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撲街老呆
跡部撓了撓頭,一副不甚在意的樣子。
雖說輸掉比賽很難受,但輸掉的只是桌球而不是網球。
“怎麼樣,學會了我的技巧沒?”
神川輕笑著看向跡部,在比賽中神川可是展現出了很多技巧,反手擰拉,正手快攻,甚至是回球加下旋,各種技巧,神川都不留餘地的展現出來。
已經開啟冰之世界的跡部,那提升的洞察力,絕對能看出來,神川在對局中的技巧展現。
“切!本大爺可不在意這些。”
原本還不在意,一聽到神川這番話,跡部一下子就惱火起來。
這傢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這般年紀居然能在兩種不同領域開花。
當時的跡部,在英格蘭學習桌球時,還被請來的教練誇獎過天賦呢,結果他還是選擇了當時天賦表現平平的網球。
跡部的勝負欲很強,越是天賦表現平平的邉樱绞且颉�
而且還要一直打,打到他能擊敗一切對手為止!
“行行行!打了十幾分鍾,一點都不乾脆,去買罐汽水喝。”
神川舒展著身子,兩局比賽打下來,神川連汗都沒流,今天他的球類大會算是落幕了,也是時候去買罐冰汽水,去看看其他人的球類大會了。
“對了,你喝不喝?”神川看了一眼跡部問道。
“哼!你以為本大爺會稀罕那種玩意嗎?”
跡部挑了挑眉,做出優雅的動作說道。
“也是,畢竟是跡部財團的少公子,平時都是喝紅茶,還是熱紅茶。”神川聳了聳肩,朝著自動販賣機的方向走去。
“真不知道那些富二代是怎麼想的,大熱天的喝紅茶……”
“……”跡部滿頭黑線。
他總感覺,自己今天就不應該報名參加什麼桌球比賽。
這個傢伙實在是太氣人了!
第114章 關西!四天寶寺,白石藏之介的實力!
關西,一處停機場。
穿著灰白色冰帝制服的少年們從飛機上走了下來。
他們臉上寫滿了好奇與興奮,老實說他們自己都沒想到,人生第一次坐飛機,會在國中時期。
“跡部,你未免也太誇張了吧!連私人飛機都叫出來了。”
向日轉過頭,一臉驚歎的看向眼前的私人飛機,老實說,這還是他第一次乘坐飛機,還是私人飛機,那種感覺,簡直絕了。
就好像把整個飛機包圓了一樣。
“向日,我們這次過來可不是玩鬧的,我們是過來觀戰的。”
宍戶一副沉穩的姿態說道,但他的微表情也暴露了他內心的想法。
他和向日一樣,也是第一次乘坐私人飛機。
相比之下,神川等人就顯得淡定。
神川早些年間,和手冢一同去過德意志,中途手冢還同父親攀登了瑞士的馬特合恩峰,那是一次獨特的記憶,神川則是留在德意志吃了好幾天的美食。
不過對於一向喜歡吃中餐、日餐的神川而言,德意志的美食味道還行,就是不怎麼符合神川的口味。
“我說跡部,大老遠的從關東來到關西幹哈,就算是為了目睹關西大賽的決賽,也不至於這大陣仗吧。”神川無奈的看向跡部。
跡部這傢伙,一聽關西決賽,說什麼都要讓全體正選來到關西親眼看看,畢竟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更何況今年關西也有實力強大的隊伍。
去年關西打進全國大賽的四支隊伍,都取得了不錯的成績,其中還有一支隊伍拿下了全國大賽冠軍的好成績呢。
“說起來,今年關西大賽決賽隊伍,好像是大阪的四天寶寺和兵庫的牧之騰中學,牧之騰說起來也是一支傳奇隊伍了。”
忍足思索著昨天和自己堂弟謙也的通話,他好像也提到了要跟自己在全國大賽上較量的想法,對此忍足表示呵呵兩字。
他和自己堂弟打過好幾場比賽,但每一次都是忍足以絕對的實力擊敗對方,謙也的腳力的確驚人,但他的平衡感,還有控球力遠遠不到及格標準。
“王者牧之騰中學,我記得去年在關西大賽上好像是輸給了一所無名中學,終止了迄今為止的連勝,在去年全國大賽同樣打進了決賽,淘汰掉了當時越知部長率領的冰帝,不過在決賽上同樣也是輸給了那一所無名中學。”
忍足也記得不是太清楚,他只記得,當時那一所無名中學奪冠後,整個關西都沸騰了,誰都沒有想到去年的霸主牧之騰,會以那種姿態,輸掉了兩場至關重要的比賽。
“無名中學?他們今年也打進關西大賽了?”
