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牧
他身後的草隱忍者,都已經進入了戰鬥-姿態。
現在這個情況,沒人敢大意了,都被這麼直接幹掉,人家就是奔着咱們村子來的,那麼還-能繼續示弱嗎?
不,不能這樣了,得要強硬點。
無爲見狀,一臉陰沉之色,他在思考該如何脫身,白牧一看就不好惹,更何況木葉行事那麼霸道……
說真的,自己是不是不該趟這渾水?
“你們草隱村算什麼?”
白牧不屑一笑,冷聲道。
草隱村是什麼玩意,視若無物又如何?
我剛出就殺了你們一個上忍,隨手爲之的,而你們能如何?敢動手嗎?都擺出架勢來了,但怎麼沒人敢動手?
一羣廢物,欺軟怕硬,都是垃圾而已,又何必在這裏裝強硬,純純的垃圾也敢叫?
叫你媽呢!
廢物!
“你是火影輔佐,所以你這樣的作爲,是要代表木葉與我們草隱開戰嗎?別忘了草之國可是與土之國鄰近,而我們一旦有事了,土之國不會坐視不管,難道你們就不怕巖隱參與進來?”
草隱首領知道草之國份量不足,知道草隱村什麼都不是,但問題是隔壁有個土之國在啊,有巖隱村撐着就不用擔心。
雖說他現在是狐假虎威,但若是木葉真的要打下草隱村,巖隱那邊肯定不會坐視不管的,大野木是不可能坐視這一切發生。
因爲這不符合巖隱的利益!
“開戰?”
白牧眼神冰冷的看着草隱首領,語氣充滿了不屑:“你們有這個資格嗎?”
說的什麼話?
你是在逗我?
簡直就是可笑得很。
爲什麼會抱有這樣的理念呢?
是真覺得自己很了不起,很獨特,很特殊?
拉倒吧,一羣廢物,也敢這樣自認爲,簡直就是坐井觀天,一羣不知所謂的癩蛤蟆。
草隱首領被這番話給懟得無話可說,只能是一臉憤恨的看着白牧,憤怒使得他逐漸失去理智,已經被憤怒給徹底支配了。
忍,真的忍不了。
只是要放狠話嗎?
他還真沒有這膽子。
因此,草隱首領只能是滿臉陰沉之色,就這麼注視着白牧,試圖找出合適的處理辦法來,但白牧已經沒有這個心思。
等你下一步?
不,不需要了,還是照着我的節奏來吧!
白牧維持着半身須佐能乎,上半身就這麼罩着自己,然後邁開腿向前走,就是要進入草隱村。
見到白牧行動起來,就要進入村子內,草隱首領下意識的攔在了面前。
那些忠於首領的草忍們,也是緊跟其後,與草隱首領一起擋住白牧,顯然是要共同進退,但對白牧而言……
這一切,真的是沒有任何意義。
白牧雙手環抱於胸前,須佐能乎在其操控下,雙手瞬間合攏起來,結印的同時,周身瞬間出現了一道道火焰。
金色的烈焰再次出現,而隨着白牧的意念操控,火影瞬間化作了一頭金色巨龍,張開血盆大口給直接把草隱首領吞下。
後者根本來不及反應,一個忍術都沒放,就這麼被活活燒死。
轉眼間,一個燒成了焦炭的屍體倒了下來。
這是白牧刻意控制的結果。
要不然就不是焦炭了。
第一次出手,殺了個上忍。
第二次出手,自家村子的首領都被幹掉,對於那些草隱的忍者來說,這就是最大的羞辱,咱們完全就被人家給踩在地裏羞辱了起來。
怎麼辦?
真的,應該怎麼辦?
首領都被幹掉,而且是瞬間秒殺,根本就來不及做出應對,試問這可怕不?
可怕,太可怕了。但現在是可怕的時候嗎?
無爲現在壓力很大,在草隱首領沒了之後。
草隱村內大多數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顯然是希望無爲站出來對抗白牧,或者說與之交涉。
咱們或許還可以再談談。
漩渦一族的事情,我們可以再談的,也不是不能不談。
問題是無爲不傻,這個事我怎麼處理?本來是奔着處理現任首領來的,解決了他自己就可以上位。
但是,現在這情況……
無爲可不想把自己給搭進去,特別是什麼漩渦一族的族人,我對此一無所知啊,都是剛死的那個混蛋乾的,與我何干?
白牧在解決了所謂的草隱首領後並沒有停留,反而是繼續凝聚出金色的烈焰,並一以須佐能乎操控着。
火龍瞬間形成,而是一連數條火龍,目標是鎖定了剛剛與草隱首領一併阻攔的那幾名草忍。
然後,那就是火龍出,屍體落了。
那幾名草忍根本就頂不住。
沒兩下就全死了。
依舊是焦炭。
轉眼間,草隱村的大門就倒下了多具黑色焦炭般的屍體,這些人都是草隱村內的強者了,有現任的首領,還有幾名上忍、中忍。
白牧繼續向前進,一邊走着,一邊開口問道:“你們還有意見嗎?”
