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要勤洗手呀
明亮安靜,卻又泛著一點點引人遐思聲響的會客廳中氛圍愈發火熱。
但隨著門外走廊中突然傳來幾道焦急的招呼聲,彷彿要燒起來的氣氛就瞬間像是被潑了冷水般,開始冷卻了下來。
鼻尖觸碰,近在咫尺的絕美臉蛋上,那一雙深邃美麗的碧色眼眸與梅倫靜靜對視著,口中粗重的喘息緩緩趨於穩定。
幾秒鐘後,挺直於黑髮少年面前的高挑身影鬆開捧著他的雙手,整理了一下身上稍顯凌亂的黑絲睡衣後,轉身下了沙發,赤裸著雙足朝門外走去。
“發生了什麼?”
來到房間門口,她側頭看向走廊中聲音傳來的方向,冷靜的話語中夾雜著些許不悅。
“怎麼這麼吵鬧?”
“隔壁房間突然失火了,夫人。”有侍女的聲音傳來。
“是誰通報的?”
“我們不能確定,只是聽到有人在喊……”
夫人聞言眉頭微蹙,卻並未再說什麼。
抬手將自己披在身後的凌亂金長髮梳理成一束,並優雅地置於胸前後,她轉頭瞥了梅倫一眼,然後看起來十分淡定地踏步離開了現場。
只不過,如果她能控制住她自己的臉蛋不是那麼紅的話,這副模樣倒也算是真的淡定。
然而梅倫現在並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因為他正沉浸在一股巨大的茫然中無法自拔。
之前發生的一系列事情讓他十分懵逼。
原本他是正呆在房間裡打算披馬甲實驗血脈的,結果剛測試完一個,老師就突然闖了進來,還提出了那種“過分”要求。
於是直到現在,都半個小時了,他還不知道具體怎麼回事。
不過,在摸了摸殘留著一抹淡雅濡溼氣息的嘴巴後,梅倫倒也漸漸回過味來了。
“之前老師過來的時候看起來特別虛弱,但剛才離開的時候,狀態卻很不錯,起碼能夠正常走路了……所以這是在補魔?”
應該是這樣了,不然就沒法解釋一向端莊沉穩的老師會做出如此行為來。
但是,為什麼會有這種奇葩的事情發生?
想了想,梅倫突然意識到一種可能性。
“那手鐲,不會是老師心血變的吧?”
他獲得手鐲的時間是在那場莊園動亂之後,未免遭到一些“恐怖分子”的事後報復,老師給了他當做保命物品。
本體是一條小蛇,能變成手鐲。
當初那件事其實也並不算太嚴重。
所以梅倫下意識就認為,那手鐲雖然是個寶物,但頂多是老師一道分身,沒可能涉及到什麼至關重要的心血之類的。
然而現在想想,他卻覺得自己可能低估了那手鐲的重要性。
黑色命數之夢中有預示,老師與聖靈有關。
那為什麼就不能猜她,其實是一個投胎降臨到這個世界的聖靈呢?
自己血脈中那所謂的聖靈之血總不至於是憑空出現的,一定有來源。
而事後老師卻把那手鐲收了回去,彷彿回收廢物一般,也沒見它重新變回蛇。
與此同時,老師看起來又那麼虛弱……
雖然沒什麼證據,但越琢磨,梅倫就越感覺這個猜測是正確的。
而且這似乎也能解釋,自己為什麼有能力給老師“補魔”……
雖然自己這個聖靈血脈很特殊,但應該也算是一種聖靈。
都是聖靈的話,大概能這樣互相幫助?
或者同類的存在,能夠幫老師壓制住她身上那些,看起來就很詭異的黑色血管?
“但如果真是這樣……”
坐在沙發上的黑髮少年邊想邊又摸了摸自己的嘴巴,表情莫名複雜。
“我豈不是成了老師的血脈後裔?”
……
這邊梅倫正因為意識到了某種情況而心情恍惚。
那邊,離開學徒房間的切爾西夫人,卻在自己的臥室中遇見了好朋友朱莉安娜。
這讓她內心中的某種猜測得到了證實,於是她眉頭微蹙,語氣無奈地問,“是你放的火?”
有著一頭烏黑長髮的朱莉安娜此刻正不顧形象地坐在房間酒櫃上,手中握著一隻玻璃高腳杯。
目光注視其中深紅色的液體,並晃來晃去,她整個人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我如果不放火,你們豈不是要滾到床上去了?”
這聲音聽起來平平淡淡的,但不知道怎麼回事,切爾西夫人卻感覺自己這位好朋友在陰陽怪氣。
不過身為老師,卻與自己的學生做了那種事情,正常人的確不會對此感到無動於衷就是了。
“我在療傷。”
切爾西夫人於是走到好朋友身旁,先是給自己倒了杯濃茶漱了漱口,然後放下茶杯,滿臉淡定地道:
“那種事情具體為什麼能有療傷效果,我也沒弄清楚,所以沒法和你解釋。”
這話聽起來還是很可信的。
之前在偷窺時就已經把好友嫵媚身姿看了個遍的朱莉安娜,其實早就發現了她現在的狀態的確比之前好了不少。
然而,這話並沒有給她帶來什麼安慰,她反而目光嘲諷地看著身旁好友,意味深長地道:
“那麼,你是怎麼發現做這種事情,是具有療傷效果的?”
