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瑩
“班級活動開始啦!但你環顧四周,卻找不到組隊的人。”
這句鬼故事,鬼就鬼在,所有日本的高中生看完之後都會覺得後背發涼,如果這件事是真的發生了,那基本上就是告訴所有人,你沒有朋友,可以隨便上“壓力”
並非誇大,事實上就是如此,這已經成了幾乎公認的事實,就連日本人看柯南,論壇裡甚至會出現灰原哀如果不是因為加入了少年偵探團,絕對會被霸凌的奇葩觀點。
雖然佐倉凜音家庭富庶,靠著父母打點學校,因而“霸凌”這種事並沒有發生在她的身上,可被孤立卻是實打實的存在。
誒,就是這麼奇怪。
長得漂亮,家境又好,性格還很不錯的佐倉凜音,在華夏那妥妥的是C位,但在日本,在學校裡卻經常被當做空氣。
朋友的數量更是完全為零。
眾所周知,越是得不到的東西,越讓人想要,雖然大家都默契的孤立佐倉凜音,可佐倉凜音依然很努力的想要突破這個孤獨屏障。
在得到了委託之後,她很努力的又是找經紀人,又是託父母的關係,最終還真的搞到了幾張林宗雪的簽名CD。
這些CD在非常珍貴。
因為林宗雪除了在和棒球聯盟搞簽字儀式,出席活動的時候簽了可能有個百來張CD之外,就再沒有參加過任何活動了。
在把這幾張CD給到自己的幾個“朋友”之後,佐倉凜音收穫了短暫的快樂,她覺得在高中的最後一年,能夠融入學校,也算是彌補了許多遺憾。
隨後她便想要更進一步,於是她邀請了這幾個“朋友”一起來吃火鍋。
還大方的表示自己請客。
邀請的時候,大家都沒有拒絕,然而當佐倉凜音滿懷期待等著自己朋友們到來的時候,發出的資訊卻再沒收到回信。
真正到店裡的只有她自己。
陪伴她的只有一個火鍋,和一桌子的菜。
她就這麼坐了一個小時?還是兩個小時?或者更長的時間?佐倉凜音自己也記不太清楚了,她只記得服務員一共來加過四次水。
其實到第四次加水的時候,女孩就已經明白了,她的“朋友”已經不可能再出現了。
但佐倉凜音還是就這麼坐著,固執的看著門口。
大約到了晚上8點左右,店門突然變得熱鬧起來。
一個約莫20出頭的男人正在和他的夥伴挨個道別。
男人一頭烏黑的短髮沒有過多的修飾,眼神清澈,鼻樑挺直,嘴唇微微帶著笑意,給人一種溫暖而親切的感覺。
一套溕奈餮b,搭配著一件溁疑哪刈哟笠拢m然是有些老氣的打扮,在他的身上卻顯得頗為合適。
也讓他多了一絲從容不迫的氣質,平添了幾分魅力。
“朋友也太多了吧。”
看著男人不斷的把人送走,所有人都和他有所有笑,有些年齡比男人還年長一些的,甚至還主動向他鞠躬。
“真羨慕...”
第二十章 要,一起吃嗎?
此刻佐倉凜音,看著門口的那個男人。
就像是看到了自己夢想中的樣子。
然後看著看著,佐倉凜音突然愣住了。
不是因為那個男人終於把他的朋友送完了,而是因為店門外突然出現了兩個佐倉凜音的同學,不過這兩人並不是佐倉凜音的“朋友”
而是佐倉凜音在學校裡的“敵人”,準確的說是她班級裡一個女生小團體的核心人物。
雖然表面上兩人對佐倉凜音的沒有什麼異樣,可實際上,兩人一直對佐倉凜音家境優越,面容姣好,以及在上高中時就頻繁出去“上班”而感到嫉妒。
佐倉凜音也不止一次兩人在背後說她壞話,她也曾經試圖戳穿兩人的議論。
可最終佐倉凜音失敗了,這些議論,最終造成了佐倉凜音事實上被全班孤立的事實。
看到兩人的一瞬間。
佐倉凜音立馬縮回了自己的位子,低聲祈镀饋怼�
“沒看見我,沒看見我,沒看見我..”
