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我肝出個諸界無敵 第69章

作者:雲梁覓影

  此起彼伏的慘叫聲傳來,除了四位四極秘境的修士,沒有一個人活下來,身體冰封,然後被拍成碎片,死得不能再死。

  三位首座長老,皆是目露驚懼之色,有些不敢置信。

  他們剛才出手阻攔,不僅沒有成功救下一人,自己都差點受創,這種神通太過可怕,瞬間就能凍殺修士的肉身與神魂。

  若不是法寶護身,幾人的下場肯定是不會太好。

  這真的是四極第一層境界,能發揮出的戰力嗎?

  強的可怕,恐怖到驚世駭俗!

  “好厲害的神通術法,這應該不是端木雪傳給你的吧?”

  燕雲萱笑了笑。

  黑色月亮,垂落下道道烏光,輕易擊散了襲向她的攻擊。

  “你作為陰山宮的宮主,不出手保護他們,就這樣袖手旁觀嗎?”

  柳青望向那黑月,金色眼瞳流動神光。

  他輕易看穿了此物的底細,那裡面蘊含了極為精純的太陰之力,還有強大的神識波動,是一種非常厲害的神通。

  氣息也讓他極為熟悉。

  “一群廢物,死了也無所謂,我到是很好奇,端木雪將你帶去那裡歷練,才能讓你修為暴漲,還擁有了如此玄妙的神通。”

  燕雲萱目光越發熾熱,像是在打量獵物的捕食者。

  “諸位,我們一起出手拿下此子!”

  一位首座大喝道。

  “轟!”

  突然,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響聲傳來,整座天幽峰的都顫動了起來,天地靈氣都有些暴動,彷彿天頃。

  離大殿較遠的一處山谷之中,瀰漫著漫天森森然的黑色濃霧,有淒厲的嘶吼聲,還有激烈的打鬥聲。

  “不好,有外敵入侵,要毀壞我陰山宮的根基!我們必須趕快去阻止他。”

  三位首座長老,神情嚴肅,齊齊朝遠方飛掠,根本顧不上去對付柳青。

  就連燕雲萱,也是皺起了好看的眉頭,有些微惱。

  “好重的生靈怨氣,還有陰冥之氣,那裡是什麼地方?”

  柳青開口問道。

  有人出手對付陰山宮,這能省下他一番力氣,畢竟眼前之人,確實十分強大。

  “那是第五代宮主所培育的陰冥竹,能吸收血肉精華,進而誕生陰冥之氣,可以幫助修行幽陰典的人,加快修行速度,還能參悟道則,是一件不錯的珍奇之物,不過對我倒是無用。”

  望向遠方的山谷,燕雲萱耐心的解釋。

  她並不急著對柳青出手,給人一種十分詭異的感覺。

  感受到那裡面的強烈波動,柳青開口問道:“你不去瞧一瞧嗎?那可是你們陰山宮的根基。”

  陰冥竹,正是吞噬了無數雜役弟子的魔植,也是一切罪惡的源頭。

  如果沒有此物,也就不會有雜役制度,還有大藥制度的誕生,陰山宮也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修行宗門。

  可以說害死無數凡人,造就人間魔窟的正是那第五代宮主。

  燕雲萱神色平靜,嘴角掛上一抹弧度,開口問道:“說起來……那陰冥竹我也沒有見過呢,平日裡只有內門長老使用貢獻點,才有資格進去,如何,要我帶你去看嗎?好歹你也是我陰山宮的門人。”

  明明是詢問的語氣,卻充滿了不容拒絕的意味。

  她的美眸閃動神華,黑月綻發著烏光,只要柳青不同意,戰鬥便要提前打響。

  “呵,陰山宮的罪惡之物,我到要看看,是個什麼東西!”

