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王:你不許打網球 第92章

作者:撲街老呆

  沉重的字眼,在他窺探神川未來時,何嘗看不到獨屬於他的未來。

  但,這一切都是為了王者立海大的勝利!

  幸村右手捏緊球拍,他再一次堅定自己的信念,即便是放棄未來的網球生涯,他也一定要拿下這一場比賽的勝利!

  幸村精市!

  賭上了自己的未來,只為了這場比賽的勝利!

  “你的未來,不能止步於此,幸村精市!”

  神川高高躍起,帶著攝人心魄的氣勢,重重將網球扣下。

  嘭!!

  一聲爆響,網球墜入幸村場地上,即便是幸村先一步移動至落球點前,身體也做不出反應回擊,整個身體僵化一般站在落球點位置上。

  “15-0!”

  “即便是窺探了未來,也無法回擊麼”

  幸村深吸一口氣,重整旗鼓等待下一記發球。

  嘭!!

  “30-0!”

  ……

  嘭!!

  “40-0!”

  ……

  “game,冰帝神川,5-2!”

  只要神川的發球還在,即便是被幸村窺探到了未來,他如今的五維,也無法做到回擊,這就是神川的發球,奠定勝負的發球。

  “這一場比賽,該結束掉了,幸村精市!他真是一個可怕的對手,即便是放棄自己的未來也要拿下這一場比賽的勝利。”跡部也感受到了幸村獲勝的信念。

  全國水準,甚至是全國頂尖水準的幸村精市,他的網球素質,和神川相比僅僅只是差了一些,同樣的他的基礎五維和手冢相比也不容多讓。甚至說,他的精神力還凌駕在手冢之上。

  即便如此,在不損害身體的情況下,展現出來的精神力和手冢相比也相差無二,在這種局面下,決定勝負將會是球技上的變化,幸村除了滅五感之外,也就只剩下他樸實無華的基礎了。

  在精神力相當,滅五感無法施展時,再過驚豔的基礎也無法奠定比賽的優勢,從神川的發球中就能看出來。

  “幸村,不要堅持下去了。”

  看著如同風中殘燭一般的幸村,真田再也忍耐不住,喊出了聲。

  “弦一郎,精市他做了什麼?!”

  柳蓮二也發覺到了什麼,睜大雙眼,看向身旁的真田。

  真田眼眸微顫,咬緊牙關沒有說出內幕來。

  “弦一郎!告訴我,精市他到底做了什麼!!!”

  柳蓮二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猜想,伸手抓住了真田的衣襟,帶著命令的語氣審問著真田。

  “幸村他為了網球社,透支了他的精神力,這麼做等同於在透支他的未來。”毛利的聲音傳了上來。

  他從幸村展現出過人的感知力時,就已經察覺到了,他整個人都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腦海中回想起伏見對他說出來的那番話。

  幸村他甘願付出自己的一切,只是為了立海大附中的勝利!

  這句話的含金量,在這一刻完美的體現出來。

  “你…你說什麼!”

  立海大等人,齊刷刷看向毛利,整個立海大也就只有毛利、真田兩人看出了內幕,剩餘的其他人還在感嘆幸村的強大呢!

  誰曾想……

  此時的幸村在透支自己的未來,去完成這一場不可能逆轉的比賽。

  “弦一郎!告訴我,毛利前輩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柳蓮二怒視著真田,這種事情為什麼…為什麼不提前說出來?!為什麼要隱瞞著他,隱瞞著大家!

  透支未來?!

  為了一場比賽,賭上自己的網球生涯,在柳蓮二看來,這是愚蠢到不能再愚蠢的事情了。

  一場勝負,即便是影響整個立海大名譽的勝負。

  即便如此,柳蓮二也不想看到幸村躺在病床上,無法擊球的樣子!

  “這場比賽,到此為止。”

  伏見主動起身,看向眾人說道。

  “可是……”真田還想說些什麼。

  卻被伏見出言打斷掉了,“幸村是立海大網球社的未來,同樣的他也有屬於他自己的未來,不能因為一場比賽葬送掉獨屬於他自己的未來。”

  “你難道,想看到幸村躺在病床上呻吟,無助的看著你馳騁賽場嗎?!”

  伏見曾經歷過去年的黃金一代,也見過那些網球選手為了網球部的榮耀,甘願犧牲掉自己的一切,只是為了網球社能更進一步!

  結果呢!

  他們因為一場場比賽,留下了病根,升學高中時,便放棄掉了他們一直以來堅持打的網球,這種畫面他見過太多太多了。

  即便是立海大附中的那些前輩,有些也在升學高中時,放棄了他們引以為傲的網球,伏見他不想看到,幸村也跟那些前輩一樣,放棄掉他的網球!

  是非過錯,由他一人承擔!

第110章 奪冠!冠軍只屬於我們冰帝!

  “裁判,這一場單打二號的比賽,我們立海大附中,棄權!”

  伏見在眾人的注視下起身,對著裁判的方向喊道。

  “這……”

  裁判遲疑了。

  在他看來比賽即將結束了,在這個節骨點上棄權沒有任何意義。

  “裁判,我說我們立海大附中單打二號棄權!”

  伏見語氣加重,目光死死盯著場上腳步虛浮,意識渙散的幸村,即便是處於這種狀態,幸村都發動著自己的精神力,去窺探神川的未來!

  “裁判!!該說話了。”

  坐在教練椅上的榊太郎冷淡的說道。

  他早就注意到了幸村的舉動,只是幸村不屬於他們冰帝,要是冰帝的一員,榊太郎說什麼都不會讓他透支未來的。

  “好…好!”裁判連忙點頭,大聲喊道:“由於立海大附中,單打二號棄權,所以獲勝者是冰帝學園的神川無月!”

