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這叫幕後黑手? 第215章

作者:要勤洗手呀

  “我其實有些好奇,你剛剛為什麼要停下來?”

  她轉而道:“在我看來,他明顯更喜歡你,想來只要你明確表態,他就會立即拋棄你的那個朋友回到你身邊了,這豈不是正合你的心意?”

  “你是良心發現了?又不想搶了?還是有了別的主意?”

  “我只是想當他的老師,而不是妻子罷了。”

  切爾西夫人此時已經拿出密語之書,坐在茶几桌前開始處理起了公務,口中話語聽不出是敷衍還是真心,“事情其實很簡單,沒你想象中的那樣複雜。”

  “一個總忍不住在自己學生面前發情的老師嗎?”

  鏡子中的“夫人”忍不住嗤笑了一聲,“相比這個答案,我其實更願意相信你想要更刺激的。”

  “刺激的?”

  夫人聞言奇怪地抬頭瞥了她一眼,“這怎麼說?”

  “比如說,勾搭好朋友的丈夫?但因為他目前還不是你好朋友的丈夫,所以你才突然沒了興致?”

  這可真是誅心之言,也不知道這聖靈是從哪瞭解的這些東西。

  夫人因此眼簾低垂,卻沒說話,反而在沉默片刻後,白皙的腮部微微鼓起,口中舌兒如游魚般在腔內來回搗鼓了一番,最終將清掃到的許多外來物盡數收斂,並一咽而下。

  就聽咕咚一聲吞嚥響。

  鏡子中那與夫人共享感官的聖靈因此驚愕地瞪大了雙眼,繼而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彷彿被迫吃了屎似的。

  在夫人淡定神色襯托下,顯得分外滑稽。

第259章 黑魔法防禦課

  午休時間不知不覺已經過去。

  雖然在切爾西夫人那裡獲悉了一條關乎於自身安危的資訊,但梅倫並沒有因此打亂生活節奏。

  下午第一節課是格鬥課,第二節課是咒語課,第三節課則是黑魔法防禦。

  決鬥課程沒什麼波折,兩兩對戰,身體素質遠超他人的梅倫在面對同齡人時,根本發揮不出什麼驚人的效果。

  只能說沒人打得過他。

  但他有多強,周遭同齡人卻試探不出來。

  以至於教導決鬥課程的一位名叫克羅寧的光頭老師,都有點忍不住蠢蠢欲動,想要考量一番梅倫這位守護者的成色。

  只不過雖有心動,但考慮到上課之前領導們的慎重交待,他最終還是什麼都沒做。

  接下來的咒語課就更沒有意外了,梅倫在這裡學會了三個咒語,基本都是一學就會。

  但巫師學徒能夠學習的魔法本就容易掌握,大家又基本都家學淵源,和他表現差不多的其實有不少。

  倒是黑魔法防禦課,讓梅倫稍微打起了精神。

  因為教授這門課程的,是朱莉安娜。

  “國際巫師聯合議會最新出臺的決鬥第三守則規定,一切在暗地裡陰趾θ说哪Хǎ伎梢员环Q之為黑魔法。”

  烏黑長髮盤出一個端莊髮型的少婦而今穿著整齊修身的教授長袍,雙手撐著講臺俯瞰下方几十位學生時,表情神態顯得頗為冷淡。

  口中話語,更是充滿了嚴肅。

  “黑魔法是非法的,任何巫師,一經被發現有使用,甚至修習黑魔法,都會被貼上犯罪的標籤。”

  “但該領域的魔法卻是巫師界最常被用來進行害人的手段,所以我們雖然不能去學,但一定要去警惕,並且擁有自保之力。”

  “這是學校開辦這堂課的意義所在,涉及到你們未來的人身安全。”

  “……”

