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五倫.
“還有一件事。”
寧風致的聲音再次響起,打斷了弟子們的思緒。
“這段時間,在大殿之內再修建一張座椅,供未來的護宗鬥羅使用。”
這句話一出,廣場上再次陷入了議論。一個身材微胖的弟子撓了撓頭,疑惑地看向身邊的人:
“為什麼要現在修建啊?林曜雖然天賦高,但說到底還沒成長起來,怎麼也不該和劍鬥羅、骨鬥羅還有宗主平起平坐吧?”
“我覺得,這應該是宗主提前給林曜鋪路。”
旁邊一個穿著深藍色弟子服、看起來資歷較深的弟子沉吟道。
“宗主這是在向所有人表明,對林曜的殷切希望,盼著他早日突破到九環封號鬥羅,成為宗門的支柱。”
弟子們紛紛點頭,覺得這個推測很有道理。
而寧風致站在高臺上,聽著下方的議論,只是笑而不語。
當然,他不會現在就把獨孤博即將加入七寶琉璃宗的訊息傳出去。
如今,對於七寶琉璃宗來說,還需要等獨孤博和菊鬥羅算清恩怨,打一個時間差,才能給所有人一個驚喜。
……
次日清晨。
天剛矇矇亮,七寶琉璃宗的大門便緩緩開啟。
寧風致身著一襲深藍色迮郏磲岣囚Y羅古榕,兩人並肩走了出去,刻意製造出要為林曜尋找第四魂環的動靜。
實際上,他們此行的真實目的,是為寧風致尋找屬於他的第八魂環。
經過仙草的加持,寧風致的魂力早已達到瓶頸,只差一個合適的魂環,便能突破到魂鬥羅境界。
而此時的林曜,正盤膝坐在自己房間的蒲團上。
房間裡瀰漫著淡淡的檀香,窗邊放著一盆青翠的蘭草,陽光透過窗欞灑在林曜身上,給少年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
林曜閉著眼睛,雙手結印,體內的魂力緩緩咿D。
這段時間,他的實力暴漲得太快,極致之冰、極致之火,還有木、火、土、金四元素迴圈的力量在體內交織。
雖然如今已經平靜下來,但若是不仔細沉澱,總覺得對力量的掌控還有些不自然。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的各種能量正在慢慢淬鍊著他的身體。
每一次魂力咿D,四肢百骸都像是被溫水浸泡過一般,舒適而充滿力量。
雖然這種提升的幅度,沒有當初融合固拉多、亞古獸這些龍種力量時那麼驚人,但日積月累之下,也是一筆不小的提升。
寧榮榮坐在林曜身旁的小凳子上,手裡抱著一個繡著小兔子的布偶。
她穿著溩仙鸟嗳梗挂o垂落在地上,輕輕晃著小腳丫,好奇地看著林曜。
她能看到林曜身上隱隱閃爍著各種顏色的能量波動。
淡藍色的冰之力量、火紅色的火之力量,還有綠色、黃色、金色的元素光芒。
這些力量雖然強大,卻帶著一種讓她無比安心的親切感,沒有絲毫危險。
榮榮看得出神,小臉上滿是好奇,時不時伸出手指,想要觸碰那些閃爍的光芒。
卻又在快要碰到的時候輕輕收回手,生怕打擾到林曜。
她知道,林曜哥哥正在沉澱實力,不能被打擾。
所以只是安安靜靜地坐著,像個乖巧的小糰子,偶爾抬頭看看窗外的飛鳥,再低頭看看林曜,眼神裡滿是依賴。
至於寧榮榮,如今尚且未服用仙草。
而寧風致之所以暫時將綺羅鬱金香收起來,沒有立刻給寧榮榮服用,也是有自己的考量。
之前寧榮榮服用八瓣仙蘭時,那股藥力的強大就讓他心驚。
他覺得,以榮榮現在的實力,還無法承受綺羅鬱金香的力量。
畢竟,那可是被林曜稱為“仙草之王”的存在,藥力遠比八瓣仙蘭恐怖。
他覺得,必須等榮榮突破到魂尊境界,有了一定的基礎後,再服用綺羅鬱金香,才能循序漸進地吸收融合,不會對身體造成傷害。
對於這個決定,林曜和塵心、古榕都表示同意。
而寧榮榮自己,更是完全不在意。
她年紀還小,對實力沒有那麼強烈的渴求。
在她心裡,只要有爸爸、骨頭爺爺、劍爺爺,還有林曜哥哥的保護,就沒有人能欺負她,實力提升得慢一點也沒關係。
……
與此同時,落日森林,一片瀰漫著毒瘴的死寂林地中,獨孤博正緩步前行。
身著一襲墨綠色長袍的他,袍角拖在地上,沾了不少黑色的泥土和枯萎的草葉,卻絲毫不在意。
隨著時間的流逝,他臉色比之前紅潤了許多,眼神也變得更加銳利,每一步落下,都帶著沉穩的力量。
不久前,他向武魂殿的菊鬥羅月關下了戰書,而今日,便是他們了斷恩怨的日子。
“老毒物,終於敢來送死了?”