聞言,跡部頓感興趣,他對去年全國大賽瞭解不多,他只知道去年的冰帝打進了全國四強。
“嗯,我聽謙也說,在半決賽上輸給了牧之騰,拿到了四強席位,不過那一所今年也晉級全國大賽了。”
忍足點點頭,他當時也是隨口一問,記得不太清楚。
“你說的應該是岡山奧中學吧。”神川隨口一說。
他倒是看過去年全國大賽的決賽,幾乎可以說,岡山奧是以力量,徹底征服了整個牧之騰,不過當時牧之騰也因為平等院的離去,實力削減嚴重。
從而被岡山奧以下克上,拿下了全國大賽的冠軍。
其中岡山奧的領軍人物,便是現階段高中部的第一人,鬼十次郎!
“對對對!就是岡山奧中學!”
聽到神川說出這個中學的名字,忍足連忙點頭,跟他聽到的學校名一樣。
“看樣子,你看過那場比賽?”
跡部下意識問道,很快他就覺得自己問錯人了,一個平時把訓練做完就跑去偷懶休息的人,怎麼可能觀看那場比賽。
可偏偏這一次,神川點點頭,承認了自己看過那場比賽,“岡山奧那一批的三年級生實力很強,其中實力最強的便是岡山奧的部長,鬼十次郎。”
“鬼十次郎?”
聽著這個陌生的名字,眾人陷入了沉默之中。
全國大賽每一年都放在八月份中旬舉行,直到八月底比賽結束,有些因為天氣原因,會將比賽時間延長,去年就是因為天氣格外炎熱,從半決賽開始,全國大賽的時間,就延長到了九月份上旬。
而且,舉辦地還放在了九州地區,九州地區本就炎熱,酷暑更是讓選手躁動不安,更別提場外的觀眾了。
遠在東京都的各位,自然沒有過去觀戰的想法。
即便是來自大阪的忍足,也因為嫌麻煩,太熱等原因沒有去看那一屆的全國大賽。
“放心吧,鬼前輩已經升學高中了。今年的牧之騰中學和岡山奧中學實力大減,我想最終拿下關西大賽冠軍的應該是大阪的四天寶寺。”
看著眾人神情凝重的樣子,神川微微一笑解釋道。
岡山奧的輝煌只在鬼十次郎國中部的最後一屆,此後,即便是岡山奧能打進全國,也無法創造昔日的輝煌了。
關西一共有兩個首府,分別是大阪府和京都府,歷年來的關西大賽都會輪流在兩個首府內舉辦,今年的舉辦地則是挪到了旁邊的京都府。
作為關西地區的中心城市之一,京都府有著濃厚的歷史,以庭院、繪畫、傳統活動、京都料理為代表,被稱為“千年古都”。
很快。
眾人乘坐著跡部提前預定的大巴,駛入了北山野網球公園,作為本次關西大賽的主要舉辦現場,北山野網球公園的規模一點都不輸給舉辦關東大賽的北風網球公園。
還沒到現場,耳邊便傳來了擊球聲。
靠近點望去,發現比賽已經進行到了單打三號的對決。
牧之騰中學派出的是一位面容剛毅,力量卓越的三年級生,而四天寶寺這邊,派出的卻是一位一年級生。
“有趣,四天寶寺的一年級生也蠻多的嘛!”