本來今天的佐倉凜音已經很倒黴了,如果自己請客沒人來這件事再被她們看到,肯定會被傳到班上。
那她在學校裡可真就完蛋了。
可惜。
這人越是不想什麼,就越是容易撞到什麼,更何況這兩個女生今天本就是故意來看她的,又怎麼可能讓佐倉凜音躲掉呢。
幾乎就在佐倉凜音縮頭的一瞬間。
一個尖細的女聲便如同跗骨之蛆一般追了上來。
“啊啦,這不是佐倉同學嗎?好巧啊,居然在這裡遇到了。”
佐倉凜音頗為僵硬的回過了頭。
“啊哈哈哈,是,是啊,真是好巧呢。”
兩個女生緩緩走到了佐倉凜音旁邊,眼神在女孩身上來回掃視,其中一個女生嘴角微微上揚。
“佐倉同學,你一個人吃火鍋呀?”
佐倉凜音此時已經感覺到自己額頭有些汗水,還沒來得編個藉口回話呢,另一個女生已經開口了。
“楓子,你說什麼呢,沒看見桌子上有四雙碗筷嗎?”
另一個女生則故意環顧四周,然後誇張地說道。
“哎呀,不好意思,你這是在請客吧?不過,這個時間了,怎麼沒看到其他人呢?該不會是沒有人願意來吧。”
這句話如同針尖一般刺痛了佐倉凜音的心,她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不行,太搞笑了,我要把這一幕拍下來,一個人的火鍋,佐倉同學好厲害!”
“這在孤獨排行榜裡也能排第一了吧。”
“呢,呢,佐倉同學,能比個耶嗎?聽說你最近不是成了大明星了嗎,也讓我們拍拍照嘛。”
日本的霸凌和華夏理解的霸凌其實還不太一樣。
就比如當下,兩個女生這樣,你能說她們“霸凌”佐倉凜音了嗎?其實很難評述,但她們惡毒的嘴和行為,卻無異於是把佐倉凜音的最薄弱的皮膚劃開往裡撒鹽。
或許今後長大了的佐倉凜音會勇敢的站起來說不,亦或者能將這件事以一個段子的方式在某些節目中說起。
可此時,還是高中生的她,並沒有這個勇氣。
她此時的情緒也已經到了快要崩潰的邊緣,之所以還能繃住不哭完全是因為兩個女孩此時正在拿著相機對她猛拍。
佐倉凜音不想讓自己看起來那麼狼狽。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從店門傳來。
“喂喂喂!那邊的兩位,沒人告訴你們,拍照是需要獲得許可的嗎?”
林宗雪剛才就已經看到了三人的舉動。
本不想管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只是兩個女生有點太過分了。
兩個女生被突然襲擊,顯然有些不知所措,轉頭剛想發火,嘲諷兩句,就看到了林宗雪那嚴肅的表情。
林宗雪暖的時候,可以讓公司所有員工如沐春風,可一旦他嚴肅起來,60歲的佐佐木橫井尚且不敢直視,更別提這兩個小女生了。
兩個女孩被他的氣勢所震懾,一時竟不知如何回應,直到林宗雪隨手刪掉兩人拍的照片之後,揮了揮手。
兩人才如釋重負,一溜煙的跑了。
揮手處理了一件小事,林宗雪其實還挺高興,畢竟骨子裡還是國人的三觀。
有條件的情況下做做好事,也是不錯。
甚至林宗雪都在想,這要是在國內,把剛剛那一段要監控調出來,指不定還能在抖音上小火一把。
第二天就可以帶貨了。
不過轉念又一想,就剛剛那種破事,在國內可能還真不多見。
哪有吃飯看別人一個人吃,就上去嘲諷的,神經病吧。
“你沒事吧?”
