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要勤洗手呀
當然了,因為不能確定那命咧拥默F世,對人們來說是災難還是福音,所以這種投資行為其實是很有風險的。
不過風險大,可能的收益更大。
能闖下偌大家業,切爾西夫人在很多時候都是個富有冒險精神的人。
就更別說,她還有個身為選民的學生,未來註定會和原初真理教糾纏不清了。
所以她在這件事上沒什麼顧慮。
不過,相對投資來說,夫人其實更想從老人那裡弄清楚命咧佑嘘P的一切。
尤其重要的是,命咧拥降仔媪耸颤N?
可惜,關於這件事,對方卻並未如實相告。
他只是聲稱,如果他們認為有必要對外公開這份至關重要的宣告,會第一時間先告訴給切爾西家族。
除此之外,老人倒是並未隱瞞他們下一步會有繼續獻祭的計劃。
只是具體的細節,同樣沒有透露。
“但應該不會脫離魔潮的範圍……”
獨自坐在會客廳中等候之餘,切爾西夫人回想起了那個神秘人告訴自己的一切。
但目前線索還太少,她也琢磨不出什麼來。
於是漸漸的,夫人思考的重點,不自覺就轉移到了學生與女兒之間的事情上。
或者說,她很在意女兒目前是什麼狀態。
那個副人格猜想,到底是否正確?
這種事同樣不可能因為思考就能獲悉結果,因此她拿出密語之書,將書頁翻到對應自己學生的頁面。
上面並沒有絲毫留言存在,讓切爾西夫人不由蹙眉。
距離女兒去找梅倫的時間已經不短了,按理說,梅倫應該能知道自己很在意這件事才對……他怎麼到現在都還沒有聲響?
“難道又出現什麼意外了?”
“不可能,真要有意外,他就更應該聯絡我才是……”
如此喃喃著,夫人忍不住就想給對方傳送過去一句詢問。
但筆跡寫到一半,她就突然停了下來。
因為她突然意識到,自己不知道為什麼,竟然在學生面前越來越不淡定了!
或者說,有什麼想法已經很少去想要忍著,而是直接開口問……
雖然這件事事關於女兒,可既定的情況並不會因為她的催促而改變,也就根本沒必要對此多說什麼。
安靜等候,才是正確做法。
為什麼就想要問一問?
太著急女兒了?
還是潛意識裡,已經不覺得在學生面前維持穩重的氣度,是一件必要事情?
夫人有些無法理解自己現在的態度。
但想了想後,她還是把這句話給傳送了過去。
結果,對面過了好幾分鐘,才有所回應。
“沒什麼大意外,老師,我的猜想是正確的,您計劃的效果也很明顯。”
“只是艾麗莎現在情緒有些激動,我正在安撫她。”
這些回應看起來並沒有什麼異常,但字跡卻十分潦草,與往昔學生那種書寫精美的文字截然不同。
不過夫人對此並未多想,只以為梅倫這是在安撫女兒之餘,抽空回了一句。
“有效果就好。”
她因此放鬆了下來,面帶笑意地回覆道:“你先忙吧,我還有些事情要做。稍後我去找你們,具體細節到時候再說。”
“好,好的。”
仍舊潦草的字跡瞬間就傳來了,讓夫人心情莫名有些愉悅。
不過她緊接著就合上了密語之書,沒再想去打擾兩個年輕人之間的交流。
她反而琢磨起了,接下來該怎麼說,才能給自己的學生討要到一份合適的補償?
畢竟,在自己的家裡襲擊自己的學生,這種惡劣事情,單憑一柄劍作為賠償,實在是太少。
梅倫願意,她可不願意。
第172章 真理教徒們與修女(1)
切爾西莊園裡有很多不同層次的地牢。
最初關押兩位真理教徒的,是其中看管較為嚴格的一處。
不過隨著命咧咏蹬R而帶來的一些影響,他們就被轉移到了一個相對寬鬆的環境當中——
仍舊是監牢的樣式,內部卻有著簡單的生活用具。
明亮光照下,一些刷子掃帚之類的生活用品沒有人操控,就自發在不斷打掃著這裡的一切骯髒痕跡,乃至於讓這處牢房,看起來比正常人家還要乾淨的多。
盧卡·喬茲抵達這裡時,就見到一位留著滿臉絡腮鬍的矮個子中年,正坐在一張硬板床上伸著短小的雙腿,任由一塊憑空晃悠的溼抹布在給他擦腳。
見到灰袍老者的身影后,他不由驚喜地大叫了一聲。
“命咧釉谏稀!�
他邊叫邊踹開抹布,赤著腳,急匆匆地跑到監牢欄杆處。
“主教大人,您可終於來救我們了!”
