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要勤洗手呀
雖然所知甚少,可自從那場召喚神秘騎士的實驗過後,她就已經發現,一些東西莫名其妙的就變了質。
尤其是這位聖靈對待自家學生的態度上。
聖靈以前雖然也因為許多發現而逐漸加深與梅倫之間的關係,可這種加深,更多的卻是傾向於想要合作,是重視而非重要。
可現在,夫人發現,聖靈卻有心融入梅倫的私生活中。
這點在她不斷慫恿自身與梅倫關係更進一步就能看得出來。
換句話說,這個聖靈似乎下意識的就將梅倫當成了真正的自己人,而不是一個需要重視的合作者。
私心很重。
為什麼會有這種心態的改變?
夫人原本以為這是因為梅倫可能和神秘騎士,也就是那位晨曦之主有一些關連的緣故,被這聖靈當成了家中小輩。
可仔細想想,這種關聯再怎樣密切,也不過是師徒關係罷了,而這種關係,根本不足以解釋相應的態度。
“梅倫似乎也知道些什麼。”
默不作聲的觀察著雙方之間的交流時,切爾西夫人眼中狐疑之色愈發濃郁。
不過她並沒有開口追問的打算。
畢竟她現在其實並不方便打探秘密,她知道什麼,體內的聖靈就能同樣知道什麼。
而梅倫與聖靈各自之間的認知應該是並不一致的,自己這邊如果詢問梅倫,那麼將底細透露出來的梅倫在與聖靈相處時,可能就會處於“下風”。
這種拖後腿的事情,她可不會去做。
只是不做歸不做,眼看雙方心照不宣,互相有默契的交流,自己卻什麼都不知道,卻還是讓她心情難免感到一陣不舒服。
“模擬強敵對戰一事,你還去不去做了?”
在夫人靜靜思考時,雙方交談的話題已經轉移到了別的事情上。
“暫時不用,等我什麼時候有能力打得過上一個模擬物件了,再進行下一場也不遲。”
“除非有奇蹟,否則短時間內你不可能做得到。”
“是啊,不過短時間內,這種存在也不可能真的找上門就是了……”
……
梅倫其實有察覺到身旁老師內心情緒上的異樣,但他卻偏偏沒法說什麼,畢竟有個電燈泡時刻亮著,說什麼都不方便。
於是他只能安慰似的握了握夫人的手。
觸感柔嫩細膩之間,又略顯一絲堅硬的骨感,和往常有些不一樣。
搭配夫人身上潔白寬鬆的衣袍,讓她整個人顯得很是柔弱,平淡的面容,看起來好像也有點蒼白之色。
梅倫因此怔了怔,側頭看著正在揉捏自己肩膀的切爾西夫人,語氣擔憂。
“您怎麼瘦了?”
“一具身體維持兩道思維的存在,總歸是會有影響的,我最近睡的也不多。”
夫人輕聲解釋道:“不用擔心,這是正常現象。”
對於巫師來說,尋常的身體疾病乃至營養不良之類的,的確不會造成什麼嚴重後果。
很多偏執的巫師,一年到頭可能都睡不了幾次覺,全靠魔藥頂著,其實也沒什麼。
只不過,這終究會影響整個人的精氣神面貌。
“看來需要早點找到那具聖靈之體了。”
梅倫道:“不然做什麼事情,總有個礙事的在一邊,簡直太麻煩了。”
這話說得很不客氣,將聖靈是外人的態度表現的淋漓盡致。
鏡子中的金髮夫人因此冷哼了一聲,張嘴就想要譏諷幾句,結果還沒等她真的開口說話,面色就驀地一紅。
因為在話語落下後,某人已經開始動手動腳了起來。
一頭微卷金長髮披散開來的切爾西夫人,此時穿著的是一套典雅的白色無袖長袍,連體的裹著身子,卻並不緊身。
梅倫將人擁在懷裡後,手很輕易的就能順著雪膩肩膀處寬鬆的袖口位置探入其中。
而本就特意打扮過的夫人,並沒有穿別的礙事的傢伙。
於是隨著一些瑣碎響動出現,隱秘小屋內的溫度悄無聲息地開始上升了起來。