一個嬌媚的男聲突然響起,帶著濃濃的不屑。
只見一道粉色的身影從天而降,落在獨孤博面前不遠處,正是菊鬥羅月關。
他身著長袍,臉上帶著幾分陰柔的笑意,手裡把玩著一朵嬌豔的菊花,眼神裡滿是輕蔑。
“當年若不是雪星親王出手救你,你早就成了我魂下亡魂,還能活到現在?”
“廢話少說,今日便算總賬!”
獨孤博怒喝一聲,魂力驟然爆發,墨綠色的魂力如潮水般湧出。
周圍的樹木瞬間被染成了黑色,枝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
月關的等級比他高,見狀也不猶豫,第五魂環率先亮起,粉色的光芒在空中凝聚:
“第五魂技,寒英之聚!”
無數粉色的花瓣憑空出現,瞬間化為鋒利的利刃,密密麻麻地向獨孤博射去。
獨孤博早有準備,身形一閃,藉著周圍複雜的地形快速閃避,墨綠色的魂力在身前凝聚成一道屏障,擋住了大部分花瓣利刃。
但月關的攻擊太過密集,還是有幾片花瓣劃破了他的袍角,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了幾道湝的血痕。
“第三魂技,碧鱗迷魂陣!”
獨孤博眼神一厲,瞬發魂技。
墨綠色的霧氣瞬間擴散開來,徽至酥車鷶凳椎墓爣F氣中閃爍著詭異的光芒,讓人頭暈目眩。
月關的攻擊頓時慢了下來,眼神裡閃過一絲迷茫。
獨孤博抓住這個間隙,身形如鬼魅般閃到月關身後,右拳凝聚起濃郁的魂力,狠狠一拳砸在月關的後背。
“噗——”
月關一口鮮血噴出,踉蹌著向前撲了幾步,才穩住身形。他轉過身,眼神裡滿是震驚:
“你……你的魂力即便由於什麼機緣達到了93級,但是也不應該這麼強,全力出手,竟然能夠壓制我?”
他清晰地感覺到,現在的獨孤博與自身的魂力有著兩級的差距,這在封號鬥羅境界猶如天天塹。
然而,實際卻並非如此,自己這個高魂力的,在戰鬥表現來看,卻有一種低魂力的感覺。
而且,獨孤博身上的毒力,也比之前更加恐怖,隱隱有剋制他武魂的跡象。
“第七魂技,碧鱗蛇皇真身!”
獨孤博自然沒有這麼傻,說出自己凝聚毒丹的事情,而是沉默不語,直接開啟了武魂真身。
墨綠色的魂力瞬間暴漲,他的身形快速變大,化為一條數十米長的巨型碧鱗蛇。
蛇身上覆蓋著堅硬的鱗片,閃爍著幽綠色的光芒,每一片鱗片上都佈滿了劇毒。
所過之處,草木瞬間枯萎,地面也被腐蝕出一個個黑色的小洞。
月關見狀,也不敢大意,第七魂環亮起,粉色的魂力沖天而起,一朵巨大的奇茸通天菊在空中綻放,遮天蔽日:
“第七魂技,奇茸通天菊真身!”