林宗雪一邊把自己腦海中的奇怪聯想甩開,一邊看了一眼佐倉凜音。
“沒,沒事,謝謝。”
佐倉凜音連忙道謝。
林宗雪搖了搖手,又大概看了看,剛剛那兩個姑娘也沒動手。
“沒事就好,我就不打擾你了。”
說完林宗雪便轉身要走。
看到男人的動作,佐倉凜音突然愣住了,因為就在剛剛林宗雪和她打招呼的時候,她甚至連兩人做朋友之後要去的地方都已經想好了。
又帥氣,又善解人意,朋友還多,簡直就是先天朋友聖體!
剛剛的邂逅也很符合佐倉凜音的心意,作為一個家裡單有一間書房來放漫畫的少女,雖然剛剛自己很悲催。
可引出的邂逅,在佐倉凜音看來簡直完美,結果林宗雪問了兩句之後居然轉身就走了!!
這合理嗎?
所以,所以我要主動喊他嗎?這,這會不會太不矜持了?佐倉凜音的大腦有些超載,連帶著一張粉撲撲的臉蛋瞬間紅了起來。
終究,在男人即將轉身的那一刻,佐倉凜音竭盡全力的說出了一句。
“那個,您,您不介意的話,要,要一起吃嗎?”
說這話的時候女孩甚至有些破音。
林宗雪轉頭詫異的看了一眼佐倉凜音,這問題問的,我剛剛吃完從包廂出來,你問我要不要再吃一頓?
下意識的就想拒絕。
可此時林宗雪又看到了女孩的眼睛,那是一雙明亮的大眼睛。
眼神會說話這件事,林宗雪之前一直以為是小說裡才會出現的事情,可今天當他看到佐倉凜音的眼睛。
卻突然明白過來,眼神真的是會說話的。
第二十一章 一掐就滅
東京
港區,一處日式庭院。
2月的陽光,不算溫暖,庭院中的櫻花樹還未開花,因而顯得光禿禿的。
院內的小水池裡面正有游魚不斷遊動著,水池畔有著一個小竹筒,清澈的水流正在不斷地朝小竹筒裡面匯聚。
“啪~”竹筒裡面的水全部裝滿了,受到重力影響,裝置上的竹筒瞬間一倒,積蓄在裡面的水流全部倒出,倒在了池水中,水流空之後,竹筒又重新彈起,重複著蓄水的過程。
整個房間裡面都充滿著濃濃的禪意,屋外的陽光從天上照入房間中的一角,為這個原本有些陰冷的房間帶來了溫和的氣息。
東鄉宏一身深色的和服,坐在房間裡,看著庭院的景色,手中拿著一根石杵正磨著茶。
在他的對面坐著一個穿西裝的人。
和東鄉宏一臉愜意的表情不同,穿西裝的男人臉色明顯要焦急的多,就像是便秘了一樣,但在東鄉宏面前,他又不敢造次。
想想也知道,能在港區這麼個寸土寸金的地方有個這樣的庭院,東鄉宏自然不是普通人。
日本動畫協會的專務,這個身份放到東京並不算什麼,但在動畫業界,那可是絕對的金字塔頂端的存在。
東鄉宏的地位和資源,來源於日本動畫協會。
而這個世界的日本動畫協會的地位和資源,則來源於動畫協會成立之初的作用。
也就是協調企劃的立項。
通俗來說,也就是拉人和攢局,拉人不必多說,就是讓更多的資本投資動畫,攢局也簡單,無非你想做動畫?你想投資動畫?那我們就一起坐下來聊聊天。
當然,作為拉人和攢局的人,動畫協會也能分一些收益。
一開始,日本動畫協會的存在確實幫到了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