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這叫幕後黑手? 第290章

作者:要勤洗手呀

  但目前所知的,已經足以讓莉迪亞確信,自己之前,是誤會了梅倫!

  他並不是那種人渣!

  身為一個差點因此而“自殺”的傻女人,還有什麼事情,是比弄清楚這點更令人驚喜的?

  “如果實在無法接近你母親的秘密,我們其實可以在你那位家庭教師身上想想辦法,你不是說她和你母親關係親近嗎?那麼就算不是你母親的人,她應該也能掌握一些有價值的線索……”

  梅倫現在的情況特殊,附身在莉迪亞身上,無法自由活動,於是只能和她溝通交流接下來的行動方針。

  然而說了好幾句話,卻沒有獲得修女的回應,這讓他有些奇怪。

  “你在想什麼?”

  “莉迪亞?”

  “喂!”

  “啊?”被叫回神來的少女表情仍有恍惚,然後,感受著體內某人情緒似乎不太高興,她卻突然笑了起來,隨後站起身,腳步愉悅地朝著記憶中的住所方向走去。

  “現在就行動嗎?”

  梅倫詢問,還以為她作風雷厲風行。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卻完全打翻了他的這種認知,讓原本嚴肅的心情,變得頗為“崩潰”。

  “你瘋了?”

  “眼睜睜”瞧見回到臥室的金髮少女開始脫衣服,繼而不著寸縷地抬腳走入浴室當中,梅倫驚愕地道:“這個時候,你竟然還有心思洗澡?”

  “誰說我要洗澡?”

  打量周圍浴室環境的莉迪亞反問。

  最大的那根刺消失不見了,壓在心底很久的大石頭終於瓦解,讓她沒了之前那股子怨婦心態,話語聲音不僅輕鬆愜意,甚至顯得頗為俏皮。

  “青春稚嫩的年紀啊,多麼令人懷念。”

  “你什麼意思?”

  “還記得當初我給你發的那些照片嗎?”

  “當然,所以你——等等,唉!你……”

  少女已然蹲下身來,自顧自的不在理會梅倫,讓他“目瞪口呆”。

  雙方目前呆在一個容器當中,感受相同,甚至讓他有些氣急敗壞。

  “你這個瘋子!快停下,莫名其妙的在幹什麼?”

  “梅倫,你是我的丈夫啊……”

  聲音喜悅,充滿純情的誘惑,“生孩子後,我就不再完整了。可現在,它可是還在呢。”

  “別衝動,我們可以回去後再討論這件事!”

  “現實裡和這裡是兩回事,完璧之身又帶不過去。”

  蹲在浴缸旁邊白瓷磚地表的莉迪亞邊說邊眯著眼睛,仰頭望著浴室掛著吊燈的天花板,精緻臉蛋上的表情興奮的甚至顯得有些扭曲。

  “我現在就要把它交給你!”

  ……

  被驚喜衝昏了頭的莉迪亞雖說不顧阻攔的發起了“瘋”,這處世界的其他所在,卻仍舊在正常咿D著。

  “你妹妹哪兒去了?”

  獨自坐在典雅庭院中的少女伊莎貝拉耳畔突然響起這句話,讓她的注意力從手中書籍轉移到了身前人身上。

  那是一位身材高挑的金髮美婦人,五官面貌與兩姐妹有些相似,可那慘白的膚色與沉重的黑眼圈,卻讓她整個人顯得十分陰沉,豔色暗淡。

  “抱歉,母親。”

  伊莎貝拉很淑女的站起身來,拎著裙子朝她行了個禮,“我看書時疏忽了,沒看見莉迪亞什麼時候離開的。”

  “薩莉亞的航海探險?”

  美婦人瞥了眼女兒手裡的那本書,發現書名後不由蹙眉,“這種蕩婦寫的故事沒有絲毫價值可言,以後少看。”

  “我知道了。”

  少女沒有反駁,表情顯得很順從。

  美婦人因此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最近幾天替我盯緊你妹妹,不要讓她再出門一步。”

  “盯緊妹妹?”

