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牧
有嗎?
沒有啊。
頓了頓,白牧繼續說道:“我只是說他不行而已,而且你說這些沒用,當初他走的時候,宇智波一族內有人跟着他走嗎?特別是以宇智波剎那爲首那幫腦子進水的老東西,當初怎麼不跟宇智波斑走?”
回答我!
當初宇智波斑走的時候,你們這羣老頭怎麼不跟着走?現在倒是叫囂着斑大人,斑你個頭啊!
宇智波斑知道了,只會狂噴你們這羣軟蛋。
什麼宇智波剎那,什麼宇智波斑意志繼承者,你們這羣鷹派裏面這樣的老頭,那是真不少,但一問當初怎麼不跟着走,那就是支支吾吾了起來。
不就是因爲千手扉間的政策不滿,所以就後悔了起來,爲了對抗千手扉間,不得不把宇智波斑的旗幟給舉起來。
沒辦法,自己沒實力,不就得借力嗎?
宇智波一族最牛逼的人,是誰啊?不還是宇智波斑,所以這就是需要宇智波斑的旗號給自己拉人,拉支持者。
要不然族人怎麼支持?
拉倒吧,本質上就是軟蛋,自己沒有能力就扯着虎皮拉大旗,靠這就想要嚇唬人?算了,別逗我,真的別逗我。
宇智波的那些鷹派老人,頓時是陷入了沉默。
當然,他們也不是沒話說,就好不說當初還年輕,我們沒有辦法,那時候我們什麼年齡?那時候沒辦法,太小了就沒法走。
但這些解釋的話語,就是沒法說出口,所以這羣老頑固們只能沉默應對。
而宇智波那羣鷹派老頑固沒話說,但團藏卻是有話要說,他認爲白牧就是自尋死路了,說我,說日斬也就罷了。
說二代目火影?
那就是你自己給自己找麻煩。
我就不信綱手那女人能忍,看我將大局逆轉吧!
團藏立馬抓住這事,大說特說起來:“二代目大人豈是你一個天生邪惡的宇智波可以說的,你這傢伙完全就是在賣弄是非……”
而說到這裏,團藏轉頭就看向了綱手並冷笑說道:“綱手,別忘了,二代目大人是你的什麼人。”
“團藏,你還是閉嘴吧。”
然而,綱手眉頭一挑,以不屑的語氣說道。
說那麼多幹嘛?完全沒用的,你的挑撥離間不起作用,我更不會上當,你還是拉倒爲好,這一套沒意義。
團藏:“……”
不是,爲什麼?
怎麼可能就沒用?
毫無疑問,對團藏來說打擊很大,本以爲說能挑撥一下綱手與白牧之間的關係,但現在看來似乎是一點作用都沒有……
爲什麼?
他不能理解。
“白牧,現在說這些沒意義,我二爺爺做事只是爲了木葉罷了。”綱手很不爽團藏在這挑弄是非,但問題是白牧說這些顯然沒有必要。
咱們是要政變,不是在審判什麼,非要挑那些陳年往事來說,這非要深挖下去,就得什麼都挖出來了。
“爲了木葉?”
白牧撇了撇嘴,冷笑了一聲,明顯對此不屑一顧。
綱手嘴角一抽,心想你就不能給點面子嗎?貌似我大爺爺、二爺爺都要被你批判,之前好像也有,怒罵我大爺爺腦子有毛病,追求表面的和平,搞出了五大國來,以致於戰爭就沒有停過,短短幾十年都打了三次忍界大戰,這叫和平?
不,打起來是真的要比戰國時期還要瘋狂。
起碼那時候是家族對戰,而現在是國與國之間的對戰,消耗的財力、物資以及人力都不是一個級別的,戰爭帶來的傷亡更是難以估量的,死了多少人?