  隨著裁判的話語落下,原本還在擊球的幸村,停下了腳步,他內心充滿了不甘,望著計分板上醒目的5-2,即便是他堅持到最後也無法改變整個比賽的結果。

  忽然,幸村頓感頭腦一沉,整個身子不自主的朝向前方倒去。

  “幸村!”真田臉色大變,朝著球場方向衝去。

  “幸村!x5。”

  其餘人也反應過來,紛紛追隨著真田,朝向球場方向衝去。

  幸村不偏不倚的倒在神川懷裡,神川偏過頭看向懷裡的幸村,無奈的嘆了口氣,看來有些事情需要找個時間跟這些傢伙說清楚了。

  幸村、手冢這兩人在這一代的地位,等同於上一代的鬼和平等院,同樣驚豔的天賦,他們要是在平等院那個年紀,只會取得更高的天賦。

  手冢在u17世界盃結束後,便踏入職業的門檻,在高二期間,他絕對是職業舞臺上最閃耀的星星,相比之下,鬼和平等院踏入職業的速度還不如手冢他來的迅速呢。

  “呼……”

  真田跑了上來,看著幸村躺在神川懷裡也是鬆了口氣,帶著複雜的眼神看向神川,出聲說道:“謝謝你,神川!”

  “沒事的。他只是精神力透支太嚴重,睡著了。”

  神川搖了搖頭,看向真田等立海大網球社的隊員,淡淡說道:“他的精神力不能過度使用,待他身體骨骼發育完全時,過量的使用,他這一輩子就無法再繼續打網球了。”

  “這點你們應該比我還要清楚!”

  “王者立海大的威嚴,不是靠著幾位一年級生的未來,實現的!”

  神川該說的都已經說了,無論是幸村還是真田,實際上都是在透支自己的未來在比賽著,越前南次郎為什麼沒有提前讓越前領悟那麼多驚豔的球技。

  為什麼沒有讓越前提前去掌握天衣無縫之極限,究其原因還是當時的越前身體素質不夠,他的天賦即便是沒有人去幹預,他也能領悟天衣無縫之極限。

  但,在青學一年的干預中,他的身體素質倒是得到了一定提升,然而若不是在決賽開啟天衣無縫之極限,用那耀眼的光芒吞沒了幸村的鬥志,那一場比賽最終獲勝的只會是立海大。

  “這件事,就不勞煩你操心了,我們自有分寸。”

  伏見點點頭,看著幸村疲憊的姿態,深吸一口氣。

  立海大附中的未來,還需要靠這些一年級生,反正他都快要升學了,升學高中,面對那些前輩們的職責,他一人承擔。

  跟神川說的一樣,王者立海大的威嚴,不應該承載在這幾位一年級生身上。

  “冰帝!”

  “冰帝!”

  “冰帝!!”

  全場響起了激烈的歡呼聲。

  而就在這歡呼聲下,廣播也響起了這次比賽的結果。

  “由於立海大附中單打二號棄權,故此冰帝學園三勝一負,拿下本次關東大賽的冠軍!”

  “新王登基了!”

  乾推了推眼鏡,在他看來冰帝拿下冠軍是遲早的事情。

  但,也無法否認立海大附中的強大,作為蟬聯十三屆冠軍的關東霸主,他們的實力比起去年有著顯著的提升,然而冰帝的提升比起往年要強大太多太多了。

  “走吧,我們回去吧。”

  不二微微一笑,對著前來觀戰的眾人說道。

  “不二,你說我們未來也會站在那樣的舞臺上嗎?”

  菊丸的聲音傳了過來。

  “菊丸,我們未來一定會站在那個舞臺上的。”

  不二沒有說話,反倒是大石露出了堅定的表情,他相信,未來青學也會站在這個舞臺上,拿下曾經屬於他們青學的榮耀。

  “…我倒是覺得,明年的冰帝、立海大會變得更強呢。”憨厚老實的河村,在此時說出了大實話。

  “河村,你還是不要說話了。”乾悠悠說了一句。

  一下子好的氣氛,都被河村打亂掉了。

  青學眾人離開後,六角國中,山吹這些前來偵查的隊伍,也依此離開了觀賽現場,他們沒有徹底離開場地,作為四強中的一員,等會還有出征儀式呢。

  七月份進行的比賽,全國大賽的舉辦時間放在了每年的八月十七日,在八月十四日參加抽籤儀式。

  即便是關東大賽的冠軍,也需要參加抽籤儀式,決定出賽的順序,當然每個地區的冠軍,在首輪比賽上輪空,第二輪時,需要打滿五場比賽,才能順利晉級下一輪比賽。

  大致規則,和關東大賽,都大會的規則一樣。

  關東大賽舉辦的時間,每一年都會比關西,九州要早的多,按照常理,關東大賽結束後,關西那邊才剛剛進行四強賽,九州也是如此。

  關西去年的四強,都在全國大賽上取得不錯的成績,其中就包括兵庫的岡山奧和同樣兵庫的牧之騰,以及大阪的四天寶寺和京都的舞子坂。

  “好了,滿足了。”

  站在球場上的神川,一臉滿足的走下場地,不得不說,在如此濃厚的氛圍下打球,的確是每一個網球選手都夢寐以求的事情。

  “本大爺就知道,你這傢伙會贏!”

  跡部走了上來,輕輕一拳打在神川的肩膀上。

  關東大賽冠軍,即便是去年的越知都沒有帶領冰帝拿下如此榮耀,而今年,第一年的他們便做到了前人做不到的事情。

  “拜託,很痛誒,跡部。”

  神川白了個眼,這傢伙不偏不倚打在自己右手肩膀上,這段時間神川的體魄也是提升了不少,但一整局下來,發球都是以金蛇狂舞的形式完成,手臂連同肩膀都造成了不小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