  與其他幾位教授或者講師相比,朱莉安娜在上課時給人的感覺非常嚴厲,不苟言笑的模樣完全令人親近不起來。

  但她太漂亮了,所以縱然板著張臉,卻仍舊有許多少年忍不住因此而竊竊私語,心生愛慕,或者單純生出身體衝動。

  只是這種情況,隨著少婦抬起手中魔杖,釋放出一道道令人慘叫連連的電光之後,就迅速得以遏制了。

  “聖格蘭特堡並不禁止體罰,我也很希望我的課堂上能有一些試驗品,供大家更直觀的感受到黑魔法的威脅。”

  撂下魔杖時,她面不改色地道:“所以還請這幾位同學往後再接再厲,爭取為大家多做貢獻。”

  這話聽起來令人想笑,但配合那幾位被電的渾身燒焦乾裂,倒地翻滾慘叫哀嚎的男同學,卻讓教室內的所有人不寒而慄。

  雖說有治療魔法的存在,不至於讓情況變得糟糕,但能治療是一回事,疼不疼卻是另一回事。

  “她可真是個女惡魔。”

  下課時,眼見女教授毫不拖課的轉身就走,坐在講臺下方的學生們因此大鬆了口氣,繼而忍不住交頭接耳。

  “說動手就動手,聽到哀嚎聲,她似乎還在笑呢。”

  “真可怕,別的教授可沒像她這樣。”

  “這很正常,勒索莫爾教授可是副院長,而且還分管紀律,性情肯定尖酸刻薄。”

  “可惜了那麼漂亮的一副模樣……”

  這麼議論的時候,誰都想不到,前一刻還滿臉嚴厲的女惡魔,轉頭離開不久,就搖身一變成了一位黑髮少女,繼而迫不及待地回來並湊到了教室內某人的身旁。

  “這裡有個淘氣的小朋友,上課也不專心聽講,是不是在想什麼黏糊糊的事情啊?”

  完全不理會附近人詫異的視線,長相極為清純的黑髮少女用肩膀輕輕撞了一下旁邊坐著的梅倫,側頭看過來的眸子裡,滿是羞答答的神色。

  事實上,在昨晚那場考驗之後,她的心情就始終處於非常愉悅的狀態。

  之前在上課時表現的嚴厲模樣,只不過是職業素養緣故罷了。

  這方面朱莉安娜還是很注意的,上課就是上課,甚至沒有多看某人一眼。

  然而一脫離工作狀態,她就忍不住跑來貼貼了,彷彿新婚燕爾的小妻子似的,一刻都不願意和心上人分離。

  “別鬧,我在思考接下來的修煉課程。”

  坐在課桌處的黑髮少年心不在焉地回答。

  “你的修煉出問題了嗎?”

  朱莉安娜聞言一愣,臉上故作羞怯的模樣瞬間收斂了起來,“嚴不嚴重?要不要緊?”

  “只是有點問題。”

  梅倫沉吟地道:“但是一時間有些說不清。”

  與夫人分開後,他就在思考這件事。

  按照那位聖靈的說法,不斷吸收外界神秘物質會給他帶來很大的後患。

  然而梅倫現在遭遇的情況,可不只是這些。

  之前初步展開修行時,就已經讓他發現,那些從幽靈身上汲取到的“靈氣”,透過繼承人之路轉換後,鑽入體內與積蓄在骨骼中的神秘物質混合到了一起。

  目前倒是沒發現有什麼情況因此發生,但想來這只是還沒到質變的時候。

  畢竟他才修煉了那麼一次。

  可真要是有所質變,會是好還是壞呢?

  他不能確定。

  另一方面,聖靈說的後患,到底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又該如何應對?

  因為狀況還都沒出現,梅倫一時間沒什麼頭緒。

  與此同時,在夫人那裡復又受挫,甚至被明確拒絕,更是讓他此刻心情十分煩悶。

  “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你仔細和我說說吧。”

  見他眉頭緊蹙,朱莉安娜烏黑眼眸中閃過一抹疼惜,課桌下的纖手因此抬起,緊緊攥住了梅倫的手臂,“或者下節課修行時,我請假偷偷去找你?”