這人叫迪倫,是古德里安的同伴,也是之前在襲擊當中負責打掩護的幻術師。
後來在襲擊失敗後覺得問題不大,所以就主動束手就擒,結果被關到了現在。
可見他對這期間的遭遇能有多鬱悶。
不過他激動的話語並沒有獲得灰袍老者的回應。
因為此刻,監牢中另一道身影已經緩緩走了過來。
“儀式結束了嗎,主教大人?”古德里安詢問。
他現在的情況很不錯,精神飽滿,身上穿著的一套亞麻衣物也顯得十分整齊,看起來在關押期間,並沒有受到絲毫虐待。
“已經成功了。”
灰袍老者如此說道,但沒等臉現激動的古德里安說甚麼,他就轉而問道:“你在這座莊園裡,襲擊了誰?”
“艾格·威爾遜。”
古德里安語氣欣喜地回答。
“我已經證實了,他是一位選民。”
顯然,他現在正沉浸在儀式成功的激動情緒當中,也不覺得自己的襲擊行為是錯誤的。
然而前來探望的盧卡主教卻沒他這麼樂觀。
“艾格·威爾遜……”
他念叨著這個名字,眉頭不由皺起。
“據我所知,他還是位巫師學徒?就算你懷疑他是選民,也不應該用襲擊的手段去試探。”
這事說來可就話長了。
古德里安想要解釋,結果還沒開口,就聽對方道:“他傷得重不重?如果實在太重,你們就暫時在這地牢裡待著吧,直到他傷好為止。”
這段話,讓周遭氣氛瞬間變得尷尬了起來。
監牢裡的兩位面面相覷後,名為迪倫的矮個子絡腮鬍語氣複雜地道:“您應該問,我們傷得重不重……”
“你們?”
灰袍老人聞言一怔,“襲擊時,你們遭遇了莊園守衛的阻攔?”
“那倒沒有,我們隔絕了戰鬥地點和外界的聯絡。”
古德里安低聲說道:“只是,那艾格可不只是一個簡單的巫師學徒。”
“他還是個頂級獵人。”
趴在監牢欄杆處的矮個子擠眉弄眼地道:“把古德里安打成了豬頭,毫無還手之力。”
頂級獵人……
灰袍老者聞言沒說話,但心情卻頗為錯愕。
他之前並沒有詢問切爾西夫人口中那個親人的詳情,一方面是因為命邔x民自有安排,不需要他過多關注。
另一方面,也是覺得選民目前都是一些很年輕的存在,還都沒成長起來。
貿然打擾乃至接觸,並不合適。
然而,一位頂級獵人,可不能說是還沒成長這種話了。
因為那已經到頂了。
可是,如此年輕的頂級獵人……
盧卡·喬茲因此沉吟了起來。
但沒等他細想什麼,古德里安就又補充了一句話。
“我把永寂之心送給了他。”
“那柄神血鑄造的武器?”
“是的。”
中年紳士說道:“這樣一來,他將成為世界上最強大的獵人,沒有人可以擋住他的進攻。”
“你這麼做的理由是什麼?”
“當然是因為巫師界的格局。”古德里安回答。
有原初真理教的一位主教站在這裡,是不用懼怕他們的交談被外人聽了去的,所以他說起話來毫無顧慮。
“艾格很厲害,但他現在站在混血巫師一邊。未來註定會捲入到純血與混血的鬥爭中去。因此,他只要不甘願受半點委屈,他就會直接拿起那柄劍,對準一切想要打壓他的純血巫師。”
“這會造成更多的衝突,直到他或明或暗的殺光一部分人為止……”
在一些事情上,原初真理教的立場是反對一切食利階級的。
所以某種意義上來說,純血巫師其實是真理教徒們的敵人。
只不過在這個純血掌控世界的年代,他們如果不想真變成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就需要隱藏住他們這種思想觀念,將自身偽裝成一些可以被簡單歸類為瘋子的人群行列。
但如果有可能,他們當然不吝嗇給純血找麻煩。
“擁有絕對武力,的確可以在一些事情上隨心所欲。”
灰袍老者聞言卻不置可否,“但你為什麼沒有考慮到,他和伊莎貝拉·切爾西之間的關係?”
和切爾西的關係?
古德里安聞言愣了愣,繼而解釋道:“伊莎貝拉小姐看起來的確很惱怒我們的這次襲擊,但這並不意味著,艾格能和她有什麼——”
“來之前。”
老者出聲打斷了他的話,“她聲稱你們襲擊的,是她的一位親人。”
這顯然是一個令人猝不及防的訊息。
監牢內的兩位真理教徒忍不住對視了一眼,突然就沒了聲響。
在外人面前這麼說,雖然不一定代表雙方真的是親人,但起碼關係密切是一定的。
而一個與巫師界著名純血大家族掌舵人關係密切的混血巫師……可能還會遭遇什麼純血的打壓嗎?
這身份如果顯露出來,哪家純血會吃飽了撐的去招惹他?
這樣一來,主動把那柄鋒利至極的武器送出去,對他們真理教來說,就不一定是好事了……
上一篇:斗罗:弟子唐三,正的发邪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