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牧
這是白牧以本源的力量而製造出的可怕火焰,只要是被氣觸碰到都會被融化掉。
而團藏一看到火焰後就意識到火遁忍術,那麼就是被剋制的,自己風遁明顯被克,但這不代表說團藏就要認輸。
但團藏的反應還是慢了一點,龍捲烈焰席捲而來,瞬間就將其融化幹掉,吞沒的那一刻就讓其消失了。
不是,這麼離譜的嗎?
失去的意識的瞬間,團藏腦海裏浮現出這一想法,根本就沒法去理解,而再一次的死去,令到團藏又消耗了一顆寫輪眼。
此時,他的手臂上就只有三顆寫輪眼,轉眼間就被迫消耗了兩顆寫輪眼,這讓團藏都爲此紅溫。
再一次出現的團藏,並沒有選擇了偷襲,而是謹慎的拉胯了距離,面色凝重的看着滿臉傲慢之色,站在須佐能乎內的白牧。
該死的小鬼,這天生邪惡的宇智波,怎麼就如此厲害?
團藏只能說自己理解不了。
他現在猶豫了起來。
而團藏爲此猶豫,白牧沒有猶豫,再一次出手。
這一次是雷霆之威,天降雷霆而擊碎了還站在那猶豫不決的團藏,依舊是沒有還手之力,也沒有任何反應。
慢,太慢了。
又一次的終結後,團藏是再一次出現,第三隻眼睛不得不閉上,他失去了三顆寫輪眼了,這無疑是巨大的損失。
三顆寫輪眼,三條命啊,白給了。
團藏感到了憤怒,震驚以及一絲不甘。
他不能接受自己的失敗,怎麼能如此輕易的被幹掉?更何況還是三次之多,不是一次的問題,是足足三次。
三次都是毫無還手之力,就這麼給幹掉。
試問怎麼接受?
無法接受!
團藏接受不接受,那就不是白牧該考慮的事情,看到團藏再一次的出現,他反而是輕笑一聲,道:“團藏,就這樣嗎?”
你搜刮來的寫輪眼,就是這樣的用法嗎?
當復活幣用,真是糟蹋了。
廢物終究是廢物。
聽出白牧語氣的嘲諷之意,團藏的怒火自然是被點燃了。
但白牧沒有興趣讓對方開口,反而是繼續往下嘲諷着:“竊取了宇智波的力量,還有千手的木遁,就以爲說自己真的擁有寫輪眼以及木遁了嗎?看看你這個鬼樣子吧,要利用寫輪眼與木遁的互相牽制才得以共存這兩種力量,否則單一的一種力量就根本承受不住,試問你這樣的軀體怎麼配得上寫輪眼以及木遁的力量?”
我還以爲你有多厲害,用寫輪眼用成這樣,試問你好意思嗎?
還有啊,木遁的力量,你用的如何?
不敢用嗎?寫輪眼都暴露了。
木遁也不用隱藏,用吧。
“小鬼,你找死。”
團藏很憤怒,下意識地就是木遁起手,瞬間出現了一棵巨型大樹病迅速衝向了變,而這是團藏掌握木遁忍術萬。。
第92章 接連被幹掉的團藏
暴槍樹!
攻防一體。
很是嚇人啊。
但這一招過來,須佐能乎是紋絲不動,依舊沒有任何的作用。
“我早就說了,你的攻擊連撓癢癢都不算。”白牧語氣傲慢的說道。
囂張個屁!
團藏在心底怒罵一句。
他對此非常的憤怒,但同時也感到了一絲無奈,貌似真的是什麼忍術都沒用,那須佐能乎的防禦就真的無敵?
按理說,我的風遁不可能起不到作用,更何況我剛纔連木遁都用了卻還是沒作用,真就是龜殼……
不對,是比龜殼都還要難破。
只不過還沒等團藏想好該怎麼做的時候,突然間腹部一陣劇痛襲來,低頭一看才發現不知何時一柄長劍已經穿透了自己的身體。
怎麼回事?
我又被幹掉了?
團藏的腦海裏浮現出了這一念頭,意識又逐漸模糊了起來,顯然是再一次死去。
這一次的死去,團藏是消耗了第四顆寫輪眼,手臂上就剩下一顆寫輪眼還開着,其他的都已經閉上。
而這意味着什麼?