夫人聞言眯了眯眼,沒回應,而是舉止淡定地抬起手中杯子,小抿了一口其中泡著檸檬的酸澀茶水。
怎麼發現的?
當然是在女兒面前,假裝與學生是情人關係的時候發現的。
但這種事情,就算是最親密的好朋友,也是不好明說的。
因為相比和自己的學生廝混到一起去,承認自己的學生變成了“丈夫”,其實更加過分——
假裝丈夫其實沒什麼,但真要說,那豈不是又扯出女兒喜歡自己學生的事情了?
如果這件事被好友知道了,配合剛才發生的事情,她豈不是會認為自己是在和女兒搶男人?
再考慮到,女兒還是對方的未來兒媳婦,這事那就更復雜了……
心念電轉間,沒想到什麼能夠糊弄住對方的藉口。
於是面對身旁好友愈發譏諷的神態,切爾西夫人放下手中杯子,語氣淡淡地道:“我被慾望衝昏了頭,和學生做了不該做的事情。”
“你——”表情譏笑的朱莉安娜聞言,瞬間瞪大了雙眼。
“你就這麼承認了!?”
她對此感到很不可思議。
第120章 我不同意這門親事!
儘管在質問對方,但朱莉安娜其實是在奢望好朋友能給出一個合理藉口。
因為相對於好友往常的形象,她今晚做的這件事顯得十分異常。
異常到甚至有些不合理。
所以就算親眼目睹了某種事實,但她卻並沒有對此篤定什麼。
或者說,她其實非常不願意相信自己的好朋友好閨蜜,真的就和自己的心上人廝混到了一塊去。
然而現在,本以為會給自己一個適當解釋的好友,竟然就這麼承認了,她就是在饞學生梅倫的身子??
“沒什麼不好承認的。”
切爾西夫人腰肢柔軟地靠坐在酒櫃處,長長的金髮仍舊保持著梳成一束置在胸前的慵懶模樣。
口中沙啞的聲音,也顯得很隨性。
“大家都是女人,你應該懂的,有時候這種事情就是很難忍受。”
“可,可他是你的學生啊!”
朱莉安娜猶自不敢相信地道:“而且他還和你女兒同齡,你——你怎麼能這樣?!”
“不找我的學生,我難道還能隨便找個野男人?”
夫人有些奇怪地看著身旁好友,“而且,我怎麼感覺,你的態度似乎有點不對勁?”
“……你做了這種厚顏無恥的事情,還怪我態度不對勁?”
朱莉安娜有點惱羞成怒。
“難道你就真覺得這種事其實很正常?”
“我當然不這麼認為。”
夫人回答,“但如果不是最近處於虛弱狀態,我也不可能面臨失控。”
這話讓朱莉安娜一愣。
想到好友往常模樣,又見她現在如此理性的在談論這件事,她激動的情緒突然就冷靜了下來。
在她的認知中,好朋友伊莎貝拉可是個十分保守的人,學生時代時就從來不對任何男人假以辭色。
被一些追求者糾纏而感到不耐煩時,甚至會冷著臉暴起動手打人。
這種性格不僅影響著她自身的行為,甚至還投射到了她的親人身上——
她以前是有個妹妹的,而且和她上同一所學校。
但當初,只不過聽到有人說妹妹在學校裡和一個男孩牽了手,她就直接奔過去把那人打成了重傷。
這還不止,事後她更是逼迫學校方面將那男孩給開除了才罷休。
簡直可以說,保守到變態的地步,任誰看了都感覺很過分。
隨著年齡增長,她對這種事的態度倒是不那麼極端了,但隱藏在骨子裡的一些東西卻始終存在著。
起碼這些年,就沒人聽聞過她與哪個男人有過私交,整個人就像是個*冷淡。
也因此,當眼下見到對方被撞破“醜事”卻仍舊如此淡定,朱莉安娜突然意識到。
能讓好友這種人做出那種違背常理的事情,那就代表著,好友最近的身體狀態,已經不能說差來形容了。
而是非常差!
這種情況下,自己竟然只顧著某些小心思……
“你現在好受一些了嗎?”
感覺自己之前表現實在有愧於雙方多年的閨蜜感情,朱莉安娜語氣不知不覺柔和了下來,表情也變得很慚愧。
“抱歉,我沒意識到,事情竟然嚴重到了這種程度……”
“沒關係,我的狀況已經穩定下來了。”
切爾西夫人淡定地回應,“過後再修養一段時間,就不可能再出現這種意外情況。”
“那我就放心了。”
朱莉安娜鬆了口氣。
“不過你以後還是要多注意,做什麼事情不要太辛苦了,累壞了身子,可沒人替你心疼。”
所以你之前那麼激動做什麼?
夫人始終對此很奇怪。
但轉念一想,她猜測朱莉安娜可能是在害怕自己的學生,會成為她兒子的未來岳父吧。
那種情況,的確會很令人難堪。
於是她開口道:“既然說到了這方面,我正巧還有別的事情要和你商量。”
“給你那位學生檢查身體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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