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念太虛
……
野原琳怔怔地看著面具人消失的地方。
就那麼……不見了?
瞬身術?
野原琳搖了搖頭,沒有繼續想這個問題。
“清原君!”
她回過神,衝向清原。
清原站在原地,寫輪眼依然維持著開啟狀態,警惕地掃視四周。
確認帶土真的不在附近後,他才緩緩關閉寫輪眼。
帶土的「神威」,確實逆天。
可以說,在萬花筒寫輪眼瞳術裡面,也是獨一檔的存在。
這種能力,放在《博人傳》時期都依然能打。
畢竟若是沒有「神威」的話,原著帶土也不可能那麼順利的搞風搞雨那麼多年。
“你沒事吧?”
野原琳已經跑到他面前,雙手立刻浮現出治療用的綠色查克拉。
她緊張地檢查清原身上的傷勢,目光最終落在他右臂的傷口上。
衣袖被劃開一道長長的口子,手臂上有一道不深但很長的割傷,正在滲血。
“我沒事,只是皮外傷。”
清原搖頭。
這道傷是他故意賣的破綻,想要吸引帶土上前來。
最後帶土還是用「虛化」閃過了清原的攻擊。
不過他的「虛化」時間也快到了。
帶土的「虛化」最多五分鐘,超過五分鐘就得被迫露出實體。
“敵人的攻擊可能會有毒。”
野原琳嚴肅地說。
她拉著清原走到相對完整的一塊屋簷下,讓他坐下。
自己則跪坐在旁邊,從隨身的小包裡取出消毒用品和繃帶。
醫療忍者養成的習慣,即使下班也會帶著基本的醫療用品。
淡綠色的查克拉覆蓋傷口,開始消毒,同時促進細胞再生。
清原看著野原琳專注的側臉。
月光照在她臉上,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細密的陰影。
她的眉頭微微蹙起,嘴唇抿成一條線。
“謝謝你,琳。”
清原道。
野原琳的手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處理傷口:
“謝什麼……我都沒幫上什麼忙,那個面具人太強了,而且能力很奇怪……”
同時野原琳抬起頭問道:
“清原君,那個人到底是誰?為什麼要襲擊你?”
“不知道。”
清原搖頭。
他當然知道這傢伙就是帶土。
“突然出現的,可能是某個忍村的間諜。”
聞言,野原琳點了點頭。
這種情況,村子以前也遇到過。
不是其他忍村的敵人潛伏進來,就是村裡內部有人背叛。
就在這時,破空聲接連響起。
數道身影落在院落周圍。
“發生什麼事了?”
“剛才檢測到這裡的查克拉波動!”
“有戰鬥痕跡!”
來者分為兩批。
一批是戴著動物面具的暗部,數名忍者呈三角陣型落地,迅速警戒四周。
另一批則是戴著宇智波族徽的木葉警務部隊員,四名忍者,領頭的是一名三十歲左右的男性,有著典型的宇智波黑髮和銳利眼神。
兩批人幾乎同時到達,然後立刻注意到了對方。
氣氛瞬間變得微妙。
暗部是火影直屬的秘密部隊,負責情報、暗殺、保護要人等任務。
木葉警務部則是木葉的治安維護部隊,絕大部分都是由宇智波一族負責。
兩者的職權有部分重疊,歷史上也多次產生摩擦。
“清原?”
暗部小隊的隊長開口。
“這裡發生了什麼?剛才檢測到劇烈的查克拉波動。”
“有敵人襲擊。”
清原站起身,簡單解釋道。
“一個戴著橘色螺旋麵具的神秘人,還有看上去很奇怪的寫輪眼,能力很詭異,可以讓攻擊穿透,最後他消失了。”
“有寫輪眼,還消失了?”
木葉警務部的宇智波哲山皺眉。
族裡沒這號人啊。
他沒聽說過哪個族人會時空間忍術,莫非是以前死去的族人,有誰的眼睛和卡卡西一樣被移植了?
不管怎麼樣,這個事情需要上報。
“那是逃走了,還是用了時空間忍術?”
“更像是時空間忍術。”
“沒有逃走的過程,就是直接消失在漩渦中。”
暗部隊長和木葉警務部的宇智波哲山交換了一個眼神。
雖然雙方所屬不同,但在面對外部威脅時,基本的合作還是有的。
“詳細描述敵人的特徵。”
暗部隊長說。
有寫輪眼,那這件事就不簡單了。
清原將面具人的外貌、能力、戰鬥方式詳細說明了。
野原琳也補充了自己看到的情況。
聽完敘述後,兩批人都陷入沉思。
“時空間忍術……”
暗部隊長低聲重複。
“這不是普通忍者能做到的。可能是血繼限界,或者是某種秘術。”
“我會立刻向八代大人報告。”
木葉警務部的宇智波哲山道。
宇智波八代是宇智波富嶽的左膀右臂,現在富嶽大人不在,都是他在處理事務。
“暗部也會展開調查。”
暗部隊長看向清原,隨後開始吩咐身後的暗部忍者。
“好,我沒事。”
清原搖頭。
“傷口已經處理過了。”
他看向野原琳,後者輕輕點頭,表示包紮沒有問題。
暗部隊長又詢問了幾個細節問題,然後命令手下開始勘察現場。
木葉警務部的人也分出兩人協助,另外兩人則開始在周邊區域巡邏,尋找可能的線索。
“清原君。”
野原琳忽然開口。
“我聽說……綱手大人要教你醫療忍術?”
清原有些意外:
“訊息傳得真快。”
“嗯。”
野原琳點頭。
“恭喜你清原,能跟隨綱手大人學習,這是非常寶貴的機會。”
“琳,你是我見過最有天賦的醫療忍者之一,即使跟隨綱手大人學習,我也有很多需要向你請教的地方。”
清原開口說道。
野原琳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光亮:
“真的嗎?”
“當然。”
清原認真地說。
“醫療忍術不僅僅是術式的掌握,更是對生命理解的過程,在這方面,你一直走在前面。”
這不是客套話。
野原琳對醫療忍術的熱情和投入,清原都看在眼裡。
她不是將醫療忍術當作工具,而是真正將其視為拯救生命的手段。
這種理念上的差異,很多時候比術式的熟練度更重要。
野原琳的臉頰微微泛紅:
“清原君太誇張了……我只是做自己該做的事。”
“實話而已。”
清原喝完最後一口茶。
野原琳重重點頭:
“我明白。”
四目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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