意味着機會就剩下兩次。
一旦浪費了這最後的兩次機會,那麼自己就必死無疑,剩下的那條命要是沒了,就是真的沒了,他再也沒有寫輪眼可用,伊邪那岐可就無法再發動。
“除去這樣用伊邪那岐復活,你還有點新鮮的招數嗎?寫輪眼不多了,而一旦沒了寫輪眼,木遁的力量將會吞噬你……”
“可笑,得到這樣的力量,到頭來到底幫助了你什麼?團藏,你嫉妒着宇智波一族的力量卻又渴望宇智波一族的力量,爲了得到宇智波的寫輪眼,把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真是可悲啊。”
白牧對團藏依舊是極致的嘲諷,而嘲諷之後卻拋出了一個極爲重要的問題,有些事得要搞清楚了。
“當然,我還有一個問題,是誰幫你繼續木遁的實驗。”
“木遁實驗叫停,但現在你身上的情況,所有人看得到,那麼是誰幫你繼續進行木遁實驗?是火影嗎?”
而剛說到這裏,白牧是特意提到了三代目火影,而這樣的目的當然是爲了讓三代目火影的形象一落千丈。
哪能讓你繼續維持好的形象,不能老是把鍋推給團藏,他的鍋可是夠多的,而有些鍋是需要你來背。
“此事與日斬無關。”
團藏冷哼一聲,滿臉陰狠之色,語氣冷漠的說道。
這件事情的確沒讓猿飛日斬知道,因爲涉及到了寫輪眼、木遁的祕密,那是自己的底牌,肯定不能讓別人知道的,就算那人是猿飛日斬都一樣。
畢竟團藏如此處心積慮的獲取寫輪眼、木遁的力量,爲的就是讓自己變得強大,進而是染指火影的位子。
如此機密的事情,不可能讓猿飛日斬知道,所以團藏表示這不是我要背黑鍋,而是這還真沒讓猿飛日斬知道。
“嗯,好隊友,真的是羈絆很深,但這對我而言沒什麼作用。”白牧撇撇嘴,滿臉不屑地說道。
猿飛日斬當然聽到這番話,更何況團藏那木遁用出來,鬧出的動靜不小,他不可能說當看不見。
再有,綱手那憤怒的表情,足以是說明一切了。
但是,團藏是他的摯友。
總不能說不管吧?
另外,需要表個態了,就白牧說的這番話,可不能讓村子的忍者認爲是自己一手推動的,所以這必須要說話了。
“白牧,有些事情你不要急着下結論,凡事都要調查清楚再說,不能憑空污衊,團藏這事我的確是不知道,而且關於木遁的實驗,我早就下令停止,不許再研究,但出現了這個事,我不能說一點責任都沒有,責任還是在我。”
猿飛日斬打算以退爲進,責任肯定是要擔一些,總不能什麼責任都不擔,那是真的不行,他可不是那樣的蠢貨。
作爲火影,要是什麼都不知道,說出去也沒人信,各大忍族能相信嗎?肯定不能,所以猿飛日斬知道自己該如何取捨。
“三代,你當有責任,不要這樣輕描淡寫的說責任在你,因爲沒有你的縱容,團藏哪敢這樣胡來?是你給他了底氣,要不然你問問這些忍族,哪個家族沒被團藏要挾過?”
“被迫抽調自己家族裏的有天分的年輕人送到根部去,你自己問問吧,這要是沒有你撐腰,他團藏能成功嗎?雖說火之意志的旗號是很有用的,但沒有你給他撐腰,團藏可不見得能這麼容易就抽調各大忍族裏的年輕人.........”