正事談完了,當然要進行私密事了。
梅倫對此期待已久,之前一番交流,實際上都始終有些心不在焉。
而早就做了決定的切爾西夫人對此也並不扭捏。
雖然很意外梅倫說做就做的模樣,但在側頭瞧了瞧不遠處鏡子中的聖靈後,她倒是預設了自家學生這不老實的舉動。
大方回應之餘,那雙碧色眼眸中的水潤隨著時間流逝而愈發明顯,眼底隱藏著的火焰,則越燒越旺。
不過總體來說,她表現的很安靜,一舉一動間,甚至可見優雅氣質附著,充分顯露出了古老巫師家庭出身的良好貴族教育,以及多年族長生涯歷練出來的沉穩性格。
不遠處鏡子中的金髮聖靈倒是比她反應要大。
長裙脫落時抬手遮掩,鎖骨被咬時輕揉暗罵,與夫人感官同步的她臉色更是漲紅的過分。
然而施加在身體表面的還能“抗拒一二”,可波及到體內的卻根本不行。
於是,隨著會客廳內的喘息聲加劇,氣質充滿神聖感的她輕捂著嘴唇,恍惚注視著那一切,最終無力地在鏡子內癱倒,像是一根迅速融化了的白色蠟燭。
一整晚她都沒能再站起身來。
第342章 不要臉的夫人
隱秘小屋位於聖格蘭特堡一處偏僻的森林公園下方,原本是封閉性的,雖然有通風口,卻沒有任何窗戶存在。
不過這段時間,住在這裡的切爾西夫人明顯對此進行過一番精心的改造。
乃至於早晨梅倫迷迷糊糊醒來時,一陣清新的鳥鳴聲立即傳入了耳朵當中。
側頭看去,原本堅硬的牆壁位置,此刻卻有著一扇巨大的落地窗,色澤透澈,微微有霜氣附著。
兩側有精美油畫和厚實窗簾懸掛,窗外正是那鳥語花香的林間公園。
清晨的陽光滲透而來,將臥室棕色地板照耀的一片亮色,不遠處的魔法水壺,在“檢測”到梅倫醒來後,也開始咕嚕咕嚕晃動了起來,壺嘴處不斷往外散發著早餐般的奶香味。
滿頭黑髮凌亂的少年並沒有理會這神奇的水壺,而是撈起床頭櫃上的一根魔杖,朝落地窗比劃了一下。
於是上面的小窗隨之開啟,透徹心扉的清新空氣從外面滾入鋪面而來,其中似乎還帶著點草木花蕊般的甜味,讓一晚上都沒怎麼睡覺的梅倫忍不住打了個舒爽的哈切。
“真奇妙,臥室明明是在地底,這扇窗卻像是橫到上面公園裡去了似的,可外面又偏偏看不見它……老師是怎麼做到的?”
他對此有些好奇,可惜側頭看了看身旁,發現昨晚那高挑的身影此刻已經消失不見了。
空蕩蕩的潔白床鋪被收拾的十分整齊乾淨,沒有半點汙漬殘留,唯有柔軟滑膩的觸感與溫度似乎還隱隱殘留在被褥當中。
梅倫想要起床去找,但溫暖的被窩卻讓他滿是留戀。
直到那水壺中的牛奶已經熱好,有杯子盛滿並憑空飄來讓他抿了幾口後,他這才依依不捨地起身穿好衣服,繼而踩著拖鞋走出了臥室。
臥室外是會客廳,空蕩蕩的,沒有半點人影,梅倫是在書房裡找到的切爾西夫人。
此時她只穿著一襲簡單的白色低胸睡裙,細膩足尖套在黑色拖鞋當中,正坐在書房中翻閱著一份檔案。
瞧見梅倫走來後,面色如常地抬頭瞥了他一眼,沒說什麼,梅倫卻湊過去親了親她那沒有塗抹任何唇彩,卻天然紅潤飽滿的嘴唇,惹來一個嗔怪的眼神。
“白天是用來做正事的。”
她故作不悅地責怪道:“別太沉迷這種事了,雖然不會傷身體,可卻會讓人喪失鬥志。”
也不知道咱倆誰在沉迷。
梅倫聞言暗暗嘀咕。
昨晚一開始,眼前這位還有個老師與長輩的氣度,悶不做聲的模樣顯得有點無趣,結果意亂情迷時什麼都忘了。
雖不至於說一些亂七八糟的話語,可那股痴纏勁頭,卻著實令人心驚。
也就是梅倫這種修行了太陽騎士呼吸法大成的存在對此感受不到壓力罷了,換個人,今天可能都下不來床。
“那個聖靈呢?”
