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成
他問道:“難道您沒有意識到,如果老人走後,會發生什麼事?”
五千年的史書上已經寫的很明白了,
一朝天子一朝臣!
“打楊、滅陳` ˇ。”
趙瑞虎問:“父親,這是一場你死我活的鬥爭。”
“實在容不得我們還在這裡斤斤計較。”
自趙瑞虎在港島接連闖開局面後,
趙立春就意識到自家這個兒子在路線鬥爭上很有一手,
心裡是有大期望的。
“爸,想要把工作做好,確實要講究方式方法。”
趙瑞虎徐徐道:“不過兒子從沒聽說有人是完全靠把工作做好而升上去的。”
就如一朝天子一朝臣一樣,
誰都愛用身邊的人,
相對而言,
身邊的人肯定要知根知底一點,
這確實是很難免的事情。
趙瑞虎前面已經講了打楊、滅陳二事,
這兩件事情,
就跟他要勸服趙立春的話有關。
“今上自上位以來的表現大家都是看在眼裡的。”
趙瑞虎緩緩道:“其有雄心壯志,亦有手段,奈何,總是會被拖住。”
“如非發生老黃走私一案,都未必能順利推行禁止經商政策啊。”
究其原因,
當然是因為在之前的時候,
軍中是一大山頭,
在這大山頭下又有無數的小山頭啊。
山頭林立,
其內部人都難以下手,
更何況是外來人啦。
要不怎麼會說秀才遇到兵,
有理說不清啊。
最要命的是,
這裡面還有人喜歡不分場合的講什麼要為某某事件平反!
這還得了?
平反事件那就是在否定新一代領導核心,
這能饒的了他?
就這,
今上還是拿這些軍頭沒辦法,
只能透過幾大元老去出面說動老人,
最終才瓦解了某些軍頭的軍權。
至於滅陳之事,
是今上在搞定軍頭之後,
在這兩年才開始操手做的事情。
所謂的陳既皇城本土派,
在今上登得大寶後,
皇城的相應人事權都握在這些本土派手上。
趙瑞虎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啊,
他見老父陷入沉默,
便步步緊逼:“爸,今上做了這麼多年的太子。”
趙立春麵皮重重抖落了幾分,
其實真要這麼講的話,
確實沒有講錯。
想當年,
老人南巡的時候身上無任何職位,
那又怎麼樣?
只要一句話,
全國上下都會高舉雙手贊同老人意見。
在這種情況下,
今上不是太子的話,
還有誰是太子?
趙瑞虎說道:“被壓了這麼多年,總是要揚眉吐氣的。”
他斷定:“老爸,今年,如果…”
趙瑞虎假設一下:“如果今年老人過身,在後面,今上一定會召集各省級幹部進京進修。”
還別說,
接連被趙瑞虎驚了幾次之後,
趙立春反而有點平靜了,
他講道:“才收到的通知。”
“3月份,皇城會開一期幹部進修班。”
趙立春目光詭異的看著趙瑞虎,
料事如神也不過就是如此了。
趙瑞虎也不意外,
春江水暖鴨先知,
老人身體安危是神州秘辛,
也只有今上等才會清楚其中狀況了。
趙立春長長嘆息一聲:“一開始的時候,我還沒往心裡去。”
省級幹部進京是很正常的事情,
比如說跑專案啊,
拉關係啊之類的。
之前也不是沒開過幹部進修班,
趙立春真沒往心裡去,
他本來以為過去只是走個過場,
順便認識一些志同道合的同志。
現在聽趙瑞虎這麼一講,
趙立春就回過味來了,
恐怕…
今上是為老人走了以後做準備?
要第一時間安撫住各地的民心?
想到這裡,
趙立春心頭就沉甸甸的,
要知道,
哪怕有老人壓著,
組織內的異議還是很大的。
現在老人一走,
恐怕要反彈啊。
風雨欲來,
趙立春感受到了其中的嚴峻性,
這就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
趙立春也是個久經考驗的老同志,
見自家兒子動不動就給自己上一個大禮炮,
便又微笑說道:“瑞虎啊,你今天真是個我好好洗禮了一下。”
趙瑞虎也是佩服不已,
自己那些話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結果老爸震驚了一下後就馬上恢復原狀,
可謂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啦,
他緩緩道:“爸,我自己做個猜測。”
所謂猜測其實就是推演啦,
把自己換到今上的那個位置、那個環境,
來考慮下一步的動作。
不得不說,
趙立春看自己的兒子還真是有潛龍之志,
他內心深處頗有幾分憂慮,
有時候,
志向太大也不是什麼好事啊。
趙瑞虎已經開始把自己換到今上的位置開始想事情。
“爸,我現在很怕。”
趙瑞虎閉著雙眼在原地打轉,
他顫聲:“支援我的大旗要倒下了。”
“到處都是對我不滿的同志。”
“他們要恢復到以前!”
趙瑞虎的聲音忽的尖利:“不,絕對不允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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