第93章 可悲的棋子罷了

  他有種直覺,那陰冥竹如果不盡早毀滅,可能會造成大禍事。

  現在,前去根除陰山宮的罪惡之源,更為的重要。

  一步邁向天際,柳青化作金光,朝山谷的方向掠去。

  天幽峰山谷內,黑色的鬼霧瀰漫開來,有陰風在在呼嘯,如同夜魔的嘶吼聲傳來,讓人渾身不適。

  入目處,是一座不大的山谷,最中心的位置有由白骨組成的湖泊,斷裂的骨片,四散凌落,像是經歷過許久的歲月,只要稍稍用力,就會化作粉未。

  那裡有一棵六丈高的漆黑老竹,竹枝、竹葉呈現赤紅之色,能清楚的看見有血液流動,每片葉子上都有一張淒厲慘嚎的人臉。

  面孔都很年輕,最大不過二十來歲,有男有女。

  老竹中間有一顆血色眼球,似是紅燈唬r血從裡面流淌,人性化的眸光中帶著痛苦之色,而下方的巨嘴不時發聲咆哮聲。

  “妖女,竟敢傷害我宗至寶陰冥竹,你必須以死謝罪!”

  黑袍的首座長老大怒。

  陰冥竹是他們修行的關健,被入侵者擊成重傷,差點死去,這如何不讓他憤怒。

  投餵三百名怨氣血食,才能維持半年參悟大道所需,寶竹受到了重創,至少需要幾萬名血食滋養才能恢復正常。

  可現在陰山宮的其它修士,被那柳青斬殺一空,只憑他們三人,想要在不被注意的情況下,去抓獲血食太過麻煩。

  “如此陰邪之物,也能稱之為至寶,果然是滅絕人性的邪門外道之輩。”

  女子帶著冷意開口。

  她一身白衣仙裙,眉心有一點燦燦生輝的紅痣,容顏絕色,肌膚如雪,散發著聖潔神光,如同月中神女臨塵,周身有晶瑩花瓣飛舞,隔阻黑霧。

  “轟!”

  兩位墨袍首座長老出手了,兩隻猙獰恐怖的黑色天鬼,欺天而立,身軀無比龐大。

  它們探出鬼爪抓去,遮天蔽日,將虛空都給徽郑庯L陣陣,有厲吼聲響起。

  一瞬間讓這變得鬼氣森森,如同來到了冥界之中。

  這正是陰幽典的最強神術,幽冥天鬼!

  雪裙神女輕叱,水晶般的玉指揮動,一座無比宏偉,華美的白玉仙宮浮現,朦朧神華流轉,有仙音響起。

  一輪神月從中飛出,照射數十道銀芒神華,化作流光箭矢疾衝!

  聖潔的銀輝綻放驅散黑色鬼氣,將幽冥天鬼的巨爪打穿,數丈長的箭矢將它釘在虛空上,銀華閃爍,恐怖的能量頃洩出來。

  下一刻,那龐大的無比的身軀轟然炸開,變成神光消散。

  “這不可能,老夫的幽冥天鬼,怎麼會被一招擊破!”

  “你到底是何人,為何要犯我陰山宮!”

  兩位首座長老皆是雙目圓睜,有些呆滯,開始懷疑人生。

  又是一個戰力無匹的年輕人,要與自己等人為敵。

  這是天要亡我陰山宮道統嗎?

  金袍首座長老,面色平靜,讚歎不已的開口道:“好厲害的廣寒補天經,如此年齡便有此等修為,想來只有年輕一代的天驕,廣寒宮傳人伊輕舞了吧!”

  “難怪如此妖孽,原來是傳聞中的廣寒宮門人!”

  墨袍首座長老咬牙切齒的道。

  他此刻已經心如死灰,古老傳承的門人發現陰冥竹之事,陰山宮覆滅已成定局,就算自己能從她手中逃走,也只能淪落成苦哈哈的散修。

  中年首座長老,望向一旁的同門師兄,苦澀的開口道:“老李,我們離開神州去蘆州吧,這紫薇神朝地界,恐怕是待不下去了。”

  廣寒宮的名頭太盛,是紫薇星域的巨頭勢力,為中古聖人道統,宮內長老最低都是化龍秘境修士,仙台大能都不在少數。

  在知道絕色少女的身份後,他只想快點脫身,宗門沒了自己也要活著啊!

  “也只能如此了……老王,我們找個地方去開枝散葉,傳下陰山宮道統,也算對得起祖師們了。”

  沉默片刻,李姓長老開口道,一下子就蒼老了好幾歲。

  兩人根本沒有戰鬥下去的慾望,幽陰典絕不能斷了傳承!

