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牧
而現在第三次忍戰,那是打得相當激烈,更是涉及到了五大國,火之國更是一國對抗四大國。
這麼激烈,可以說是打得是頭破血流,真就是爲了各自的利益,打了個你死我活。
所謂的和平,根本就看不到。
而且孩子們,那是一個一個的上。
若是自己爺爺看到如今的木葉,是失望還是失望?
“綱手大人,村子的問題,咱們不能逃避,而且不管是千手還是宇智波,現如今都已經被排斥在外了。”
綱手冷着臉,質問道:“你什麼意思?”
“自從初代二代後,千手是貫徹融入村子的理念,的確是做到了身先士,但代價呢?試問現如今還有千手什麼能挑起大梁的人?非要說的話,就只有綱手大人了,但一個綱手大人是不夠的,而且哪怕就一個綱手大人,村子內的一些事,可不怎麼好啊,要不然綱手大人也不至於離開了呢!”
“而宇智波呢,一直被排斥在覈心之外,雖然在戰爭中,宇智波的忍者前仆後繼,可對某個團體而言呢,我們宇智波依舊是不值得信任。但是綱手大人,你捫心自問,戰場上的宇智波的忍者們,真的不值得信任嗎?”
宇智波是有不少問題,驕傲自大、目空一切,缺點是不少,但要說爲木葉而戰,宇智波流的血,少了嗎?
不少,反而是很多。
綱手沉默了。
宇智波不值得信任嗎?
戰場上的宇智波,那可太值得信任。
因爲宇智波的戰鬥力,就擺在這裏,不可能說不值得信任,更何況宇智波一族雖然高傲,但在戰場上卻從不會有任何的留力,是最值得信任的夥伴。
再說了,兩次的忍界大戰,宇智波的付出是有目共睹,她自己也參與了第二次忍界大戰,難道不知道這一點?
現如今第三次忍界大戰,宇智波一族的忍者再次義無反顧奔赴了戰場,只是這一次被安排在了對霧隱的戰場這邊。
宇智波一族擅長火遁,而霧隱這邊的戰場,用火對水,明顯不合理,再加上水之國是四面環海的大島國,以及說當下的主戰場是位於早已經滅國的渦之國境內。
那也是個臨海的小國,這樣的戰場環境明顯是對宇智波不利,但儘管這樣,宇智波還是選擇聽從安排。
那麼這……
綱手是真不好說什麼,難道說應該聽從村子安排?不要抱怨之類的話?
就這樣的話,綱手說不出來,她可沒有那麼厚的臉皮。
雖然在逃脫賭債的時候,是挺不要臉的。
但綱手不是說不還,最終還是會還上的。
所以面對白牧的質問,她沉默了。
“綱手大人不能回答嗎?”
白牧這樣說的同時,還朝着綱手投去咄咄逼人的目光。
“小鬼,先去前線再說,我要帶靜音走。”綱手避而不答,轉而丟下一句,就急匆匆動身。
“她這是逃避啊,不過這算是說服了嗎?”
艾斯德斯沒說話,而是直接跟上了離去的綱手,倒是愛麗絲莉澤問起了白牧,有什麼見解。
白牧淡淡地說道:“人到了就行,我會安排人散播消息,而且大本營那邊又不只是我們宇智波的忍者,村子其他忍族也在,日向一族的忍者也在,會有人通知村子的。”
頓了頓,他再補充說道:“另外,人到了就身不由己,猿飛日斬若是得到消息,必然會有猜忌的,到時候會立馬安排人來請綱手回去,而以綱手的個性……”
猿飛日斬這麼着急,或者說害怕綱手跟宇智波真的聯合起來,自然是會引起綱手的反感,而這無疑是會讓她產生逆反,然後就是大概率會對着幹了。
“這有點過於寄希望於綱手自身,感覺不是很保險。”聞言,愛麗絲莉澤是有所質疑的呢,她也直言不諱了。
白牧聳了聳肩,甚是隨意地說道:“沒事,人出現的那一刻,就已經是贏了,因爲謠言已經有了,而且別忘了會有人幫我們的。”
“那個團藏?”
