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要勤洗手呀
“我只是,只是想來給您請安……”少女紅著臉,小聲回應。
她並沒有發現自己媽媽現在態度有什麼異常。
事實上,她雖然在與媽媽說話,但腦子裡想的全是身旁某個眼觀鼻鼻觀心的傢伙,以及兩人曾經做過的某些事。
當時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做那些事情的時候只覺得很歡喜,很迷戀,很興奮。
但現在,她想想就有種無地自容的尷尬與害羞。
另一方面,因為與心上人做了那種親密舉動,她下意識就認為自己已經是梅倫的人了。
所以當聽到梅倫並沒有離莊園時,她才會迫不及待的想要來見他。
而當艾麗莎發現梅倫在做某種小動作時,她更是想到了自己曾經不知羞說過的某些話,還以為梅倫想要實踐一下。
因此她才會十分緊張,胸膛內的心臟跳的飛快。
艾麗莎不想反抗心上人的任何行為,但她對此很害怕,生怕被媽媽發現。
也因此,在與媽媽說話時,她其實始終在留意身旁心上人有沒有什麼小動作。
然後,如果有的話,自己要怎麼辦才好?
……
切爾西夫人可不知道,女兒腦子裡現在都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但她清楚的瞭解,少女眼下所謂的請安一說,完全是撒謊!
現在時間已經很晚了,但艾麗莎卻明顯是精心打扮過才來的。
不僅身上穿著一襲典雅卻繁瑣的白色落肩領長裙,脖頸上還戴著一條精美的珍珠項鍊。
配合其修長白皙的脖頸和俏麗迷人的身姿,整個人彷彿變成了一位高貴典雅的天鵝公主。
這副模樣可太罕見了,因為平常時,少女的打扮都是非常隨性的,甚至最厭惡這種穿著複雜的華麗衣裙。
“現在你也請安過了。”
夫人因此說道:“我想我們應該來談一談正事。”
正事?
金髮少女聞言一愣,被某人衝昏了頭的小腦袋稍微清醒了許多。
看著媽媽嚴肅的模樣,她突然意識到,自己似乎還和別人有著婚約……
和誰來著?
“考慮到你的成長問題,所以媽媽以前並沒有去想一些事情。”
切爾西夫人沒有提婚約一事,而是緩緩道:“但現在,你既然已經長大了,那麼我也就沒什麼可顧慮的了。”
“您想說什麼?”少女忐忑地問。
“我準備給你找個繼父。”
夫人很乾脆的回答。
這話不僅讓少女愣住了,就連一旁假裝自己不存在的梅倫也瞬間瞪大了雙眼。
隨後他有些驚訝的猛看坐在對面的老師,卻被對方橫了一眼,似乎在示意他不要亂說話。
梅倫當然不會亂說,但這事著實有點意外——
沒有那敵人“助攻”,他還想著老師不可能這麼快下定決心呢。
但當他發現身旁金髮少女臉色瞬間變得有些慌亂的模樣,他卻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那就是,當不久之前對方嘴裡被灌滿沙子時,這件事情,就已經完全變了味……
“您,您已經有目標了嗎?”
因為之前有過這種猜測,所以艾麗莎明顯意識到了些什麼。
但她還是結結巴巴地問了一句,“是,是誰呀,我認識嗎?”
“你當然認識。”
切爾西夫人說道:“我也早就給你暗示過了。”
“我不知道啊……”
金髮少女聽的臉色泛白,眼神驚慌,卻仍舊不願意去捅破這層窗戶紙。
“您,您什麼時候給過我暗示了?”
“那本故事書,還有你的克拉克叔叔。”
“當然了,你現在應該知道,他其實叫梅倫。”
如此說著的時候,切爾西夫人已經從椅子上站起身來,走到了梅倫身後,用十根素白修長的手指輕輕捏揉起了少年的肩膀。
“他其實並不是我的表弟,只是我怕你一時間承受不住,所以才撒了謊。”
“可是,可是他這麼小,您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少女喃喃著,“他和我才是同齡的啊,媽媽……”
“所以我才說,你會一時間接受不了。”
切爾西夫人說道。
見女兒此刻猶自不願相信的樣子,她眼中閃過一抹遲疑,但又瞬間消散一空。
於是艾麗莎緊接著就見到,一向端莊冷清的媽媽,眼下竟然彎腰親吻了一下自己心上人的嘴唇,隨後抬起頭,一臉微笑地朝她道:
“實際上,他其實也不算小了,再過幾年,我們還考慮給你添個弟弟或者妹妹。”
如果媽媽在說謊,她就不可能做這種親暱舉動……
金髮少女沒再說話了,她只是面色慘白的注視著這一切,腦海中不自覺想起,不久之前自己其實也曾情不自禁的親過那個地方。
於是她將目光看向梅倫,彷彿要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似的,眼眸中甚至充滿了絕望的哀求。
“叔叔……”
“還叫什麼叔叔?”