  伊莎貝拉聞言一怔,“為什麼?”

  “我們在外面的敵人可不少。”

  美婦人說到這裡時,語氣極為惱火地道:“有線索證明,朗費羅家族打算派遣一個雜種來勾引你妹妹,因為他們分析後認為,你妹妹是個容易被男人搞昏頭的蠢丫頭,很有利用價值!”

第362章 悄無聲息的影響(二合一)

  浴室內,氣喘吁吁的聲音持續了很久,

  直到混身裹著白色浴袍的少女赤裸著雙腳走出,一邊用毛巾擦拭著溼漉漉的金色長髮,一邊哼著歡快的小調來到床頭坐下,嘴角上翹,心情明顯十分愉悅。

  “這他媽的簡直是一場災難!”

  在旁人聽不見的所在,梅倫惱火的聲音響起,“我警告你,如果再有這種事,小心我在現實裡報復回去!”

  “會怎樣報復呢?”

  沙啞的聲音似乎充滿了好奇,“做和剛才一樣的事情,然後你來動手?”

  “也許比這更過分!”

  “我很期待。”

  莉迪亞笑眯眯地回應。

  完全不在意身體裡這位的惱羞成怒。

  她剛才可不是真的想了,送出完璧之身也只是個藉口罷了。

  做那事最主要的原因,其實是利用這種行為,來快速拉近兩人之間的關係——

  雖說昨晚已經有了一些親密的行為,但雙方之間的陌生感並沒有完全散去,相處起來,總會有一些生疏的地方。

  所以剛才,她才會去做那件事。

  效果很顯著,梅倫都開始罵罵咧咧起來了。

  不過也不能過度刺激。

  所以隨後莉迪亞開始了一番低聲下氣的撒嬌道歉,雖然不是真心的,但表達出服軟的態度,足以讓體內這位小男人情緒平息下來了。

  “不過,這種狀態讓我的頭腦變得更清醒了些。”

  她隨後說道:“我不懷疑有人在幕後操控我的命撸唧w執行者,並不一定是安東尼。”

  “你的意思是?”

  “我們現在在這裡知道了這件事,但我們目前的力量很難反抗那些幕後之人,所以與其抵抗或者嘗試改變,不如去融入。”

  閱歷豐富的莉迪亞可不是一個單純痴迷愛情的傻女人,所以雖說目前瞭解到的線索不多,但她還是隱約有了一些猜測。

  “安東尼做的事情是勾引了我,但目前這個時代,還並不存在安東尼。所以如果幕後那些人想要執行計劃,必然會派來其他人勾引我。”

  她眯著雙眼說道:“我們要做的,就是讓你代替他。這也許就是安東尼出現的真相。”

  嘗試去做這件事還有另一個用處,那就是將被困在她身體裡的梅倫釋放出來,不然以目前這種狀態,他除了嘴炮之外,什麼都做不了。

  “可是,如果你猜錯了呢?”

  梅倫不置可否地道:“也許那個人才是真正的安東尼?”

  “你不會認為我是個隨便的蕩婦吧,親愛的?”

  莉迪亞哼了一聲,語氣頗為不滿:“如果不能確信你是我的丈夫,我又怎麼會做剛才那種事?”

  她認為這件事的真相就是如此,甚至覺得,未來自己經歷的那番波折,可能都是她自己出謩澆叩慕Y果。

  畢竟,如果不能把少女時代的她磨鍊成一個叛逃出家族、甚至陰險狠毒的女人,最後又怎麼可能和梅倫搭上關係?

  當然了,這種事聽起來其實很怪,但她覺得,這也許就是命咴缬邪才诺慕Y果。

  或者說,在飄忽不定的時間長河中,一種名為命叩牧α浚缫寻才帕嗽S多註定會發生的事情?