愛麗絲莉澤明白了。
有人幫這事,只能說是團藏那個鍋影。
實際上木葉樹敵無數,團藏是當居首功啊,這傢伙志大才疏,夢想當火影,各種手段盡出,但問題是一個黑手套還想站在人前?
這不是做夢嗎?
再者,手段太拉了。
愛麗絲莉澤根本看不起。
對方的政治手段,過於幼稚了。
白牧這麼一說倒是讓愛麗絲莉澤明白過來,綱手的身份如此特殊,而團藏對火影之位如此虎視眈眈,那麼針對綱手的動作必然會來,那麼儘管有猿飛日斬這一層師徒身份以及說綱手對宇智波的偏見,但若是團藏的動作太過分了,自然會讓綱手轉變思想。
另外,團藏的所作所爲,綱手真的可以容忍嗎?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的,所以的確是可以靠團藏這個蠢貨,把綱手徹底拉倒己方陣營來,是有可能達成的……
好吧,白牧的打算,的確是讓愛麗絲莉澤感到佩服,是有點環環相扣的意思,但人算不如天算,很多事情說不準的呢!
“我也不是說不信,只是很難說把事情控制得那麼多,劇本的事情很難演繹好,就好比這次……話說回來了,我們返回大本營的路上不會再有襲擊吧?”
愛麗絲莉澤有話說,劇本演繹不見得如我們所願,好比這趕回去的路上,或許就有可能再次被襲擊!
第9章 遭遇霧隱
渦之國境內,偏向於西北部的密林中。
數十道身影密密麻麻的站在一棵棵樹上,頭上的霧隱村護額,表明這羣人就是霧隱的忍者們。
“你的嘴巴,這麼靈嗎?”白牧不得不吐槽了愛麗絲莉澤。
說有變故,不會太順利,返回的途中很有可能被襲擊,還真就是出現了,你可真是烏鴉嘴,靈得很。
“無我無關!”
愛麗絲莉澤連忙否認,小臉蛋閃過一抹紅暈。
“她這樣說?那可真好,愛麗絲,你以後可要多點說,我喜歡。”艾斯德斯聞言,露出了嗜血的笑容,爲此感到十分興奮。
綱手:“???”
這傢伙是有病嗎?
她對於艾斯德斯此刻的狀態,真的是不能去理解,都已經被人包圍了呢,你居然還能笑得出來?
而且你似乎還很高興的樣子,看不出來像是一個正常人。
“她什麼情況?”
綱手眉頭緊蹙着,不得不詢問白牧情況,貌似這女人不太正常的,可不要拖累咱們。
“綱手大人,你可以放心,事情很好解決。”白牧並不擔心艾斯德斯,而且是打算讓艾斯德斯解決大部分霧隱的忍者,剩下若是有漏網之魚就再輪到自己。
至於說綱手呢,就跟愛麗絲莉澤站着看戲就行,不需要參與進來。
“你的意思是,她自己解決這麼多霧隱的忍者?”綱手聞言頓時是有些喫驚,已經聽出了白牧的意思。
白牧聳了聳肩,淡淡的說道:“那是自然可以,不過若是有漏網之魚,那也是我來解決,你跟愛麗絲站在一旁看着就行,她會保護你的。”
“不是,你這是把我當成廢物了?”綱手聞言,大爲不滿,眉頭微蹙,神色不悅地看着白牧。
“不是廢物,而是說暫不需要綱手大人發揮,這些人沒有資格跟綱手大人交手。”白牧解釋道。
綱手:“……”
你讓我說什麼好?
都這樣誇我了,給足我面子,但這還是宇智波嗎?