梅倫還未說話,夫人就已經語氣不悅地開口了,“都和你說了,這個身份是假的。”
“你應該叫爸。”
第114章 一起去闖關吧,老師
切爾西家族的接風宴還在持續當中,卻很少有人知道,在莊園深處正有一起騷亂髮生——
被救援回來的艾麗莎小姐,剛從昏迷中甦醒後沒多久,竟然又昏倒過去了!
這引得貼身侍女們一片慌亂,幾位女醫生也連忙給她檢查起了身體。
所得結果倒是令人鬆了口氣。
“小姐只是情緒受到了強烈刺激,所以才陷入了昏迷,用不了多久就會轉醒了。”
“會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
“不會。”
粉色格調的臥室中,一位頭髮花白,做修女打扮的老人朝切爾西夫人道:
“我認為這其實是一種保護機制,如果她不昏迷,那麼她體內的特殊血脈就會再次被喚醒。”
如此說著的時候,老人眼角餘光瞥了眼夫人身旁跟著的黑髮少年,有些奇怪夫人為什麼能讓這位學徒跟進小姐的臥室——
身為切爾西夫人身邊的嫡系,老人是知曉這少年其實與夫人是師徒關係的。
不過也正因為是嫡系,所以她非常懂得沒事不要有太多好奇心的道理。
沒有說什麼廢話,叮囑了幾句注意事項後,這位老修女就恭敬的告辭離開了。
原地只剩下切爾西夫人與她的“學徒”。
注視著昏睡在羽毛床上,臉色虛弱蒼白的女兒,之前還一臉淡定的宣稱自己要生孩子的夫人,此時臉色很愧疚。
在那句話後,少女就彷彿承受不住打擊一般,突然昏倒在了地上,讓她的心絃立即跟著緊繃了起來。
眼下聽到女兒沒事,才算是鬆了口氣。
她其實有些不能理解,女兒為什麼會如此深受打擊的模樣。
畢竟女兒只是單相思,雙方之間可沒什麼實質進展,“拆散”的話,就算很傷心,也不應該有這種衝擊力……
但不論有多不解,艾麗莎這次“受傷”很嚴重,卻是個不爭的事實。
夫人因此很自責,內心甚至有些後悔自己這次的衝動。
不過,等她轉身走出女兒臥室時,臉上的愧疚情緒卻立即收斂了起來。
“如果我不那麼做,艾麗莎是不會徹底死心的。”
兩人走在長廊中時,她語帶歉意地朝身旁梅倫說道:“沒提前徵得你的同意,是我的不對。”
“您是老師,不用對我這麼客氣的。”
梅倫一臉正色的回答。
老師的唇很冰,卻又非常柔嫩,現在回想一番,他卻發現自己並沒有多高興。
想著那金髮少女昏迷前滿臉絕望的模樣,梅倫心情有些複雜。
雖說對方如此模樣,基本是她咎由自取。
但不論如何,面對那位把全部心思都投放到自己身上的痴纏少女,他卻很難做到完全忽視對方的感受。
“不過,您能確定,她會因為這件事徹底絕了念頭嗎?”
梅倫隨之問。
“艾麗莎有時候雖然不太聽話,但她骨子裡其實是個很乖的孩子。”
夫人毫不猶豫地回答,顯然對女兒這點十分有信心。
“你既然是我的丈夫了,她就絕對不會再有旁的心思。”
“可是,她的那種體質……”
“她的血脈本不該屬於這個時代,而這裡畢竟不是那個特殊空間。”
如此說著,切爾西夫人沙啞的聲音不自覺低沉了許多。
“只要我們不斷打擊壓制她的情緒,不讓她生出對這類事情的希望,她體內的血脈就不會再被刺激到了。”
“您當時不希望暴露自己,就是因為這點?”
“沒錯,如果她的狀態變得很差,那麼我的突然出現,就是對她血脈的一種壓制。”
“這樣壓制,會不會起到反效果?”梅倫有點擔憂地問。
“你不用放在心上。”
以為梅倫和自己一樣,是在為傷害到女兒而愧疚,夫人於是道:
“艾麗莎會因為這件事情自閉一段時間,但這隻會讓她變得更成熟理智,情緒波動會更少,長遠來看,其實是件好事。”
說到這裡,她聲音頓了頓,似乎想到了梅倫喜歡女兒一事,於是又道:
“我們這層關係需要維持很長一段時間,直到艾麗莎嫁入菲利克斯家族為止。”
“那應該要五六年吧?”
“基本和你們畢業的時間一致。”
如此回答著,夫人目光看向梅倫時,不自覺變得很柔和。
“我知道你在這件事上不會很好受,所以你有什麼想要的,可以和我提。”
……還有這種好事?
梅倫一愣,有些意外老師為什麼又是一副以為自己很吃虧的模樣。
但身為一個擅長見縫插針的人,梅倫可不會放過這種突然出現的機會。
於是他腦海中開始飛快琢磨了起來。
當然是不可能提出太過分的要求,因為這隻會增加老師拒絕的機率。
上一篇:斗罗:弟子唐三,正的发邪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