如果有意見,可以直接說出來。
我呢,沒有意見。
而聽到白牧的詢問,且在接觸到其目光的瞬間,所有人都低下頭去,這些草忍的臉上都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其中,無爲是再三鼓勵着自己,不要慌,也不要怕,冷靜應對纔是最佳做法。
“火影輔佐,我是草隱村上忍——無爲。”
“當然,我也是鬼燈城的城主。”
無爲做着自我介紹。
但他沒有攔在白牧身前,誰敢攔呢?攔就是死,沒人敢這樣做,無爲可是聰明人,自然不會作死了。
“哪根蔥?”
白牧還真不知道,隨口問了句。
無爲深呼吸着,強迫着自己要冷靜,強者就是如此傲慢,更何況這可是宇智波……
對,沒必要在乎的,我只需要沉着點,別把事情搞砸就行,反正這事可以溝通,只要能溝通就行乃。。
第197章 都殺上門了,還財產啊,幾條命啊!
“火影輔佐,咱們草隱村的前任首領腦子有病,得罪了您,現如今我替他……不,是替草隱村向你賠罪。”
無爲是極力的討好着,就是希望白牧別抽風,再這麼動手殺人了。
然而,白牧根本就不鳥對方,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
而後,他再開口說道:“我只要人,知道嗎?”
你賠罪不賠罪,我不在乎。
我要的,是人。
“是,馬上安排。”
無爲認清現實,知道不可力敵,所以是選擇妥協,不是說他願意如此,而是前任首領的下場就是證明了。
鬥得過嗎?
鬥不過啊,所以要理性。
而無爲的做法,其他人有沒有意見?
那肯定是有的,特別是一些激進派,請你回來是希望你能爲草隱村做出貢獻,但你這是不是有點問題呢?
這樣做,就是示弱,就是向木葉低頭,我們可是好不容易纔有漩渦一族的人,那傢伙有着讓我們治癒的能力,這麼一個血包不要……
合理嗎?
就說這合理嗎?
不,那絕對不能行。
大不了就是讓大野木幫助我們,至於說願意不願意……沒事的,我們要是出事,巖隱那邊就危險了。
“無爲,你在幹什麼?”
“你是要勾引外敵,奪取我草隱村珍貴的財產?”
那些激進派立馬就開始了瘋狂的清算,之前還要支持無爲上位,現在就立馬指責對方背叛草隱村,出賣草隱村的利益。
“我都不知道這麼個事。”
無爲心頭怒罵,你要找死別拖下水,他趕忙看向了白牧並解釋道:“火影輔佐,此事我是一概不知,我剛回來。”
姿態上,很是卑微。
白牧接二連三的出手,如此的殺伐果斷,已經令他極爲畏懼,得罪誰都不要得罪這一位,要不然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試問他想要死嗎?
那肯定是不想死的,所以既然不想死,就得要展現出自己的價值,可不能讓白牧隨手當處理垃圾那樣給殺了。
“財產,真是敢說啊。”
白牧的臉上露出了冷厲的笑容,沉聲說道:“艾琳。”
聽到自己的名字,艾琳面無表情的從那寬大的外衣下伸出自己的右手,對着場上那些情緒激動的草隱忍者,冷冷的說道:“附加魔法炙熱光彈!”
頃刻間,巨大的光球憑空出現,從中射出了一道道炙熱的光束,帶着烈焰的光束殺向了那些草忍。
擋?
很遺憾,根本擋不住。
有人結印,試圖用水遁來擋下攻擊,但要麼就是太慢,要麼就是水遁忍術的確是使出來,但被那些炙熱的光束給直接穿透了。
就說吧,你是怎麼擋得住呢?
很遺憾,根本就擋不住,沒有那能力啊!
那些叫喊得最大聲的草忍們,暴露在艾琳的附加魔法下,根本就無從阻擋,身體被這些光束給徽肿牛粝铝松羁梢姽堑膫冢瑖娚涞孽r血直達數米之遠,缺胳膊少腿都算是死得輕鬆了。
更慘的是什麼呢?
是攔腰截斷,腦袋直接被融化掉,這些高溫光束根本不給你後悔的機會,要麼就是被切割開,露出各種奇奇怪怪的傷口。
要麼呢,就是失去了某個部位,比如說腦袋被融化掉,以艾琳這一手附加魔法,主要是高溫熱量爲主,肉體凡胎根本就擋不住。
真的,你是不死都難,這不是你想不死就能不死。
而這只是片刻的功夫,草隱村的那些忍者們,幾乎就是沒幾人了,剩下的就是那寥寥幾人,剩下的就是無爲身邊的那些人。
可以說,不算無爲那夥人,草隱村裏已經沒什麼忍者,準確的說是高層戰力已經沒有了,剩下的那些就是歪瓜裂棗。
當然,歪瓜裂棗不重要,但要是不知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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