  伊輕舞衣裙飄舞,散發著聖潔銀輝,仙宮屹立在虛空,綻放燦爛神華,山谷內的黑色鬼霧像是烈日下的積雪,迅速的融化。

  陰冥竹發出了更為痛苦的嘶吼聲,墨色的竹幹都開始枯萎起來。

  “兩位長老,沒想到你們也要背棄自己的宗門,真的是很可惜啊!”

  金袍長老搖了搖頭,輕嘆了一口氣。

  “噗!”

  “噗!”

  血光迸濺,赤紅色的竹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洞穿了兩位四極修士的胸口,枝條蠕動,像一隻巨大的魔蝗吸食血肉。

  “齊靜書,我們無怨無仇,為何做事要如此狠辣!”

  王姓長老掙扎的怒喝。

  陰冥竹枝葉透體,鬼氣進入身體秘境內,數十萬殘靈,所沉澱下來的七情六慾之念,衝擊而來。

  再加上神秘的封禁力量,讓他動彈不得,神智都開始模糊。

  李姓長老,伸出雙手,面色慘白的向金袍長老懇求道:“放過我吧……我死了,我們陰山宮道統就完了。”

  “你們小門小派的垃圾功法,沒了又能如何呢,乖乖成為陰冥竹的養料吧,也只有這點價值了,不是嗎?”

  齊靜書面色冷漠,控制陰冥竹,全力吸取兩位四極秘境修士的血肉神魂。

  不足片刻時間,他們的身體就變得乾枯,如同被啃完果肉的瓜果,只剩下一張薄薄的人皮,在風中搖晃。

  而陰冥竹的創傷彌合,軀幹上佈滿了堅硬的血色鱗甲,氣息變得也更加強大,那兩條吸收血肉的枝幹,化作了人類似的手臂。

  伊輕舞美眸中光華流轉,隱隱猜到了什麼,不過她還不敢確定。

  ……

  “呵呵,居然都已經死完了,果然是一群廢物東西。”

  燕雲萱,看向那乾枯的兩張人皮,極為冷漠開口。

  “你們兩人修的不是幽陰典,而是太陰古經,看來這件事情很不簡單啊!”

  柳青剛剛來到山谷,便看見金袍中年操控陰冥竹,襲殺另外兩位首座長老。

  他立馬就想起來了,那股極為熟悉的氣息是什麼。

  陰山宮宮主、金袍首座,二人身上流露的正是那太陰聖力的波動。

  “哦,沒想到,你一個小地方出身的幸邇海谷恢捞幑沤洠植坏媚芡^那無人存活下來的藥煉秘術,看來身上還是有不少秘密啊!”

  金袍長老齊靜書,雙眸眯起,冷冷的看著白衣少年。

  他不僅對秘術有興趣,對柳青這個人更為好奇和看重。

  不同於陰山宮這種小門派,見識湵。墒乔宄闹溃荒甓喙怅帲B跨三個大境這代表了什麼。

  這是帝姿!

  此子絕對不是隻靠什麼藥煉,才以如此逆天的速度崛起,其本人也並非凡俗。

  “你們是太陰神教的人?”

  伊輕舞開口,有些不解。

  太陰神教是人皇道統,雖然自從那血腥上位的教主之後,便風格大變。

  不過卻也未曾聽過,有門人暗中操控小宗門,飼養陰冥竹這種如此陰邪之物。

  這種事情傳出去,只會讓名聲更加惡臭,沒有半分好處。

  “老傢伙,你到底還有多少事情瞞著我?”

  燕雲萱怒氣衝衝,突然發現,自己待了二十多年的陰山宮,如此的陌生。

  她平日裡,都是埋頭苦修,很少與外人接觸,不過卻並不笨。

  立馬就明白,是全權代理自己,處理事務的齊靜書有問題。

  “雲萱,為師也只是想讓你好好修行,這才不讓那些煩心事打擾到你。”

  齊靜書單掌往臉上一抹,露出六旬老者的面容,之前的中年人形象,是用神通假扮,現在才是他的本來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