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這叫幕後黑手? 第266章

作者:要勤洗手呀

  之前他倒是不願意看到這種情況發生,可現在,接連遇到兩次環境變化,他可不再認為,石棺裡這位完全沒有半點反手之力了。

  果不其然,視線中的中年士兵在推開蓋子後,探手進去似乎想要將裡面一些黃金首飾撈出,結果就像碰到一層無形阻礙似的,壓根就伸不進去。

  起先他還小心翼翼的試探突破,後來加大力氣,罵罵咧咧的,卻始終沒有半點進展。

  於是最後,這傢伙滿臉晦氣地離開了大廳。

  “這是有意的,還是下意識的?”

  踏步來到石棺前,看著半開棺蓋下方那被蠟燭光暈徽值你y髮女屍,梅倫有些不解。

  女屍身材修長,穿著一襲華貴鑲金邊的黑色長袍,靜靜躺在裡面,雙手疊在腹部,姿勢優美絕倫。

  搭配完美的五官與高雅的金色皇冠,看起來還真像是一件極為精妙的藝術品。

  說是藝術品的原因,是梅倫並沒有從這屍體當中察覺到半點生命氣息,一動不動的,和死物無異。

  倒是身旁的骷髏,隨著時間流逝,似乎越來越有活力了。

  隨著梅倫側頭看向它,它的嘴巴一張一合的,似乎在疑惑詢問著什麼,看起來十分單純。

  只是,之前那兩次環境變換,如果沒有人控制,又怎麼可能巧的接連碰見有人不懷好意的靠近?

  雖說一前一後兩個不懷好意者都不可能真的做點什麼,但這隻能證明控制這種變換的“人”並不知道石棺裡有防護手段。

  而既然女屍沒有一絲活性,那梅倫當然只能懷疑是這骷髏做的。

  可眼下看來,它的單純好像又做不得假……

  思索之餘,梅倫已經探手朝著石棺內碰去了,他想要弄清楚這種防護手段到底屬於什麼性質。

  結果,讓他詫異的是,自己的手竟然能夠毫無阻礙的探入其中!

  “果然是可以被控制的嗎……”

  嘗試觸碰了一下女屍的額頭,一抹冰涼細膩的感受隨之襲來,又伸出手指探了一下她脖子上的脈搏,沒有半點反饋。

  翻眼皮瞧了瞧,眼睛茫然卻不渾噩,完全不像是一具屍體。

  那紫色的眼眸,簡直清晰透澈到了極限,看一眼,彷彿內心也跟著暢通了似的,莫名有種舒爽與滿足的感覺。

  比梅倫之前見過的那兩個女野人擁有還要漂亮。

  他因此有點納悶。

  用力捏開女屍的嘴巴,沒見裡面有什麼異物,倒是小舌頭紅潤細膩,貝齒白皙整齊,看起來十分精緻,和其他部位一樣沒有半點死氣。

  只是伸出食指翻弄了幾下她紅潤小巧的嘴唇,又捏臉將之禍害成了種種滑稽表情後,卻依然不見有什麼反應。

  反而旁邊那具骷髏因此扭捏地看著梅倫,見他望過去,甚至還扭過了頭,彷彿在害羞一樣。

  可惜,這種表情換做女屍來做,必然很有誘惑力,一具骨頭架子擺成這副模樣,只會給人一種十分荒誕的感覺。

  “你是怎麼變成這副樣子的?”

  梅倫忍不住問了一句。

  石棺中的屍體栩栩如生,仿若活體娃娃,而眼前這骷髏,身上卻連一塊腐肉都沒有。

  看起來早已經爛沒了。

  可如果這骷髏真的是聖靈口中的“母親”,那她的屍體,怎麼可能真的腐爛消失?

