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要勤洗手呀
梅倫一臉認真地點了點頭。
“不過有件事您需要留意一下,就是您的那位好朋友朱莉安娜,其實有個私生女是我表妹。”
“私生女?還是你表妹?”
切爾西夫人聞言一怔,“你確定?”
“起碼我父母是這樣說的,他們還給我們定了親。”
梅倫說道:“當然了,我其實並不贊同這門親事,但因為父母還沒回來,所以我也沒辦法去解除這層關係。”
切爾西夫人聞言沒說話,而是蹙眉沉思了起來。
好朋友朱莉安娜有秘密沒有說給她聽,這倒是沒什麼出奇的。
但私生女這種事情,就顯得有些特別了。
因為這並不只是一個秘密,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單純的秘密能夠隱藏的住,甚至暗地裡有了情人也很難被發現,畢竟都是成年人。
但一個私生女,一個需要從小養大的孩子……
可能半點風聲都沒有洩露出來?
“這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見老師一時間沒說話,梅倫很詫異。
難道這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嗎?
“沒有問題。”
切爾西夫人肯定地回答,“你既然不同意,稍後我就去找她,把這門親事給解除了。我是你老師,這種事情還是有資格和她去談的。”
如此說著,她突然生出一抹疑惑。
真要有私生女和梅倫有婚約,之前她提出給梅倫和朱莉安娜侄女聯姻時,對方怎麼沒提這茬?
“難道她那私生女還有什麼不能提的地方?”
這顯然很奇怪,切爾西夫人緊接著又突然想起來,當初梅倫可是和自己提到過,他有個筆友就叫朱莉安娜。
而朱莉安娜之前跑來格雷厄姆,宣稱的是愛的奔赴,明顯是會見情人。
但除了最開始沒見到人影,以及中途去那荒蕪世界一次之外,就沒見她有離開過莊園。
似乎突然對此不感興趣了……
真的是不感興趣了嗎?
如此想著,夫人看向自己的學生時,不由自主地升起了一抹狐疑。
於是她突然從椅子上站起身來,走向書房門外,邊走邊道:“我現在就去找她談這件事,你先在這裡等等。”
現在?
不用這麼著急吧?
梅倫見此很詫異,隨後忙問道:“艾麗莎那邊,您有打聽到什麼情報嗎?我是說,關於那個敵人?”
這話倒是讓切爾西夫人腳步頓住。
女兒越寫越變態,所以她一時羞憤,就匆忙退出了附體狀態。
再加上因為已經給敵人潑了髒水,就把這茬給忽視了過去。
現在想想,倒是衝動了。
於是考慮了片刻後,夫人朝梅倫說道:“我去找朱莉安娜,艾麗莎那邊,你先去幫我盯著吧。”
“你的附體術修行的很不錯,不會有問題的。”
這麼說的時候,她已經預設梅倫會發現女兒目前在做什麼事情了。
仔細想想,這其實也沒什麼。
畢竟在那荒蕪世界中時,他就沒少聽那種變態的話,已經對此非常瞭解了。
……
梅倫也不覺得這能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對於那位可能會聯絡艾麗莎的修女,他更是不太在意——
前陣子,他可是附體在那胖丫鬟身上,給對方渾身上下捏了個遍的,都沒見她發現什麼異常。
可見這種附體是非常隱蔽的,只要不亂動,就不大可能被發覺異常。
抱著這種想法,梅倫乾脆也沒離開老師的書房,而是佯裝使用老師留在書桌上的附體媒介,實則進入巫師視界,利用命呓z線附身而去。
然後他就突然發現,自己來的,似乎有點不是時候……
第143章 兩隻貓
少女的閨房存在著一抹奇特的幽香,那是體香混雜著一些典雅實木傢俱散發出的氣味。
被粉色窗簾遮擋著的窗外,時不時還會吹入一陣晚風,將外面草地的清新與獨特腥味帶入進來。
拂過臨窗書桌時,將上面一些寫滿了黑色秀氣小字的稿紙翻弄的沙沙作響。
不過此時,房間的女主人並沒有坐在書桌前,反而有一隻雪白的小奶貓晃動著尾巴在桌子表面走了一圈,然後縱身一跳,落在了不遠處一架造型古典的黑白三角鋼琴上。
一陣凌亂無需的琴鍵噪音因此響起。
這隻小母貓彷彿想要用這種方式,來吸引到房間女主人的注意。
只是,讓它納悶的是,踩在鋼琴上的噪音往常會惹來一通埋怨,現在,卻根本沒有獲得半點回饋。
歪頭看去,它發現有著一頭漂亮金髮的小主人,此刻正躲在被粉色帷幕遮擋著的華貴四柱床內,全身蜷縮,將自己裹在紅色的綢緞被褥當中。
輕紗般的帷幕遮擋視線,它看不清小主人具體在做什麼。
只能朦朧瞧見紅色被子裡的婀娜身體一顫一顫的,伴隨著陣陣微弱的抽噎,似乎在因為什麼事情而小聲啜泣。
仔細傾聽,它還能隱約聽到些許泛著傷心意味的呢喃,被子裡的女主人,似乎在不斷喃喃著某個人的名字與稱呼。