不知道,只能說不知道,反正死了很多人,只能知道這一點。。
第96章 命卟还。�
“宇智波白牧,二代目大人的偉大,輪不到你在這說三道四,你這個邪惡的宇智波根本不懂二代目大人。”
團藏見狀,心頭一喜,果斷怒斥了一句。
你這麼說是吧?好,我這就把你拖下水,讓你揹負罵名,敢質疑初代、二代火影,我就不信村子裏的忍者們能支持你。
“跳樑小醜,你還是去淨土和你的二代目說去吧。”白牧冷笑一聲,面帶不屑地說道。
寫輪眼用光了,伊邪那岐沒了,你還有什麼可依仗的?
哦,木遁,但這都暴走了,自己都不得不捨棄了手臂,那麼底牌就只有所謂的裏四象封印了,但這玩意對白牧沒用。
而且白牧不打算給團藏再蹦躂的機會,小丑的戲已經演完了,現在是該退場,而不是說在這裏招笑。
爲了避免被木遁反噬,團藏只能捨棄那條移植的手臂,而沒了一條手臂,戰鬥力是直線下滑。
再者,白牧的攻擊無法躲避,無法抵擋,團藏之前那麼多次,都是這樣死的,反應都沒來得及,而這一次依舊是如此,被利刃~直接破開了胸膛。
那是須佐能乎的金色能量劍,沒有任何阻礙的穿過了團藏的胸膛,將其又刺了個透心涼,這一次的死法沒有上一次那麼-痛苦。
但是,團藏不甘心啊,吐出了一大口鮮血,左手無力的垂落下去,雙膝一軟就直接跪下,他都沒想到自己居然從頭到尾都沒有任何反抗之力,就這麼被白牧肆意殺死了足足七次,前六次是因爲有寫輪眼,可以發動伊邪那岐,所以得到了六次活命的機會。
但這最後一次,他沒有寫輪眼了,所以就只能是含恨而終,到死的那一刻,團藏都在哀嘆命叩牟还�
爲什麼?
爲什麼我就沒有這樣的力量?
上天對我太不公,憑什麼宇智波一族,千手一族就能擁有強大的力量,而我志村團藏卻沒有這樣強大的力量……
而懷着無盡怨恨的團藏發出了詛咒:“宇智波白牧,我詛咒你不得好死,你絕對不會有好下場的,我在淨土等着你……”
“哼,菜雞。”
白牧發出不屑的冷笑。
只見金色長劍直接炸開,把團藏的身體給歸於虛無,其身影就這麼隨風飄散。
“團藏……”
看着老友就這麼死去,猿飛日斬知道對方再無可能復活,沒有寫輪眼就沒有希望,所以他很清楚團藏是死透了。
接下來,就是他自己。
猿飛日斬預感到了這一點。
“人已經死了,別想那麼多,而且你還想想自己吧。”綱手看着頹廢的猿飛日斬,予以提醒。
要說猿飛日斬現在肯定是心如死灰,所以一下子就蒼老了許多,本身就已經很老,現在就是更老了。
“不管怎麼說,我都是爲了木葉。”猿飛日斬深吸了一口氣,這纔開口說道。
我是爲了什麼?
是爲了木葉啊,我在位期間的木葉,難道不夠強盛嗎?忍界大戰是發生了,但不也是贏了嗎?
第二次忍界大戰,贏了。
還有如今即將要結束的第三次忍界大戰,也是我木葉獲勝的,是我在爲期間的事,難道這不算是我的功勞?
綱手沉默了片刻,而後就對白牧說道:“白牧,他這話雖然有些過於厚臉皮,但也沒有說錯,的確是爲了木葉勞碌了大半生……”
白牧淡淡的道:“或許吧,但他爲的木葉如今是什麼光景?那可是木葉四面皆敵,三代在位期間一堆破事,而他千手扉間指定的繼承人如此拉胯,難道就沒錯嗎?”
說着,不等綱手開口,他就繼續往下說:“另外,他千手扉間在指定猿飛日斬爲三代目火影的時候,怎麼就沒想到過當初是怎麼說的……”
綱手:“……”
這讓我怎麼說?
好吧,都沒法說了。
“白牧,不要胡攪蠻纏,雖然二代目大人指定了我,但這事還是經過村子內部的商討後才最終決定下來,由我正式擔任三代火影一職,並不是說單靠二代目大人的遺命。”
綱手是沒話說,但猿飛日斬有話說,他不認可白牧的說法,立馬就給出解釋。
“怎麼?”