  別的不說,梅倫覺得,如果哪天自己死了,以他呼吸法到極限的修為,都可以做到肉身不腐。

  就更別說這比他厲害神秘得多的“母親”了。

  可惜的是,這骷髏似乎也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聞言“一臉茫然”。

  復又擺弄了一陣屍體,見這骷髏除了害羞之外,沒有旁的反應,梅倫於是放棄了這種無聊的行為。

  再次嘗試離開市政廣場附近,去找人套取情報,結果始終不行,可能是骷髏擔心他一走,她的屍體就會被人玷汙,也可能是別的原因。

  梅倫遂現出身來,將守在附近計程車兵們打了一頓,製造出的動靜不加掩飾,以期將目標人群引來。

  結果卻讓他錯愕。

  因為這麼做之後,周圍環境竟然又發生了變化。

  夜晚天空轉變為昏暗的午後白晝,原本富有生命痕跡的市政廳附近瞬間死氣沉沉,不見半點生命跡象。

  而那大廳內的石棺上,也沒了剛剛抬回來的痕跡,其中的“活體娃娃”,則被骨頭架子所取代。

  一切景象,和梅倫最初來到這裡時基本一致!

  唯二不同的是,石棺裡的骷髏沒有絲毫活力。

  而他身後,跟著另一具一模一樣的,正好奇地在周圍看來看去……

第334章 穿梭到過去

  梅倫被這一切弄得有點懵。

  不過想了想,卻乾脆放棄了思索這種變換的原理與原因,反正不論怎麼想,也都想不明白。

  見跟屁蟲骷髏正湊過來打量著棺材裡的“它”,梅倫拍了拍其腦門,示意它和自己一起坐在石棺前。

  骷髏很聽話,老老實實的照做了。

  梅倫於是開始冥想通靈。

  這活起來的骷髏,以及周圍這變換的時空本就是意外遭遇,他原本來這裡的目的,只是去見那兩個女野人。

  所以眼下瞧著一切已經恢復原樣,梅倫自然要去做正事。

  本來他還懷疑,骷髏活了過來,那麼自己可能沒辦法再去利用它見到那兩個女野人了。

  結果卻並不是這樣。

  隨著在腦海中鉤勒出白玉骷髏的全貌,他的思維再次陷入了一種幽暗狀態。

  回過神來時,已經來到了一片大雪瀰漫的河流旁邊。

  然而,與上次不同的是,那骷髏,竟然也跟了過來……

  “這難道不是它的精神世界?”

  梅倫見此挑了挑眉。

  觀想對方,與對方的精神進行連線,繼而進入其精神世界。

  這種猜測是很有道理的。

  而精神世界內的兩個女野人,則很有可能是骷髏的兩種人格具現化。

  這是他曾經的一個懷疑。

  現在看來,第二個猜測已經變得不再可能。

  第一個猜測,也似乎有些站不住腳了。

  而隨後,在這裡發現的一些痕跡線索,讓他愈發相信,這地方和之前一樣,又是一個異世界!

  線索是一些衣服,紅的藍的綠的紫的,被凌亂丟棄在周遭冰天雪地當中,樣式有著各自不同的差別,但大體輪廓,卻並沒有脫離聖格蘭特堡學生制服的模樣。

  梅倫可沒忘記,自己上次見到兩個女野人時,她們沒穿衣服,結果把自己穿的衣服複製過去的模樣。

  而眼下這裡的一切,怎麼看怎麼像是,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那兩個女野人閒得無聊,不斷改造衣服,結果失敗品扔的遍地……

  這讓他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之前不穿衣服,可能是這個地方沒有外人的緣故,她們也不怕冷。

  現在有外人來過了,她們穿起了衣服,結果卻始終圍繞這一個樣式翻來覆去……

  這是不是意味著,她們只見過這種版樣的衣服,而根本沒見過別的?

  或者說,衣服這種東西,是第一次出現在這裡?

  “如果石棺所在的那個世界是未來,那麼這裡,為什麼不能是過去?”

  這個猜測的浮現,讓他登時愣住。

  更讓梅倫感到詫異的是,在他意識到有這個可能時,身後那具骷髏,竟然莫名消失不見了!