起先如同蚊蠅細語,極為微弱,但漸漸的,卻相對清晰了不少。
然而也正因此,女主人似乎更傷心了,幾聲哀鳴過後,徹底沒了響動。
似乎床上的人兒已經哭累了,安詳的睡了過去。
房間因此平靜了下來。
只是,有些人傷心的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有些人難過起來卻沒完沒了。
在小奶貓納悶地注視下,剛睡了沒多久的女主人,就又自憐自哀地小聲哭了起來。
彷彿她真的遇見了什麼無法承受的痛楚。
於是它輕巧地跳上床去,來到主人捲縮在被褥中的頭部位置,用粉嫩腳掌撥弄了兩下從被子裡遺漏在外的幾縷凌亂金髮,想要藉此安慰她。
女主人的啜泣聲戛然而止。
隨後,一隻有著修長手指的白膩纖手從被褥裡抽出,摸摸索索地在小奶貓的腦門上輕輕拍了幾下。
伴隨著的,還有一道柔弱無力中泛著些許沙啞的小聲埋怨。
“去一旁玩,別搭理我。”
“喵~”
小貓親暱地朝她叫了一聲,歪著腦袋輕咬了一下女主人白嫩的手指,結果卻莫名被上面的體香刺激的打了個噴嚏,聲音顯得極為可愛。
寵物通常有著一種治癒人心靈的力量。
這麼一打岔,蜷縮在紅色被褥中的青澀少女心中那股傷感情緒,倒是緩緩平復了下來。
掀開被褥坐起身,她先是用擺在床頭櫃上的絲絨手帕輕輕擦了擦溼潤的眼角,隨後赤裸著雙腳下了床,朝著盥洗室的方向走去。
塗抹著妖豔黑色的腳趾在白色地毯上留下了一些淡淡的痕跡,穿著單薄睡衣的金髮背影漸行漸遠。在小奶貓好奇的注視下,不一會,盥洗室內就出現了浴缸蓄水的聲音。
隨後,伴隨著一陣瑣碎的身體入水聲,周圍徹底陷入了安靜狀態。
……
距離此地頗為遙遠的另一間臥室內,爬伏在床頭的修女因此鬆了口氣。
她現在的情況很特殊,和附體類似,能夠清楚感受到金髮少女的思維情緒與身體狀態。
但與附體不同的是,她的思維並沒有投射到艾麗莎身上去。
就像是在與對方同步,隨著某種血脈關聯,艾麗莎的所思所想乃至所承受的一切感受,都會透過奇妙的聯絡,投放到她身上來。
也因此,她雖然見不到,但卻能清楚知曉對方在做什麼。
這讓她感覺非常無語。
不就是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屁孩麼?
至於為了他而難過哭泣到這種程度?
不過,今晚的遭遇雖然令修女有些尷尬,但更多的,卻是興奮。
因為她發現,事情變得更有意思起來了。
她現在已經知道了,自己那位親愛的姐姐在面臨抉擇時,不僅沒有驅逐乃至殺死那個影響母女雙方關係的小學徒。
反而順水推舟的,假裝和她那位學生是情人關係!
這在修女看來,簡直是一個愚蠢至極的應對。
因為這種事情,一個不慎,不僅不會斷掉她女兒的念想,反而會讓母女反目成仇。
尤其是在有敵人於暗中虎視眈眈的情況下。
但仔細想想,姐姐伊莎貝拉能有這種決斷,似乎也不能說錯誤。
如果按照少女平常的性格來說,她也的確不太可能真的做什麼出格的事情。
然而,誰又能想得到,在少女背後,有自己的存在?
“你可真是作繭自縛啊,我親愛的姐姐……”
饒有興致地喃喃著,趴在床上的修女雙眸緊閉,凝神感受起了某位金髮少女目前的所思所想。
【水溫好燙、叔叔、浴缸劇情……媽媽也會吃它嗎?】
【好沒意思……叔叔、想被抱……】
【有點困了……】
因為那血脈並沒有徹底覺醒的緣故,修女的這種同步所能感受到的並不完全,斷斷續續,有些思緒就很令人搞不懂。
但修女本身對自己這位女兒具體在想什麼,並不太感興趣。
這也不妨礙在這種模糊感受下,她有意識的將某些念頭,悄然插入到女孩的思維當中。
“我真的是媽媽的孩子嗎?”
“她怎麼能那樣對我?”
“一定是因為那個婚約,媽媽才想要騙我的。”
“該死的菲利克斯!”
……
母女雙方的狀態同步其實是單向的,她只能感受到艾麗莎的一切,但艾麗莎無法感受到她的。
然而,仰仗著高超的靈性力量,她卻能透過這種單向聯絡,扭曲與影響到女兒的想法。
雖然這種影響效果不見得很強,甚至傳遞過去後可能會非常模糊,乃至於單純的變成某種不成語句的情緒。
但這仍舊能極大改變艾麗莎對某些事情的想法與態度。
比如說,在修女的幫助下,少女就突然“想清楚”了,所謂的繼父,很有可能是媽媽在演戲,原因是那個婚約。
又比如說,之前寫的那小說。
寫小說當然不是什麼變態想法,而是一個計策。
一個能讓切爾西夫人感到慌亂,必須要想辦法挽救女兒不再變態的計策。
少女會認為,只要自己表現出強烈的異常,媽媽就一定會心疼自己,然後主動坦白一切,把叔叔還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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