白牧冷笑一聲,不屑道:“不想宇智波斑做火影的時候,就得要選的那一套,而到了自己做選擇的時候就直接指定了猿飛日斬,所以他的所作所爲還不夠雙標嗎?”
“哼,你是對火影的傳承提出質疑了?如果是這樣,照着你今日之事,日後綱手的位置是不是也會被你所奪?”
猿飛日斬知道自己必死無疑,那就沒有什麼好顧慮,乾脆就攤開來說。
你說的那麼好,那麼你自己怎麼回事?
政變上臺,就偉光正了?
你了不起啊!
白牧笑了笑,語氣冷漠地說道:“那就不勞你操心,而且我對火影的位置沒興趣,更何況這木葉也不是火影說了算。”
實力爲尊!
火影又如何呢?
她綱手忤逆不了我。
當然,你們是不能理解的,自然就只能是用這種低級手段挑撥離間了。
“白牧……”
宇智波八代聞言,臉色頓時一變,趕忙低聲問道:“這是何意?”
火影啊,這可是火影啊,你幹什麼?
現在綱手上,我們有意見。
但你壓着,我沒辦法。
可不代表綱手之後,即第五代火影,你能不上的,而這不能不上,你這可是糊塗了。
“白牧大人的決定,那就是正確的。”宇智波美奈、宇智波夏日先後開口,他們是絕對支持,沒有任何異議。
“你們……”
宇智波八代看在眼裏,臉色變得難看至極,尋思着到底是給了灌什麼迷魂湯,居然忠心到這種地步嗎?
真的,完全是不可思議,怕是斑大人都沒有這樣的追隨者。
白牧沒有理會這些小問題,而是看着面如死灰的猿飛日斬,冷冷的說道:“第二次忍界大戰,木葉是贏了,但代價不大嗎?再到如今的第三次忍界大戰,若是沒有我,你以爲能這麼快結束嗎?”
“你別在這攬功,戰爭不是靠你一個人就能打贏……”猿飛日斬雖已絕望,但卻不願意說他們這些高層起不到一點作用,所以是選擇了狡辯。
然而,話都沒有說完,就看到了白牧那雙緩緩轉動的三勾玉寫輪眼,其散發着邪惡妖異的氣息,猩紅的雙目則是令人不寒而慄勺。。
第97章 這場政變的贏家,絕不可能是你
“沒有我,木葉還需要付出更大的代價才能獲勝,你以爲就憑你們幾個廢物在後面指手畫腳就覺得戰爭能打贏了?說好聽點,是呋I帷幄,難聽點就是軟蛋,你們是根本不敢上戰場,到底是在吹個屁啊,就是因爲沒得吹纔會拿這個出來吹。”
白牧可不會給猿飛日斬面子,反正就是要讓他徹底失去人心,那麼就得要繼續打擊。
管你這那的,想要留個身後名是吧?
不可能,該有的罪過必須要有。
不能黑鍋都讓團藏背了。
團藏有他該有的鍋。
而你的鍋不能少了。
“胡說八道!”
猿飛日斬反駁不了,更何況能站在他這邊說話的人,都已經被幹掉了,團藏、水戶門炎以及轉寢小春都沒了,試問誰還能替他說話?
只能是自己上,但這反駁不了就只能是說白牧在胡說,但到底是不是胡說?大夥都心知肚明,更何況那些忍族都對三代期間的事看在眼裏。
第二次忍界大戰是贏了,但代價不可謂不大,更何況後續發生的事情並不愉快,特別是木葉白牙之死。
在第二次忍界大戰做出重要貢獻的忍者,居然會被輿論給逼得自殺,而這一套輿論戰的做法不就是你們高層喜歡用的?
團藏搞的鬼,但你沒有錯?
腥硕奸_始思考,都知道這背後有團藏的手筆,但團藏有錯誤沒有問題,但你作爲火影不能說沒錯吧?
你若是連團藏都管不好,那麼還能是火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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