用最恭順的語氣回應:“是!屬下明白!定不負大人期望!”
然而她心底卻在冷笑:空頭許諾!
回想米莉姆那斬裂天地的一劍,再對比維魯薩德這毫無成本的畫餅,一個念頭瘋狂滋長。
“屬下……還有個請求。”
她突然開口,聲音帶著羞赧,“能否賜予一種……暫時將這對利爪化為人類雙足的藥水?”
她停頓了一下,彷彿鼓足了勇氣:
“屬下思前想後,這形態上的隔閡,或許是……突破他心防的關鍵障礙。”
維魯薩德沉默一瞬,隨即笑了,語氣中甚至帶上了一絲難得的讚賞:
“原來癥結在此,倒是我疏忽了,忽略了雄性生物最原始的視覺偏好。”
“可以,兩日內,你所需的藥水,連同另一份助你成事的‘禮物’,會一併送到你手中。”
“好好利用它們,不要讓我失望。”
“禮物?”
芙蕾心中警鈴微作,一股不祥的預感掠過,但語氣卻充滿感激涕零,“多謝大人!屬下……必定善用!”
她幾乎能想象到那“禮物”會是什麼——或許是某種強效的魅惑藥劑,或許是更危險,能控制心智的東西。
維魯薩德從不做無謂的投資,她給出的每一樣東西,都必然標好了價格,暗藏著枷鎖。
但是——
她輕輕勾起嘴角。
“我可不是,沒有任何準備的啊。”
啪嗒。
通訊被幹脆利落地切斷,手中的冰晶隨之失去光芒,變得黯淡普通,芙蕾卻依舊緊緊攥著它。
抬頭望去,遠方天際線仍在燃燒,龍炎的氣息隨風隱約傳來。
她心中暗忖,已經開始冷靜思考,如何利用維魯薩德“慷慨”贈予的這些資源,來為自己鋪就一條通往新陣營的後路。
無論是作為棄暗投明的棋子,還是作為,換取信任的……投名狀。
307,魔王祭天,名利無邊,請克雷曼赴死!
與此同時,另一邊,熔岩山脈深處。
“還沒死?”
古元落在岩漿池邊緣,周身烈焰如潮水般退去。
他的目光鎖定池中那團焦黑肉塊。
表面龜裂的炭殼下,暗紅組織正像蛆蟲般蠕動。
每一次搏動,都伴隨著黏膩溼滑的“咕啾”聲,彷彿有無數細小的嘴在吮吸空氣中的魔素,試圖重組,再生。
“令人作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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