跡部挑了挑眉,望向四天寶寺所在方向,除了兩個長相老氣的國中生,剩下的清一色都是一年級生。
這倒是大大出乎了跡部的意料。
“不止如此,四天寶寺前兩組雙打,分別取得了一勝一負的戰績。”
忍足看了一眼計分板,上面寫的很清楚,第一組雙打,四天寶寺4-6憾負給了牧之騰,但雙打一卻以6-3擊敗了牧之騰。
如今的這組單打三號的比賽,也是以5-2的比數領先。
“那人,應該是謙也提到的白石藏之介。”
忍足看向球場上,如同教科書式的打法,無論是動作,還是力度都恰到好處,回擊的手段也是教科書上提到的最優解法。
“很不錯的基礎。”
手冢淡淡評價道。
他也能看出如今白石的實力,大概是處於準全國級的水準,他離全國級還差一些水準。
……
“嗯?”
球場內,白石似乎感知到了什麼,伸手一抓,抓住了還在彈跳的網球,偏過頭看向場外,也注意到了這支身著灰白色制服的隊伍。
“白石,他怎麼了?”
謙也下意識擔心白石的狀態,畢竟這是白石第一次以單打出賽,而且還是最關鍵的關西大賽決賽,要是換做是他肯定會緊張的發抖的。
“不清楚,他好像是在看什麼地方!”
原哲也眉頭微皺,順著白石看的方向望去,也注意到了那一支灰白色的隊伍,相比於白石的不解,原哲也則是一眼認出了這支隊伍的身份。
“原哲,怎麼了?”
平善之夜注意到了原哲也的表情變化,下意識詢問道。
“那一支隊伍是冰帝!”
冰帝?
平善之一愣,也隨之看去。
也看到了兩道熟悉的身影,去年在全國大賽出場過的雙打組合,源光緣和河谷颯鬥,這兩人他可就太熟悉了。
“沒想到…關東新晉的霸主冰帝學園正選球員,竟然會大老遠的從關東來到關西觀戰,看樣子他們也是剛來沒多久。”
渡邊修伸手壓低了草帽,表情中也多了些意外。
他從來都沒想過,冰帝會大老遠的從關東來到關西,觀看這一場決賽,而且還是在最關鍵的時候到來。
嘭!!
隨著白石一記高質量,標準的削球,網球精準壓在發球線邊緣上。
“game,四天寶寺白石,6-2!”
裁判的聲音落下,牧之騰的單打三,直接癱軟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在後半段他的控球力已經跟不上白石的節奏了。
“真的假的,牧之騰竟然陷入劣勢了。”
“白石藏之介,我怎麼從來都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也不知道是哪裡冒出來的一年級生,實力比起那些老牌選手都要強。”
“看來,今年崛起的隊伍是大阪的四天寶寺!”
場外,那些觀戰的網球愛好者,還有不少挺進關西大賽的學校正選,也是親眼目睹了這一場比賽。
白石展現出來的球風很樸實,純粹是靠著基礎擊敗對手,每一顆回球的動作都堪稱完美,忠於基礎的網球,看上去卻一點都不厭倦。
這就是獨屬於他白石藏之介的網球!
“接下來,就拜託原哲前輩你了。”
白石深吸一口氣,他在聽到自己擔任單打三號上場時,也承載了不小的壓力,但隨著時間推移,那股壓力轉換成了動力,並且在比賽後半場將自己實力,無保留的展現出來。
“哎呀哎呀,白石你做的真漂亮,老實說你在單打,比你在雙打的表現要好太多了。”原哲球拍插在一副後背,一副正經的樣子。
“沒…沒有吧,原哲前輩。”白石撓了撓頭,一副謙虛的樣子。
“我不是在誇獎你哦!主要是謙也那個傢伙,在雙打上老是拖你的後腿,讓你沒發揮出真實力呢。”原哲也小眼睛一轉,便將目光放在謙也身上。
原本還在看熱鬧的謙也,一聽這番話,立馬就不樂意了,連忙反駁道:“原哲前輩,我在雙打領域也很關鍵的好吧,我可是被譽為大阪的速度之星呢!”
“是啊!還記得,當時是我手把手教你跑步來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平善之,也伸手做出了扶寶寶的舉動。
“是啊是啊!當時我連路都走不穩,要不是……”
謙也下意識的也做出了相對應的舉動,隨後就意識到了不對勁,漲紅了臉,對著平善之和原哲也吼道:“…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你們才沒有扶我跑步呢!蠢貨!”
“你竟然罵你的前輩叫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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