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念太虛
努力當然也可以達到很高的高度,前提是需要時間的堆積。
而天賦,則是可以將這個時間無限縮短。
清原現在才多大?
猿飛日斬的菸斗在掌中輕輕轉動,說道:
“這不是單純努力就能達到的,你有著忍者的才能。”
“或許是吧。”
清原點了點頭。
他有一些才能。
不過這份才能經過很多次的疊加。
“清原,你測過你的查克拉屬性嗎?”
猿飛日斬問道。
“應該少了「水」。”
清原道。
‘少了水屬性查克拉嗎?’
聽聞清原的話,猿飛日斬內心一嘆。
五大查克拉屬性相生相剋,他甚至開創出了「五遁·大連彈之術」這樣的忍術。
年輕的時候,也闖出過「最強火影」的虛名。
當然,猿飛日斬知道自己的本事,距離「忍者之神」千手柱間那樣的強者面前,還是差了太遠。
那才是真正的最強,就連帶著九尾的宇智波斑,也敗在了千手柱間手下。
“有六種查克拉屬性已經很強了。”
猿飛日斬拍了拍清原的肩膀。
清原是宇智波一族的忍者,所以天生就有陰屬性的查克拉。
且清原也學過醫療忍術,說明陽屬性的查克拉也有。
這樣算下來,清原只差一種查克拉性質。
七種查克拉屬性都圓滿的忍者非常少見,只有卡卡西那樣的少數人才有。
‘不對……’
猿飛日斬突然轉念一想。
從零到有修行出其他的查克拉屬性,確實有些困難。
但對於清原這樣精通其他查克拉屬性的忍者面前,說不定可以觸類旁通,不能以常理度之。
不過,這終究是假設,是一種對未來實力的預估,是「潛力」。
現實可充滿了不定。
一些天才,早年天賦絕倫,後來泯然於眾的猿飛日斬也見過不少。
“貪多嚼不爛,我打算先將自己會的修行的更精進一些。”
清原開口說道。
“很好。”
猿飛日斬微微頷首。
不驕不躁。
“看到你這樣的天賦,我其實有些不想讓你上戰場。”
猿飛日斬繼續說道。
清原抬起頭,對上猿飛日斬的眼睛。
“戰爭會吞噬太多東西,包括天才。”
猿飛日斬的聲音低沉下來。
“但我也明白,溫室裡的花朵永遠無法真正成長,就連我的兒子阿斯瑪,此刻也在戰場上。”
猿飛日斬表達的意思很簡單,即使是火影的兒子,也不會有特權。
該上戰場還是得上。
“我知道,火影大人。”
清原道。
這很正常。
否則,其他忍者會心有不滿,士氣會瓦解。
這是領袖必須做出的表率。
現在猿飛日斬,到底還是中年時期,還心懷壯志。
至於等年老之後,會不會腐化,痴迷於權利的薰香中,那就得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至少現世期,猿飛阿斯瑪是真的上了戰場,雖然沒有那麼靠前就是了。
聽到清原的答覆,猿飛日斬又抽了一口煙。
待吐出來之後,他似乎想起了什麼,狀似不經意地問道:
“對了,聽說你前幾天去了宇智波一族的族地?”
“是的。”
清原坦然回答。
“宇智波富嶽大人邀請我去了一趟。”
“哦?他怎麼說?”
“富嶽大人說,我身上流淌著宇智波的血脈,一族隨時歡迎我回去。”
清原如實轉述,沒有添油加醋,也沒有隱瞞。
猿飛日斬微微頷首,菸斗在夜色中明滅不定:
“那你是怎麼想的?”
“我沒有在宇智波一族生活過,還是在村裡更舒服些。”
這個回答似乎讓猿飛日斬很滿意。
他點了點頭:
“不急,這種事確實需要時間考慮,止水那孩子也和你一起去了吧?”
“沒錯,是止水帶我進去的。”
“這樣啊。”
猿飛日斬其實原本有意將止水作為橋樑,緩和村子與宇智波一族的關係。
但現在看來,清原或許是更合適的人選。”
清原即便後天與族人建立起羈絆,也必然不如那些從小在族內生活的族人親近。
大多數宇智波的族人,恐怕只會將清原看作「外人」。
而這樣的身份,有時候反而能成為一把「好刀」。
這樣的身份既能連線雙方,又不會完全倒向任何一邊。”
“好好努力吧。”猿飛日斬最後拍了拍清原的肩膀,轉身向院外走去。
“明天你就要出發去桔梗山了,今晚早點休息。”
“火影大人慢走。”
猿飛日斬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只餘下淡淡的二手菸氣息。
清原站在院子裡,看著滿地的木屑碎片。
猿飛日斬這老登估計是來對他進行服從度測試的。
在清原家有三個宇智波敲門的時候,估計就已經得到了訊息。
“未來修行還是要多加小心一些。”
清原暗道。
猿飛日斬有「望遠鏡之術」,可以偷窺到別人。
清原實驗忍術和修行的時候,得注意點不暴露出來什麼。
“這樣一來,志村團藏應該不敢明目張膽的對我做些什麼。”
清原心裡這般想到。
而且猿飛日斬也公認他是天才的話,這天才的人設相當於已經立穩了。
他後續再暴露出更多的術,也不是不能理解。
畢竟好學的忍者,只要有渠道的話,是真的可以掌握很多忍術。
大蛇丸、猿飛日斬,至少都有著上千種忍術,未來的卡卡西也是這樣。
隨後他開始清理院落,準備第二天的任務。
同一時間,猿飛日斬走在回家的路上。
暗部的身影在屋頂上如影子般跟隨著,但他並沒有什麼表情,或者說,已經習慣了這種無處不在的護衛。
他的家在木葉隱村中心附近的地方。
推開院門時,屋裡已經亮起了燈。
“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一個略帶埋怨的女聲從屋內傳來。
猿飛日斬的妻子猿飛琵琶湖站在玄關,手裡還拿著抹布。
她中年歲數,但保養得很好,此刻眉頭微皺,顯然對丈夫的晚歸不太滿意。
“有點事耽擱了。”
猿飛日斬脫下火影袍,掛在衣架上。
“新之助等了你很久,剛剛才回去。”
猿飛琵琶湖嘆了口氣。
“說是暗部有任務要彙報,但你又不在辦公室。”
猿飛新之助是猿飛日斬的大兒子,如今是暗部的大隊長,行事穩重,深得他信任。
“明天我再找他吧。”
猿飛日斬說著,走向客廳。
客廳的窗戶正對著火影巖的方向。
夜晚的火影巖被燈光照亮,三位火影的頭像在夜色中靜靜俯瞰著村子。
猿飛琵琶湖端來茶水,放在丈夫面前:
“又在想什麼?看你心事重重的。”
猿飛日斬接過茶杯,沒有立刻喝。他望著窗外的火影巖,緩緩開口:
“今天見到了一個孩子,一個很有天賦的孩子。”
“能讓你這麼評價,看來不簡單。”
猿飛琵琶湖在對面坐下。
“簡直像年輕時的我。”
猿飛日斬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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