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念太虛
這個手段,目前來說有些超模。
所以清原對宇智波止水的態度很慎重,同時也在思考怎麼預防這種幻術。
“清原,你沒事吧?”
野原琳小跑過來,有些擔心地看著他。
“剛才看你捂眼睛……”
“沒事,沙子進眼睛了。”
清原隨口編了個理由。
“已經好了。”
夕日紅也走過來,她的目光在清原臉上停留片刻,忽然說:
“清原,你好像……有點不一樣了。”
“有嗎?”
清原面不改色。
“說不清楚,就是感覺。”
夕日紅搖搖頭。
“可能是我的錯覺吧。”
“繼續訓練吧。”
卡卡西轉身走向自己的訓練區域。
“今天的目標還沒完成。”
眾人各自散去,接著進行自己的修行。
…………
另一邊,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已經離開了第三演習場。
二人穿過木葉熙攘的街道,向著宇智波族地走去。
宇智波鼬臉上被清原拳風掃到的左眼眼眶已經明顯腫起,額頭上被點到的地方鼓起了一個紅彤彤的包,走起路來能感覺到肌肉的痠痛。
“還疼嗎?”
宇智波止水側頭問道。
“還好。”
宇智波鼬的聲音很平靜,但微微顫抖的尾音暴露了他正在忍耐疼痛的事實。
四歲的身體終究是稚嫩的,即便清原已經控制了力道,那些擊打仍然留下了清晰的痕跡。
宇智波止水停下腳步,從忍具包裡取出一小罐藥膏:
“轉過來。”
鼬順從地轉過身。止水的手指沾上冰涼的藥膏,輕輕塗抹在他腫脹的眼眶和額頭的包上。
藥膏帶著淡淡的草藥香,觸碰到皮膚時有種清涼的舒緩感。
“清原君下手還是留了情的。”
宇智波止水一邊塗抹一邊說。
“這些傷明天應該就能消了。”
“我知道。”
宇智波鼬閉上眼睛,感受著藥膏滲入皮膚的涼意。
“他沒有用全力。”
宇智波鼬睜開眼睛,看著宇智波止水道:
“止水,你覺得清原前輩有多強?”
宇智波止水沉默了幾秒。
“很強。”
他最終說道。
“今天和我交手時,他應該也沒有用全力,我能感覺到,他最後接住我刀的那一下,如果他想,完全可以直接折斷我的刀,或者用那兩根手指反擊。”
“那為什麼……”
“因為只是切磋。”
宇智波止水拍了拍鼬的肩膀,“真正的戰鬥和切磋是不一樣的。清原君很清楚這一點,他今天展現的,更多是技巧和經驗,而不是生死相搏的實力。”
兩人繼續向前走。
宇智波族地的大門出現在視野中。
“我回去了。”
宇智波鼬在門口停下腳步。
兩人的家並不在一處,現在需要分開走了。
“好好休息。”
宇智波止水笑著揮手。
“明天見。”
宇智波鼬點點頭,轉身走向自己的家。
臉上的傷在藥膏的作用下已經不那麼疼了,但腫脹感還在,走起路來能感覺到額頭上那個包的重量。
他推開家門時,母親宇智波美琴正在玄關處整理鞋櫃。
“我回來了。”
鼬低聲說道。
美琴抬起頭,臉上原本帶著溫柔的笑意,但在看到鼬的臉時,那笑意瞬間凝固了。
“鼬。”
她快步走過來,蹲下身仔細檢視兒子的臉。
“你的眼睛怎麼了?額頭上的包是怎麼回事?”
美琴的手指輕輕碰了碰鼬腫脹的左眼眼眶,宇智波鼬下意識地縮了縮。
“不小心撞到了。”
宇智波鼬移開視線。
“撞到哪裡能撞成這樣?”
美琴的聲音裡滿是擔憂。
“這分明是……”
“是和人切磋留下的。”
一個沉穩的聲音從客廳傳來。
宇智波富嶽穿著深藍色的衣服,背後有焰團扇的紋路,正跪坐在茶几前喝茶。
他面前的茶杯冒著嫋嫋熱氣,茶几上攤開著一份檔案。
宇智波富嶽抬起頭,那雙黑色的眸子平靜地注視著玄關處的母子二人。
作為宇智波一族的族長,他的訊息總是靈通得驚人。
“父親。”
宇智波鼬道。
富嶽放下茶杯,站起身走過來。
他的身材高大,站在四歲的鼬面前時,需要低下頭才能與兒子對視。
“和清原切磋了吧。”
富嶽問道,聲音裡聽不出情緒。
“是和清原前輩,他指導了我。”
宇智波鼬如實回答,“還有止水。”
富嶽的眉毛幾不可察地動了動:
“結果呢?”
“輸了。”
宇智波鼬接著道:
“兩人都輸了。”
富嶽轉身走回茶几前,重新跪坐下來。
他的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直到鼬講完,他才放下茶杯,瓷器與木質茶几接觸時發出輕微的嗒聲。
“輸是很正常的事,清原是真正的天才。”
富嶽就沒想過鼬會贏清原。
他詫異的點是連止水都輸的那麼快。
宇智波富嶽明白止水的天賦有多麼強大。
他那雙眼睛,可以看到更遠的地方。
可還是輸給了清原。
這讓富嶽真正有了想讓清原迴歸宇智波一族的心了。
過去是不想讓血脈外洩。
現在清原是一個實力不錯的強者,讓他迴歸宇智波一族,對宇智波一族很有好處。
美琴終於忍不住開口:
“鼬還小,富嶽,你不要太苛責他……”
“正因為他小,才需要更嚴格。”
富嶽打斷了妻子的話。
他的目光落在鼬身上。
忍者,是忍耐之人。
如果鼬連這點挫折都接受不了,還是他的兒子嗎?
鼬抬起頭,黑色的眼睛直視父親:
“我會更加努力的。”
“努力是不夠的。”
富嶽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妻兒。
“你要變得像清原那樣優秀,不,你要超越他,作為我的兒子,這是你必須做到的。”
富嶽對鼬有很重的期盼。
他希望鼬可以超過清原。
畢竟,鼬可是自己的兒子。
而他,在這次大戰中被人稱之為「兇眼富嶽」!
美琴看著丈夫的背影,又看看兒子臉上尚未消退的傷。
她覺得富嶽對鼬的要求太過嚴厲了。
四歲的孩子,臉上帶著傷回家,作為父親的第一反應不是關心,而是訓誡和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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