  “怎麼回事?”

  古怪的事情越來越多,梅倫簡直有點眼花繚亂。

  他在附近找了一會,都沒有找到失蹤的骷髏,甚至連它離開的腳印都沒有看見。

  倒是不久之後發生的一件事,讓他隱隱察覺到了骷髏目前的蹤跡。

  此時他正身處於一片河流與森林之間的空地處,周遭白雪皚皚,除了流水聲外,本該一片寂靜。

  一位身著黑色長袍的漂亮銀髮少女,卻突然從掛滿白霜的森林深處奔了出來。

  瞧見梅倫後,這位少女臉上的表情完全不像上次時那樣警惕,反而大膽地打量著他,神色好奇而又略顯羞澀,彷彿得到了什麼訊號,專門找他來了。

  再然後,她磨磨蹭蹭的,竟然把腳步挪到了梅倫身後,繼而抬起一隻秀氣白皙的小手,輕輕捏住了他的衣角……

  “你是……”

  梅倫因此大概明白了些什麼。

  這動作,和剛才那具骷髏,簡直一模一樣!

  只是讓他有點懵的是,還沒等他開口再說什麼,不遠處那片林子深處,就又冒出來一個銀髮少女。

  而與身後這位大膽靠近過來的動作不同,對方跑到樹林邊後就停止了腳步,然後將身體大半躲藏到樹後,只探出一個生長著柔順銀色長髮的小腦袋,警惕而又害怕地望了過來。

  瞧見那個和她長相一模一樣的少女目前與梅倫親暱的姿勢後,她的臉上,登時閃過一抹哀怨。

  彷彿被搶了心上人似的。

  梅倫身後這位側頭朝她開口叫了一聲,發出的音節含糊其辭,令人聽不懂。

  結果對方聽見了後,卻只是搖了搖頭,表情莫名變得滿是委屈與悲憤。

  然後她就轉身跑掉了。

  再然後,身後這位看向梅倫的目光,就隱隱泛起了哀求之色。

  彷彿希望他能跟上去,把剛才跑掉的那位給找回來。

  “為什麼你自己不去找,非要拽著我?”

  梅倫忍不住問。

  結果對方只是眨了眨眼,滿臉不解模樣。

  好像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梅倫於是只好帶著她,一起朝著那森林深處走去。

  期間,他猜測起了這一切到底怎麼回事。

  “如果這裡是過去,那麼從未來穿梭過來的骷髏應該是已經和身後這位融合在了一起。也就是說,這位女野人是骷髏過去的本體,是聖靈口中的母親。”

  “雙方融合之後,她明顯繼承了骷髏相關的記憶與情感,不過骷髏似乎不記得什麼,印象最深刻的,可能就是我了。”

  “而目前的她壓根就是一張白紙,什麼都不懂的模樣,所以就順從著過去相對複雜一點的感情與記憶,跑來找我了。”

  “如果她是母親,那麼剛才那位,應該就是被她創造出來的父親?”

  “那個聖靈有說過,父親和母親長相基本一致。”

  “這樣一來……我豈不是被那父親當成了第三者?”

  想到這裡,梅倫轉頭看了眼身後跟著的“母親”,發現對方正好奇地打量著自己。

  被梅倫撞破後,她的眼神卻不見迴避,而是大膽與他對視著。

  眨動間,那雙紫色的眼眸純淨而又漂亮,其中有著許多親近情緒,莫名的,甚至還叫梅倫察覺到一絲絲如孩童見到父母似的孺慕依戀之情。

  “她不會是,把我當成她父親了吧?”

  梅倫心底突然閃過這個念頭。

  不論前世還是這個世界,都有種說法,那就是初生幼獸在睜開眼時第一時間看到了誰,就會把誰當做父母。

  而那具不知道沉睡了多少年的骷髏,明顯沒有什麼過往記憶。

  自己喚醒了它,豈不是和這個說法的道理非常類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