他的身形融入菊花之中,無數粉色的花瓣再次凝聚,比之前更加鋒利,帶著灼熱的氣息,向碧鱗蛇皇射去。
“第六魂技,金蕊泛流霞!”
月關的聲音從菊花中傳出,粉色的花瓣瞬間染上一層金色,速度和威力都暴漲數倍。
與碧鱗蛇皇噴出的墨綠色毒液在空中碰撞,發出“滋滋”的聲響。
白色的煙霧瀰漫開來,帶著刺鼻的氣味。
兩人的力量在空中僵持,月關憑藉著等級優勢,漸漸佔據了上風。
但他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
自身的武魂真身,竟然在被劇毒腐蝕,粉色的花瓣上漸漸染上了一層黑色,力量也在慢慢減弱。
“呵呵,菊花關,你失算了……”
獨孤博的聲音從碧鱗蛇皇的頭顱中傳出,帶著幾分笑意。
“我的碧鱗蛇皇毒,有著我實力的提升,早已突破了奇茸通天菊的抗毒上限,你越是使用武魂,中毒就會越深!”
月關臉色一變,正想撤回武魂真身,一隻漆黑的鬼手突然從虛空中出現,帶著陰冷的氣息,狠狠拍向碧鱗蛇皇的頭顱。
“老鬼,你來得正好!”
月關大喜過望,而獨孤博則臉色一沉,來的正是鬼鬥羅鬼魅。
鬼魅身著黑色長袍,臉上戴著一張猙獰的鬼面具,只露出一雙冰冷的眼睛。
他落在月關身邊,語氣裡滿是嘲諷:
“菊花關,連個老毒物都打不過,真是丟人。”
話音未落,他的身形突然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就出現在獨孤博身後,漆黑的鬼爪帶著濃郁的魂力,抓向獨孤博的後心。
敏攻系的速度,讓獨孤博根本來不及反應。
“想贏我,還早!”
獨孤博眼神一厲,翻手從魂導器中取出一朵雪白的花朵,正是林曜為其準備的底牌,雪色天鵝吻。
他將魂力注入其中,雪白的花朵瞬間釋放出恐怖的劇毒,周圍百米範圍內的草木瞬間枯萎。
地面變成了漆黑的顏色,連空氣都彷彿被凍結了一般。
“老鬼,快退!那是雪色天鵝吻!”
月關臉色驟變,大聲喊道。
身為對藥草極為了解的藥物大師,他可是很清楚雪色天鵝吻的毒性,那是連封號鬥羅都能毒死的劇毒。
鬼魅也不敢大意,身形瞬間後退,避開了劇毒的範圍,眼神裡滿是忌憚。
“第九魂技,碧鱗神光!”
獨孤博抓住這個機會,將雪色天鵝吻作為載體,施展出了自己最強的魂技。
墨綠色的光芒從碧鱗蛇皇身上爆發出來,帶著雪色天鵝吻的劇毒,威力暴漲數倍,向月關和鬼魅徽侄ァ�
月關和鬼魅臉色凝重,不敢有絲毫大意,同時開啟了第九魂技:
“第九魂技,菊花殘,滿地傷!”
“第九魂技,地獄魍魎!”
粉色的光芒和黑色的光芒同時爆發,與墨綠色的碧鱗神光在空中碰撞。
巨大的衝擊力讓周圍的樹木紛紛折斷,地面裂開了一道道巨大的縫隙。
即便兩人聯手,也依舊被獨孤博壓制。
月關的武魂真身腐蝕得越來越嚴重,魂力也在快速流失,已經瀕臨極限。
鬼魅見狀,知道不能再這樣下去,對著月關使了個眼色,兩人同時催動魂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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