  “不著急,晚上再和你說。”

  梅倫回答,側頭看了看身旁滿是關切與擔憂的“表妹”,臉上突然浮現出一抹慚愧之色。

  然而見他表情“黯然”,朱莉安娜還以為身旁小男人真的遭遇了什麼難以明說的挫折。

  於是她咬了咬下嘴唇,語氣討好地道:“別不開心嘛,晚上我給你學狗叫,好不好?”

  梅倫聞言臉色更“黯然”了。

  但還沒等他說話,旁邊就突然有一道略顯警惕的聲音響了起來。

  “艾格,這位是誰?”

  這聲音頗為耳熟。

  兩人聞聲看去,發現湊過來詢問的,赫然是便宜兒子凱文。

第260章 很有孝心

  在來的同時,朱莉安娜就已經在周遭施展了“靜音”魔法。

  所以旁人其實聽不到兩人都說了些什麼。

  但聽不到,卻可以見到雙方親暱的舉止與姿態。

  這讓坐在不遠處,同樣在下課後沒有離開的凱文大為警惕。

  畢竟在他看來,艾格與自己的“岳母”正糾纏不清,眼下卻又和旁的女人舉止曖昧,怎麼說也不像個事?

  不過如果要是正常情況,他其實只會樂見此成——擁有一個同齡人當“岳父”,這種感覺可是彆扭的緊,他一早就羨慕嫉妒了。

  如果這事黃了,當然喜聞樂見。

  但考慮到自己和艾格是同學,艾格“出軌”要是被發現,自己難保被牽聯,他就有些坐不住了。

  更坐不住的是,仔細觀察過後,他愕然地發現,那個與艾格關係曖昧的黑髮少女,竟然與自己那嚴厲的母親長相極為相似!

  甚至可以說,除了眉宇間的氣質有著明顯區別之外,其他五官外貌,簡直就像是母親年輕時的翻版……

  考慮到母親曾說的私生女一事,凱文很自然的就把懷疑目標放在了這上面。

  “女婿的妹妹和岳母搶男人,這種事真要被發現,父親非打死我不可。”

  凱文也不知怎的,腦海中就閃過了這個念頭。

  於是見兩人舉止愈發親暱,他就忍不住湊過來詢問了一句。

  “艾格,這位是誰?”

  當然是你媽……梅倫聞言心想。

  但還沒等他有所回應,旁邊坐著的朱莉安娜就毫不客氣地開口了。

  “關你屁事?”

  這出口成髒的話語,讓正琢磨著等互相引薦過後,自己該用什麼態度對待這位私生妹妹的凱文頗為錯愕。

  一時間,甚至沒有因為被罵而憤怒。

  旁邊的梅倫倒是明白,朱莉安娜這是想要在雙方結識之處樹立起一個桀驁不馴的形象,以免凱文這個當“兄長”的,真的擺起兄長架子。

  “抱歉,她脾氣不太好。”

  梅倫於是說道:“她叫芙德,是我的一位遠親表妹。”

  表妹不表妹的,其實瞞不過別人,畢竟長相太過相似了,知曉前事的,一眼就能看出關係來。

  而在他介紹時,“表妹”適當地將腦袋轉到了一旁,一副懶得和凱文寒暄的模樣。

  “沒關係。”

  凱文略顯尷尬地回應道:“本就是我看見這位小姐有些眼熟,所以才冒昧過來打擾。”

  客客氣氣跑來打招呼,結果卻被甩臉子,他當然不可能好脾氣的半點都不生氣。

  尤其是,和私生妹妹沒有半點感情,他見到對方時,反而有所厭惡其出身。

  但心頭再惱怒,於梅倫面前,他也不可能表現出情緒。

  甚至,考慮到家族近幾天慎重的叮囑,他連提醒梅倫注意與岳母之間關係這件事,都不能說的太直白……

  不能和外人生氣,凱文只能安慰自己,私生妹妹沒教養很正常,仇視自己這位嫡子,更是可以理解。

  大家族出身,豈能沒有容人之量?

  “說起來,你們隊的輔課講師還是我表姐呢,是我母親的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