不對不對,二爺爺不會錯的,天生邪惡的宇智波,這是對方的詭計。
“霧隱村的忍者,怎麼會來這麼多?前面是木葉的大本營,這裏還有幾十名敵人在進行設伏,這合理嗎?”
綱手提出了質疑,認爲說這路線有問題。
白牧繼續解釋:“咱們走的路線不太對,更多的是靠近霧隱那邊的駐地,可能是因爲這樣而給敵人時間動員吧,畢竟你們趕路的動靜不小,自然是被人偵察到了。”
“你的意思是,還是我錯了?”綱手挑了挑眉,說話的語氣夾雜着一絲不滿。
“綱手大人,這不重要。”白牧語氣隨意,不緊不慢的對綱手說道。
什麼叫不重要?
簡直就是鬼話。
但綱手現在雖然一肚子火氣,可有更大火氣的還是霧隱這羣忍者們,他們是沒有想到敵人這麼猖狂。
“小鬼,居然敢這麼猖狂,宇智波的小鬼,找死!”
霧隱的一腥陶邆儯ⅠR就叫喊了起來。
白牧、綱手旁若無人的交談。
無疑是刺激到了這羣人。
再者,那可是綱手姬!
如果能擊殺或是俘虜,對木葉的打擊可想而知,而且這可是大功一件,沒有人不心動的,而這裏面霧隱的精英忍者可不少。
血繼忍者可不少,如輝夜、鬼燈這些霧隱村內有名的血繼限界忍族,而除去這些忍族之外,剩下的應該就是霧隱的暗部以及一部分精銳中忍了。
這麼些人加起來,起碼是五十多人,將近六十人了。
而五十多名霧隱精銳忍者的組合,顯然是下了血本。
有忍族、有暗部,還有一羣精銳中忍作爲牽制。
如此強力的組合,顯然是早有預帧�
是宇智波斑嗎?白絕提供的情報。
宇智波斑這是鐵了心奔着我來。
我哪裏值得讓他這麼關注。
就因爲艾斯德斯她們嗎?
還是說黑絕那老陰比。
嗯,這不好說啊……
“這組合,血本啊,看着不像是……”綱手露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她可不是什麼傻子來着的,很快就意識到問題。
她看向了白牧並開口道:“看樣子是奔着你來的,我反而是順帶的,所以這是你的錯了!”
白牧聞言,笑着說道:“綱手大人,咱們都是木葉的忍者,敵人是霧隱村的忍者,就是衝着我們來,不是單一衝着誰去。”
“哼,就是衝着你去,你現在就打算看着那個女人自己單幹?”綱手冷哼道,並不認可白牧的說辭。
她算是看出來,人家就是衝着宇智波白牧而來,所以這已經很說明情況,反正綱手不覺得說自己說錯了。
“放心吧,艾斯德斯可以解決。”白牧淡淡地說道,言語間盡是對艾斯德斯的絕對信任以及肯定。
“你還真是相信她。”
綱手眉頭微蹙,依舊是不太相信。
雖然她嘴上說的是天生邪惡的宇智波小鬼,但白牧跟這兩個女人是救了自己,所以綱手並不是那種知恩不圖報的人。
再怎麼說,宇智波是木葉的忍族,是屬於木葉的一員,現在是對霧隱村呢,就是得一致對外。
霧隱的忍者已經忍不了,白牧、綱手目中無人的交談,愛麗絲莉澤動作隨意,艾斯德斯一人站在最前面,似乎要單挑他們所有人。
如此種種,已經刺激着這羣霧隱忍者們,明明是被包圍的,怎麼敢如此猖獗?
無法忍受,這不可能忍。
率先發動突襲的。
自然是霧隱。
多名霧隱的忍者迅速結印,發動了最常用的忍術,也是霧隱最喜歡的忍術。
“水遁·霧隱之術!”
霧氣幾乎是眨眼間,就將這樹林給徽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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