多少要給老師留點面子,梅倫也不去拆穿她,轉而問起了別的。
“不清楚去了哪。”
金髮盤成優雅髮型的夫人低聲回答,收回看向梅倫的視線後,重新將注意力放在了手標頭檔案上。
“不過我猜她目前正躲在哪裡懷疑人生呢。”
“懷疑人生?”
“嗯,她現在都還沒有緩過神來。”
如此說著,低著頭的切爾西夫人眉頭微蹙,心情有些煩悶。
昨天之前,她還不覺得怎麼樣,可經歷了一晚上之後,她卻覺得自己有些冒失了。
倒並不是後悔做了給學生當情人的決定,而是對於這種明明兩個人之間的私密事情,卻偏偏有第三者摻雜其中而感到十分的不滿。
這種情緒來的似乎沒什麼道理。
因為她曾經很理智的分析過,將那聖靈拉下水,對梅倫,對自己而言都有很大的好處。
最初她讓梅倫拷問聖靈,甚至沒怎麼猶豫過。
可現在,她雖然仍舊不認為自己後悔了,但心底卻壓抑不住的一陣煩躁,就是不舒服,怎麼看那聖靈,就怎麼不順眼。
這種態度是不應該的,根本不利於往後與聖靈之間的相處乃至合作,切爾西夫人的理智終究佔了上風,能夠壓住本能似的情緒不會真正影響到她的一言一行。
可心情卻不會因此得到半點改善。
於是見梅倫探過頭來看自己手裡的檔案,她沒好氣地用纖細手指將他的額頭往外頂了頂,“刷牙了嗎,你就湊的這麼近?”
巫師還用得著刷牙?
一發清潔咒,什麼地方都乾淨了。
梅倫有些奇怪老師的態度,卻只是以為徹底蛻變為少婦的她更有女人味了,於是也就沒多想。
閒聊了兩句,打擾了一番她的工作後,梅倫看了看時間臨近,就起身上課去了。
不過最後自然沒忘記來了個吻別。
夫人對此推拒了幾下,卻拗不過他,乾脆就不再反抗。
只是等梅倫離開後,她手指輕輕觸碰著自己泛著溼氣的唇部,表情顯得有些無奈。
折騰了一整晚,身子本來極為疲憊,可剛才不過被撥撩了幾下,她就發現自己又想要了。
“明明已經沒有半點儲存餘地,為什麼還是這種慾求不滿的狀態?”
她內心對此感到非常茫然,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生了病。
不過,等夫人瞧見不遠處鏡子中浮現出了一道身影后,這種懷疑不知不覺就被抹消了不少。
她這邊還想要下一次,可這聖靈現在還恍惚著,連上一次的狀態都沒退出來呢。
要說真生病,鏡子裡的傢伙可比自己嚴重多了。
“又不敢冒出來見梅倫了?你可真有夠丟人的。”
本不想多搭理這個第三者,可心底的話語卻一個沒忍住從嘴巴里冒了出來,讓夫人表情一怔。
“我丟人?”
神色恍惚,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的聖靈聞言愣了愣,繼而惱火地道:“也不知道昨晚到底是誰哥哥來哥哥去的亂叫,明明是人家老師,女兒都和他一般大了,你還要不要點臉?”
“而且,今天早晨起床時,是誰虛的走路都打晃,甚至還在書房門口摔了一跤?”
“真要說起年齡來,你比梅倫的奶奶還要大。”
切爾西夫人被嘲諷而面不改色,“結果昨晚你甚至都不敢在他面前講話,只敢在腦子裡騷擾我。讓我想想,你昨晚都說了些什麼來著?”
“你——”
夫人沒真說,聖靈卻自動將昨晚自己說的那些話代入其中了,乃至於有些氣急敗壞。
“你這個婊子養的賤人!”
“理論上來說,你才是我的真正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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