白牧眉頭一挑,以不屑地語氣說道:“記住了,討厭團藏的可不只是宇智波一族,其他忍族也是一樣的,而且都對團藏恨之入骨,都巴不得他死。”
猿飛日斬聽到白牧這樣說話,心頓時是沉到了谷底,這意味着說白牧要把他們定義爲木葉的罪人,就連他這個火影都不例外。
若真的是這樣,那對猿飛日斬來說,打擊是相當之大,而他當然不能接受此事,得要想辦法扭轉局面。
然而,白牧顯然是不打算讓猿飛日斬說什麼,哪能讓你繼續辯解,維持老好人的光輝形象……
想多了,你就是木葉罪人,這不用辯解。
而他這一次沒有動用須佐能乎的力量,只是維持着半身須佐能乎,卻是用上了金光神咒的力量。
只見一抹金色的光輝閃過,團藏直接被金光穿透過去,又是無法做出有效反應,唯有瞪大的眼睛,直勾勾的注視着前方,眼裏充滿了怨念與恨意。
爲什麼?
我居然還是死2.0?
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團藏又一次被殺,依舊是乾脆利落,毫無反抗之力,都不知道怎麼死的,但他又藉助着伊邪那岐活了下來。
但是,右手臂上的眼睛已經徹底沒有,那五顆寫輪眼全都給閉上了。
而失去了寫輪眼的壓制,柱間細胞的威力逐步顯現,若不是他的右眼還有一隻寫輪眼怕是就不行,但這種情況是維持不了多久。
木遁,已經接近要暴走,團藏知道自己必須要取捨,這條手臂是不能要的,但在捨棄之前必須要價值最大化。
想到這裏,團藏突然就向前衝了起來,左手握住一把苦無,嘴裏吐出風之氣息,注入了風遁查克拉,將苦無變成一把無堅不摧的風之刃。。
第93章 強者風範?我需要這種東西嗎?
“哦?”
白牧看着衝上來的團藏,露出了饒有興趣的表情:“呵呵,要拼體術嗎?”
拼體術?
你有那本事嗎?
不自量力的東西,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團藏不言不語,只是一味強衝,管你白牧說什麼,都不能撼動我的決定,當下的做法就是衝,搞近戰。
我就不信,近戰情況下,我這風遁之刃的切割力,無法把你的須佐能乎給打穿。
白牧雙手抱胸,意念操控着須佐能乎的右臂,迅速凝聚出一柄金色能量的長劍,舉起後再直接斬落。
目標,團藏的頭顱。
後者見狀,面色微變,但還是選擇了用手中的苦無迎上去。
因爲對團藏來說,他是相信在風遁查克拉的加持,化身風之利刃的苦無,其威力是絕對可以切斷須佐能乎的武器。
只是團藏的設想是這樣,但實際情況就是須佐能乎的長劍,紋絲不動,一點裂痕都沒有,完全就是他個人的想法。
你想的很美好,但事實證明這不可能發18生,完全就是在做夢。
團藏看着一點痕跡都沒有的金色長劍,再對比自己手中的苦無,哪怕是有風遁的查克拉加持,都已經出現了一絲裂痕。
很顯然,就剛纔的碰撞裏,自己引以爲傲,認爲有作用的風之利刃,那是一點效果都沒有……
就問問,該怎麼說?
而對團藏來說,這個發現很令人感到絕望。
正當團藏尋思着該下一步該如何做的時候,金色的長劍突然燃起了金色的火焰,並且迅速朝着團藏身上而去。
順着那一把苦無,迅速點燃了團藏。
團藏:“???”
不是,這都可?
金色火焰的出現,帶給了團藏最極致的痛苦。
他發現這一次自己好像沒那麼容易死掉,似乎是要飽受炙熱烈焰的焚燒,那高溫的火焰帶來的痛苦,令到團藏只能發出慘烈的哀嚎聲。
又因爲喉嚨被火焰燒燬,根本就發不出什麼聲音,反而是加劇了團藏的痛苦,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身上發生的一切……真的,這種滋味並不好受。
團藏現在是被迫享受這種痛苦,真不是他想要這樣被一直燒,而是沒有辦法解決身上的烈焰,只能是被動接受。
白牧語氣淡漠地說道:“前幾次都是讓你迅速死去,這最後一次伊邪那岐的機會,就讓你慢慢死吧,不用擔心的,伊邪那岐的機會還是有的,你死了之後還能復活。”
別擔心自己會失去復活的機會,我還是給你這個機會,畢竟這要是弄死你,就不能再殺你一次,那得多無趣啊!
團藏的慘狀,所有人都看在了眼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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