  梅倫沒反駁什麼。

  雖然莉迪亞的話槽點很多,畢竟最初他只憑一個欺詐之書,就將她忽悠的發了好多照片,還是“動圖”。

  不過事已至此,再質疑自己是不是安東尼,已經是很沒必要的一件事了。

  他剛才說起這個來,也只是要讓這位修女堅定一下信心罷了。

  “說起來,如果我們是在創造歷史,那麼等我們的靈魂離開時,少女時代的你應該會被清除了相關記憶。”

  梅倫突然說道:“不然就憑你這自言自語的模樣,你的少女時代不可能發現不到異常。”

  距離上次降臨已經過去了一年時間,這期間,少女時代的莉迪亞會做什麼事,或者認識什麼人,可都不是受兩人控制的。

  就像是一個角色扮演遊戲,眼下兩人正操控著遊戲中角色的言行,可接下來等兩人離開之後,角色可是會被“電腦AI“接管的。

  如果能留下記憶或者提醒還好說,不能留下,那麼其中的風險性就很高了。

  莉迪亞其實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但她並沒有解決辦法。

  “提醒是不敢留的,免得被那些不懷好意的人發現,等一下我嘗試在莊園裡留下一些記號,下次來,看看還存不存在。”

  她蹙眉道:“我們這次能在這裡堅持多久?”

  “大概不到十個小時。”

  梅倫回答,“這次回去後,我會想辦法看看,能不能延長我們在這裡停留的時間。”

  時間的限制根源在朱莉安娜幫忙調配的通靈魔藥上面,那藥劑可不是永久有效的,大概一晚上時間,其中的神奇作用就會消散一空。

  利用這種魔藥進行通靈的梅倫,也會被“踢回”到現實中去。

  不過這魔藥其實只是輔助,讓梅倫能夠穿梭時空的,其實是他的“種子”,所以想要延長時間的話,只要圍繞這種子,制定一種更持久的通靈辦法就行了。

  修女對此其實很好奇,不過她很聰明的沒有多問。

  但這個問題不去問,有一個問題,卻必須要弄清楚。

  “你到底有沒有辦法,從我的身體裡離開?”

  “目前看來,是沒有的。”

  “那怎麼辦?”

  莉迪亞有些傻眼,“你不會想我被別人勾引了去吧?”

  “我只說目前沒有,不代表始終沒有。”

  梅倫安慰地道:“我會附體術,但我不確定這種秘術能不能在這裡生效。”

  因為並不是真正的身體穿梭進來,只是靈魂狀態的他實力受到了很大的限制,包括對周圍世界的感知,都遲鈍了很多。

  畢竟這具身體不是他那具呼吸法大成的本體。

  不過,雖說身體帶不進來,但“腦子”裡的知識卻並不影響。

  事實上,就算沒有融入幕後之人計劃當中,變身“安東尼”的想法,梅倫也早有嘗試附體術的念頭了,畢竟目前狀態的他根本無法自由活動。

  如果不是上次還沒和莉迪亞攤牌,她還不怎麼配合,這件事也不至於拖到現在。

  不過,現在似乎還不晚。

  於是剩下的時間,兩人就在不斷尋找目標,嘗試附體的情況下度過了。

  得出的結論並不是很好。

  梅倫的附體術沒有受到太多的限制,適應了一段時間後,就可以做到基本沒阻礙的隨意附身別人了。

  只是這種附身屬於臨時性的,和預想中的,能夠完全代替一個人出現在這個時代,不是一回事。

  “如果不能徹底代替一個人,那麼等我們離開時,被附體的目標極大可能也會失去記憶,這等於是白費力氣。”

  “別害怕,我相信我們會有辦法的。”

  似乎修女這位陰质懿倏氐漠斒氯耍让穫愡要淡定,坐在一間草藥室中,一邊假裝在聽講草藥老師,一邊低聲安慰道:“如果我們沒有辦法,那麼安東尼又怎麼可能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